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苏语然穿着全球**高定，站在苏家别墅的大理石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挂着天真无害的笑。"我装了半年的柔弱，
就为了等今天——把你这个从福利院爬出来的野种，彻底踩进泥里。"苏念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泛白。屏幕上是一张刚被群发的照片——苏语然和陆时衍并肩站在香槟塔前，金童玉女，
般配得刺痛所有人的眼睛。照片下面是一排排评论："苏家真千金？笑死，
还不是被陆少无视。""听说她在福利院长大，难怪上不得台面。
""语然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陆少和语然简直天生一对！"她抬起头，
看向宴会厅中央。陆时衍正侧着头和身边的人说话，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那是他从未对她展露过的温柔。而她记忆里的陆时衍，永远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苏念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了。红线，彻底断了。从今天早上开始。
"时衍哥哥说过——"苏语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毒蛇吐信，"他说，每次看见你，
都觉得恶心。""他说，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脏。"苏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反驳，想说陆时衍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红线断了。红线不会骗人。
从她五岁那年被福利院的小男孩救起来，她就发现自己能看见别人手腕上的红线。
那些红线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粗壮、有的纤细。她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每次看见陆时衍手腕上那根只属于她的红线时，都会开心地笑。那根线太亮了，
亮得晃眼。像他小时候护着她时的承诺。"时衍哥哥，你以后会一直保护我吗？""会。
我陆时衍，这辈子只保护苏念一个人。"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十八年。她等了他十八年。
可现在她知道了。红线会骗人。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懂红线的真正含义。
"我等了十八年……"苏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为了等一个让我离开的理由。
"她笑了一声，把眼泪逼回去。"别再纠缠我了，也别再出现在他面前。"苏语然一字一顿，
字字诛心，"他说——看见你就恶心。"苏念猛地抬头。
她看见了苏语然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看见了大厅水晶灯下觥筹交错的虚伪热闹，
看见了二楼露台上那道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那是陆时衍。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而他正站在阴影里，和别的女人订婚。---"苏念。"一道冰冷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狠狠攥住，整个人被拽进了旁边的储物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储物间里没有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勉强照亮面前男人的轮廓。陆时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眼神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她浑身发颤。"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苏念张了张嘴，想解释，
想说不是她要来的，是苏母打电话让她必须出席——可话还没出口，
他就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纸，重重拍在她脸上。是支票。轻飘飘的一张纸，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她脸颊生疼。"这是五百万。"陆时衍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拿着钱，今晚就消失，别再让我看见你。"支票飘落在地。苏念低头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
忽然笑了。五百万。他在用五百万，买她十八年的感情。"时衍哥哥说，看见你就恶心。
"她学着苏语然的语气，一字一句，"这是真的吗？"陆时衍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不然呢？"他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从福利院爬出来的野丫头，
也配站在我身边？""语然是苏家唯一的千金，是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明珠。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而你呢？粗鄙、卑微、上不得台面。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苏念静静地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这是她爱了十八年的男人。从小到大，她无数次幻想过和他重逢的场景。
她以为他会像小时候一样，摸着她的头说"念念，我来接你了"。
她以为他会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在所有人面前牵起她的手，霸气地宣布"这是我的女人"。
可现在她知道了。她从来就不懂红线。"好。"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支票。一点一点，
