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重逢五年前，我亲了一个少年，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去大学的火车。五年后，
他在KTV包间门口堵住我，眼眶泛红地问："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我看着那张精致又委屈的脸，心脏狠狠抽了一下。完了。这债，怕是躲不掉了。
我坐在豪华包间的沙发上，冷眼看着面前两排形形**的年轻男孩。"纯姐，选一个呗，
今天这批都挺精神。"商务经理满脸堆笑地催促。我正要摆手，目光却扫过人群，
落在门口那张熟悉的脸上——我愣住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被经理一把推进来，
目光冷冽，却在看见我的瞬间闪过一丝裂痕。"姜崎然？"我笑着指了指他，"就他吧。
"经理把他拽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呵斥："新人？懂不懂规矩？好好伺候纯姐！
"我看着他冷着的脸，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凑近他耳边，
我轻声问："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了？"他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转过脸看我，
眼眶微红："我是来找你的。""找我？""姐姐，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我伸手搂住他，将重心靠在他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还是那个好闻的味道。
坐在左边的白苒神秘兮兮地冲他眨眼："小弟弟，你纯姐从来不点人的哦，你是第一个。
"我轻笑，没说话。灯光暗下来，歌声震耳欲聋。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玩骰子。
我就这么静静地伏在他颈窝里，不想动。"姐姐，他们……"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都玩得这么开吗？"我抬眸，看了眼右边那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又看向他小鹿般的眼睛。
"嗯，来这的有几个好人呢？"他沉默了。我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出包厢。"姐姐，你醉了。
""嗯，来之前喝多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声音有些飘。白苒是个爱玩的，
隔三差五就拉着我去酒吧。我虽不爱玩，但也不总驳她面子。今晚陪客户喝了不少，
又被她带来这里。本想和往常一样低头喝酒不出声——没想到会看见他。"姐姐。
"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转头，看见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口一软。"怎么了？
""我送你回家，我有驾照。"鬼使神差，我点了头。车里很安静。
我打破沉默："你来这干嘛？别说真在这上班。"他轻笑："你回白城了，却不找我，
就不能让我找你吗？"也对。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却听见他开口——"姐姐，山不来就我，
我去就山。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呢？"窗外霓虹流转，我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第02章旧梦五年前暑假，姜家刚搬来我家隔壁。那年我十八岁，
刚收到沈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搬来那天，我刚结束升学宴，踩着夕阳回家。路过他家门口，
我鬼使神差地往里看——一个少年正在院里摆弄椅子，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是隔壁的姐姐吗？我知道你，头发长长的，皮肤白白的。"那笑容太干净了。
干净到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小孩怎么这么好看。"姐姐？"他叫我，
我回了回神。"啊，你好，我叫宋纯。"后来从我妈那里听说，他爸出轨，他跟了妈妈姓，
孤儿寡母搬到这里。我只觉得他可怜，把他当弟弟疼。带他看日出，逛动物园，教他做题。
但慢慢地，这份"兄友弟恭"变了质。高考结束那晚，我和他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屏幕光影明灭，我看着他的侧脸，鬼迷心窍地凑上去，在他嘴角轻轻一碰。
他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脸红到了脖子根。"姐姐！你……"我没等他说完就跑了。
第二天一早的火车，他来送我，气鼓鼓地一路没说话。火车开动后，
