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替我嫁给傅三爷吧,他双腿残疾、性情暴戾,还活不过半年,
我嫁过去会死的!”娇柔做作的哭声在耳边响起,刺得沈知微耳膜生疼。她猛地睁开眼,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眼前,是她的继妹沈若曦,正拉着她的手,泪眼婆娑,一脸委屈。
而对面,站着她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陆承宇。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耐和冷漠,
语气冰冷:“知微,若曦年纪小,受不得苦,你身为姐姐,替她嫁去傅家,是应该的。
”应该的?沈知微看着眼前两张熟悉又恶心的脸,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怎么会忘记!前世就是今天,沈若曦哭着求她替嫁,陆承宇假意劝说,
哄着她放弃这段婚约。她心软答应,以为能换来渣男的感激,换来继妹的感恩。可到头来,
她嫁进傅家,被百般磋磨,而沈若曦却顶着她的身份,嫁给了陆承宇,
两人联手夺走她的一切,害死她唯一疼她的奶奶,最后更是将她囚禁起来,灌下剧毒,
让她活活受尽折磨而死。临死前,她才听到这对狗男女的真心话。“沈知微就是个蠢货,
真以为我们会感激她?要不是利用她,我们怎么能拿到沈家的财产,怎么能在一起?
”“傅家那个残废也快死了,她死了正好,没人能挡我们的路了。”剧毒发作的剧痛,
被背叛的绝望,惨死的恨意,此刻还清晰地刻在她的灵魂里。她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她十八岁,替嫁当天!看着沈若曦眼底深藏的得意和算计,看着陆承宇虚伪的冷漠,
沈知微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前世的她,蠢笨如猪,
被爱情蒙蔽双眼,才会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沈若曦被她这笑容看得一愣,下意识觉得今天的沈知微,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往的沈知微,
对陆承宇言听计从,对她更是心软,只要她一哭,沈知微什么都会答应。可现在,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疏离。“姐姐,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沈若曦继续装可怜,眼眶更红了。陆承宇也沉下脸:“沈知微,
别不识好歹,若曦也是没办法。”沈知微抬眸,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想让我替嫁,可以。”一句话,
让沈若曦和陆承宇同时愣住,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不等他们反应,
沈知微继续开口,字字诛心:“但从此刻起,我和陆承宇的婚约,彻底作废。还有,沈若曦,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直直看向两人惨白的脸。“现在,备车,我嫁去傅家。”这一世,她不仅要嫁,
还要风风光光地嫁。她要亲手撕碎这对狗男女的伪装,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窗外,
婚车已经等候多时,黑色的车身,象征着她全新的人生。沈知微挺直脊背,没有丝毫留恋,
径直朝着门外走去。这场复仇的棋局,从这一刻,正式落子!沈家客厅里,亲戚长辈都在,
看着沈知微毫不犹豫往外走的背影,全都愣住了。谁不知道沈知微痴恋陆承宇,
爱得死去活来,平日里对沈若曦这个继妹更是百般忍让,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子,
不仅答应替嫁,还当众解除婚约?沈若曦最先反应过来,心里莫名发慌,
连忙追上去拉住她:“姐姐,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和言泽哥哥感情那么好,
婚约怎么能说解除就解除,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我不嫁就是了!”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委屈至极、处处为姐姐着想的模样,瞬间博取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
亲戚们纷纷开始劝说。“知微啊,别任性,承宇这么好的小伙子,错过了可就没了。
”“就是,傅三爷那个样子,你嫁过去真的会受苦的,别跟妹妹置气。”在众人眼里,
沈知微就是一时赌气,才会答应替嫁。陆承宇也快步上前,脸色阴沉地抓住沈知微的手腕,
语气带着压制的怒火:“沈知微,闹够了没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跟我回去!