撕成碎片。碎屑从指间飘落，像她破碎的心。"陆时衍，我成全你。"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却没有一滴眼泪。"从今天起，我苏念，和你，再无瓜葛。""和苏家，再无瓜葛。
""死生不复相见。"她转身就走。储物间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在她走后，缓缓滑坐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碎裂。他的眼底，有看不见的黑雾正在疯狂翻涌。
---【三年前·苏家别墅·深夜】苏语然推开书房的门，看见苏父正坐在太师椅上，
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爸，您找我？"苏父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书房里的老式台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照得他的脸沟壑纵横。"语然，你今年十五岁了。
"苏父的声音沙哑，"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苏语然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事？
"苏父沉默了很久，久到苏语然以为他不会开口。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放在桌上。"这是当年的亲子鉴定报告。"苏父说，"你是我们抱来的，不是亲生的。
"苏语然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的手紧紧攥住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面上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眼眶说红就红，泪水说来就来。
"爸……您在说什么……我不是苏家的女儿？"苏父叹了口气，"当年的护士已经被处理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但是语然——"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既然你进了苏家的门，
就是苏家的女儿。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会对外说。"苏语然低着头，
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十五岁。如果她现在被送回亲生父母那里，
会是什么下场？那个穷山沟里的破瓦房？那些只会问她要钱、要彩礼的吸血鬼？不。她不要。
她费尽心机才爬到这个位置，享用了十五年的锦衣玉食，凭什么要回到那个地狱里去？"爸。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不管我是不是亲生的，我都把您和妈妈当成我真正的父母。
我只求能继续留在苏家，我会比以前更努力，做一个配得上苏家的女儿。"苏父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傻孩子，说什么呢。你就是我的女儿，这一点不会变。
"苏语然扑进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从那天起，她就像换了一个人。
以前她还会偶尔露出马脚，嫌贫爱富、踩低捧高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现在她学会了演戏，
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苏父苏母面前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而她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
时不时扫向苏念。那个从福利院来的野丫头。那个明明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配，
却偏偏占着苏家真千金名分的**。她查过苏念的底细。五岁被丢在福利院门口，
从小被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十四岁就被迫勤工俭学。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可怜虫。
而她苏语然，从出生起就含着金汤匙，上的最好的学校，穿的是名牌高定，
被苏父苏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回来，她就要让位？不。
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她的一切。苏念，她必须消失。
---【一年前·云城·陆氏集团顶楼】陆时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他的目光穿过鳞次栉比的高楼，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落在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区。
那是苏念租住的地方。一个月两千块的地下室，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
她在那里住了整整一年，苏家没有给过她一分钱。陆时衍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他能看见。
从他十二岁那年落水被苏念救起来的那一刻起，
他就觉醒了一个能力——他能看见所有针对苏念的恶意。那些恶意像一团团黑色的雾气，
漂浮在某些人的头顶，越浓代表恶意越深。苏父苏母的头顶，有淡淡的灰雾。不重，但是有。
说明他们对苏念不上心，甚至隐隐有些嫌弃。苏家三个哥哥的头顶，是一团团扭曲的黑雾。
他们不喜欢苏念，甚至可以说厌恶。他们觉得苏念是来抢家产的。
苏语然的头顶——陆时衍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团几乎凝成实质的黑雾，
浓稠得像是墨汁一样翻涌着。那种恶意，浓烈得让他心惊。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调查苏语然。查到的结果让他后背发凉。十五岁那年，
苏语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布局，一步步把苏念往死里逼。
收买人假装被苏念推下楼梯。锁进冷库差点冻死那次，也是她安排的。
