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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南愿那个**,沈如霜这几年至于过得这么苦么?”
“嗐,席局长这几年发了疯地去剿他们老窝,不就是为了这天么,现在沈院士回来了,我倒要看看那**还敢有什么动作呢。”
“还不是多亏她那个当将军的爹,拿命逼得局长把人娶了,能活到现在就偷笑吧。”
南愿从角落沿墙一路走过觥筹交错,听明白了这是在沈如霜的庆功宴上。
她脚步已经很轻,可就在要进内厅,脚铐却发出刺耳警报。
“危犯出没,警告。”
“危犯出没,警告。”
“危犯出没,警告。”
机械女声响彻回荡在大厅,全场目光聚焦到那道孱弱的身影上。
一道道探究、嫌恶,不怀好意的视线。
就是不用回头,南愿也清楚这一刻的如芒刺背。
握在门把上的手在几秒的停顿后,正要摁下,门从里面打开。
对上一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是萧烬,常在席域司身边出没的世家好友。
南愿撩起眼皮扫过一眼无动于衷。
萧烬随手将旁的监测仪关了,又盯着她脚踝上电子脚铐,让出半个身位,“真是不好意思啊,把您这…给忘了,我们也是为了席局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呢。”
啪。
四周的私语瞬间噤声。
南愿甩了甩发麻的掌心,无视被扇的人,面无表情抬脚往里走。
没看见萧烬轻笑一声顶起还在刺痛的腮。
“域司,你盼了三年的人就在眼前,你真不争取一把?”
“别跟我说你真对那个**动情了,你当初不是被逼着…”
“闭嘴。”席域司轻点着杯沿打断,抬手抿了口酒,“再多说一句,滚出去。”
话落他头也没抬。
“沈如霜,再让我看到你摸酒杯,你也滚出去。”
“哎呀,如霜吃了这么多苦,人刚回来,你别凶她。”
南愿停下脚步,看着一脸不服的沈如霜硬要把酒杯拿起,刚还一副好整以暇的男人彻底沉了脸,站起迈着长腿将她手上酒杯夺下举起。
沈如霜要去够酒杯,几乎整个人快扑进男人怀里。
席域司屹立不动,余光出现那一抹身影,停顿一秒后选择无视。
分明一丝醉意也无。
她被骗了。
南愿没犹豫地回头,却有人不肯放过她。
“南博士,不留下喝一杯么?”
周遭视线齐聚她身上。
沈如霜攀着席域司臂膀看她,萧烬也逼近南愿身后,“是啊,席夫人不留下来喝两杯?”
调侃意味十足。
“好啊。”
南愿抬眼扫过众人,在沈如霜脸上停顿两秒,最后定格在席域司脸上,嘴角勾起回忆
走近男人接下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将杯子倒置,没滴下一点东西。
“够不够。”
旁边一声嗤笑。
“够不够?如霜为你吃了这么多苦,席夫人就敬这小小一杯,不够吧。”
南愿眼神淡淡扫去,那人一僵,话都说不利索。
而席域司自始至终不出一言。
他一直在放纵她被欺负。
“我没事的,你们为难南愿姐干什么,就算她当初是故意的,我这不是…”
话音未落,席域司开口打断“行了,她要赔罪就让她喝。”
男人开了口,那人马上就像狗腿兴奋起来。
南愿看着被推到面前的整瓶白酒,指尖微微蜷缩了下,伸手握住瓶身,呼吸缓慢。
辛辣**着喉管,烧得整个胃,五脏六腑都在痛。
在最后那点酒水不受控制,沿着唇边泻下,席域司眉心微皱,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直到南愿重重放下酒瓶,“…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