”他认定沈知微还是那个离不开他的女人,只要他稍微强硬一点,她就会乖乖服软。
可这一次,他错了。沈知微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陆承宇踉跄了一下。她抬眸,
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往日的柔情,字字冰冷:“陆先生,请你放尊重些,
我刚才说的很清楚,我和你的婚约,从此作废。”“你!”陆承宇脸色铁青,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沈知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别后悔!”“后悔?
”沈知微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前世瞎了眼,
看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前世她为了他,和疼爱自己的奶奶翻脸,放弃家族继承权,
掏心掏肺付出一切,最后却换来一杯毒酒,惨死收场。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无比恶心。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平日里对陆承宇百依百顺的沈知微,
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沈若曦更是心头一紧,总觉得今天的沈知微,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让她莫名忌惮。她连忙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姐姐,你别这么说言泽哥哥,都是我的错,
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别伤害言泽哥哥……”典型的白莲花做派,
一句话就把沈知微推到了蛮横无理的境地。若是前世,沈知微肯定会被她激怒,
变得更加冲动,落得个骄纵跋扈的名声。但现在,她早已看透了沈若曦的把戏。
沈知微目光落在沈若曦身上,眼神锐利如刀,直接戳穿她的伪装:“妹妹这么舍不得陆承宇,
不如自己嫁给他?毕竟,你们俩早就暗通款曲,眉来眼去了,不是吗?”一句话,如同惊雷,
炸得在场众人脸色大变。沈若曦瞬间慌了,脸色惨白,连连摇头:“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和言泽哥哥是清白的!你不能因为替嫁的事,就这么冤枉我!
”“清白?”沈知微冷笑,目光扫过她手腕上戴着的手链,“你手上这条**款手链,
是陆承宇上个月去国外出差带回来的,整条京城仅此一条,他说要送给心尖上的人,原来,
就是你啊。”这条手链,前世沈若曦一直藏着,直到她和陆承宇订婚那天,
才明目张胆戴出来,耀武扬威。现在被她当众点破,沈若曦瞬间脸色煞白,
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陆承宇也慌了,
连忙辩解:“你别胡说八道,那是我随手买的礼物,送给若曦当纪念的!”“随手买的?
”沈知微步步紧逼,语气冰冷,“一条价值百万,**绝版的手链,你说是随手买的?
陆承宇,你把大家都当傻子吗?”众人不是傻子,看着两人慌乱躲闪的模样,
再结合平日里的蛛丝马迹,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两人早就有一腿,
合起伙来算计沈知微,让她替嫁去傅家,他们俩却双宿双飞,还能霸占沈家的财产!一时间,
看沈若曦和陆承宇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嘲讽。沈若曦又羞又怒,眼泪掉得更凶,
却再也博取不到半点同情。陆承宇颜面尽失,脸色黑如锅底,死死盯着沈知微,
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沈知微却毫不在意,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不再看这对狗男女,
径直走向门外的婚车。司机连忙打开车门,她弯腰坐了进去,没有丝毫留恋。车子缓缓启动,
驶离沈家。沈若曦看着远去的婚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沈知微,
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好过!婚车内,沈知微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前世的痛苦和恨意渐渐平复。沈家,陆承宇,沈若曦,你们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傅家别墅门口。这是一栋极尽奢华的独栋别墅,
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下人站在两侧,大气不敢出。沈知微下车,在佣人的引领下,
走进客厅。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双腿覆盖着毛毯,
看上去慵懒随意,却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男人眉眼深邃,五官精致绝伦,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尤其是那双眸子,漆黑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就是傅斯年,
外界传言残疾暴戾、活不过半年的傅三爷。傅斯年抬眸,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玩味:“哦?
