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20岁,我锁死全部财产,父母急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回20岁,我锁死全部财产,父母急疯了 作者:萌宝小书匠 更新时间:2026-08-04

重生回到二十岁。我直奔公安局、银行、房产局。前世我被父母当作摇钱树榨干一切,

逼嫁五十岁暴发户,反抗便被关进地下室饿足七天七夜。妥协嫁人仅三月,我惨死于家暴。

而父母拿着八十八万彩礼,给弟弟开公司享福。这一世,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01重生回到二十岁,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派出所。我告诉户籍警,

我的户口本遗失了,需要紧急补办。在等待的间隙,我又挂失了身份证。

我拿着新办的户口本,从这个家里彻底独立了出去。从派出所出来,我直奔银行。

挂失、冻结、修改密码。我将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处理了一遍。最后一站,是房产交易中心。

我申请了房产交易冻结。这套房子,是我外公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当初他们拿钱出来时,

千叮万嘱,房本上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可父母以我未成年为由,

房本上写的是我爸周建军的名字。他们承诺,等我成年,就把房子过户给我。上一世,

直到我死,他们都没兑现这个承诺。我怕他们动作比我快。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找了开锁师傅,换了最高级别的指纹锁。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被活活饿了七天七夜。他们想用饥饿逼我就范,嫁给那个五十岁的暴发户,

为我弟周凯换来八十八万的彩礼。我妥协了。可嫁过去,不过是另一个地狱。家暴,羞辱,

折磨。短短三个月,我就被他活活打死在别墅的地下室。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

看到父母拿着我的卖命钱,给我弟开了公司,买了豪车,一家人过得风生水起。

他们庆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起我。仿佛我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极致的恨意让我重回二十岁。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晚上十一点,

门外传来了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几声之后,外面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钥匙插不进去。门,打不开。02“怎么回事?锁坏了?

”门外传来我妈刘玉梅不耐烦的声音。紧接着,是我爸周建军的呵斥。“你轻点,

把锁拧坏了怎么办!”“周悦!周悦!死丫头,在家吗?开门!”我没动。**在沙发上,

慢悠悠地喝着酸奶。敲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周悦!你敢不开门!反了你了!

”我弟周凯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尖利。“姐!你快开门啊!我好困,要回来睡觉!

”我走到门边,按下了可视门铃的通话键。“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通过门铃的扬声器传出去,带着一点电流的失真。外面安静了一瞬。然后,

是刘玉梅爆发的尖叫。“周悦!你长本事了啊!把锁给换了?谁给你的胆子!”我淡淡地说。

“我的家,我换锁,需要跟你们商量?”“你的家?房本上写的是我名字!周建行!

这房子是我的!”我爸周建军在外面怒吼。“哦。”我应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那你们就去法院告我吧。告我侵占你的房子。”“你!”周建军气得说不出话。

刘玉梅换了策略,声音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悦悦,你这是干什么?一家人,

怎么还把门锁了?快开门,让爸妈和弟弟进去,外面冷。”“我说了,这是我的家。

”我重复了一遍。“这里不欢迎你们。”“周悦!”周建军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你是不是不想给你弟拿钱开公司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上一世,就是从这二十万开始的。我辛苦攒下的稿费,被他们以“帮你保管”的名义拿走,

说要给周凯开公司。我不同意,他们就偷了我的卡,把钱转走了。之后,他们变本加厉,

直到把我卖了八十八万。“钱?”我轻笑一声。“我的钱,一分钱你们也别想拿到。

”“还有,周凯,你不是要开公司当老板吗?连启动资金都要啃老,啃姐姐,你开什么公司?

不如去要饭,来钱更快。”“姐!你怎么这么说我!”周凯在外面气急败坏地叫。

刘玉梅也彻底撕破了脸皮,开始撒泼。“周悦!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赶紧开门!

不然我明天就去你学校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不孝女!”“你去吧。”我语气平淡。

“正好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为了你儿子,逼死你女儿的。”门外再次陷入死寂。过了很久,

刘玉梅才用一种带着怨毒和算计的语气,幽幽地开口。“好,周悦,你不是不想给钱吗?

