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三秒救了我一命傍晚六点半，云海市的街道上挤满了下班的人流。林念念攥着包带，
随着人流穿过马路。脑子里还在想今天报表的事，总监那句"重做"像根刺一样扎着。
红灯亮了。她停在斑马线前，余光瞥见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然后——眼前突然一黑。不对，
不是黑。是画面。灰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但她能看清：，一辆红色卡车，
正以疯狂的速度朝她冲过来。司机满脸惊恐，脚踩在刹车上，但——来不及了。三秒。
她只有三秒。林念念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脚下一蹬，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砰——"卡车擦着她的裙摆呼啸而过，带起一阵腥风。她能感觉到裙角被气流卷起，
贴在小腿上。耳边是刺耳的刹车声，和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找死啊你！红灯不知道停吗！
"林念念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跌坐在地上。手心**辣的，低头一看，蹭破了一块皮。
心跳还在狂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你没事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念念抬起头，逆着夕阳的光，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
他穿着深色西装，身形修长，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手帕。"能站起来吗？
"林念念愣了一下，点点头。男人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借力。
她站起来的瞬间，一阵眩晕袭来。"小心。"男人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
眩晕感只持续了两三秒就消失了。林念念定了定神，这才看清眼前的人。五官深邃，
眼神锐利，薄唇抿成一条线。185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谢谢。
"林念念接过他递来的手帕，按住还在流血的手心，"我没事了。"男人没说话，
只是盯着她看。那眼神让她有点发毛。"怎、怎么了？"林念念往后退了半步，
"脸上有东西吗？""没有。"男人收回视线，"你刚才的反应很快。
"林念念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卡车冲过来的时候。"男人顿了顿，
"你是怎么提前知道的？"林念念张了张嘴。她总不能说"因为我看到了三秒后的画面"吧？
"运气好。"她干笑一声，"第六感。"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追问。"下次注意。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等等。"林念念叫住他，"手帕...我洗干净还你？
"男人回过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手帕上。那是一块深灰色的丝绸，
边角绣着一个小小的"顾"字。"不用。""那怎么行——""留着。"他说完这句，
头也不回地走了。林念念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帕。顾？什么来头？回到出租屋，
林念念把那块手帕洗了三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里。她不是没想过还给人家。
但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住哪儿，在哪工作。
总不能满大街举着手帕喊"失物招领"吧。"念念，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室友苏小曼敷着面膜从房间里飘出来，"我都直播完了。""加班。
"林念念把包扔在沙发上，"报表被打回来重做。""又重做？你们总监是不是有病？
""别提了。"林念念往卧室走，"我先去洗澡。""诶诶诶。"苏小曼一把拉住她，
"先说说你这手怎么回事？"林念念低头，手心那块蹭破的皮还在隐隐作痛。"摔了一跤。
""怎么摔的？""差点被车撞。"苏小曼面膜底下的眼睛瞪大了："什么？！""没事。
"林念念抽回手，"就擦了一下。""你——""我真没事。"林念念打断她，
"我去洗澡了。"她钻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水流冲刷全身。热气氤氲中，她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又浮现出来。红色卡车。惊恐的司机。三秒。
她已经记不清这个能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只知道，从某一天起，
她偶尔会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是每天都有，也不是想看就能看。有时候是几分钟，
有时候是几小时，甚至几天之后的事。但大部分时候，都只有三秒。
刚好够她躲开那个要撞上来的电动车。刚好够她避开那个要泼她咖啡的路人。
刚好够她在渣男伸手之前把杯子挪开。三秒，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林念念来说，
三秒就是命。"念念——"苏小曼在外面敲门，"洗好了没？我要卸面膜！""好了好了。
"林念念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去。苏小曼已经卸完面膜，
正拿着手机刷视频。"诶你看。"她把手机屏幕凑到林念念面前，
"云海市最帅的十大单身总裁，顾氏集团继承人排名第一诶。"林念念瞥了一眼。
照片上的人穿着深色西装，五官冷峻，目光锐利。有点眼熟。"怎么，你认识？
"苏小曼挑眉。"不认识。"林念念收回视线，"长得好凶。""凶什么凶，这叫禁欲系！
"苏小曼不赞同，"你看他这眼神，啊啊啊我可以！"林念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我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才九点你就睡？""我困。"她钻进房间，
关上门。躺在床上，林念念又想起了那块手帕。"顾"。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要上班。第2章：渣男现形记第二天下班，林念念刚出公司大门，
