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转走二百万,我飞法国三天,她99个电话疯狂求饶精选章节

小说:老婆转走二百万,我飞法国三天,她99个电话疯狂求饶 作者:梦里有番茄 更新时间:2026-08-04

老婆把年薪200万,一分不剩全转给了岳父。我们的联名卡里,只剩下五块钱。

我什么都没说,平静地收拾行李,接受了去法国出差半年的调派。可我刚落地三天,

她就疯了。99个夺命连环call,156条信息轰炸我的手机。最新一条是:老公,

我错了,救救我,家里出事了!01手机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响起。那声音很清脆。我点开。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8846储蓄卡账户于5月2日14:32完成一笔转账交易,

金额为2,000,000.00元,当前账户余额为5.00元。】两百万。

我和妻子秦柔这一整年的税后收入。一分不剩。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客厅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黄昏时的车水马龙。很安静。秦柔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她穿着围裙,

头发随意地挽着,像个贤惠的妻子。“老公,吃水果。”她把果盘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挨着我坐下。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和洗手液的清香。很居家的味道。“我把钱转给我弟了。

”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没有张嘴。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结婚三年,她依然很美,皮肤白皙,眉眼温柔。但此刻,

那份温柔显得格外刺眼。“嗯。”我应了一声。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意外。

她举着苹果的手顿了顿,然后自己吃掉了。“我弟那个项目,启动资金还差一点。

”她解释道,“我妈说,亲戚里就我们最有出息,得帮一把。”我懂了。

又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秦风。一个眼高手低,做生意赔了七八次,

每次都靠我们夫妻俩填坑的巨婴。前几次,是十万,二十万。这一次,是两百万。

我们的全部家当。“那是我们的联名卡。”我说。“是啊。”秦柔理所当然地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嘛,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也是我的钱。”她似乎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卡里还剩五块钱。”我陈述事实。“哎呀,五块就五块嘛。”她不在意地摆摆手。

“过几天就发工资了,怕什么。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她开始皱眉,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不耐烦。“我妈说了,秦风这次的项目要是成了,

以后我们就是大股东,等着分红就行了。”“他画的饼,你吃了三年,还没饱吗?”我问。

秦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徐杨,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咒我弟失败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那是我亲弟弟!”她的声音开始拔高,眼眶也红了。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一旦道理说不过,就开始用情绪和亲情绑架。过去三年,

我每一次都选择妥协。因为我爱她,我想维持这个家。但今天,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我能清晰地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人事主管的电话。我接起。“喂,李姐。”“徐杨啊,

法国分公司那个外派项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个项目,已经在公司挂了两个月。

外派半年,常驻巴黎,负责一个重要技术攻关。补贴很高,履历上也是漂亮的一笔。

但因为时间太长,没人愿意去。李姐也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圈。我之前一直以家庭为由拒绝。

现在……我看着身边正准备对我进行新一轮道德审判的秦柔。她脸上的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滑稽。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李姐,我接。”“半年是吗?没问题。

”“什么时候出发?”“越快越好。”电话那头的李姐显然愣住了,随即是大喜过望的激动。

“太好了徐杨!我马上给你办手续!后天!后天就走!”我挂了电话。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秦柔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要去法国?”“出差半年?

”“你同意了?”我点点头。“嗯。”“你疯了?我们刚结婚三年,你要跟我分开半年?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看着她,问了一个我早就想问的问题。“你转走两百万的时候,

经过我同意了吗?”秦柔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我去收拾行李。”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背后,

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02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衣柜很大,

一边挂着秦柔五颜六色的裙子和外套。另一边,是我的。清一色的黑白灰,衬衫,西装,

休闲服。我拿出行李箱,平放在地上。然后开始一件一件地,把属于我的衣服取下来,叠好,

放进行李箱。衬衫,我解开袖扣,抚平褶皱。西装,我用防尘袋套好。每一件,

都像是在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这个过程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也没有留恋。秦柔跟了进来。她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我。“徐杨,你来真的?