可以。”“你李叔叔,还记得吧?他今天还跟我打听你,说觉得你这孩子不错,

想跟你多接触接触。”李叔叔。那个五十岁,挺着啤酒肚,笑起来满口黄牙的暴发户。

上一世将我折磨致死的恶魔。他终究还是出现了。03我心脏猛地一缩。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上一世的恐惧和痛苦,像是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怕。

这一世,我才是猎人。“哪个李叔叔?”我明知故问。“就是你李文博李叔叔啊!

人家开了多大的公司,家里有钱,就一个儿子,还常年在国外。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

”刘玉梅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和贪婪。“他说了,只要你点头,八十八万彩礼,一分都不会少!

”周凯的声音也立刻激动起来。“八十八万!姐,你快答应啊!这样我的公司不就有了吗?

以后我当了大老板,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周建军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周悦,

你别不识好歹。能嫁给老李,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门外的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已经替我规划好了用八十八万换来的美好未来。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我的血一点点冷下去。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手机放在了门边的鞋柜上。我打开门,只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用防盗链挂着。“进来吧。”我冷冷地说。“有话进来说。

”他们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想通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推开门挤了进来。一进门,

看到满桌的外卖餐盒,刘玉梅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死丫头,我们饿着肚子在外面敲门,

你倒好,一个人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说吧,

八十八万,你们打算怎么分?”周建军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彩礼钱,

当然是爸妈替你保管。你弟开公司要五十万,剩下的三十八万,我们给你存着,给你当嫁妆。

”给我当嫁妆?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那三十八万,

他们拿去给自己买了套小户型养老房,写着周凯的名字。“五十万?”我看着周凯,

“你要开什么公司,需要这么多钱?”周凯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

“我……我要开一家设计公司!请最好的设计师,租最好的写字楼!五十万只是启动资金!

”“是吗?”我点点头。“设计公司,挺好的。可是,你连大学都没考上,看得懂设计图吗?

”“你!”周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刘玉梅立刻护住自己的宝贝儿子。“周悦你怎么说话的!

你弟是没考上大学,但那不是他脑子活络,想早点进社会闯荡吗?你当姐姐的,

不帮衬就算了,还说风凉话!”“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看向他们,眼神冰冷。

“逼我嫁人,卖我换钱,就是为了给这么一个废物铺路?你们不觉得可笑吗?”“放肆!

”周建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是你的父母!你的婚事,

我们说了算!别说八十八万,就是要一百八十八万,你也得给我嫁!”“为了你弟,

就算让你去死,你也得去!”刘玉梅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刘玉梅尖利刻薄的声音,

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他们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眼睛,笑了。

04“为了你弟,就算让你去死,你也得去!”我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刘玉梅尖利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他们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眼睛,笑了。“你们说,我把这段录音,发到家族群里,

发到你们单位的同事群里,再给楼上楼下的邻居们都听一听,会怎么样?

”我慢悠悠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他们心上。“周建军,

你那个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吗?大家会怎么看一个为了给儿子骗钱,

能逼死亲生女儿的男人?”“刘玉梅,你每天在菜市场跟人炫耀你儿子多有出息,

女儿多孝顺。他们要是知道,你为了八十八万,就要把女儿卖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

还会羡慕你吗?”“还有你,周凯。”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废物身上,

“你那些狐朋狗友,要是知道你开公司的钱,是你姐用命换来的,他们是会夸你了不起,

还是会唾弃你是个吸血鬼?”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他们最脆弱、最在乎的地方。周建军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猛地朝我扑过来,面目狰狞。“你个逆女!把手机给我!”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躲开了他。“别白费力气了。”我举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录音我已经上传到云盘了,

还设置了定时邮件,收件人是我大学的辅导员和律师。如果我二十四小时内没有取消,

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这些东西就会自动发送出去。”“到时候,是你们逼死我的证据。

”周建军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刘玉梅和周凯也彻底呆住了。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是啊,

上一世那个逆来顺受、任由他们宰割的周悦,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专门向他们索命。“你……你想怎么样?”刘玉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我收起手机,走到他们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我的审判。“第一,

从这个房子里,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第二,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把房子过户给我。这是外公外婆留给我的,你们没资格占着。”“第三,

把我过去几年写稿赚的二十万稿费,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做到这三点,录音,我可以删。

否则……”我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困住。

“不可能!”刘玉梅第一个尖叫起来,“我们搬出去了住哪?那可是二十万!