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两秒，接起来。"喂？""念念，是我。
"那个声音让她浑身一僵。陆子轩。她的前男友，渣男中的战斗机。"有事？""我想见你。
"陆子轩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念念，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但我真的有话想跟你说。"林念念冷笑。生气？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当初发现这男的不仅吃她的喝她的，还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时候，
她确实气过一阵子。但后来她想通了。渣男就像路边的垃圾，扔掉就是了，
何必费心费力去踩。"不见。"她直接挂了电话。刚走出两步，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林念念直接拉黑。三秒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陆子轩和另一个女人，在酒店房间里。
那个女人正往他怀里靠，而他...一脸享受。林念念停下脚步。预知又来了。而且这次，
格外清晰。她看到了房间号：云海大酒店，1808。看到了时间：今晚八点。
看到了那个女人的侧脸：网红脸，锥子下巴，**浪。她没有看到这个画面之后会发生什么。
三秒一到，画面就断了。林念念攥紧手机。巧了。她刚想找这渣男算账，
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七点五十分，云海大酒店门口。林念念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
戴着墨镜，站在旋转门旁边。她本来没打算来的。但后来她想，凭什么？
凭什么渣男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就要在家里生闷气？她不是来抓奸的，她只是来"看看"。
当然，如果能顺便让他出出丑，那就更好了。大堂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她。
林念念看了眼手机，八点整。她走向电梯，按下18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她又看到了那个画面。电梯走廊的拐角，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不是陆子轩。
是一个更高、更帅、看起来更贵的男人。林念念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先动了。
她往旁边一闪。那个男人从拐角走出来，与她擦肩而过。然后——"林念念？
"林念念转过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深邃，锐利，像是能看穿一切。是他。
昨天那个男人。"你......""顾衍。"男人自报家门，"昨天见过。""哦。
"林念念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你好。"她往电梯里退了一步，打算按关门键。
"你来酒店做什么？"顾衍没让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林念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私事。""什么私事需要戴着墨镜？
"林念念把墨镜摘下来，露出下面的脸："这样行了吧？"顾衍看了她两秒，
嘴角似乎弯了一下。"1808？"林念念愣住。他怎么知道？"我住1806。
"顾衍侧身让开电梯门，"刚才听到有人在走廊打电话，提到了这个房间号。
"林念念眯起眼睛。"你在监视我？""监视这个词太重了。"顾衍垂下眼帘，
"只是恰好听到。"林念念盯着他看了三秒，没说话。她按了18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她用余光瞥了顾衍一眼。他站在原地，目送她上去。1808门口。林念念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门。一下，两下，三下。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谁啊？"陆子轩的声音。
"客房服务。"门开了一条缝，陆子轩的脸露出来。看到是林念念的瞬间，
他的表情精彩极了。惊讶，慌张，然后是故作镇定的油腻笑。"念念，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林念念往前一步，"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念念，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林念念一把推开他，冲进房间。大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锥子下巴，**浪，不是那个网红是谁？"林、林**。
"网红勉强挤出一个笑，"我们在讨论工作......""讨论工作，讨论到床上去了？
"林念念冷冷地看着她。"讨论什么工作？你那个卖假面膜的直播？"网红的脸色白了。
"还有你。"林念念转向陆子轩，"陆子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念念，
我真的——""当初你说你家人生病没钱看病，我借你两万。你说你想创业，我借你五万。
你说你手机丢了，我给你买新的。"林念念一步步走向他。"现在你告诉我，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陆子轩往后退了一步。"念念，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是利息。"林念念收回手，
"本金我改天再算。"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陆子轩，
欠我的钱，三天之内还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
林念念的心跳还在砰砰砰地响。三秒后，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低头想着事情，
果然撞进一个怀抱里。坚硬的胸膛。熟悉的木质香。"又见面了。"顾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念念猛地抬起头。他怎么在这？"我说了。"顾衍低头看她，"我住1806。
"林念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没听到什么吧？""听到什么？
