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卖车供我上大学,我年薪500万,姑姑来借钱我懵了精选章节

小说:姑姑卖车供我上大学,我年薪500万,姑姑来借钱我懵了 作者:逃之夭夭吖 更新时间:2026-08-01

姑姑当年卖车供我上学。如今我年薪500万。直到上周,她突然来电:「能借50万吗?

急用。」我愣住了。第二天我飞回老家,看到病床上瘦成皮包骨的她。她得了癌症,

瞒了我整整两年。01我叫沈月。年薪五百万。在上海最贵的写字楼里,我有半层楼。

下属见我,要提前一周预约。人人都说,我是从穷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他们不知道。

为了让我飞,有人折断了自己的翅膀。那就是我姑姑,沈兰。十年前,我考上清华。

全村震动。然后是嘲笑。“女娃娃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那学费,

能把人骨头榨干。”我爸妈愁得整夜睡不着。姑姑二话没说,卖掉了她用来跑运输的小货车。

那是她全部的家当。她把一沓滚烫的钱塞我手里。“去。”“给姑争口气。

”全村人都笑她傻。笑她为了一个侄女,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我捏着那笔钱,

在村口给她磕了三个头。我发誓,一定要让姑姑过上好日子。如今,我做到了。

当年笑话姑姑的人,现在变着法儿地托人找我,想攀亲戚。我一概不见。可我心里,

一直有个疙瘩。姑姑。她从没主动联系过我。我给她打钱,她次次退回。我寄东西,

她原封不动地寄回来。我请她来上海,她说不习惯大城市。她像一堵墙,

把我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直到上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正在开会,随手挂断。

对方又打了过来。一遍,两遍,三遍。我皱着眉,走到会议室外。“哪位?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一个熟悉又虚弱的声音响起。“月月……是我。”是姑姑。

我的心猛地一沉。“姑?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没力气?”“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她还在嘴硬。“你用别人的手机打给我,你的手机呢?”“我的……我的坏了。”谎话。

漏洞百出的谎话。姑姑一辈子要强,打死都不开口求人。她今天,太反常了。“姑,

到底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呼吸声。良久。“月月,

你……能不能借姑五十万?”“急用。”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五十万。对我来说,

不过是一个月的薪水。可对姑姑来说,那是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了表哥吗?他又闯什么祸了?”我那个表哥周浩,姑姑的儿子,

从小就不学无术。“不是他……”姑姑的声音更虚了。“那是什么原因?你不说清楚,

我怎么帮你?”我追问。她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只是一遍遍重复。“急用。

”“真的很急。”我瞬间明白了。她在骗我。她在掩饰一个巨大的、她自己扛不住的秘密。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姑,你骗不了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抽泣,

然后迅速挂断。我立刻叫来助理。“订最早一班回老家的机票。”“马上。”助理愣住了。

“沈总,下午还有和欧洲区的视频会议……”“推掉。”“所有工作,全部推掉。

”没有什么比姑姑更重要。两个小时后,我坐在飞往老家的头等舱里。飞机起飞。

我的心却不断下沉。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

“别回来,你会害死她。”02那条短信,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你是谁?

为什么要害死她?我立刻回拨过去。无法接通。我发短信过去。石沉大海。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我的思绪也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炎热的夏天。我拿着清华的录取通知书,

一家人却愁云惨淡。一年两万的学费和生活费,是压在我们全家头上的大山。

村里的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围着我们。“看吧,考上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读不起。

”“沈家真是打肿脸充胖子。”我爸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我妈躲在屋里,

偷偷地抹眼泪。我甚至想过,不读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姑姑来了。她拉着我的手,

眼睛亮得惊人。“月月,别听那些人的屁话。”“你是我们沈家的骄傲。”“砸锅卖铁,

姑也要供你读出来。”第二天,她就卖掉了那辆跟了她五年的小货车。村里人看她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疯子。我永远记得,我走的那天。姑姑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对我挥手。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但她的眼神,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燃烧自己的期望。飞机降落。我租了一辆最快的车,直奔老家。

三个小时后,熟悉又陌生的村庄出现在眼前。路修宽了。有些人家盖了新楼。但空气里,

还是那股熟悉的、混着泥土和贫穷的味道。我的车在村里引起了轰动。人们从屋里探出头,

交头接耳。“这是谁家的车?真气派。”“好像……是沈家那个女娃?”“沈月?