你弟还要开公司!”“那是你们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的。”我下了逐客令,“现在,滚。

”周建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过了许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们走!”他拽着还在撒泼的刘玉梅和呆若木鸡的周凯,

摔门而出。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浑身脱力,瘫倒在沙发上。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果然,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

一道油腻又带着笑意的男声传来。“喂,是小悦吗?我是你李叔叔,李文博啊。

”05李文博。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最黑暗的记忆。上一世,就是这个男人,

用皮带将我抽得遍体鳞伤,用烟头在我身上烫下一个个疤痕,最后将我锁在地下室,

眼睁睁看着我断气。电话那头,他还在用一种伪装出来的温和语气说话。“小悦啊,

别听你爸妈胡说,什么彩礼不彩礼的,多伤感情。”“叔叔是真心觉得你这孩子好,

想跟你处对象。你爸妈说你有点小脾气,没关系,叔叔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的声音黏腻得像一条毒蛇,顺着电话线爬进我的耳朵,让我阵阵作呕。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兴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疏离。“李……李总,您好。我爸妈他们……”“哎,

别叫李总,多见外,叫李叔叔。”李文博轻笑一声,“你爸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彩礼嘛,

就是个心意,八十八万,叔叔一分不会少。你弟弟开公司,叔叔也可以帮忙投资,

都是一家人。”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慷慨大方、真心为我好的长辈。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伪善的面孔骗了。以为他真的能带我脱离苦海,

结果却是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地狱。“李叔叔,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亲自跟您谈谈。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镇定一些。“哦?”李文博似乎有些意外,

但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兴趣,“好啊,叔叔就喜欢你这样有主见的女孩子。你说,时间,

地点。”“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的星巴克,可以吗?”我选了一个人最多,

监控也最多的地方。“没问题。”李文博爽快地答应了,“那明天见,小悦。”挂掉电话,

我再也抑制不住,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仿佛要把上一世受过的所有折磨都吐出来。良久,我才扶着墙站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但眼神坚毅的脸,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周悦,别怕。

你已经不是那个无助的女孩了。这一世,你手握屠刀。该害怕的,是他们。我回到客厅,

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那是我上大学时,一个做**的学长给我的。上一世,

我从来没想过会用到它。这一世,它将是我复仇的第一把利刃。我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喂,张学长吗?我是周悦,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谈。”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说。”“帮我查一个人,李文博,文博集团的董事长。

我需要他所有的黑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关于他私生活方面的。”“价钱。

”“前期给你五万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十五万。”这是我稿费卡里仅剩的积蓄。“可以。

”对方没有丝毫犹豫,“资料发我邮箱。”挂了电话,我将李文博的照片和他公司的信息,

打包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李文博,周建军,

刘玉梅,周凯。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个都跑不掉。

06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我先是去了银行,

将我那张存有二十万稿费的银行卡进行了加密,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然后,

我去了我名下那套房子的物业中心。“你好,我是12栋701的业主,

我要申请更换小区的门禁卡,同时注销掉之前的副卡。”物业经理看了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立刻给我办理了手续。这样一来,周建军他们就算想偷偷回来,也进不了小区大门。

做完这一切,离下午三点还有一段时间。我在商场里逛了逛,给自己买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和一个针孔摄像头。它们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装饰品,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下午两点五十,

我提前到达了约定的星巴克。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这里视野开阔,

能看到门口所有进来的人,同时,头顶斜上方正好有一个咖啡店的监控探头。

我调试好我的设备,然后点了一杯美式,静静地等待着我的“猎物”。三点整,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咖啡店门口。五十岁左右,地中海发型,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正是李文博。他一进来,

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四处扫视,很快就锁定了我。他脸上立刻堆起了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朝我走了过来。“是小悦吧?我是李叔叔。”他在我对面坐下,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强忍住恶心,对他笑了笑。“李叔叔好。

”“小悦比照片上还漂亮。”他毫不掩饰地用露骨的眼神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最后目光落在我胸前,舔了舔嘴唇。“叔叔看人很准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有缘分。

”我垂下眼眸,装出几分羞涩。“李叔叔,我爸妈他们……是不是跟您说了些什么?

”“说了。”李文博大手一挥,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们说你不同意,想多要点彩礼。

没关系,叔叔不差钱。八十八万,只是个开始。只要你跟了叔叔,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什么都不用愁。”“我弟弟开公司的事……”我试探着问。“包在叔叔身上!