""就是......刚才的事......""没有。"顾衍微微低头，
"只听到有人很大声地讨论'利息'和'本金'。"林念念的耳朵一下子红了。"那就好。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往电梯走去。身后传来顾衍的声音："你的手帕，还在吗？
"林念念脚步一顿。"在。""改天还我。""改天是什么时候？""后天。"顾衍说，
"云海赌石市场，下午两点。"林念念转过头。顾衍站在原地，逆着走廊的灯光。"怎么，
不愿意？""没有。"林念念移开视线，"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还个手帕，
搞得像约会一样。"顾衍没说话。三秒后，他开口："因为你欠我的，不只是一块手帕。
"电梯门打开，林念念走进去，按下一楼。门关上的瞬间，她透过缝隙，
看到顾衍还站在原地看她。完了。她好像招惹到什么不得了的人了。
第3章：命中注定的撞周六下午一点五十分，云海赌石市场门口。林念念站在太阳底下，
手里攥着洗干净的手帕。她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面是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不是约会。
她反复告诉自己。就是还个手帕，然后就可以跟那个男人说拜拜了。"念念！
"苏小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林念念回头，看到闺蜜正朝她挥手。"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啊。"苏小曼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你今天要来见一个神秘男人？
""谁告诉你的？""就那天在酒店遇到的那个。"苏小曼眨眨眼，"顾氏集团的继承人诶！
""你怎么知道的？""我查的呀。"苏小曼理直气壮，"长得帅又有钱，我当然要查查。
"林念念无语。"行了，他来了。"苏小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好帅啊！"顾衍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车钥匙，正朝这边走来。"来了？"林念念迎上去，把手帕递给他，"还你。
"顾衍接过手帕，低头看了一眼。洗得很干净，叠得很整齐。"谢谢。""不客气。
"林念念往后退了一步，正要告辞，顾衍开口了："既然来了，进去看看？""看什么？
""看石头。"顾衍转身，朝赌石市场的入口走去。林念念站在原地，犹豫了三秒。
然后她跟了上去。苏小曼在后面小声喊："念念！你就这么跟他走了？！""你先回去！
""我不！"苏小曼追上来，"我要看热闹！"赌石市场很大，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石头。
有拳头大小的原石，也有半人高的大料。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石头混合的味道。"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废料。
"顾衍边走边说，"但偶尔会出一两个好东西。""你怎么这么了解？"苏小曼好奇地问。
"爱好。"顾衍在一块石头前停下，蹲下来仔细端详。林念念看不懂这些。她只是站在旁边，
百无聊赖地四处看。"小丫头。"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念念回过头，
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朝她招手。"叫你呢。"老头招招手，"过来。
"林念念看了顾衍一眼。顾衍站起身，对老头点点头。"周老。""小顾啊。
"周老笑呵呵地走过来，"这是你朋友？""嗯。"周老上下打量了林念念一番，
目光在她眼睛上停留了几秒。"有点意思。"林念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周老，您别吓她。
"顾衍挡在她前面。"我吓她什么了？"周老不以为然，"我就是觉得这丫头眼睛挺特别的。
""周老——""行了行了。"周老摆摆手，"年轻人，去看石头吧。那边有几块新料，
你们去瞧瞧。"顾衍点点头，拉着林念念往里走。苏小曼在后面跟着，眼睛滴溜溜地转。
新料区前围了不少人。林念念挤进去，看到地上摆着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
每一块都用粉笔标了价格，从几千到几十万不等。"看中哪块了？"顾衍站在她旁边。
"我不懂这个。""不懂没关系。"顾衍弯腰，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看这里，蟒带。
"林念念凑过去看，什么也没看出来。"蟒带是翡翠原石表面的纹路。"顾衍解释，
"有蟒带的地方，通常会有绿色。""所以这块是好料？""不一定。"顾衍把石头放回去，
"还要看松花、看裂绺。很多因素。"林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上。那块石头比拳头还小，灰扑扑的，上面布满裂纹。
标价只有500块，被人踢到角落里，无人问津。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那块石头在"叫"她。不对。不是"叫"。是——画面又来了。林念念眨了眨眼，
眼前的场景变了。她看到那块灰扑扑的石头，被切开，露出里面的翡翠。冰种飘绿，
水头很足。是个好东西。三秒后，画面消失。"怎么了？"顾衍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没什么。"林念念收回目光，"我想去看看那块。
"她指着角落里那块500块的石头。顾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那块？
""嗯。""那块是废料。"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嗤笑一声，"小姑娘，不懂就别乱买。
"林念念没理他，直接蹲下去，把那块石头拿起来。很轻。比同样大小的石头轻很多。
"我想买这块。"她站起身，"可以切吗？"顾衍看了她两秒。"确定？""确定。
"周老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切。"他挥挥手，"我亲自来。
"切割机嗡嗡作响。林念念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她其实也不确定。那个画面是真的吗？
还是她看错了？"念念，你紧张什么？"苏小曼凑过来，"你又不懂这些。""我没紧张。
""你手都在抖。"林念念低头，发现自己确实在抖。"出来了。"周老喊了一声。
人群围过来。切割机停下，那块石头被切开了一个角。周老拿水冲掉切口的灰尘，