那个考上清华的?”“我的天,她发财了!”我面无表情,车开得飞快。

那些曾经嘲笑过我们的脸,现在写满了谄媚和贪婪。我径直开到姑姑家门口。

还是那座低矮的土坯房。院墙的石头缝里,长满了青苔。大门虚掩着。

和周围那些新盖的小楼比,这里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我给姑姑赚的钱,足够她盖十栋这样的楼。可她一分都没要。她到底在固执什么?

那条威胁的短信,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屋里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咆哮。“钱呢?五十万!你是不是没跟她说!”“你想死吗?

”这个声音,陌生又凶狠。紧接着,是我表哥周浩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哥,

我姐她……她会打钱的,你再宽限几天……”“宽限?老子给你宽限,谁给老子宽限!

”“今天拿不到钱,我就把你妈从病床上拖下来,扔到大街上!”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03我没有敲门。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砰”的一声巨响。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客厅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表哥周浩,他满脸是伤,缩在墙角。

另一个是个满脸横肉的陌生男人,脖子上有狰狞的纹身。他手里拎着一根铁棍。

横肉男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凶光。“**谁啊?敢踹老子的门?

”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里屋那扇紧闭的门。

一股浓烈的、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药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滚出去。

”我看着横肉男。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妞,口气不小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这一带有名的……”“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打断他。“我只给你三秒钟。”“一。

”我平静地看着他。“二。”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横肉男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你……你等着……”他扔下一句狠话,

和我擦身而过,狼狈地跑了。周浩瘫在地上,看着我,眼神躲闪。“姐……”我没看他。

径直走向里屋。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不敢推开。我害怕。我害怕看到我无法承受的画面。

我终于还是推开了门。姑姑躺在床上。仅仅一年不见。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颊深陷,

颧骨高高凸起,脸色蜡黄如纸。她的手背上,插着针头,连接着一个吊瓶。

药水正一滴一滴地,流进她干枯的血管里。听到开门声,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我,

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月月……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

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得可怕。我走到床边,蹲下身,握住她冰冷的手。“姑。

”我只叫出一个字,喉咙就哽住了。“我没事……”她还在说谎。

“就是……小毛病……”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我拿起来,展开。

是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眼睛里。肺癌。

晚期。我的手开始发抖。报告的日期,是两年前。她瞒了我整整两年。“为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不告诉我?”姑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滚而下。“你忙……你的事业要紧……”“我不能……不能拖累你……”“拖累?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没有你,哪有我的今天?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生活的啊!”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周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挪了进来,跪在地上。“姐,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偷了妈的救命钱,拿去赌……”“那个讨债的,

也是我招来的……”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现在,是救命。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助理打电话,让她联系全国最好的肺癌专家。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是我的私人助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慌乱。“沈总,出大事了!

”“公司董事会,刚刚联合发起了对您的紧急审计!”“您个人名下和公司所有的账户,

从现在开始,全部被冻结了!”04账户冻结。这四个字,像四座冰山,瞬间撞向我。

我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底气,都源于我的财富。现在,我的武器被缴了。“沈总?

沈总您在听吗?”助理的声音焦急万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巨浪。“我在。

”我的声音,冷静到可怕。“谁发起的?”“方远。”助理说出这个名字。我的心,

被狠狠刺了一下。方远。我一手从实习生提拔起来的副总。我待他如亲弟。

我给了他公司百分之五的干股。他为什么要背叛我?“理由。

”“审计理由是‘涉嫌挪用公司资金,导致重大投资亏损’。”“胡说八道。

”那笔投资是我亲自操盘,为公司赚了九位数。他们这是在颠倒黑白。“查。

”我只说了一个字。“查方远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还有,董事会里,

除了他,还有谁。”“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名单和他们各自的理由。”“是!