自己送上门的沈大**,倒是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沈知微心头一凛。这个男人,
眼神太过锐利,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心思。但她没有退缩,迎上他的目光,
平静开口:“三爷,我是沈知微,今后,还请多指教。”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身边这个男人,是她未知的变数,也是她唯一的依仗。沈知微的话音落下,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一旁的佣人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谁都知道三爷性情冷冽,
不喜旁人直视,更别说眼前这个刚嫁进来的少奶奶,竟如此镇定地与他对视。
傅斯年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他唇角微勾,
似笑非笑:“指教谈不上,既然嫁进傅家,安分守己便好。”这话听着平淡,
却带着几分试探。谁都知道这场婚事是沈家拿来抵债的弃子局,他倒要看看,
这个一反常态的沈家大**,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沈知微自然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
她如今一无所有,唯有依附傅家,才能有资本跟沈若曦、陆承宇抗衡。她无意招惹这位大佬,
但也绝不会任人拿捏。“三爷放心,我守得住本分,也绝不给傅家惹麻烦。”她语气笃定,
不卑不亢。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从二楼走下,是傅斯年的二婶苏琴。
苏琴向来看不起傅斯年这个残疾侄子,更瞧不起沈家送来的替嫁新娘,
一进门就斜着眼打量沈知微,语气满是鄙夷:“哟,这就是沈家送来的丫头?
连个体面嫁妆都没有,也配进我们傅家的门?”“看着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啊,
是个没人要的,只能嫁给一个残废……”后半句刻薄的话还没说完,傅斯年骤然抬眼,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寒意,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谷底。“二婶,嘴巴放干净点。
”低沉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吓得苏琴浑身一哆嗦,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她仗着自己是长辈,又觉得傅斯年不过是虚张声势,当即又挺直腰板,不满道:“斯年,
我不过是说实话,她一个替嫁的,本来就上不得台面,我说说怎么了?”说着,
她还看向沈知微,趾高气扬地吩咐:“既然嫁进来了,就得懂傅家的规矩,
赶紧去把厨房的碗洗了,再把楼上的房间都打扫一遍,别整天站在这里碍眼!”前世,
沈知微生性软弱,被人这般欺辱,只会默默忍受,最后落得任人践踏的下场。但现在,
她绝不会再忍。沈知微抬眸,眼神冰冷地看向苏琴,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二婶,
我是傅斯年明媒正娶的傅家少奶奶,不是傅家的佣人。”“你不过是傅家的长辈,
轮不到你来指使我做下人的活。”一句话,直接怼得苏琴脸色涨红。“你敢顶嘴?
”苏琴气得跳脚,“一个小小的替嫁女,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今天这活你干也得干,
不干也得干!”她抬手就想推搡沈知微,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个教训。
沈知微眼神一冷,刚想侧身躲开,眼前却突然闪过一道黑影。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傅斯年,
不知何时抬手,精准地抓住了苏琴的手腕。他的力道极大,苏琴疼得尖叫出声:“啊!
疼死我了,傅斯年你放开我!”傅斯年眸底寒意刺骨,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人,你也敢动?
”“她是我的妻子,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来欺辱。
”“立刻给她道歉,否则,就滚出傅家,以后再也别踏进来一步。”字字掷地有声,
护短之意显而易见。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佣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三爷如此护着一个人,
更没想到,一向不理家事的三爷,会为了这个刚进门的少奶奶,当众教训二婶。
苏琴又疼又惊,满脸不敢置信:“傅斯年,你为了一个外人,居然这么对我?”“道歉。
”傅斯年加重力道,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苏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着傅斯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底终于生出恐惧。她知道,这个侄子看似残疾,
实则手段狠戾,说到做到。她不敢再嚣张,只能憋屈地看向沈知微,
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傅斯年这才松开手,苏琴连忙缩回手,
看着手腕上通红的指印,又恨又怕,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客厅里终于恢复安静。沈知微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头微微一动。她没想到,
傅斯年会出手帮她。前世她惨死,隐约听说,是这位傅三爷想要出手相救,
只是终究晚了一步。看来,外界对他的传言,当真是半真半假。“多谢三爷。
”沈知微收敛心神,轻声道谢。傅斯年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发上,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霸气护妻的人不是他。他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我傅斯年的妻子,