”我没说话,继续收拾。“就为了一点钱,你就要跟我闹成这样?”“那是两百万,

不是一点钱。”我纠正她,头也没抬。“有什么区别?那是我娘家!

我帮我娘家不是天经地义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秦柔,

你记错了一件事。”“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以后我们两个是一个新的小家庭。

”“这个小家庭,独立于你的原生家庭,也独立于我的。”“我们赚的钱,

是用来建设我们这个小家,抚养我们未来的孩子的。”“而不是去填一个无底洞。”这些话,

我以前也说过。但每次,都会被她的眼泪和指责打断。这一次,我说得很平静,也很完整。

秦柔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会说出如此冷静而条理清晰的话。

“你……”她似乎想反驳,却找不到漏洞。“我累了。”我低下头,

继续收拾我的领带和袜子。“这三年,我像一头牛,拼命在外面赚钱。”“你负责貌美如花,

我没意见。”“你把你的工资全部补贴娘家,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以为,

我们这个家的根基,我赚回来的这一份,你是不会动的。”“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底线。

”我的声音始终很平稳。“事实证明,我错了。”“这个家,从头到尾,

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想。”“在你心里,它只是你娘家的一个提款机。”行李箱快满了。

我把洗漱用品,常用的几本书,还有笔记本电脑放进去。最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我们的结婚照相框。照片上,我们笑得很甜。我把它拿出来,倒扣在抽屉里。

然后从里面拿出了我的护照和身份证。关上抽屉。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秦柔一直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到错愕,再到慌乱。她可能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闹脾气,等她来哄。我是真的,要走了。“你……你非要这样吗?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为了我弟,你就这么对我?”“徐杨,我们是夫妻啊。

”我拉着行李箱,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从你把我们共同的未来,

毫不犹豫地送给你弟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我没有再回头。

拉着箱子走出卧室,穿过客厅。门口的鞋柜上,还摆着我们一起买的情侣钥匙扣。

我把属于我的那一把家门钥匙,从钥匙串上取下来。轻轻地,放在了鞋柜上。然后,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将那个我曾以为是全世界的地方,彻底隔绝。03巴黎的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

像水洗过一样。我住在公司安排的单身公寓里,窗外就是一条安静的街道,种满了梧桐树。

落地三天,我倒完了时差。工作也很快进入了正轨。新同事很友好,项目很有挑战性。

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我好像获得了一种新生。这三天,我没有主动联系过秦柔。

手机关了国际漫游,只连接公寓的WiFi。除了工作邮件和几个朋友的问候,一片清静。

我以为,她也不会联系我。以她的性格,此刻应该还在生气。或者,

正在她父母和弟弟的吹捧中,为自己的“顾家”行为而洋洋得意。她大概觉得,

我最多闹一个星期脾气,就会灰溜溜地求她原谅。就像过去无数次争吵后一样。然而,

我低估了某些事情的发酵速度。第四天早上,我被一阵疯狂的震动声吵醒。是我的手机。

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微信电话和FaceTime的未接提醒。

全都来自同一个人。秦柔。我划开屏幕,未接来电的数量,停留在“99+”。

微信消息的红点,也显示着“99+”。我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我点开微信。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时间是从昨天深夜开始的。最开始的几条,

还带着质问和愤怒的语气。“徐杨,你什么意思?到了法国连个平安都不报?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不接我电话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面无表情地往上划。中间的几十条,语气开始变得焦急和慌乱。“老公,

你回个电话好不好?”“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打不通?”“你开机啊,求你了。

”“家里真的出事了,你快回我消息。”再往后,就只剩下哀求和恐惧。“老公,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快回来好不好?”“我害怕,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求求你,

救救我。”最后,是一百多条消息的轰炸。我一条条翻过去。直到最新的一条,

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那是一条语音信息。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

听筒里传来秦柔带着哭腔的、嘶哑的声音。

背景里还夹杂着嘈杂的吵闹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老公……你在哪……快回来……”语音很短,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条文字信息,

像是她在极度慌乱中打出来的。“老公,我错了,救救我,家里出事了!”我看着这条信息,

沉默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没有回复的打算。能出什么事?