”我挂断电话。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姑姑在床上,担忧地看着我。周浩跪在地上,

头埋得更深了。我没有时间愤怒,没有时间悲伤。我是沈月。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

才走到今天的。这点风浪,打不垮我。我走到周浩面前。“起来。”他不敢动。

“我让你起来。”我的声音没有起伏。他颤抖着站起来。“姐……”“欠了多少?

”他嘴唇哆嗦着。“五……五十万……”我盯着他的眼睛。他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扎进他的骨髓里。他“噗通”一声,

又跪下了。“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一开始只借了十万,

可利滚利……”“他们设了局,给我下套!”“他们说有一种国外的靶向药,

能治好我妈的病,要五十万一支!”“我信了,我就去借了高利贷……”原来如此。愚蠢,

又可悲。“所以,那个横肉男,只是来讨债的?

”“是……也不是……”周浩的头几乎要埋到地里去。“他们……他们说,

只要我能让你从上海回来,这笔债就一笔勾销。”“所以,姑姑给我打电话,也是你们逼的?

”周浩浑身一抖,不敢说话。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调虎离山。

冻结我的账户,切断我的资金。让我眼睁睁看着姑姑,却无能为力。好狠的手段。是谁?

是谁这么了解我,知道姑姑是我唯一的软肋?手机震动。是那串神秘号码。又一条短信。

“滋味如何?”“你的钱,救不了她的命。”“就像十年前一样。”十年前。这个词,

像闪电一样击中我。十年前,知道姑姑卖车供我读书的,只有村里人。方远,不可能是主谋。

他只是被人当枪使了。主谋,就在这个村子里。就在那些看着我长大,

又嫉妒我成功的乡亲里。我的助理打来电话。“沈总,查到了。”“方远没有理由背叛您,

但是……他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他父亲需要换肾,一直在等肾源。

”“就在您回老家的前一天,有人联系他,说可以提供完美匹配的肾源。”“条件是,

让他发起对您的审计,拖住您。”果然。“谁联系的他?”“一个叫李伟的人。”李伟。

村长的儿子。我记得他。从小就游手好闲,几年前听说去城里混了。“李伟的背后呢?

”“是一家叫‘天盛集团’的公司,他们是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天盛集团的钱,

是怎么到李伟手里的?”助理的声音顿了一下。“是通过一个中间账户。

”“那个账户的开户人……叫周德旺。”周德旺。我的亲叔叔。姑姑的亲弟弟。

那个当年因为姑姑没借钱给他儿子买房,而跟姑姑断绝关系的亲叔叔!原来是你。

我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姑姑,一股蚀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真正的蛇,一直都藏在家里。

05叔叔。周德旺。我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张精明又刻薄的脸。从小到大,他对我家,

对姑姑家,就只有算计。我爸是农民,老实巴交。姑姑一个女人,拉扯着周浩。我们两家,

是亲戚里最穷,最被看不起的。当年姑姑卖车供我。叔叔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大姐,

你疯了?”“五十万,给我儿子娶媳妇,我们周家就有后了。”“你给一个丫头片子,

不是打水漂吗?”姑姑当时只回了一句。“月月是我的希望。”“你儿子不是。

”就因为这句话,叔叔记恨了姑姑十年。我上了清华,他酸溜溜地说风凉话。我年薪百万,

他上门借钱,被我拒绝。我给他儿子介绍工作,他嫌弃职位低。我没想到。他的恨,

已经到了要置姑姑于死地的地步。“姐……你在想什么?”周浩小心翼翼地问。我回过神,

看着他。“周浩,你想救你妈吗?”他用力点头,眼睛通红。“想!做梦都想!”“好。

”我站起身。“现在,带我去叔叔家。”周浩愣住了。“去……去叔叔家干什么?

”“他家今天嫁女儿,全村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我们现在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嫁女儿?呵。真是挑了个好日子。“就是要人多。”我冷冷地说。“我不仅要去,

我还要送一份大礼。”叔叔家盖了村里最气派的三层小楼。院子里搭着红色的喜棚,

摆了十几桌酒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我和周浩的出现,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锅里。

音乐停了。笑声没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们。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叔叔周德旺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满面红光。看到我们,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婶婶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指着周浩的鼻子骂。

“丧门星!你妈都要死了,你还敢跑出来晦气!”“是不是又来要钱的?我告诉你们,

一分都没有!”她尖锐的嗓音,传遍了整个院子。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就是他们家,

得了癌症,没钱治。”“活该,谁让他们当初不帮周德旺。”“这沈月不是发财了吗?