在外人面前,我傅家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安心待着,傅家,还没人能动你。
”简单一句话,却给了沈知微莫大的底气。她看着眼前这个双腿覆着毛毯,眉眼深邃的男人,
心中暗暗笃定。有傅斯年这个靠山,她的复仇之路,定会顺畅很多。沈若曦,陆承宇,
你们等着,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们,讨回所有的债!傅斯年余光瞥见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坚定,
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这个沈知微,重生归来,倒是有趣得很。他倒要看看,
她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而他,不介意陪她玩玩。“张妈,带少奶奶去二楼主卧安顿。
”傅斯年沉声吩咐。“是,三爷。”沈知微跟着张妈走上二楼,走进宽敞精致的主卧,
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放下。从踏入傅家的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沈知微,
而是手握复仇利刃,即将逆风翻盘的傅家少奶奶!虐渣复仇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沈知微刚在主卧安顿好,还没来得及梳理前世的记忆,楼下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我要见沈知微!让她出来!”陆承宇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房门都能清晰地传进来,
带着满满的怒火和不甘。旁边还跟着哭哭啼啼的沈若曦,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言泽哥哥,
你别冲动,这里是傅家,我们不能硬闯……”这话看似劝说,实则是故意拔高声音,
想让傅家上下都听到,抹黑沈知微的名声。张妈急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为难:“少奶奶,
陆少爷和沈**在门口闹着要见您,三爷让您下去一趟。”沈知微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来得正好。她正想找这对狗男女算账,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知道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神色淡定地走下楼,没有丝毫慌乱。客厅里,傅斯年依旧坐在沙发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杯,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明明没说话,
却让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陆承宇和沈若曦被佣人拦在门口,看到沈知微下楼,
陆承宇瞬间冲上前,指着她的鼻子怒吼:“沈知微,你闹够了没有!赶紧跟我回家,
解除这荒唐的婚事!”在他心里,沈知微依旧是那个爱他爱到发疯的女人,就算嫁到了傅家,
也肯定会对他言听计从。他今天来,就是要把沈知微带回去,继续拿捏她,夺取沈家的财产。
沈若曦也跟着走上前,眼眶通红,委屈地说:“姐姐,你别任性了,
言泽哥哥心里还是有你的,你跟我们回去吧,傅三爷真的不是良人啊。”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打量傅斯年,眼底带着一丝惧怕和嫌弃。在她看来,沈知微嫁给傅斯年,
就是自寻死路,迟早会被这个残疾暴戾的男人折磨死。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嘴脸,
沈知微只觉得无比恶心。她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回家?我现在的家,是傅家,
不是我那个狼窝一样的沈家。”“陆承宇,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的婚约已经作废,
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请你自重,不要再来纠缠我。”“纠缠?
”陆承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铁青,“沈知微,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才不会来傅家找你!你真以为自己嫁进傅家,
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傅三爷就是个残废,活不了多久,你守着一个将死之人,
有什么好日子过?赶紧跟我走!”他这话一出,傅斯年周身的气压瞬间骤降,
眸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一旁的佣人吓得浑身发抖,
谁都知道,三爷最忌讳别人说他残疾。陆承宇却浑然不觉,还在得意洋洋地等着沈知微服软。
沈若曦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姐,你看言泽哥哥多在乎你,你就别赌气了……”“闭嘴!
”沈知微厉声打断她,眼神锐利地看向陆承宇:“陆承宇,你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傅家,
三爷是我的丈夫,轮不到你在这里出言不逊,恶意诋毁!”“你口口声声说在乎我,
实则不过是想利用我,霸占沈家的财产,你和沈若曦暗中勾结,早就不清不楚,
真当所有人都被你们蒙在鼓里吗?”“你胡说八道!”陆承宇脸色骤变,急忙辩解。
沈若曦也慌了,眼泪瞬间掉下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和言泽哥哥,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沈知微步步紧逼,目光扫过两人,
“既然你们真心相爱,当初又何必合起伙来,骗我替嫁,让我去傅家送死?”“陆承宇,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对我有过半分真心吗?你接近我,从来都是为了沈家的家产!