我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才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好好读书，等你长大。
"那时候的我哪里懂，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会让一个少年记了整整五年。"怎么不回家住？
"他的问题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发现车已经停在我家楼下。"离公司近。"我随口说。
他转过头看我，目光灼灼："那就好。不是躲我就行。"我心跳漏了一拍。"送姐姐上去？
"他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点了头。推开门，他猝不及防地将我拉进怀里。
"姐姐好像很喜欢我的颈窝。"他的声音闷闷的。"……是。"他轻笑，
声音带着撩人的气息："那姐姐亲个够。"酒精上头，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
"等……"话被堵在唇齿间。云雨初歇，我累得睁不开眼，像一坨烂泥一样软在他身上。
他在背后搂着我，下巴蹭着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姐姐身上好香。
"我没力气理他，用最后的力气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不好，会做噩梦。
""那我陪你睡。"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那晚他睡得很沉，
我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五年前那个夏天，蝉鸣，夕阳，还有他干净的笑容。
第03章心动醒来时已经下午两三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蹲在猫碗边上，正一脸认真地看我那胖猫吃东西。听到动静转过头，
对我笑："姐姐你醒啦。"记忆重叠到五年前那个午后。"怎么了？"他走过来，
注意到我在发愣。"没什么，"我回过神，"你什么时候做的饭？""醒了没事干，
看到冰箱里有菜就做了。猫粮也添了，地也拖了。怎么样，我能干吧？
"我看着餐桌上的热粥和青菜，心里软成一片。"小朋友几年没见，厨艺见涨。
"我坐在餐桌前，餍足地感叹。他抱着猫坐在我对面："姐姐，你下午几点回学校？
"我一愣。他上的是白城最好的大学A大，考上那年，我正在和袁潜谈恋爱。
"……你几点有空？"我改了口。他眼睛一亮，却故作镇定："姐姐，
那明天下午有场篮球赛，你来看吗？就在A大最大的篮球场。""A大？博学楼旁边那个？
""你怎么知道篮球场在哪？"我噎住了。"之前听同事提过……"我低头扒饭，不敢看他。
他没追问，只是笑得更开心了。送他回学校后，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又一遍。我在干什么？
不是说好不再祸害祖国的花朵了吗？我胡乱揉了把头发，决心明天一定要狠下心不再见他。
结果第二天，我还是开车去了A大。篮球场上人声鼎沸，两支队伍打得火热。
我一眼就看到了穿红色队服、扎着头带的姜崎然。他后仰跳投，三分命中。
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心想：确实挺迷人的。
不然我也不会迷了五年。中场休息时，有女生大胆上前给他送水。他没接，径直走向座位，
边喝水边抬头巡视四周——然后他看到了我。愣了一瞬，他咧开嘴笑了，
像只看见主人的大金毛。他快步跑过来，坐在我身边，笑嘻嘻地说："姐姐，
我就知道你会来。""路过。""路过也行。"他眨眨眼，"今晚室友不在，
我一个人没意思，能去找你吗？"他星星眼，我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就是想给姐姐做做饭！顺便做做家务，我很能干的，你知道的。"……确实挺能干的。
我又同意了。蛊毒发作了。我在心里骂自己。第04章真相陪客户喝完酒，送走客户，
已经很晚了。电梯门打开，我看到姜崎然蹲在我家门口，身边放着两大袋菜，
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看见我，他站起来，把我拉到他面前。
距离近到我能看见他眼睫毛的弧度。"姐姐，我等了你一晚上。"他嘟着嘴，
语气委屈得不行。我确实喝得昏天黑地，忘了让他过来。想到他可能等了一晚上，
心里过意不去，伸手握住他的手。"对不起。"他反手扣住我的手，拉着我进屋。
我把高跟鞋随便一踢，妆都没卸就想往床上冲。他一把捞住我，把我按在梳妆台前。
"先卸妆。""不卸。""乖。""……"他给我熬了醒酒汤，温热地端到我面前。"喝了，
明天不头疼。""不喝。"我实在太困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
嘴唇贴上我的——温热的醒酒汤从他嘴里渡到我嘴里。一次，两次，三次。他揉揉我的头，
给我盖好被子："睡吧。""我睡不好，会做噩梦。"我闭着眼睛说。这话不假，
酒后我时常梦魇。他掀开被子躺进来，从背后抱住我。隔着睡衣，
我能感觉到他精炼的肌肉曲线和滚烫的体温。"那我陪你睡。"我点点头，蜷进他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我"始乱终弃"了他，现在却心安理得地贪恋着他的温暖。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怨恨我。但此刻，就让我自私一回吧。这一夜，