眯起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他愣住了。"冰种飘绿。"他喃喃自语，"水头足，
无裂绺......好东西啊。"人群哗然。"什么？500块买的废料开出冰种了？
""运气也太好了吧？""这小丫头是谁啊？"林念念愣在原地。她真的没看错。那个画面，
是真的。"小丫头。"周老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这眼睛......不简单啊。
"林念念心里咯噔一下。"我只是运气好。""运气？"周老盯着她，"你随便一指，
就指了块冰种，这也叫运气？""我——""周老。"顾衍开口打断，"石头开出来，
您看值多少？"周老收回目光，沉默了几秒。"这块料，做戒面能值这个数。
"他伸出一只手。"五十万？""不止。"周老摇摇头，"保守估计，一百万往上。
"苏小曼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万？！""你卖不卖？"周老问林念念，"我出一百二十万。
"林念念还没说话，顾衍就开口了："不卖。""不卖？"周老皱眉。
"这是她开出来的东西。"顾衍挡在林念念面前，"她想怎么处理，是她的事。
"周老看了顾衍一眼，又看了林念念一眼，突然笑了。"行，不卖就不卖。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林念念，"小丫头，我们还会再见的。
"林念念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出了赌石市场，苏小曼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
"念念你太厉害了！五百块变成一百万！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她不是运气。
"顾衍突然开口。林念念和苏小曼同时愣住。"什么意思？"顾衍没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林念念。那眼神，让她想起周老。他们好像都看出了什么。
"顾衍......""那天在马路上。"顾衍缓缓开口，"你提前三秒躲开了卡车。
"林念念的心沉了下去。"今天你选中那块石头。"顾衍继续说，"不是随便指的。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能力。"顾衍直视她的眼睛，
"是不是有时间限制？"林念念往后退了一步。"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
"顾衍往前一步，"你用能力的时候，会有一瞬间的眩晕。然后你会愣住，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又怎么样？""我观察过你三次。"顾衍的声音很平静，"每一次，都是这样。
"林念念攥紧拳头。她没想到，顾衍竟然一直在观察她。更没想到，她的伪装，
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你想怎样？"她的声音有点抖，"告发我？把我抓去做实验？
""我什么都不想。"顾衍垂下眼帘，"我只是好奇。""好奇？""你和我一样。
"林念念愣住了。"什么？"顾衍没有解释，只是转过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我送你回去。"林念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样？什么一样？
第4章：赌石初体验顾衍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林念念坐在副驾驶，苏小曼坐在后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那个......"林念念开口打破沉默，
"你刚才说的'一样'是什么意思？"顾衍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你真的想知道？
""想。"顾衍沉默了几秒。"你有没有注意过，我怎么看石头？"林念念回想了一下。
顾衍看石头的时候，和别人不一样。他不会敲敲打打，也不会用光照。他只是盯着看，
然后就能说出石头的来历。"你看得很快。""因为我不是在看石头。""那你在看什么？
""石头上的'记忆'。"林念念愣住了。"什么？""每一件古物，都有它自己的故事。
"顾衍的声音很轻，"谁制造了它，谁拥有过它，它经历过什么。我都能'看到'。
"林念念瞪大眼睛。"你能......看到古玩的前世？""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也有特殊能力？"顾衍偏过头，
看了她一眼。"我们是一样的人，林念念。"林念念回到出租屋的时候，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顾衍也有特殊能力。他能看到古玩的前世。他们是同类。
这意味着什么？"念念。"苏小曼凑过来，"你在想什么？""没什么。""别瞒我。
"苏小曼一**坐在她旁边，"那个顾衍，是不是跟你表白了？""表什么白？！
""那你脸红什么？"林念念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确实有点烫。"我热的。
""空调开着呢。""......"林念念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说："他好像知道我的秘密了。""什么秘密？
""就是......我能提前知道一些事。"苏小曼眨了眨眼。"比如？
""比如......谁会从拐角走出来。"苏小曼愣了两秒。"等等。
"她突然抓住林念念的肩膀，"你是说......你能预知未来？！""小声点！
""真的假的？""真的。"苏小曼张大了嘴巴。"那你那天在酒店......""对。
"林念念点点头，"我提前看到了陆子轩和那个女人的事。""所以你才冲进去的！""嗯。
"苏小曼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念念，
你这个能力......是不是有什么代价？"林念念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每次你用完，都会有点不对劲。"苏小曼认真地说，"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但仔细想想，你每次用完能力之后，都会愣住一两秒，像是在发呆。"林念念沉默了。
她没想到，苏小曼竟然早就察觉到了。"是有点副作用。"她承认，"每次用完，会有点晕。
""那你以后少用。""不行的。""为什么？"林念念没有回答。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保命手段。前世她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被灭门。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了。第二天上班，林念念心不在焉了一整天。总监叫她开会，