”“还有你,沈若曦,你表面柔弱善良,背地里却处处算计我,抢走我的东西,
害死我的亲人,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字字诛心,声音清亮,
每一句话都狠狠戳在两人的痛处。陆承宇和沈若曦脸色惨白,慌乱不已,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傅斯年缓缓抬眼,
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看向陆承宇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刚才,
说谁是残废?”低沉的嗓音,带着极致的压迫感,让陆承宇瞬间浑身一僵,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口无遮拦,彻底惹怒了眼前这个男人。
“三、三爷,我不是故意的……”陆承宇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不是故意的?”傅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抬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瞬间冲进来几个黑衣保镖,直接将陆承宇死死按住。“敢在傅家撒野,
诋毁我傅斯年的人,谁给你的胆子?”傅斯年缓缓开口,语气平淡,
却带着让人胆寒的杀意:“打断双腿,扔出去,以后再敢踏入傅家半步,
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不要!三爷饶命!我错了!”陆承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
却还是被保镖无情地拖了出去,门外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沈若曦吓得瘫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看着傅斯年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傅斯年冷冷瞥了她一眼,
语气厌恶:“滚。”沈若曦连滚带爬,连哭都不敢哭,仓皇地逃出了傅家,一刻都不敢停留。
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沈知微看着傅斯年,心头满是感激。这一次,又是他出手帮了自己。
傅斯年收回目光,看向沈知微,眸底的寒意渐渐散去,
多了一丝柔和:“以后再有不长眼的人来骚扰你,直接让保镖处理,不必跟他们废话。
”“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沈知微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前世她孤苦无依,被人肆意践踏,这一世,她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郑重地点头:“嗯,多谢三爷。”傅斯年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眸底笑意更深。他的小姑娘,
有仇必报,倒是合他的心意。往后余生,他定会护她周全,让她随心所欲,虐渣复仇,
再无后顾之忧。第5章初次反击,
夺回嫁妆陆承宇被打断腿扔出去、沈若曦狼狈逃窜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半个圈子。
以前那些等着看沈知微笑话的人,这下全都不敢吭声了——谁都没想到,
这位嫁去傅家的弃子,居然真的被傅三爷护在了怀里。傍晚,佣人端来晚餐,
沈知微刚拿起筷子,手机就响了。是奶奶打来的。“微微,你……你真的跟陆承宇断了?
你二婶和若曦回家哭天抢地,说你在傅家学坏了,还说你不孝……”奶奶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却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到她。沈知微握着手机,指尖微紧。前世,
奶奶是唯一真心疼她的人,最后却被沈若曦和父亲继母气得中风卧床,没多久就含恨走了。
这一世,她谁都可以不管,唯独奶奶,必须护好。“奶奶,您别信她们的鬼话。
”沈知微声音放轻,却异常坚定,“是沈若曦和陆承宇早就勾搭在一起,骗我替嫁,
想吞掉我们沈家的东西。我没有不孝,我只是不想再做傻子。”她顿了顿,又道:“您放心,
傅三爷对我很好,没人能欺负我。过阵子我就去看您。”奶奶叹了口气,
轻声道:“你好好的就行,奶奶信你。”挂了电话,沈知微眼底的暖意褪去,只剩下冷意。
沈若曦既然敢在家人面前颠倒黑白,那就别怪她不客气。她放下筷子,
看向一旁看文件的傅斯年:“三爷,我想回一趟沈家。”傅斯年抬眸,
笔尖一顿:“去做什么?”“拿回我母亲留下的嫁妆,还有奶奶当年给我的私房股份。
”沈知微语气平静,“那些东西,前世被沈若曦哄骗抢走,最后落到陆承宇手里。这一世,
我要亲手拿回来。”那些不仅是钱,更是她母亲和奶奶留给她的念想。傅斯年合上文件,
淡淡吩咐:“让陈助理跟你一起去,再带两个人。”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谁敢拦你,
直接处理。”沈知微心头一暖:“谢谢三爷。”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沈家别墅门口。
沈若曦和她母亲柳玉茹早就等着了,一看沈知微居然带了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沈知微,
你还敢回来?”柳玉茹叉着腰,一脸刻薄,“我们沈家没有你这种不孝女!
