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收到前夫和小三的骨灰盒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当天,我收到前夫和小三的骨灰盒 作者:灼灼晏亭 更新时间:2026-08-03

1骨灰盒刚把离婚证揣进兜里,林晚星就收到了前夫和小三的骨灰盒。

快递员把盒子塞给她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躲,声音干得发紧:“到付,八千八。

”林晚星愣住,什么快递费能这么贵啊。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离婚证,

又抬头看了看那个黑色的盒子,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谁寄的?”快递员摇摇头,

把单子递给她。单子上寄件人那栏是空白的,地址写着——青槐路44号。林晚星手指一僵。

那条街,三年前就拆了。现在是一片荒地,连野狗都不去,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她小时候住过那边,后来搬走了,但还记得街口那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满树的白花,

风一吹就跟下雪似的。“到付,八千八。”快递员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林晚星盯着那个盒子。盒子不大,比鞋盒大一圈,

裹着一层黑绒布,透着一股殡仪馆才有的消毒水味儿。她在殡仪馆干了六年,

这个味道太熟悉了,

闭上眼都能闻出来——那是福尔马林和冷柜里那种冷冰冰的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

“你……你签收吗?”快递员问。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签了。

她掏出手机扫码付了八千八,心里想着这要是谁跟她开玩笑,她非得把那人骨头拆了。

可她心里又隐隐觉得,这不是玩笑。没有人会花八千八寄个空盒子开玩笑。快递员收了钱,

转身就走,走得飞快,像后面有鬼追他似的。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

林晚星看见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害怕。林晚星抱着盒子回了出租屋。

今天是2024年3月15号,她三十一岁生日。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想着,

离完婚去买块小蛋糕,一个人也能过生日。现在倒好,蛋糕没买着,收了个骨灰盒。

她租的房子在城西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楼梯间的灯坏了三个月了,房东一直说修,

一直没修。她摸黑爬上六楼,钥匙捅了半天才把门打开。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拉着,

黑漆漆的。她把盒子放在桌上,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开灯坐下,

盯着那个盒子看。盒子是黑色的,哑光的,边角包着铜。林晚星在殡仪馆见过这种盒子,

是最贵的那种,八千八差不多就是这个价。寄件人花八千八买个盒子,

又花八千八到付寄给她,图什么?她伸手摸了摸盒子表面,凉飕飕的。黑绒布裹得很紧,

边角塞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殡仪馆的专业手法。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开始拆。

她先撕开胶带。胶带缠得很密,她指甲都抠断了才撕开。然后是黑绒布,一层一层揭开,

里面的盒子露出来,是深棕色的实木,打磨得很光滑,能照出人影。她手开始抖了。

不是因为害怕。她在殡仪馆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早就不怕了。

她抖是因为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她离婚的日子。谁会在她离婚当天给她寄骨灰盒?

她把盖子掀开。里面没有骨灰。只有两张纸,平平整整地躺着。林晚星把纸拿出来,

手抖得更厉害了。那是两张死亡证明。一张写:顾昭年,男,三十二岁,死因:溺亡。

另一张写:程言清,女,二十六岁,死因:坠楼。死亡日期都是昨天。

2024年3月14号。昨天,正好是她和顾昭年去民政局办离婚的日子。

林晚星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炸开了。她耳朵里嗡嗡响,眼前发黑,

差点站不稳,手撑在桌上才没倒下去。顾昭年,是她前夫。

就是今天上午在民政局跟她签字离婚的那个男人。程言清,

是她婆婆葬礼上当众搂着顾昭年脖子、哭着喊“老公别丢下我”的那个女人。

那时候顾昭年还没跟她离婚,那个女人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亲戚都看了笑话。

他们俩……怎么一起死了?还死在同一天?还死在她离婚的当天?