怎么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面无表情。我走到院子中央。

拿起司仪的话筒。“各位乡亲,各位来宾。”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看着主桌上,脸色铁青的叔叔。“今天,

是我堂妹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姐姐的,必须来。”“不为别的,就为替我姑姑,

讨一笔债。”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哗然。叔叔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沈月!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欠你姑姑钱了?”“你没有吗?”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叔叔,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十年前,你生意失败,欠了一**债,

是谁把准备给你儿子娶媳妇的三万块钱给了你?”“八年前,你盖房子,

是谁把自己的嫁妆钱都掏出来,一分没留?”“五年前……”我每说一句,

叔叔的脸色就白一分。婶婶冲上来想抢话筒。“你血口喷人!”我侧身躲过。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清楚。”“我姑姑一辈子没读过什么书,但她有个习惯。

”“她喜欢记账。”我从包里,缓缓地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陈旧的,封皮都磨破了的笔记本。

我把它举起来,展示给所有人看。“这本账本,记录了我姑姑大半辈子的付出。

”“也记录了某些人,是怎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我翻开账本,翻到某一页。

“我看看啊……”“周德旺,借款三万,用于还债。”“周德旺,借款五万,用于盖房。

”“……”“最后一笔,是十年前,借款十万,用于给你儿子,也就是我堂哥,

在城里买房付首付。”“这笔钱,是你跪在我姑姑面前,磕着头借走的。”“你说,

等你发财了,一定十倍奉还。”“现在,你发财了。”“我姑姑,却快要死了。

”我合上账本,看着面如死灰的叔叔。“叔叔,我今天来,就是要你还钱。”“本金加利息,

一共六十万。”“一分,都不能少。”06六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我手里的账本,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叔叔。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你……你这是敲诈!”婶婶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我。“一个破本子,

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周浩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我妈的字,我认得!”他红着眼,

指着账本上的签名。“这就是我妈写的!每一笔都是!”叔叔周德旺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账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在他眼里,斗大字不识一个的姐姐。竟然会把他的每一次索取,

都记得清清楚楚。“乡亲们,你们看!”我把账本高高举起。“这上面,

不止有我叔叔的名字。”“还有村里很多人的名字。”“当年我姑姑开运输车,谁家有困难,

她没帮过?”“谁家孩子上学没钱,她没借过?”“她自己省吃俭用,

把每一分钱都给了你们!”“可结果呢?”我环视四周。那些曾经受过姑姑恩惠的脸,

一个个都低下头,不敢看我。“结果,在她生病之后,你们没有一个人去看过她!

”“你们在背后笑话她,说她活该!”“说她当初为了我这个侄女卖车,是个傻子!

”“现在,我这个傻子养大的侄女,回来了。”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我告诉你们。

”“今天,这六十万,我叔叔必须还。”“他要是不还……”我顿了顿,目光如刀,

射向周德旺。“我就报警。”“告他诈骗,告他恶意拖欠。”“我还要把这本账本,

复印一百份,贴满全村!”“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怎样一个吃姐姐血,喝姐姐肉的畜生!

”“你敢!”周德旺终于爆发了,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沈月!我是你亲叔叔!

你这么做,是要让周家断子绝孙吗!”“断子绝孙?”我笑了。“你为了钱,联合外人,

害你亲姐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周家?”“你让她唯一的儿子,去借高利贷,

差点被人打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周家?”“现在,你跟我谈亲情?”“你不配!

”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今天的我,和他们印象里那个沉默寡言的沈月,判若两人。新郎,也就是我的堂哥,

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拉着周德旺的胳膊。“爸,到底怎么回事?

