我让庶妹和渣男跪着唱征服精选章节

小说:我让庶妹和渣男跪着唱征服 作者:夏日夜火 更新时间:2026-08-05

前世,殷若晚被庶妹抢走婚约,被世子爷当众退婚,一碗毒酒灌下,死在了大雪天。

重生归来,她看着庶妹那张伪善的脸,笑了。这一世,她不当贤妻良母,

她要让所有欠她的人,跪着还。1殷若晚睁开眼的时候,喉咙里还残留着毒酒的灼烧感。

那种**辣的痛,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搅动。

她记得前世死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妹殷若婉站在她床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手里端着那碗毒酒。“姐姐,你别怪我,只有你死了,世子妃的位置才真正是我的。”然后,

她的世界陷入永恒的黑暗。现在,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入目是熟悉的雕花拔步床,紫檀木的床架上刻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床幔是藕粉色的轻纱,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

殷若晚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没有前世临死前那种枯黄和浮肿。她伸手摸自己的脸,

光滑紧致,没有毒酒毁容后的溃烂。铜镜摆在窗前的妆台上,她赤着脚跑过去,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五岁。

是她还没有被退婚、没有被毒死、没有经历那一切噩梦的十五岁。

殷若晚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恨。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是怎么当众羞辱她、继母王氏是怎么侵吞她母亲的嫁妆、她是怎么在那个大雪天被灌下毒酒,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春桃说,她死后被扔在了乱葬岗,连块墓碑都没有。“大**,

您怎么了?”丫鬟春桃端着水盆进来,看到殷若晚满脸是泪,吓得手一抖,水盆差点摔了。

殷若晚迅速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没事,做了个噩梦。”春桃将信将疑地放下水盆,

一边拧帕子一边说:“大**,您这几天总是做噩梦,是不是被二**的事吓着了?

”“什么事?”“就是……”春桃压低声音,“二**说她要来看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殷若晚瞳孔微缩。来了。庶妹殷若婉,京城第一才女,也是前世送她上黄泉的人。前世,

就是在这一天。殷若婉跪在她面前,哭诉自己“不小心”怀了世子爷的孩子。求姐姐成全。

她心软了,主动退婚,把世子妃的位置让了出去。结果呢?殷若婉坐上世子妃之位后,

第一件事就是给她下毒。还对外说她是“羞愧自尽”。“让她进来。

”殷若晚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话音刚落,

一个身着藕荷色裙衫的少女款款走进来。她容貌清丽,眉目含愁,

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股柔弱的气质,让人看了就想保护。殷若婉,殷府的二**,庶出。

却比嫡出的殷若晚更受宠。因为她有一个会来事的生母王氏,

还因为她长了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姐姐,”殷若婉红着眼眶。一进门就跪下了,

膝盖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妹妹对不住你。”殷若晚靠在床柱上,

静静看着她表演。前世,她觉得妹妹可怜。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妹妹有什么对不住我的?

”殷若晚声音淡淡的。殷若婉抬起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姐姐,

我和世子爷……是意外。那日赏花宴,我不小心落水,世子爷救了我,我们……我有了身孕。

”她说到这里,泣不成声,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姐姐,我知道是我不好,

可我也是身不由己。世子爷说他会负责,可他又不能同时娶两个……姐姐,

求你看在姐妹情分上,成全我们吧。”说着,她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

发出“咚咚”的响声,再抬起头时,额头已经红了一片。殷若晚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前世,她也觉得殷若婉可怜,觉得她是被赵恒强迫的,

觉得她一个庶女没有选择。所以她心软了,主动去跟父亲说“我愿意退婚”。那时候,

父亲骂她蠢,说“殷若婉比你精一百倍,你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她不信。结果,她死了。

“起来吧。”殷若晚声音平静。殷若婉一愣,没想到姐姐这么容易松口。连忙站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姐姐答应了?”“答应什么?”殷若晚歪头,“你和世子爷的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殷若婉脸色一僵。“姐姐,你不是和世子爷有婚约吗?”“哦,