我睡得很沉。次日送他回学校，我在校门口遇见了袁潜。"宋纯，别来无恙。
"他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姜崎然离开的方向。"好久不见。"我语气平静。
袁潜是我的前男友。大三那年部门聚会，我喝多了，他表白，说他喜欢我。
我看着他那张有七成像姜崎然的脸，笑得花枝乱颤，一把抱住他说好。现在想想，
我真是渣透了。"那位是……""邻居家的弟弟，今天来送他。"我打断他，"你怎么在这？
""我考上A大的研究生了。""恭喜。""因为你，宋纯。"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为了你来的白城。"我收回那句"云淡风轻"。"宋纯，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他声音有些哽咽。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却只有疲惫。"不能。"话音刚落，
手腕被一只手握住。姜崎然出现在我身边，另一只手攥住袁潜的手腕。"别纠缠我姐姐。
"他冷冷地说。袁潜走了以后，姜崎然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前男友？
""嗯。"我端起咖啡，"长得很像你。"我声音平静，手心却已经覆上一层细密的汗。
我不敢看他。怕他嘲笑我，怕他讽刺我。"我知道姐姐谈恋爱的时候有些恼。"他笑了笑，
摸摸我的脸让我看他，"但是看到他的脸，我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所以宋纯，
"他凑近我，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为什么你宁肯要一个冒牌货，都不要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出我的迟疑，抿嘴一笑："逗你玩的。我随口一问，
姐姐别当真。"他笑得有点苦。我低头搅动咖啡，没说话。那杯cappuccino，
好像比平时更苦了。第05章闺蜜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肥皂剧，白苒的电话进来了。
"纯姐，今晚没空陪你，身子不舒服。"我懒懒地说。"哟，纯姐一直健壮如牛，
怎么突然身体不好了？因为那个小男孩儿？"她语气暧昧。"……算是吧。""找你？
找到新天地去了，真够痴情。""不是他对我痴情，是我对他痴情。"我顿了顿，
"我痴情他五年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就那个，长得像袁潜的？
""袁潜是他的翻版。""行，替身情人这套我熟。"白苒是我的闺蜜，风流成性，
身边男人三天一换。但此刻，我却突然不想跟她解释太多。"到底什么事？
""我前几天认识了个弟弟，刚上大一。"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太一样，
"可能比你家那个还小一岁。""白苒你丧心病狂。""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赶紧解释，
"他是一朵高岭之花，跟我见过的那些妖艳**完全不一样。我……我想追他，
但是不知道怎么下手。""所以？""所以你来给我当助攻啊！我怂！
"我叹了口气："行吧。"酒吧里灯光昏暗，白苒正跟一帮弟弟聊得火热。
最边上坐着一个墨发少年，五官冷峻，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跟周围格格不入。
我坐在他旁边，贴着他耳朵问："怎么不跟白苒一起玩？"他皱了皱眉，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知乎问题："第一次来酒吧怎么做显得很老练。""不想同流合污。
"他冷冷地说。感情是个纯情小男生。我突然想到姜崎然。他以前也是这样，一脸天真无害，
让人忍不住想靠近。"那你怎么跟白苒来这种地方？""她心情不好，想喝酒。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向正在跟弟弟们嬉闹的白苒，"没想到会来这种地方。"就在这时，
白苒在某个弟弟脸上啄了一口。那个角度，好巧不巧让我俩看得一清二楚。少年皱了皱眉，
撇开脸不看。我内心狂笑：白苒今天算是阴沟里翻船了。"那你怎么不走？"我问。
"我是男人，带她来了就得安全带她回去。"他一脸认真。还挺负责。"怎么不走？
""我是男人，带她来了就得安全带她回去。"他一脸肃穆。我忍住笑，
起身去把白苒拉到一边。"大姐你疯了吗？你看他脸都绿了！
""我……我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吃醋……"白苒缩了缩脖子。"不知道吃没吃醋，
但看他样子，像是吃了一箱枪药。要不是在乎你的安危，他早走了。""啊？那怎么办嘛？
""温水煮青蛙，慢慢来。""我不会啊！勾人这种事还得是纯姐你！"白苒哀嚎。
"真正喜欢一个人，他站在那就是勾引。你对他有意思，就什么都不用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