”“她说的……是真的吗?”周德旺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婶婶还在撒泼。

“别听她胡说!我们没有借钱!”“没有吗?”我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被撕掉一半的借条。上面,有周德旺的签名和红色的手印。借款金额,十万。

“这是什么?”我把借条残片,递到堂哥面前。“你爸当年,就是拿着这张借条,

从我姑姑手里拿走了最后一笔钱。”“他说,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可他连自己的尊监,

都只给了一半。”堂哥看着那半张借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看着自己的父亲,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羞愧。婚礼现场,变成了审判现场。周德旺成了众矢之的。

他终于崩溃了。“是!我是借了!”他咆哮道。“可那又怎么样?她是我姐!

她帮我不是应该的吗?”“我儿子也是她亲侄子!她凭什么卖车给一个外姓人,

也不肯帮我儿子!”“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要让她后悔!”**。极致的**。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钱。”我伸出手。“今天,见不到钱,谁也别想走。”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

“沈**,是吗?”“你叔叔的钱,在我这里。”“想要的话,一个人来西山废弃工厂。

”“记住,别报警。”“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姑姑和你叔叔,一起收尸吧。”已完成46节,

请确认后继续。好的,收到指令。我将继续为您创作。这是为您创作的第79节。

07那个阴冷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顺着电话线爬进我的耳朵。收尸。

他不仅绑架了叔叔的钱,更是在威胁我全家的命。我挂断电话,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叔叔周德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叫嚣起来。

“听到了吗?沈月!”“不是我不还钱,是钱被人抢了!”“这事跟我没关系了!

”他急于撇清关系,那副嘴脸,令人作呕。我没理他。我走到堂哥面前。“车钥匙。

”堂哥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婚车的钥匙。我拿过钥匙,转身就走。

周浩急忙跟上来。“姐,你要去哪里?”“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你留下。

”“照顾好姑姑。”“如果我两个小时内没回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就带着姑姑,立刻离开这里,去上海。”“找我的助理,她会安排好一切。”说完,

我不再停留,坐上婚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后视镜里,所有人的身影越来越小,

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西山废弃工厂。我知道那个地方。在镇子的最西边,早就荒废了十几年。

是混混们打架斗殴的聚集地。对方选在那里,意图很明显。那里没有监控,没有人烟。

是法外之地。我一边开车,一边给助理发了一条短信。“定位我的手机。

如果信号消失超过十分钟,执行B计划。”B计划。是我为公司制定的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一旦启动,公司的控制权会暂时移交给我最信任的律师团队。同时,

会有一笔匿名的巨额资金,注入警方的悬赏系统。为任何与我失踪相关的线索,

提供天价悬赏。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副驾驶座上。我不是去送死。

我是去拿回属于姑姑的救命钱。更是去看看,那条藏在幕后的毒蛇,到底是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开到山脚下,就再也上不去了。我下了车,徒步往山上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潮湿的味道。废弃的厂房,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匍匐在黑暗中。

我走到厂房门口。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吱呀”一声,

刺耳得像是鬼哭。厂房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承重的柱子。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来了。”我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钱呢?”“呵呵。”一个阴冷的笑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从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戴着口罩,

看不清脸。但那双眼睛,阴鸷得像鹰。“沈**,胆子不小啊。”“真敢一个人来。

”我看着他。“我叔叔的钱,在你手上?”他拍了拍手。黑暗中,又走出来四五个男人。

个个手里都拿着棍棒,不怀好意地把我围在中间。“钱,是在我这。

”连帽衫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六十万。一分不少。“但你叔叔,可没说这是你的钱。”他“啪”地一声合上箱子。“他说,

这钱,是给我们的辛苦费。”“感谢我们,帮你管教了一下你那个不听话的堂弟。

”我心中冷笑。周德旺,真是死不悔改。“你们是李伟的人?”我问。

连帽衫男人的眼神闪了一下。“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没错。”他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我完全陌生的脸。“我就是李伟。”村长的儿子。那个在城里“混”的李伟。

他的脸,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也更阴狠。“沈月,我们本来无冤无仇。”“要怪,

就怪你太高调,太碍眼。”“你一个女人,凭什么站得那么高?”“凭什么我们累死累活,

还不如你一句话?”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天盛集团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把你弄回来,搞垮你。”“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可我没想到,你叔叔那个老东西,这么没用。”“六十万,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更没想到,你竟然还敢一个人找上门来。”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手脚了。”他伸出手,想来摸我的脸。“只要你乖乖听话,