”殷若晚笑了笑。“那是父亲定的,又不是我定的。你要是想嫁,自己去跟父亲说。

至于退不退婚,那是父亲的事,我做不了主。”殷若婉的表情裂开了。她来找殷若晚,

就是想让姐姐主动退婚。这样她就能“被迫”顶上,既保全名声,又得了实惠。可现在,

殷若晚不接这个茬。“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殷若婉又哭了,这次哭得更凶。

“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身不由己?”殷若晚突然笑了。“你是说,

是世子爷强迫你的?”殷若婉一噎。这话她不敢接。说“是”,那就是世子爷德行有亏。

传出去世子爷第一个饶不了她。说“不是”。那就是她主动勾引,名声就全毁了。“姐姐,

我不是这个意思……”“行了,别哭了。”殷若晚打断她。“你要是真想要这门婚事,

就去找父亲。父亲要是同意,我没意见。但如果父亲不同意,你也别来烦我。

”殷若婉咬了咬唇,知道再纠缠也没用,红着眼眶走了。她一走,春桃就凑过来。“大**,

您真的要把婚事让给二**?”殷若晚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让?

为什么要让?”前世她让了,结果命都没了。这一世,她不但不让,

还要让殷若婉和那个渣男,身败名裂。“春桃,你去打听一下,

最近世子爷和殷若婉见面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春桃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应声去了。

殷若晚坐在窗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前世她死之前,听到过一个秘密。

殷若婉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世子爷赵恒的。而是赵恒身边那个侍卫张勇的。这件事,

是殷若婉的贴身丫鬟翠屏喝醉了酒,在柴房跟人说的。当时她已经被关在柴房里等死,

却把这个消息听得清清楚楚。那个侍卫张勇,长得五大三粗,是个粗鄙武夫。

殷若婉为了攀上世子爷,先是勾引了张勇,怀了孩子,然后设计让赵恒“救”她落水,

把孩子的月份说小,让赵恒以为孩子是自己的。这一世,她要好好利用这个秘密。三天后,

春桃回来禀报:“大**,世子爷每隔两天就会去城外的寒山寺,说是上香,

但每次二**也会‘恰好’出现在那里。两个人每次都在后山竹林里待上一个多时辰,

还带着那个侍卫张勇在路口把风。”殷若晚笑了。“准备一下,我也要去寒山寺。

”寒山寺是京城最大的寺庙,香火鼎盛。后山有一片竹林,幽静偏僻,是幽会的好地方。

殷若晚提前一天让春桃去踩了点,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假山石洞。第二天一早,

她带着春桃,悄悄进了寒山寺,藏在后山竹林的暗处。不到半个时辰,果然看到殷若婉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头上戴着一支白玉兰簪,走路的姿态刻意扭捏,一步三摇。

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翠屏。翠屏在路口站定,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

才朝竹林深处喊了一声:“世子爷,二**到了。

”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子从竹林深处走出来,正是世子爷赵恒。赵恒长得确实不错,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可惜一双眼睛总是带着轻浮的神色。他看到殷若婉,立刻笑着迎上去,

一把搂住她的腰。“婉婉,想死我了。”殷若婉娇羞地靠在他怀里:“世子爷,你轻点,

人家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赵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放心,我舍不得伤你。对了,

你姐姐那边怎么样了?”殷若婉的脸色变了变:“她不松口。我跪着求她,她都不答应退婚。

”赵恒冷笑一声:“她不肯?一个没有母亲撑腰的嫡女,也配跟我谈条件?她以为她是谁?

”殷若婉连忙说:“世子爷别生气,我再想想办法。要不,我去跟我母亲说,

让我母亲去跟父亲吹吹枕边风?”赵恒捏了捏她的下巴:“不用那么麻烦。我明天就去殷府,

当着所有人的面退婚。我就说她德行有亏,与人有私情,看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到时候,

她不想退也得退。”殷若婉眼底闪过得意,嘴上却说:“世子爷别这样说姐姐,她也不容易,

从小没了娘……”赵恒打断她:“行了,别提那个蠢货了。来,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动静。

”他把耳朵贴在殷若婉的肚子上,殷若婉娇笑着躲闪。殷若晚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容易?她确实不容易。前世被这对狗男女害得尸骨无存。这一世,

她要让他们也尝尝不容易的滋味。她没急着出去,而是等幽会结束,殷若婉先走。

赵恒又在竹林里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准备离开。“世子爷。”殷若晚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赵恒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到是殷若晚,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殷若晚?你怎么在这?

”殷若晚微微一笑:“我来上香,恰好看到世子爷和我妹妹在竹林里……世子爷,

我妹妹尚未出阁,你这样毁她清白,不太好吧?”赵恒冷笑一声:“怎么,你想告状?