她没听见。同事问她借笔，她递过去一支口红。"林念念！"总监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
"进来一下！"林念念打了个激灵，连忙站起来。办公室里，总监的脸色很难看。"林念念，
这个月的报表，你做了三遍了，还能不能过？""我......""拿去，重做。
"报表被扔在桌上。林念念低着头，把报表捡起来。"对不起，总监。我会尽快改好的。
""尽快是多快？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新的报表。""......是。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总监的声音："真不知道招你进来干什么。
"林念念攥紧手里的报表。三秒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工位。不就是重做吗。
她做就是了。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念念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门，
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迈巴赫。顾衍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怎么在这？"林念念走过去。"路过。"顾衍收起手机，"上车。""去哪？""吃饭。
"林念念犹豫了一下。"我还有报表要做——""报表可以明天做。"顾衍打开副驾驶的门，
"今天的事，今天解决。"林念念看着他。"解决什么？"顾衍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湖水，让人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周老在等我。"顾衍说，
"他想见你。"林念念的心沉了下去。"周老？就是昨天那个......""对。
"顾衍点点头，"他想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林念念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去。
""林念念——""我说不去就不去。"她转身就走。顾衍没有追上来。但他接下来的话，
让她停住了脚步。"周老不会伤害你。"顾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确认你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林念念回过头。
顾衍站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要找什么人？""一个故人的后人。
"第5章：能力暴露危机周老的宅子在云海市郊区，一座古色古香的别墅。林念念站在门口，
腿有点软。"别紧张。"顾衍在她旁边低声说，"有我在。""你确定他不会把我抓起来？
""不会。""你怎么知道？""因为他找了你很久。"顾衍顿了顿，"比我找你还要久。
"林念念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进去就知道了。"大门打开，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把他们迎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林念念看到了一间茶室。
周老坐在茶桌后面，正在煮茶。"来了？"他抬起头，"坐。"林念念和顾衍在他对面坐下。
周老给她倒了一杯茶。"喝茶。"林念念端起茶杯，没喝。"周老，您找我什么事，直说吧。
"周老放下茶壶，盯着她看了几秒。"你的眼睛。""嗯？""和一个人很像。
"林念念心里咯噔一下。"谁？""林家的大**。"茶杯从林念念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林家。"周老一字一顿，"玄学世家。
林天眼的传人。"林念念的手在发抖。"你......你怎么知道林家？
""因为我认识她。"周老的眼神变得深邃，"五十年前，林家还没有被灭门的时候，
我曾经见过林大**一面。""你们......""她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周老打断她，"天生的天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林念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天眼。她前世确实有天眼。但重生之后，天眼就退化了，变成了三秒预知。"周老。
"顾衍开口，"您到底想说什么？"周老看了顾衍一眼，又把目光转向林念念。"我想知道，
你的'天眼'，退化到什么程度了。"林念念沉默了。"我猜，你现在的能力，
已经非常弱了吧？"周老继续说，"能看到的东西，应该很有限。""......是。
""能看到什么？"林念念犹豫了一下。"三秒。"周老愣了一下。"三秒？
""我只能看到接下来三秒会发生的事。"周老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才开口："三秒......已经很难得了。""什么意思？""天眼退化之后，
大部分人都变成普通人。"周老叹了口气，"能保留三秒，已经是奇迹了。
"林念念攥紧拳头。"周老。"她问出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林家......是被谁灭的？"周老的表情变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想知道。
""为什么？"林念念深吸一口气。"因为......我继承了林家的血脉。
"茶室里安静得可怕。周老盯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是......林家的人？
""是。"林念念点头，"或者说，我是林家唯一的后人。"周老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一个抽屉，取出一个盒子。
他把盒子放在林念念面前。"打开看看。"林念念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做工精致，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是......""这是林家灭门那天，从现场流出来的。"周老的声音低沉，
"林大**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块玉佩。"林念念的手在发抖。她拿起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