甚至她还在联系一些小报记者，准备造谣苏念私生活混乱。她要毁掉苏念的名声，
让所有人厌恶她，把她从苏家彻底赶出去。
而最可怕的是——陆时衍查到了十八年前那场"意外"的真相。
当年苏语然的亲生父母是两个人口贩子，他们买通了医院的护士，把苏念和苏语然调了包。
后来为了掩盖真相，他们害死了两个知情的护士。那是两条人命。而那两个人，现在还活着，
就在云城郊外的某个村子里。他们知道苏语然是"假千金"。他们手里握着她最大的把柄。
如果苏语然坐稳了苏家千金的位置，如果苏念被彻底踩进泥里——那两个亡命之徒，
会不会跳出来要挟？不会。因为苏语然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她会让那两个人消失。
就像十八年前让那两个护士消失一样。陆时衍的手紧紧攥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动用所有关系，才查到了这些。而苏语然不知道的是，
她每一次针对苏念的阴谋，陆时衍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假装被推下楼梯的男人，
头顶的黑雾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收了苏语然的钱，准备在关键时刻"旧伤复发"，
让苏念百口莫辩。陆时衍让人在那个男人住院期间动了点手脚，让他的膝盖永远好不了。
那个人现在躺在医院里，再也不能站起来做伪证。那个安排在冷库的人，
收了钱准备把苏念锁上一整夜。陆时衍提前让人改了冷库的温度警报系统，
在苏念快要冻僵的时候自动拨打120。她被救出来的时候体温只有三十二度，
再晚半小时就是一具尸体。那些事情，苏念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陷害，
莫名其妙地被所有人指责。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
都是陆时衍在背后默默挡下了那只手。他不能告诉她。因为一旦告诉她，
她一定会选择和他一起面对。她会冲动，会冒险，会把自己置于更大的危险之中。
那些亡命之徒手上沾过血、毫无底线，他们连害死两个护士都不眨眼。
如果苏念真的成了他们的眼中钉——陆时衍不敢想。他宁愿让苏念恨他，
也不敢拿她的命去赌。所以他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他开始疏远她，开始冷漠地对待她，
开始在所有人面前羞辱她、践踏她的尊严。他让苏语然以为他站在她那一边，
让那两个亡命之徒以为他不会插手苏家的事情。然后他在暗处一步一步地布局，
一点一点地瓦解苏语然的势力，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够把苏语然连根拔起的时机。
一个能够把苏念干干净净护在身后的时机。而现在，时机终于到了。
---苏念订了当晚最后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她没有什么行李，这一年在苏家，
她的所有东西加起来也不过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来接她的出租车穿过城市的霓虹，
窗外的万家灯火飞速倒退。她靠在后座上，手机屏幕亮着。是苏语然19岁生日宴的直播。
整个云城的名流都来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镜头扫过人群，停在了大厅中央的舞台上。
苏父苏母一左一右牵着苏语然，
正要宣布那场早就准备好的"官宣"——"感谢各位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今天，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请等一下。
"镜头一转。陆时衍站在舞台侧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U盘。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
眉眼冷峻，气场强大得像一座冰山。"在官宣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他扫了一眼苏语然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相信，
所有人都会对苏家今天的'喜事'，有一个全新的认识。"大屏幕亮了。
第一幕：十八年前的医院监控录像——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产房，
二幕：十五年前的对话记录——苏语然的亲生母亲对着电话说"那两个护士已经处理干净了，
不会有人知道"……第三幕：苏语然15岁时的日记——"我知道我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
但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我的一切……苏念，
她必须消失……"第四幕、第五幕、第六幕……铁证如山，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大厅里炸开了锅。"当年的抱错根本不是意外！"陆时衍的声音响彻全场，
"是苏语然的亲生父母——两个亡命之徒——为了攀附豪门买通医护，刻意换子！
""为了掩盖真相，他们早就害死了两名知情护士！""而苏语然，
十五岁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却一直装无辜霸占苏家一切，步步为营要除掉真正的苏家血脉！
"他一步步走向苏父苏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你们口口声声说苏念是你们的女儿，
可你们知道她从小在福利院吃的是什么苦吗？你们知道她被认回苏家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你们让她做苏语然的对照组，让她被所有人嘲笑，
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而你们那个'优秀的女儿'，
一边踩着她往上爬，一边设计让她身败名裂！"苏语然尖叫着扑过来，"时衍哥哥，
你听我解释——""啪。"陆时衍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解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眼底是彻骨的厌恶，
"你让人假装被她推下楼梯、锁进冷库差点冻死、买通媒体造谣她私生活混乱——这些证据，
要不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苏语然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而陆时衍转过了身，