无非是秦风那个所谓的“项目”,又是一个骗局。那两百万,打了水漂。然后,

那些被骗的“投资人”,或者放高利贷的,找上了门。这种剧本,我已经能猜到结尾。

只是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我放下手机,起身去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很温暖。我端着咖啡,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求救信息。内心毫无波动。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那是个无底洞。

是你自己,亲手把我们这个家,推了进去。现在,你想让我回去,继续给你填坑吗?对不起。

那个傻子,三天前,已经死在了飞往巴黎的航班上了。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是秦柔的视频通话请求。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闪烁。然后,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04挂断秦柔的视频后,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世界彻底清净了。

我喝完咖啡,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准备去公司。镜子里的男人,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但眼神清明。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过去三年,我的眼神总是温和的,带着讨好。

为了家庭和睦,我磨平了自己所有的棱角。现在,那些棱角似乎在一夜之间,重新长了出来。

我以为今天的骚扰会就此结束。但我忘了,秦柔的背后,站着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巨婴。

在公司处理完上午的事务,午休时间,我正在餐厅吃饭。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打了进来。

我看着那串数字,有种不祥的预感。犹豫片刻,我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我想听听,

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喂?”“姐夫!**总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

是秦风气急败坏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被他的声音震到耳朵。“有事?

”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事?**,你说有没有事!”秦风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我姐都快被逼死了,你还有心情在国外风流快活?**是不是男人!

”我平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你姐快被逼死了,是你造成的,还是我造成的?

”秦风噎了一下。“这……这能怪我吗?那个项目看着多好啊!谁知道是个坑!

我也是受害者!”他开始为自己辩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是解决问题的时候!那些放贷的堵在我家门口,还去我爸妈家闹,我姐一个女人她怎么办?

”“她不是有你这个弟弟吗?”我反问。“我……我现在不是没办法吗!

”秦风的语气又变得理直气壮。“姐夫,你赶紧想办法啊!你不是在国外吗?你肯定有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你赶紧再弄两百万过来啊!先把这窟窿堵上!”他脱口而出。

我差点笑出声。“秦风,你是在跟我说话,还是在跟许愿池里的王八说话?”“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凭什么再给你弄两百万?”我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你管我借的钱,

连本带利,将近五十万了,什么时候还?”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家人,

提什么钱不钱的……”他小声嘀咕。“那就别提。”我说,“我没钱,也弄不到钱。就算有,

也不会给你。”“你!”秦风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徐杨,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我姐当初嫁给你,那是你高攀了!”“现在我们家出事了,你就想拍拍**走人?

我告诉你,没门!”“你再不打钱,我就让你在你们单位身败名裂!”“我告诉我姐,

你早就出轨了,在外面养了小三,这次去法国就是跟小三私奔!”听着他幼稚的威胁,

我只觉得可悲。“秦风。”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已经二十六岁了,不是六岁。

”“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自己承担后果。”“那两百万,是你从你姐那里拿走的。那么,

讨债的人,就该找你们。”“这笔债,跟我徐杨,没有一分钱关系。

”“至于你说的那些威胁,你尽管去。”“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餐厅里放着舒缓的法语歌。我拿起刀叉,

继续吃我的午餐。牛排,七分熟,口感刚刚好。05解决掉秦风,我以为能清静一下午。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一个小时后,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这一次,

我看到号码的瞬间,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是我的岳母,周玉芬。

一个将“重男轻女”和“道德绑架”刻在骨子里的女人。秦柔和秦风身上所有的缺点,

都能从她身上找到源头。如果说秦风是冲锋陷阵的步兵,

那周玉芬就是背后摇旗呐喊、擂鼓助威的军师。我深吸一口气,接了。有些毒瘤,

必须一次性切除干净。“喂,妈。”“徐杨!你还知道我是你妈!”电话一接通,

周玉芬尖利刻薄的声音就钻了进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小柔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躲到国外去装死?