”李文博拍着胸脯,“五十万是吧?小钱。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能给你弟弟投一百万!

让他风风光光地当老板!”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心里冷笑。果然,还是这套说辞。

上一世,就是这一百万的空头支票。7上一世,就是这一百万的空头支票,

让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周凯深信不疑。他成了李文博最忠实的拥护者,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

嫁给李文博是多大的福气。甚至在我被关起来的七天里,他一次又一次地隔着门劝我。“姐,

你就从了吧,一百万啊!有了这一百万,我就能当老板了!”“姐,你别那么自私,

就不能为家里,为我考虑一下吗?”那些话,像毒刀,现在想起来,依旧让我心口发冷。

我看着眼前这张油腻虚伪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觉得可笑。我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讥讽,声音很委屈和为难。“李叔叔,您的心意我明白。

可是……可是我爸妈他们,现在连家都不让我回,还拿着我的房子不肯松手。

”“我一个女孩子,总不能真的流落街头吧?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跟您谈以后呢?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可怜,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家庭压迫,急需依靠的弱者形象。

这正是李文博这种男人最喜欢的剧本。他喜欢扮演救世主,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果然,

李文博一听,立刻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房子?这叫什么事儿!”他眉头一皱,

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仿佛周建军和刘玉梅的行为,是对他的一种冒犯。“小悦你放心,

这件事包在叔叔身上!他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他们打电话!我倒要看看,

他们敢不敢不给我李文博面子!”说着,他当着我的面,就拨通了周建军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甚至没开免提,那粗暴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周建军!我是李文博!

你女儿现在跟我在一起!我问你,你们两口子想干什么?啊?”“房子的事我听说了,

那是我外甥女的房子!你们凭什么占着不给?我告诉你们,明天上午,立刻!马上!

去把房子过户给小悦!听见没有!”“还有彩礼的事,八十八万我认!

但你们要是敢再拿房子的事拿捏小悦,别说八十八万,八十八块钱你们都别想看见!

”“我李文博的女人,也是你们能欺负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骂得唾沫横飞,

完全是一副黑社会老大的做派。挂掉电话,他长舒一口气,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自以为温和的笑容,看着我,像是在邀功。“怎么样,小悦?

叔叔处理得还行吧?你放心,他们不敢不听我的。”我恰到好处地露出崇拜又感激的眼神。

“李叔叔,您……您对我太好了。”“傻丫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伸出那只肥腻的手,想来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他扑了个空,

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时间不早了,叔叔公司还有个会,就先走了。明天房子过户好了,

给叔叔打电话,叔叔带你去吃大餐,给你买最好的包包。”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送走这尊瘟神,我坐在位置上,久久没有动弹。

我调出手机里的录音。刚刚他和周建军的通话,我录得一清二楚。周建军,刘玉梅,

你们不是喜欢攀高枝吗?现在,就让你们尝尝被你们眼里的“贵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这叫釜底抽薪。我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张学长。我点开。

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你要查的人,背景不干净,远比你想象的要黑。

资料已经发到你加密邮箱,自己看,看完立刻销毁。另外,提醒你一句,小心。

”看到最后三个字,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能让张学长这样的人说出“小心”两个字,

李文博的背后,到底藏着些什么?08我立刻找了一家隐蔽的网吧,开了个单间。

用最复杂的程序登录了我的加密邮箱。张学长发来的文件很大,我下载了十几分钟。

当文件解压,里面的内容呈现在我眼前时,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文件里,

不止有李文博商业上的黑料。偷税漏税,恶意竞争,行贿……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另一部分内容。那是一个个失踪女性的名单。照片上的她们,

都曾经是李文博公司里的年轻女员工,或者,是他的情人。她们的共同点是,

都在和李文博交往一段时间后,离奇失踪,人间蒸发。警方当年也曾立案调查,

但最后都因为证据不足,成了悬案。张学长查到的资料显示,这些女性在失踪前,

都曾遭受过严重的暴力对待。其中一个女孩的私人日记里,详细记录了李文博的种种暴行。

殴打,囚禁,各种变态的折磨。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充满了恐惧。“他就是个魔鬼,

他要杀了我……”而这个女孩,就是我上一世,被折磨致死的那个地下室的前一任“主人”。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时,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看到过她刻在墙上的一行血字。“快跑。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我只是他众多猎物中的一个。而我的父母,

我的弟弟,就是亲手将我送进屠宰场的帮凶。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冲进网吧的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原来,我上一世的死亡,不是意外,而是他的必然。

就算我妥协,就算我顺从,我最终的结局,也只会被他玩腻之后,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我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害怕吗?怕。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恨意。这样的一个**,

恶魔,我怎么能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痕迹,走出了网吧。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刘玉梅。我接通电话,还没开口,

她那夹杂着愤怒和恐惧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周悦!你到底跟李总说了什么!