面对着镜头，面对着整个云城的名流，面对着此刻正盯着手机屏幕的苏念——他的声音，
忽然就软了下来。"苏念。"他叫她名字的时候，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你在看直播。""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但是，有些话，我必须现在说。
""从头到尾，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苏语然。""从头到尾，我这辈子唯一想护的人，
从来只有你一个。
""你问我为什么这一年来对你那么冷漠、那么绝情——"他的声音忽然哽咽了，
"因为我知道那伙人手上沾血、毫无底线。一旦你坐稳真千金的位置，
你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在明面上护住你，
所以我只能选择最伤你的方式——故意疏远你、厌恶你、逼你离开。
""只有让你恨我、让你彻底远离这个漩涡，你才能活下来。"他抬起头，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苏念，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只有你。""你听见了吗？
""我等你回来。"---出租车里，苏念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的手机掉在座位上，
屏幕里还在循环播放着那段告白。"师傅。"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去机场了。
""掉头，回苏家。"---当苏念出现在宴会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穿着廉价的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一步一步，走向舞台的方向。苏语然正被两个便衣警察押着往外走，看见她的时候，
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苏念，你以为你赢了？"她尖叫着挣扎，
"你不过是个被福利院养大的野种！你凭什么——""闭嘴。"一道冰冷的男声打断了她。
陆时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苏念身边。他挡在她身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你有什么资格和她说话？"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语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从今天起，你和她之间，连呼吸同一片空气的资格都没有。"苏语然被警察押走了。
苏父苏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想要拉住苏念的衣角。"念念，
是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滚。"苏念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一年前我被认回苏家的时候，你们嫌我粗鄙、嫌我丢人、嫌我给你们丢脸。
""你们让我给苏语然道歉，让我忍受她的诬陷和羞辱，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现在你们知道错了？"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母，忽然笑了。"晚了。
"她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而是转过身，看向了陆时衍。他就站在三步之外，红着眼眶看着她，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靠近。"苏念，我……""陆时衍。"她开口，声音沙哑。
他立刻闭上嘴，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紧张和忐忑。"你说你想护我一辈子？"他疯狂点头，
像个讨糖吃的大型犬。"你说你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是我？"他继续疯狂点头。
"你说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你也会把我找回来？"他点头点的脖子都快断了。
苏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就笑了。"那你追我啊。""啊？"陆时衍愣住了。
"你说得倒好听，
什么为了保护我故意疏远、什么独自承受一切——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苏念一步步走近他，仰着头，眼底带着泪光和笑意。"你有没有想过，
我宁可和你一起面对那些危险，也不想被你蒙在鼓里、当成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弱者？
""我等了十八年，就为了等一个让我离开的理由——结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陆时衍，你欠我一个解释。"陆时衍的眼眶彻底红了。"对不起。"他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指，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以为我是在保护你，却忘了问你想不想要这种保护。""以后不会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告诉你。
""不管是危险还是磨难，我们一起面对。""好吗？"苏念埋在他怀里，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好。"---从那天起，陆时衍像是变了一个人。
之前的他是高冷的财阀继承人，生人勿近，气场两米八。整个云城都知道，陆氏集团的陆少，
冷面阎王，心狠手辣。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现在的他——"念念，喝水吗？我给你倒。""念念，饿不饿？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