”“你老婆弟弟都被人追债了,你还有心思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一连串的质问,不带一个脏字,却比秦风的辱骂更伤人。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让她先把积攒的怨气发泄完。“我告诉你徐杨,

我们秦家就你一个女婿!秦风的事,就是你的事!”“你别以为躲到国外就没事了!

”“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个窟窿给我们补上,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爸妈家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徐家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她开始哭了。

那种干打雷不下雨的嚎哭。我听了三年,已经免疫了。“妈,你说完了吗?

”我等到她哭声渐歇,才缓缓开口。周玉芬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哭声停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只是想陈述几个事实。”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第一,秦风今年二十六,不是六岁,他做生意被骗,是他自己蠢,怨不得别人。”“第二,

秦柔转走的两百万,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她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转给秦风,

从法律上讲,这叫非法侵占。如果我追究,她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电话那头,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法律?”周玉芬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跟我谈法律?

你个白眼狼!我们是一家人!你居然要告你老婆?”“第三。”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继续说。“结婚三年来,我工资卡上交,过年过节给你们的红包、礼品,加起来不下二十万。

”“秦风每次创业失败,我给他填的窟窿,一共是四十七万。”“这些钱,

我一笔都没跟你们算过。”“我以为,人心换人心。”“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你们从来没把我当成一家人,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索取的钱包。”“所以,妈。

”“从现在开始,这个钱包,关门了。”“你们秦家的事,以后,不要再找我。

”“至于你去我单位或者我爸妈家闹……”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你尽管去试试。

”“看看是你闹得比较难看,还是我把转账记录和借条拿到法院去,

让秦风背上‘诈骗’和‘老赖’的名声比较难看。”“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猜,是周玉芬气得直接摔了手机。**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巴黎街景。

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常年压在我心头的、名为“亲情”的枷锁,在这一刻,

似乎被我亲手砸得粉碎。06跟岳母摊牌之后,世界终于安静了。整整一天,

我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起过。我猜,他们一家人应该被我最后那番话镇住了。

他们习惯了我逆来顺受的样子,从没想过我会用法律和证据来当武器。

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或许,他们正在紧急召开家庭会议,

商讨如何应对这个“黑化”了的女婿。我不在乎。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解脱。下班后,

我在公寓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食材,准备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一个人的生活,简单,

却自由。我开始享受这种久违的、只属于我自己的时光。就在我切着番茄的时候,

手机微信响了一声。不是秦柔,也不是秦家的人。是我的发小,周浩。我们关系很好,

他也是我和秦柔共同的朋友。【周浩:杨子,在法国还习惯吗?】看到他的消息,

我心里一暖。【我:挺好的,刚安顿下来。】【周浩:那就好。你跟秦柔,是不是吵架了?

】我停下了切菜的动作。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嗯,出了点事。】【周浩:兄弟,

我多句嘴。秦柔最近在朋友圈发的东西,不太对劲。又是说自己瞎了眼,又是说男人靠不住,

还发了些在医院打点滴的照片,配的文字都是‘心死了’之类的。

我们这帮朋友看着都挺担心的。】我皱起了眉。卖惨,博同情,引导舆论。

这确实是秦柔会做的事。她想把我塑造成一个抛弃妻子、冷血无情的渣男。

【我:她的小作文,你信几成?】【周浩:说实话,一成都不信。我认识你二十年了,

你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不过,到底出什么事了?她朋友圈下面,她妈和她弟的评论,

骂得可难听了。】我不想把家丑外扬。但周浩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用最简洁的语言,告诉了他。包括那两百万,和我为什么会来法国。周浩那边沉默了很久。

大概是被这信息量震住了。过了五分钟,他才回过来。【周浩:**,两百万?

秦风这小子疯了吧!还有秦柔,她脑子进水了?】【周浩:兄弟,这事你做得对!