林晚星反复看了三遍死亡证明,纸张是真的,公章是真的,连上面写的身份证号都对得上。

她做遗体整容师六年,见过无数死亡证明,真假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张,是真的。

可这不可能啊!今天上午十点,她还跟顾昭年在民政局面对面坐着。

他签字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看她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

她还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林晚星,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两清了。现在他死了,

怎么两清?林晚星把死亡证明放下,又看盒子。盒子里还有东西,底下铺着一层黑丝绒,

中间鼓鼓的。她伸手进去摸,指尖碰到个冰凉的东西。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枚玉扳指。

玉是老坑翡翠,绿得发黑,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她翻过来看内圈,

刻着三个字母:LWX。林晚星。她的名字缩写。她盯着那三个字母看了半天,

突然发现扳指上沾着东西——红色的,已经干了,但还没完全干透,摸上去有点黏。是血。

血还是湿的。林晚星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她冲到门口,

拉开门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楼梯间的灯还是坏的,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快递员早就不见了。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这不是骨灰盒。这是有人专门送给她的一份“离婚礼物”。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

是同事小周发来的消息:“晚星姐,明天那具溺亡的男尸你接不接?所长说让你来,

说你对这类遗体比较有经验。”林晚星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赶紧回复:“什么溺亡男尸?”小周秒回:“昨天滨江公园捞上来的那个,三十来岁,

说是企业老板。你刷新闻没?都上热搜了。”林晚星没回复。她手指发抖地点开浏览器,

搜“滨江公园溺亡”。跳出来的第一条新闻让她血液都凉了半截。【滨江公园发现男尸,

身份确认为本地企业家顾昭年,疑因感情纠纷自杀】配图是一张打码的照片,只露出半张脸。

照片里的人脸泡得发白,眼睛闭着,嘴唇发紫,是典型的溺水后的样子。

可林晚星一眼就认出——那不是顾昭年。她和顾昭年结婚六年,睡在同一张床上六年,

他的脸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照片上那个人的耳垂比顾昭年厚,鼻梁比顾昭年矮,

下巴的线条也不对。有人在冒充他死。可死亡证明是真的。公章是真的。身份证号也对得上。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死亡证明是有人用真公章、真信息,开给了一个假的人。

林晚星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重新坐回桌前,把骨灰盒里的东西全倒出来。

死亡证明、玉扳指,还有——她伸手往盒子深处摸了摸,指尖又碰到一个硬东西。

她抠出来一看,愣住了。是一枚银戒指。戒指很旧了,表面磨得发亮,

但款式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她和顾昭年结婚的时候,他亲手设计的婚戒。

全世界只有一对,戒面是两片叶子拼在一起,寓意“同根共生”。离婚那天,她亲手摘下来,

还给了他。他还接了。可现在,这枚戒指出现在“他和程言清”的骨灰盒里。

林晚星把戒指翻过来看内圈,发现上面的刻字被人用刀尖狠狠刮掉了。

原本刻的是“林晚星&顾昭年”,现在只剩模糊的“林”字和半个“顾”字,

像是有人想毁掉证据,又舍不得全毁。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

她在火化室处理一具无名男尸。那人是江里捞上来的,肺里全是水,警方说是溺亡,

但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没人来认领。她整理遗容的时候,

在死者紧握的拳头里摸到了半片烧焦的照片。照片烧得只剩一个角,

但她看得清清楚楚——上面是她和顾昭年的婚纱照。她穿白纱,他穿西装,

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当时她觉得是巧合。世界这么大,溺水的人这么多,也许只是碰巧。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巧合。林晚星猛地站起来,椅子又倒了。她顾不上扶,

冲到电脑前重新搜那条新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新闻下面有评论区,已经炸了。“顾昭年?

不是那个做房地产的吗?怎么突然死了?”“听说是因为小三,原配闹离婚,

他想不开跳江了。”“我就在滨江公园附近住,昨晚确实看到警车和救护车,

拉了好长的警戒线。”“别乱猜了,等警方通报吧。”林晚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想起今天上午在民政局,顾昭年签字的时候,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是在藏什么东西。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另一枚婚戒。

她没摘下来,他也没摘。她正要继续往下翻,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弹出来:“想知道你女儿在哪吗?别报警。否则,下一个骨灰盒,就是她的。

”林晚星手一抖,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了一道缝,但那条短信还亮着,一个字都没少。