”沈若曦眼眶红红,站在一旁装可怜:“姐姐,你要是还在生气,我给你道歉就是了,
你何必带着外人回家吓唬人?”沈知微懒得跟她们演戏,直接开口:“我不是来吵架的。
我母亲留下的首饰、嫁妆单子,还有奶奶给我的股份合同,拿出来。
”柳玉茹嗤笑一声:“什么嫁妆股份?我不知道!那是沈家的东西,你都嫁出去了,
哪还有份?”“就是,”沈若曦附和,“姐姐,你已经是傅家的人了,
就别惦记娘家的东西了。再说,那些东西我早就……”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沈知微冷笑:“你早就拿走了,是吗?”她不再废话,
对身后的人示意:“搜。”保镖和助理二话不说,直接上楼。柳玉茹尖叫着想去拦,
却被保镖轻轻一推,摔在地上。没过多久,助理拿着一个木盒和几份文件下来:“少奶奶,
找到了。”木盒里,是母亲留下的翡翠手镯、项链、嫁妆地契;文件上,
是奶奶转给她的公司股份,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这些,前世都被沈若曦拿去讨好陆承宇。
柳玉茹趴在地上,又哭又闹:“沈知微你强盗!你滚出沈家!我要去告诉你爸!
”沈若曦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那个木盒,满眼不甘,却不敢上前。沈知微拿起木盒,
淡淡扫了她们一眼:“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不算抢。”“还有,告诉你们,
以后再敢在奶奶面前搬弄是非,或者动她一下,我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说完,
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坐回车里,沈知微抚摸着母亲留下的翡翠手镯,眼眶微微发热。
第一步,做到了。回到傅家,她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傅斯年还在客厅等她。
“拿到了?”他抬眸看过来。“嗯。”沈知微点头。“很好。
”傅斯年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想要什么,想报复谁,慢慢来,我给你兜着。
”沈知微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嫌弃,没有算计,只有稳稳的撑腰与纵容。
她轻声说:“有三爷在,我什么都不怕。”夜色渐深,谁都没注意,男人眼底的冷意,
在她这句话后,彻底化成了温柔。而另一边,沈家。沈若曦看着空荡荡的柜子,
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沈知微,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一场更大的阴招,正在她心底酝酿。没过两天,沈氏集团举办季度酒会,邀请了全城名流。
沈若曦精心打扮,一身白裙楚楚动人,俨然一副沈家正经千金的模样。她这次打定主意,
要在酒会上彻底毁掉沈知微的名声。她早就买通了两个服务生,又暗中散播谣言,
说沈知微为了攀附傅三爷,不惜对亲妹妹下手,心肠歹毒,不配为人。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沈知微出现。沈知微接到邀请函时,正和傅斯年一起用早餐。“想去?
”傅斯年抬眸看她。“想。”沈知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沈若曦费尽心机散播我谣言,这场酒会,她肯定准备了大戏等着我,我不能不去。
”她要亲自去,当众撕碎沈若曦的假面具。傅斯年放下刀叉,语气淡淡:“我陪你。
”沈知微微怔,随即心头一暖:“好。”当晚,酒会现场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沈知微一身红色礼裙,挽着傅斯年的手臂出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她明艳耀眼,
气场全开,身边的男人矜贵冷峻,哪怕坐在轮椅上,周身的压迫感也让人不敢轻视。
众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那就是沈知微?传闻不是说她懦弱不堪吗?怎么看着这么强势。
”“傅三爷居然亲自陪她过来,看来是真的宠她。”不远处的沈若曦看到这一幕,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嫉妒得眼睛发红。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两杯红酒,快步走上前,
眼眶微红,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不肯理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