是我我也走!这他妈就是个无底洞!】得到朋友的理解,我心里最后一点郁结也消散了。

【我:事情就是这样。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周浩:我懂。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听别人说,秦风这次惹的不是普通人,好像是网上的高利贷,利滚利那种。

追债的人前两天去你们小区了,在你家门上泼了红油漆,闹得很难看。

秦柔的父母家也被骚扰了。】红油漆……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但我内心依然毫无起伏。

那是他们自找的。【我:知道了。他们死活,与我无关。】【周浩:行,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有事随时叫我。】我放下手机,继续做饭。半个小时后,

一盘番茄炒蛋,一碗米饭,摆在了餐桌上。很简单,但很满足。就在我准备吃饭的时候,

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我以为又是周浩。拿起来一看,

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条彩信。我点开。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我无比熟悉。

是我爸妈住的那个老小区的楼道。照片的中央,是我父母家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门上,

被人用刺眼的红色油漆,喷了几个狰狞的大字。“欠债还钱,否则全家不宁!

”07那张照片,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我的眼睛。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血液在一瞬间涌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冷静。愤怒。杀意。各种情绪在我胸腔里剧烈翻滚。

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才勉强平复下急促的呼吸。我盯着那扇门。门上的红油漆,

像一道道流着血的伤口。我能想象到我爸妈看到这扇门时的惊恐和无助。

他们是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一辈子与人为善,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秦家。秦柔,秦风,

周玉芬。他们终于还是,触碰了我唯一的底线。我立刻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彩铃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喂,杨杨啊……”我妈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掩饰不住的惊慌。“妈,

你们没事吧?”我开门见山。“没……没事啊,我们能有什么事。”我妈还在嘴硬,

不想让我担心。“我看到照片了。”我的声音很沉,“家门口的门,被人泼了油漆。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我妈压抑的哭声。

“杨杨……妈对不起你……妈没用……”“妈,你别哭。”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有没有对你们动手?”“没……没有动手。”我妈抽泣着说,

“就是前天晚上,一群凶神恶煞的小年轻,来敲门,我们没敢开。他们就在外面又骂又踹,

说……说秦风欠了他们的钱,让我们还。”“我们说不认识秦风,他们不信,

就在门上乱涂乱画,还说再不还钱,就要对我们不客气。”“昨天和今天,他们都来了,

就在楼道里守着,我们连门都不敢出……”我爸在一旁抢过电话,声音又急又气。“杨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秦风到底欠了多少钱?他家的人呢?秦柔呢?她怎么不管管她弟弟!

”“爸,你别急。”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用最简单的话解释了一遍。当然,

我隐去了秦柔转走两百万的细节,只说是秦风做生意欠了高利贷,现在债主找不到他,

就来骚扰我们。听完之后,我爸气得在电话里直拍桌子。“混账!简直是混账东西!

他们秦家自己惹的祸,凭什么找到我们头上来!”“杨杨,你别管!这事跟我们没关系!

我这就报警!”“爸,别报警。”我立刻制止了他。“为什么?”“这种网贷催收,

很多都是灰色地带。报警了,警察来了也只能是调解,赶走他们一次,他们明天还会来,

只会变本加厉。”“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堵着?”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爸,妈,

你们听我说。”我的声音无比冷静。“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

”“我给你们订了去三亚的机票,头等舱,今天晚上的飞机。”“你们什么都别带,

就带上身份证件和手机。”“我会让周浩去接你们,直接送你们去机场。”“到了三亚,

我给你们订好了五星级酒店的海景房。”“你们就在那里住下,好好休息,

就当是去旅游散心。”“所有费用,我来承担。”“家里的事,你们一个字都不要管,

交给我来处理。”我爸妈被我这一连串的安排惊呆了。“杨杨,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我妈心疼地说。“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的语气坚定,

“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听我的,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在我的强硬态度下,