你去啊,看大家是信你,还是信我?”殷若晚垂下眼睫:“世子爷说得对,

我一个没娘撑腰的嫡女,说的话确实没人信。”赵恒以为她服软了,更加得意:“知道就好。

识相的,自己退婚,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否则,等明天我去你府上当众退婚,

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殷若晚抬起头,眼里没有愤怒,只有笑意。“世子爷,我听说,

我妹妹怀了你的孩子?”赵恒一愣,随即皱眉:“你听谁说的?”“不是吗?”殷若晚歪头。

“那世子爷为何这么急着娶她?总不会是真心喜欢吧?毕竟我妹妹是庶出,

配不上你这个世子爷。”赵恒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哼一声:“是又如何?她怀了我的骨肉,

我当然要负责。这是我赵家的血脉,不容任何人质疑。”“那恭喜世子爷了。

”殷若晚福了福身。“不过,世子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说。”“你确定,

那个孩子是你的?”赵恒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殷若晚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她不需要多说,只要在赵恒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够了。前世,

赵恒到死都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这一世,她要让这颗种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回到殷府,

殷若晚刚进二门,就看到继母王氏站在廊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呦,大**回来了?

去哪了?怎么也不跟母亲说一声,害得我好找。”王氏三十七八岁,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殷若晚看着她,想起前世查到的真相。母亲的死,就是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

她在母亲的安胎药里下了慢性毒药,一点点毒死了母亲,然后成功上位,成了殷府的继室。

“母亲找我有事?”殷若晚语气平淡。王氏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听说你今天出门了,担心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让人说闲话。

”殷若晚抽回手:“母亲多虑了,我去寒山寺上香,是替母亲和父亲祈福,不算抛头露面。

”王氏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那倒也是。对了,**妹去找你了?”“来过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王氏的眼睛紧盯着殷若晚。殷若晚看着她,

一字一句:“妹妹跟我说,她怀了世子爷的孩子,让我退婚成全她。”王氏的脸色变了变,

随即干笑两声:“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小不懂事。

”“母亲觉得她在胡说八道?”殷若晚笑了。“可我看妹妹的肚子,确实有点鼓起来了。

要不,找个大夫来给她把把脉?如果真是怀孕了,那可是大事,得赶紧想办法。

”王氏的瞳孔缩了缩,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不用了不用了,她就是吃多了,肚子胀。

大**别听她瞎说,我回去教训她。”说完,王氏匆匆走了。殷若晚看着她的背影,

冷冷一笑。吃多了?殷若婉那个肚子,分明已经三个多月了,再不处理,

再过一个月就藏不住了。前世,殷若婉就是在这个时候逼她退婚,然后迅速嫁进世子府,

对外说是“奉子成婚”,掩盖了月份的问题。这一世,她要让殷若婉的计划,全都落空。

2回到房间,殷若晚坐在窗前,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她重生回到十五岁,

离花神节还有三个月,离赵恒上门退婚还有不到一个月。前世,她在这一个月里什么都没做,

傻乎乎地等着赵恒来退婚.然后哭着答应了殷若婉的请求,主动退婚,成全了那对狗男女。

这一世,她要利用这一个月,做三件事。第一,拿回母亲的嫁妆。第二,学会双面异色绣,

在花神节上一鸣惊人。第三,找到赵恒和殷若婉私通的证据,

以及殷若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赵恒的证据。这三件事,缺一不可。“春桃,”殷若晚招手,