他凭什么那么跟我们说话!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他让我们明天必须把房子过户给你!

不然彩礼一分钱都没有!还要找人对付我们!你这个丧门星!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死!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的气急败坏,我心中一片冷然。看,这就是我的母亲。在她眼里,

李文博的威胁,远比女儿的幸福重要。“明天上午九点,房产交易中心门口,带齐证件。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只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接着,我翻出李文博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李叔叔,

我爸妈他们已经被您吓破胆了,明天一早就去办过户。您真是太厉害了。”“为了感谢您,

我想今晚单独请您吃饭。就在您的别墅吧?我想提前熟悉一下未来的家。”我按下了发送键。

这无异于一张来自地狱的请柬。我要去那个埋葬了我前世的地方,亲手为他,也为我自己,

画上一个句号。不到十秒钟,李文博的短信就回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好!小悦,

叔叔在家里等你!什么都给你准备好!”我看着短信,缓缓地笑了。李文博,上一世,

你在你的地盘,将我折磨致死。这一世,我要在同一个地方,让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我走进一家户外用品店。“老板,给我来一支防狼喷雾,威力最大的那种。

再来一把……最锋利的瑞士军刀。”09晚上七点,我打车来到了李文博的别墅区。

这里是本市最豪华的富人区,安保严密。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

我报上了李文博的名字和门牌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很快就恭敬地放行了。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景象,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就是这里。每一棵树,

每一盏路灯,都和我死后灵魂飘荡时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车子在其中一栋最气派的别墅前停下。李文博已经等在了门口。他换上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小悦,你来啦,快进来。

”他热情地想来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躲开,将手里的一个精美礼盒递了过去。“李叔叔,

第一次上门,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那是我路上花一百块钱买的茶叶。他看都没看,

随手丢给旁边的保姆,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我。“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

”他引着我走进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奢华的欧式家具,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和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酒。

保姆给我倒了一杯柠檬水,然后就被李文博挥手赶走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小悦,喜欢这里吗?”他坐在我对面,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目光灼热,“以后,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有碰那杯酒。“很漂亮。”我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向地下室的方向,“李叔叔,我能参观一下吗?”李文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下面就是个储藏室,没什么好看的。来,先吃饭,

尝尝叔叔特地让厨师准备的法式大餐。”他越是掩饰,就越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个地方,

就是他的刑房。我没有再坚持,拿起刀叉,小口地吃着东西。“小悦,你今天真漂亮。

”李文博喝了一口酒,眼神越来越露骨,“叔叔真是越看越喜欢。”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李叔叔,”我放下刀叉,

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您认识一个叫王倩的女孩吗?”王倩。

那个在日记里写下“他是个魔鬼”的女孩。李文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迈出的脚步也停在了半空中。“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慌乱。“王倩,

三年前在你们公司做过实习生。”我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

她就失踪了。警方一直没找到人。”“我不认识!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文博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转身想走回自己的座位,掩饰自己的失态。“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这个女孩,李叔叔总该认识吧?”照片上,

是李文博和王倩的亲密合影。他搂着女孩的腰,笑得春风得意。李文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眼神里迸发出凶狠的光芒。“你从哪弄到的这张照片?你想干什么!

”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本相。“我还知道,她失踪前,

你给她买过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是你。”“我还知道,

你家后院的那棵百合树下,埋着点有意思的东西。”“我还知道……”我每说一句,

李文博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浑身发抖。“你到底是谁!”他低吼着,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早有准备,迅速后退,

同时将一直藏在身后的防狼喷雾,对准了他的眼睛。“滋——”刺鼻的液体喷了他一脸。

“啊!”李文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这就是我复仇的开始。

我冷冷地看着他:“李文博,你的游戏结束了。”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咔哒。”门开了。一个和我年纪相仿,

长相酷似李文博的年轻男人,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