他们终于答应了。挂了电话,我立刻给周浩打了过去。“浩子,帮我个忙,十万火急。

”我把情况和我的安排告诉了他。周浩二话不说,一口答应。“放心吧杨子,

叔叔阿姨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把他们安安全全地送到机场。”“谢了,兄弟。

”“跟我客气啥。”安排好父母的事,我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紧接着,无边的怒火,

开始从我心底最深处,熊熊燃起。我再次拿起手机。这一次,

我找到了那个三天来我一直无视的号码。秦柔。我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只有五个字。“我们,

法庭见。”08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秦柔没有回复。我猜,

她此刻可能正和她那一家人,躲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也可能,

他们正因为我父母家被骚扰而幸灾乐祸。觉得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天真。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接下来的两天,我一边处理公司的工作,一边通过网络,

联系了国内一家顶级的律师事务所。我把我手里所有的证据,都整理打包,

发给了我的**律师,王浩。包括但不限于:我们夫妻联名卡的近一年流水记录,

清晰地显示出那笔两百万的转账。我与秦柔、秦风、周玉芬的通话录音。

我与秦柔的微信聊天记录。周浩帮我拍下的、我家门上被泼油漆的照片。以及,

那张发到我手机上的、我父母家门被泼油漆的彩信照片。王律师看完所有材料后,

只回了我一句话。【王律师:徐先生,这场官司,您想赢到什么程度?】我想了想,回复他。

【我:我想要的,不多。】【我:第一,离婚。】【我:第二,让秦柔净身出户。

】【我:第三,追回那被非法转移的两百万婚内共同财产。】【我:第四,让她和她的家人,

为骚扰我父母的行为,付出代价。】王律师很快回复。【王律师:明白了。徐先生,

从法律角度看,您的诉求完全合理。尤其是对方在明知您父母与债务无关的情况下,

放任且引导催收人员去骚扰老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这一点,我们可以重点打击。

】【王律师:您放心,起诉书和相关材料,我们会在三天内准备好,并直接递交到法院。

】【我:好,辛苦了。】结束了和律师的通话,我心中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不是在闹脾气。也不是在赌气。我是在用成年人的方式,用法律的武器,

来清算这三年的恩怨。我要让秦家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成年人的世界里,做错了事,

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是惨痛的代价。这期间,我父母已经安全抵达三亚。

周浩给我发来了他们在酒店阳台拍的照片。碧海蓝天,椰林树影。

我爸妈穿着沙滩裤和花衬衫,脸上虽然还有些许疲惫,但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了下来。

看到他们安全,我彻底放下了心。而秦家那边,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秦柔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内容不再是求救,而是质问和谩骂。“徐杨!

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离婚?还要告我?”“你疯了吗!我们是夫妻!你为了钱要毁了我?

”“你这个冷血的畜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她的父母和弟弟,也换着不同的陌生号码,

对我进行轰炸。内容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白眼狼,忘恩负义,不得好死。

对于这些信息和电话,我一概不接,不回。直接拉黑。道不同,不相为谋。

当他们选择触碰我底线的那一刻起,在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只剩下冰冷的法律和清算。三天后,王律师通知我,离婚起诉书已经正式递交到了法院。

同时,法院的传票,也以最快的速度,寄往了我和秦柔的家。以及,秦柔的娘家。我知道,

真正的战争,从这一刻起,才刚刚拉开序幕。09法院的传票,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秦家炸开了锅。最先崩溃的,是秦柔。起诉书递交后的第二天,

我收到了她发来的一段长达五分钟的语音。我本来不想听。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点开了。

或许,我想听听,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语音的前半段,是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咒骂。她把我从头到脚,把我全家,

都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了一遍。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咒骂,对我已经造不成任何伤害。

后半段,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绝望。“徐杨……算我求你了,你撤诉好不好?

…我不该把钱给我弟的……”“那两百万没了……全都没了……被骗光了……”她泣不成声。

“那些人……那些催债的,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魔鬼……”“他们天天来砸门,

在墙上乱画,往锁眼里灌胶水……”“我不敢出门,

我连外卖都不敢点……我快饿死了……”“我爸妈也不敢回家,我弟……我弟他跑了!