""念念，冷不冷？我把空调调高一点。""念念，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苏念被他缠得哭笑不得，"陆时衍，你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不是我家保姆。
""可我更想当你的保姆。"他理直气壮地说，"伺候你的活，我全包了。"他说到做到。
苏念说不想见苏家的人，他立刻断了和苏家所有的商业合作，
帮她彻底脱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家庭。苏念说想要一个带院子的房子，
他第二天就带她去看了一套别墅——院子里种满了她小时候在福利院最想要的向日葵。
苏念说想重新开始学设计，他立刻联系了业内最顶尖的设计师做她的导师，
还偷偷注册了一家设计工作室，以她的名义。他连她喝水都要先试温度，
走路永远把她护在里侧，生怕她受半分委屈。有一次，苏念半夜做噩梦醒来，
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时衍就睁开了眼睛。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哼着小时候哄她睡觉的那首歌。"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管做什么梦，我都在你身边。"苏念埋在他怀里，
忽然就红了眼眶。"陆时衍。""嗯？""你当初……真的不害怕吗？"她问，
"你一个人扛着那些阴谋和算计，
看着苏语然陷害我、看着所有人欺负我……你不害怕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再也不原谅你吗？
"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怕。"他的声音很轻，
"我怕得要死。""可是比起被你恨，我更怕失去你。""所以我宁愿被你恨，
也要让你活着离开那个漩涡。""只要你还活着，就算你恨我一辈子，我也认了。
"苏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傻子。"她锤了锤他的胸口，"你这个大傻子。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念念，你感觉到了吗？""这颗心，
从十二岁那年落水被你救起来开始，就只为你一个人跳。""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都只为你一个人。"---还有一次，苏念发烧，整个人烫得像火炉。陆时衍守在床边，
一夜没睡。每隔半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用湿毛巾给她擦身子，换冰敷的毛巾。
第二天苏念醒来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
"你怎么不睡觉？"她哑着嗓子问。"睡不着。"他握住她的手，眼眶红红的，
"你发烧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一遍一遍地量体温，一遍一遍地祈祷你快退烧。
""我恨自己不能替你难受。""以后你要是再生病，我就把整个医疗团队都叫到家里来，
二十四小时待命。"苏念又好气又好笑，"我只是普通感冒，
又不是什么大病……""对你来说是小病，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他认真地看着她，
"念念，你以后不许再吓我了，好不好？"苏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酸。"好，
我答应你。"---而陆时衍的追妻火葬场，远不止这些。
---他断了和苏家所有的商业合作还不够，
还要让整个云城的上流社会都知道——谁敢和苏家合作，就是和他陆时衍作对。
苏父打电话来骂他无情无义，他直接把电话挂断。苏母哭着来求情，他让保安把人请出去，
连面都没见。苏家三个哥哥冲到陆氏集团楼下要揍他，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让他们闹。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声音淡淡的，"我倒要看看，谁给他们的胆子。
"三个苏家少爷在楼下闹了不到半小时，
就被各自的妻子打电话叫了回去——陆时衍让人给他们的妻子送了一份"礼物"，
每人一笔丰厚的订单，前提是管好自己的丈夫。从那以后，
苏家人再也没敢来找过苏念的麻烦。---苏念说想要一个带院子的房子，
他第二天就带她去看了一套别墅——院子里种满了她小时候在福利院最想要的向日葵。
那套别墅市价八千万，他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苏念说不用这么贵，
他认真地看着她："你值得最好的。"她想反驳，他就堵住她的嘴。后来她才知道，
那套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陆时衍什么都没跟她说，悄悄办的。
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过户完成后的第三天。"你什么时候办的？
""你答应当我女朋友的那天晚上。"他理直气壮，"我当时就在想，一定要给你一个家。
一个只属于你的、安全的、谁也进不来的家。"苏念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她从小到大，
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福利院是大家的，苏家是借住的，
只有这套别墅——是陆时衍给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家。
---苏念说想重新开始学设计，他立刻联系了业内最顶尖的设计师做她的导师，
还偷偷注册了一家设计工作室，以她的名义。周设计师第一次见到苏念的时候，
打量了她很久。"陆总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设计师。"周设计师推了推眼镜，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天赋，能让陆阎王亲自开口求人。"苏念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作品集，只有几张小时候在福利院偷偷画的涂鸦，
和这一年来在网上自学的几张设计图。周设计师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自己学的……""自学能画到这个水平？"周设计师的眼神变了，
"你有天赋。真正的天赋。跟着我学，三年之内，你可以站上国际舞台。"苏念愣住了。
她没想到周设计师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的是，陆时衍为了这一天，