“把我娘当年的嫁妆单子找出来。”春桃很快翻出了一本泛黄的册子,

封面上写着“柳氏嫁妆录”四个字。柳氏,就是殷若晚的生母柳如烟。殷若晚翻开一看,

密密麻麻列了几十项。城南的铺面三间,每年租金五百两。城外的田庄两座,良田三百亩,

每年产出上千石粮食。首饰珠宝一百二十件,其中有一套赤金红宝石头面,

是当年太后赏赐的。还有现银五千两,各类古籍字画若干。这些,现在全在继母王氏手里。

殷若晚冷笑。母亲当年嫁进殷府,带了这么多嫁妆,王氏眼红得不行。母亲死后,

王氏以“代为保管”的名义占了大半,说是等殷若晚出嫁时再还给她。可前世,

她出嫁的时候,王氏只给了她几件不值钱的旧首饰和二百两银子,剩下的全被她吞了。

“大**,您要去找夫人要回来?”春桃小心翼翼地问。“不急。”殷若晚把嫁妆单子收好,

“现在去要,她不会给。等我有了足够的分量,她自然会乖乖吐出来。”她要的分量,

不是世子妃的身份,而是她自己挣来的。殷若晚的母亲柳如烟,当年是江南出了名的绣娘。

她留下的嫁妆里,有一本绣谱,记载了失传已久的“双面异色绣”技法。

前世她不知道这本绣谱的价值,随手扔在了箱底,落满了灰。这一世,她翻了出来。

绣谱很薄,只有十几页,每一页都画着详细的针法图和步骤说明。双面异色绣,顾名思义,

就是在同一块绸缎上,正面绣一种图案,反面绣另一种图案,两面颜色不同,针法不同,

却浑然一体,天衣无缝。这种绣技,已经失传了上百年。殷若晚前世学过刺绣,但只是皮毛。

她知道,要在三个月内掌握这门绝技,几乎不可能。但她别无选择。从那天起,

殷若晚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绣,一直练到深夜。她的手被针扎了无数次,指尖全是针眼,

有的地方甚至化脓了。春桃心疼得直掉眼泪:“大**,您这是何苦呢?您的婚事还没解决,

二**那边虎视眈眈的,您还有心思学绣花?”殷若晚头也不抬:“正因为婚事没解决,

我才要学。”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父亲虽然疼她,但在王氏的枕边风下,

父亲的态度摇摆不定。赵恒更是个靠不住的东西。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一个月后,

殷若晚的手上全是伤疤,但她终于掌握了双面异色绣的基本技法。与此同时,

赵恒开始行动了。那天,赵恒带着媒人,大摇大摆地来到殷府,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求退婚。

殷府正堂。殷父殷正鸿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王氏坐在他旁边,一脸为难,

眼角余光却一直在偷偷打量殷若晚。殷若婉低着头站在王氏身后,看不清表情,

但殷若晚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赵恒站在堂中,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

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红戴绿的媒婆,还有两个随从。“殷伯父,

”赵恒拱了拱手,声音洪亮。“不是小侄不守信用,实在是令千金德行有亏。前几日,

我在寒山寺亲眼看到她与一个男子私会,行为不端,这样的人,不配做我赵家的儿媳。

今日我来,就是想退婚。”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殷正鸿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若晚与人私会?”赵恒冷笑:“殷伯父若不信,可以问问令千金,

前几日她是不是去了寒山寺?”殷正鸿转头看向殷若晚,眼神复杂。

殷若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朝赵恒福了福身。“世子爷,

你说我与男子私会,可有人证物证?”赵恒冷笑:“我亲眼所见,还需要什么证据?

”“那世子爷倒是说说,那个男子是谁?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身高几许?胖瘦如何?

”赵恒一愣。他没想到殷若晚会追问细节。“天色昏暗,我没看清。”“没看清?

”殷若晚笑了。“世子爷,你连那个男子是谁都没看清,就说我德行有亏,这不太合适吧?

万一那个人是我家表哥、堂兄,或者是父亲派来保护我的侍卫,那岂不是冤枉了我?

”赵恒脸色涨红:“你强词夺理!”殷若晚不慌不忙:“世子爷,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前几日,我也去了寒山寺。我在后山竹林里,看到世子爷和我的庶妹殷若婉幽会。

你们搂搂抱抱,举止亲密,还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这事,你怎么解释?”此言一出,

满堂哗然。殷正鸿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殷若婉脸色刷白:“姐姐,你血口喷人!

”赵恒也急了:“殷若晚,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妹幽会了?

”殷若晚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那是一幅画,画的是赵恒和殷若婉在竹林里相拥的场景。

画上,赵恒搂着殷若婉的腰,殷若婉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的姿态亲密无间。

连衣服、发饰、背景的竹子都画得栩栩如生。“这是那日我亲眼所见,回来后画的。

父亲若不信,可以看看画上女子的发饰、衣服,是不是跟妹妹一模一样?”殷正鸿接过画,

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画上的女子,穿着藕荷色裙衫,发间插着一支白玉兰簪。这支簪子,

是他去年送给殷若婉的生辰礼物,整个京城独一份,因为簪子上刻着“婉”字。“逆女!

”殷正鸿一巴掌甩在殷若婉脸上。那一巴掌极重,殷若婉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

脸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嘴角渗出血丝。殷若婉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父亲,

是姐姐陷害我!那支簪子……那支簪子她也有!”殷若晚淡淡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