她有个女儿的事,除了顾昭年,没人知道。2他没死林晚星在原地站了足足三分钟。

她盯着地上那条裂缝里的短信,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女儿小名叫糖糖,今年五岁,

寄养在她妈老家。她妈去年走了,糖糖现在跟着她姨妈住。她每周打一次电话,

每次糖糖都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她每次都说:“快了快了。

”可她知道,她接不了。她一个月工资四千多,租房子花掉一千二,剩下的刚够吃饭。

她连糖糖的学费都交不起,怎么接?但现在,有人拿糖糖威胁她。她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碎了,但还能用。她把那条短信截了图,又看了一眼号码——是虚拟号段,

查不到归属地。她没有报警。不是不想,是不能。对方说了,报警就撕票。她赌不起。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她得去找答案。

她不能坐在这里等。她先去了滨江公园。公园离她住的地方不远,骑车十五分钟。

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头在凉亭里下棋,路灯昏黄黄的,

照得江面一片暗沉。林晚星走到江边,蹲下来看岸边的泥地。前几天刚下过雨,

泥地还是软的,上面印着很多脚印,有大有小,有新有旧。她仔细看了一圈,

发现有两双脚印特别新,像是昨晚留下的。一大一小,走向江边,然后又原路返回。

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那两双脚印仔细看。大的那双,鞋底花纹是菱形的,

和她记忆中顾昭年常穿的那双皮鞋一模一样。那双鞋还是她买的,结婚第一年他过生日,

她攒了两个月工资在商场给他买的那双,花了一千多块。他到现在还在穿。林晚星心跳加速。

她顺着脚印往回走,发现脚印消失在了公园北门的方向。北门外是一条马路,

监控肯定拍到了。她正想着怎么调监控,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姑娘,你找什么呢?

”林晚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扫地的老大爷,穿着橘色的环卫马甲,手里拿着扫把。

“大爷,您昨晚在这边扫地吗?”林晚星问。大爷想了想:“扫了。

我每天晚上七点到早上七点,这一片归我管。

”“那您昨晚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大概这么高,”林晚星比划了一下,

“长得挺好看的,三十来岁。”大爷眯着眼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有!我想起来了!

昨晚大概九点多,是有个男的从那边走过来,”他指了指北门方向,“穿深色衣服,

长得确实不错,就是脸色不太好,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他一个人?”“一个人。

走到江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然后就走了。”“走了?”林晚星追问,“他没下水?

”大爷摇头:“没下水。我看着他站了不到十分钟,转身就走了。我还纳闷呢,

大半夜的来江边站着,也不跳,站一会儿就走,有病吧。”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

新闻说顾昭年溺亡在滨江公园,可他根本没下水。脚印是假的,死亡证明是真的,可人没死。

顾昭年在装死。可他为什么要装死?林晚星谢过大爷,转身就往公园外走。

她心里已经有了下一个目标——顾昭年给程言清买的那套公寓。那套公寓在城东,

叫“翡翠湾”,是顾昭年名下的房产。她一直知道这个地方,但从来没去过。

结婚那会儿她问过一次,他说是投资用的,租出去了。后来她才知道,

那套房子根本没租出去,是程言清在住。她打车过去,路上花了二十分钟。车停在小区门口,

她下了车,抬头看那栋楼。七楼,东边那户,灯是灭的。她进了小区,保安没拦她,

大概是看她一个女人,不像坏人。她坐电梯上七楼,走到701门口,深吸一口气,

伸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她低头看了看门锁——是密码锁。

她想了想,试了试顾昭年的生日,不对。又试了自己的生日,也不对。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

最后试了一个数字:0415。糖糖的生日。“嘀”的一声,门开了。林晚星站在门口,

手心全是汗。她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甜得发腻,是那种很贵的牌子,

她在商场闻过,一瓶好几千。屋里很干净,干净得不像有人住。客厅的茶几上什么都没有,

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厨房的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可梳妆台上,放着一只镯子。

林晚星走过去,拿起那只镯子。翡翠的,帝王绿,水头好得不像话,在灯下绿莹莹的,

像一汪水。她不懂翡翠,但她也看得出来,这东西值不少钱。她把镯子翻过来看内圈,

上面刻着四个字:“白头偕老”。她认得这个字迹。2009年,她和顾昭年结婚五周年,

他送她一枚银质纪念章,背面刻的是“琴瑟和鸣”。那四个字是她陪他一起去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