背着她做了多少工作。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答应重新学设计之前，
陆时衍就已经联系了周设计师，把她所有的画都拿给周设计师看了。
周设计师看完那些画之后，说了一句话："这个孩子，我要了。
"但她需要苏念自己来证明自己。所以陆时衍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给她铺好了路，
然后等她自己走上这条路。苏念工作室开业那天，陆时衍送了她一份礼物。是一条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根红线，打了一个精致的结。"我亲手设计的。"他把项链给她戴上，
声音低低的，"红线的寓意你比我懂。我只想告诉你——这根线，系在你身上，
就永远不会断。"苏念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而他对她的照顾，
更是细致到了骨子里。她喝水，他先试温度。她吃饭，他先尝一口。她出门，
他一定要送到门口。她回家，他一定在门口等着。有一次苏念和闺蜜逛街逛到很晚，
陆时衍打了十七个电话。第一个："念念，在哪呢？"第二个："念念，什么时候回来？
"第三个："念念，外面冷，你穿得够不够？"第四个："念念，你要不要我去接你？
"第五个……第十七个……闺蜜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陆总这是……怕你跑了？
"苏念哭笑不得。她给陆时衍回电话的时候，
声音里带着无奈："我才出来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零七分了。"陆时衍的声音闷闷的，
"我想你了。""……"苏念扶额。"你在哪？我去接你。""不用了，
我们马上就——""我把定位发给你，我马上到。"电话挂断。十五分钟后，
陆时衍的车出现在商场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站在车门旁边，
俊美的脸在路灯下格外醒目。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在心里感叹：这是什么神仙男人。苏念走出商场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她。
两个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陆时衍的嘴角慢慢勾起，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说了早点回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三个小时，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三个小时而已……""三个小时很久了。
"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分一秒都很久。"苏念的闺蜜在旁边看着，嘴角抽搐。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单身二十多年，今天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恋爱脑"。
还是云城最有钱的恋爱脑。---苏念说想吃什么，他立刻让厨师长去做，
哪怕那道菜需要从国外空运食材。苏念说想去哪里玩，他立刻推掉所有会议，
带她去看遍全世界的风景。苏念说想要什么，他二话不说就买下来，哪怕她只是随口一提。
有一次，苏念在网上看到一套很好看的裙子，随口说了一句"这条裙子好好看"。第二天，
那条裙子就出现在她的衣帽间里。同款，五个颜色，全部都是她的尺码。苏念哭笑不得，
"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陆时衍理直气壮地说，
"以后你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不用忍着，直接告诉我。""哪怕是星星月亮，
我也给你摘下来。"苏念无奈地叹了口气，"星星月亮就算了吧……""那你要什么？
"他凑近她，眼神认真，"只要是你要的，我什么都给你。"苏念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在就够了。"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眼底漾开了温柔的笑意。
"好。"他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哪儿都不去。""这辈子，
就赖在你身边了。"---有一次，苏念参加业内的一个设计比赛。她熬了整整三天三夜，
做出了一套让她自己都满意的作品。比赛结果公布的那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好害怕……"她攥着陆时衍的手，"万一我没获奖怎么办……""不会的。
"他握着她的手，语气笃定，"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棒的。""就算你没获奖，也没关系。
""你已经是我心里，唯一的冠军。"苏念笑了笑，正要说什么，
主持人忽然念出了她的名字。"本届设计大赛的冠军是——苏念！"她愣住了。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掌声和欢呼声。她转头看向陆时衍，看见他正对着她笑，
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和骄傲。"我说什么来着？"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你是最棒的。
"苏念的眼眶忽然就红了。不是因为获奖，而是因为有人愿意相信她，愿意支持她，
愿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告诉她"你是最棒的"。这个人，是她爱了十八年的人。而他，
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还有一次，是苏念的生日。那天她醒来，发现陆时衍不在身边。
她以为他有什么工作，正要给他打电话，门忽然被推开了。"生日快乐。
"他捧着一束她最喜欢的向日葵，站在门口，笑得温柔。身后是一整面墙的照片。
从她五岁在福利院的照片，到十八岁被认回苏家的照片，到一年前被苏语然陷害的照片，
再到如今的照片……每一张照片旁边，都写着一行字。"这是你第一次笑。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时衍哥哥。""这是你第一次收到我送你的礼物。