他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了我一个人!”语音里,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我去找过那些人,我说钱是我弟借的,让他们去找我弟……”“可他们说,

钱是从我的卡上转出去的,他们只认我……”“他们说……如果一个星期内再还不上钱,

他们就要……就要把我抓走,

卖到东南亚去……”“徐杨……我好怕……你救救我……”“只要你肯回来,

只要你肯帮我还钱,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静静地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窗外的月光洒在我身上,一片冰冷。换做是半个月前,

听到她如此凄惨的哭求,我一定会心软。我会立刻订机票回国,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筹钱,

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但是现在……我的心,硬如铁石。

我能清晰地分析出她这段语音里的每一个信息点。秦风跑路了,意料之中。催债的只认她,

合情合理。被威胁卖到东南亚,大概率是催收的恐吓话术,

但也不排除那些亡命之徒真的会这么做。她终于知道错了。可惜,太晚了。这个世界上,

没有后悔药。她向我求救。可是,当初她把我们共同的未来,毫不犹豫地丢进火坑里的时候,

她又何曾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我关掉了语音。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我把这段语音,

连同之前所有的证据,一起转发给了王律师。【我:王律师,这段录音,

可以作为她承认非法转移共同财产,并因此给家庭带来巨大风险的证据吗?

】【王律师:徐先生,这简直是一份完美的呈堂证供。】10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异常平静。法国这边的工作按部就班,进展顺利。我父母在三亚也玩得很开心,

每天给我发各种美食和风景照,叮嘱我按时吃饭,注意身体。他们绝口不提家里的事,

似乎想让我安心。我知道,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支持我。而国内的秦家,

则彻底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周浩成了我的“战地记者”,每天给我直播最新战况。“杨子,

最新消息!秦柔她妈,周玉芬,今天去你单位了!”我正在处理一份数据报表,看到消息,

挑了挑眉。【我:哦?她闹了?】【周浩:闹了!披头散发,坐在你们公司大门口,

哭天抢地,说你徐杨是当代陈世美,发达了就抛弃糟糠之妻,在外面养小三,

还把你老婆逼得要去跳楼!】【周浩:那场面,啧啧,引来一堆人围观。

你们公司的保安都拉不住。】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周玉芬的撒泼耍赖,我见过不止一次。

【我:然后呢?公司怎么处理的?】【周浩:重点来了!你们人事主管李姐,

就是你跟我提过的那个,亲自出来了。】【周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份文件。】【周浩:一份是你主动申请外派法国,

为公司攻克技术难关的申请表。】【周浩:一份是公司给你颁发的‘优秀员工’奖状复印件。

】【周浩:最后,她还公布了你这次外派的补贴标准,说你是在为国争光,为公司创造价值,

不是什么抛妻弃子的渣男。】【周浩:李姐说,公司绝对支持和保护自己的优秀员工,

如果有人恶意诽谤,损害公司和员工的名誉,公司法务部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看到这里,我笑了。李姐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李姐。【我:周玉芬什么反应?

】【周浩:脸都绿了!被保安架着拖走了。我估计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我:干得漂亮。】我给李姐发了条信息,表示感谢。李姐很快回复:【安心工作,

家里的事处理好。公司是你坚实的后盾。】我心里一暖。这个世界,

终究还是有讲道理的地方。秦家想用舆论来压垮我。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却不知道,我已经布好了局。

挂了和周浩的聊天,我又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徐先生,有个新进展。

”王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们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秦风的下落。”“哦?

”我来了兴趣。“他并没有跑远,就躲在他一个朋友的出租屋里。”“而且,我们还查到,

他这次所谓的‘项目投资’,根本就是一场骗局。”“他伙同几个人,

做了一个假的投资平台,骗了不少亲戚朋友的钱,你妻子转给他的那两百万,

只是其中最大的一笔。”“现在,已经有其他受害者联合报警了。警方已经立案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