""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这是你第一次说喜欢我。"……最后一页，是一张白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这是我余生最重要的事——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苏念看着那满墙的照片，看着那些字，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你怎么……""我收藏了十八年。"陆时衍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从你五岁那年开始，
我就在收集和你有关的一切。""因为我想记住，你的每一个瞬间。""因为你值得被记住。
"苏念埋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陆时衍……""嗯？""谢谢你……""傻瓜。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应该谢你。""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谢谢你……还愿意爱我。"---而陆时衍的追妻火葬场，还有更绝的。
苏念随口说了一句"小时候好想吃蛋糕，但是福利院的蛋糕太贵了，从来没吃过"。第二天，
整个陆家别墅都被改造成了蛋糕王国。客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蛋糕，
中式的、西式的、欧式的、日式的……每一个都是顶级甜点师亲手做的，
每一个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你小时候没吃过的蛋糕，我全都要补给你。"陆时衍认真地说，
"从今天起，你想吃什么蛋糕，我就给你买什么蛋糕。""哪怕是世界上最贵的蛋糕，
只要你开口，我立刻让人去买。"苏念看着那一屋子的蛋糕，又想哭又想笑。
"这也太多了吧……我一个人吃不完……""那就慢慢吃。"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反正我养你，你想吃多久就吃多久。"---而他对她的宠溺，
还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她喜欢看的书，他会把整个书店都搬回家。她喜欢听的音乐，
他会请顶级音乐家来家里开私人演奏会。她喜欢看的电影，他会带她去包场看电影，
整个电影院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喜欢旅行，他就带她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记录下他们的每一个笑容。她喜欢画画，他就给她建了一个专属的画室，
里面摆满了她需要的所有画材。她喜欢安静，他就买下了一座海边的小岛，
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安安静静地看海听涛。她喜欢花，他就请了最好的园丁，
在别墅里种满了她喜欢的每一种花。她喜欢星星，他就在别墅的天台上建了一个天文台，
专门给她看星星用。陆时衍把她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而他甘之如饴。
---每天早上，苏念都是被吻醒的。陆时衍比她早醒半小时，但他不会起床，
就那样侧躺着看着她，看她睡颜，看她皱眉，看她翻身，看她嘟囔几句听不清的梦话。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会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早安，念念。
"苏念有时候会抱怨："你每天这样看我睡觉，不累吗？""不累。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看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苏念翻了个白眼，
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陆时衍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准备一杯温牛奶。不是保姆准备的，
是他亲自去厨房拿的，牛奶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你怎么知道我几点醒？
""我每天都会看。"他理直气壮地说，"从你睡着到醒来的时间，我都能算出来。
"苏念无语，"你这样我压力很大……""不用有压力。"他把她拉起来，给她披上外套，
"你就负责睡觉，负责醒来，负责被我宠着。其他的，都交给我。"苏念靠在他怀里，
突然觉得这辈子真是嫁对人了。---每天晚上，陆时衍都会给她讲故事。
有时候是童话故事，有时候是他小时候的事，有时候是两人相处的日常，
有时候是他编的乱七八糟的幻想故事。"从前有一个小男孩，
他遇见了一个小女孩……""然后呢？""然后小男孩喜欢上了小女孩，但是小女孩不知道。
""那小男孩为什么不告诉小女孩？""因为小男孩太笨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念笑了，"那后来呢？""后来小男孩长大了，他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小女孩他喜欢她。
"陆时衍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小女孩说，她等了他很久。"苏念的眼眶有点红。
"你讲的是我们吗？""嗯。"他把她抱进怀里，"这个故事，我讲一辈子都讲不完。
"---苏念怀孕之后，陆时衍更是紧张得不行。他买了整整三本孕期指南，
每天晚上认真地看，看到不懂的地方还要做笔记。有一次苏念半夜饿了，想吃酸的。
陆时衍二话不说，从床上爬起来，开车出去买橘子。凌晨两点的云城，街上几乎没有人。
他跑遍了十几家水果店，才买到最新鲜的橘子。回来的时候，苏念已经又睡着了。
他把橘子放在床头，然后脱掉外套，钻进被窝，把她搂进怀里。苏念被他的动静弄醒了，
迷迷糊糊地问："你干嘛去了？""给你买橘子。"他把橘子递给她，"酸的，你尝尝。
"苏念看着手里那一袋新鲜的橘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大半夜的跑出去买的？""嗯。
"他理直气壮地说，"你饿了我就得去买，这是老公的职责。"苏念把脸埋进他怀里，
眼泪打湿了他的睡衣。"傻子……""嗯，我是傻子。"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但我愿意当你的傻子，当一辈子。"---怀孕三个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