把你在上海的公司,转给我一半。”“我不仅放了你,还保证你姑姑能拿到最好的药。

”“怎么样?”他的口气,像是在施舍。我看着他,笑了。“李伟。”“你是不是觉得,

你已经赢了?”他愣住了。“不然呢?”“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我一个女人,为什么敢一个人来?”李伟的脸色,微微一变。08李伟的眼神,

从戏谑变成了警惕。“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什么时间?”李伟下意识地问。“我的人,到场的时间。

”我的话音刚落。工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几十道雪亮的远光灯,

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整个厂房。强光晃得李伟和他的人,都睁不开眼。

他们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就在这一瞬间。我动了。我没有退。反而向前一步,

欺身到李伟面前。我的手肘,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他的肋骨。“咔嚓”一声脆响。

李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他没想到,

我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会突然动手。更没想到,我的力气会这么大。我没有停。

在他弯腰的瞬间,我的膝盖,猛地向上提起。正中他的下巴。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那几个手下都惊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想冲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外面冲了进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冷峻,

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为首的,是我的司机兼保镖,老王。他以前是特种兵。“大**,

我们来晚了。”老王对我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歉意。我摇摇头。“不晚,刚刚好。

”李伟的手下,哪里是这些专业保镖的对手。不到一分钟。就全都被打倒在地,哀嚎一片。

李伟躺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你……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意识到。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从穷山沟里飞出来的金凤凰。而是一只,

他根本惹不起的,浴火的凤凰。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背后的人,是谁?”“天盛集团,只是给了你钱。”“但让你用我姑姑的病来设局,

这么精准地戳我软肋的人,是谁?”李伟的眼神闪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

”我拿起地上的那根铁棍。掂了掂。然后,猛地挥下。

铁棍狠狠地砸在他旁边的一块水泥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水泥地被砸出一个坑。

碎石飞溅,擦过李伟的脸,留下一道血痕。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我再说一遍。”我的声音,

像来自九幽地狱。“是谁?”李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他鼻涕横流。

“是……是天盛集团的副总,张扬!”张扬。这个名字,我很熟悉。他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

三年前,在一个竞标会上,我把他领导的项目,打得落花流水。让他当众颜面尽失。

我以为那只是商业竞争。没想到,他竟然记恨至今。还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报复我。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他……他说,只要把你搞垮,天盛在华东区的业务,

就全权交给我负责……”“他还给了我一个名单。”“名单?”“是……是你们村里,

所有对你有怨恨的人的名单。”“你叔叔周德旺,就在第一个。”“他还告诉我,

你姑姑是你唯一的弱点,只要拿捏住她,你就必输无疑。”好一个张扬。好一个周德旺。

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联手给我织了一张天罗地网。我站起身,把铁棍扔在地上。

“老王。”“是,大**。”“报警。”“把这些人,连同这个箱子,一起交给警察。

”“告诉他们,这里发生了一起绑架勒索案。”“另外,以我的名义,向天盛集团发律师函。

”“告他们不正当商业竞争,以及……蓄意伤害。”“是!”老王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李伟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完了。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我转身,走出工厂。

外面的空气,清新而冰冷。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这只是开始。张扬,周德旺。

你们欠我和我姑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坐上车,发动引擎。

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浩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哭腔。“姐!你快回来!

”“姑姑……姑姑她不见了!”09姑姑不见了。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我刚才去给她打水……”周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离开了几分钟,

回来的时候,床……床上就没人了!”“窗户开着,窗台上还有泥脚印!”“我找遍了全村,

都找不到她!”“姐,怎么办啊!妈她还病着,她能去哪儿啊!”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绑架?

不可能。李伟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张扬远在上海,不可能这么快有动作。是她自己走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我突然想起,我离开家时,姑姑看我的那个眼神。担忧,自责,

还有……决绝。她听到了我和周浩的对话。她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筹码,成了我的拖累。

以她那么要强的性格。她一定会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闪过。后山。我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狭窄的山路上,划出一个惊险的弧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我朝着村子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后山上,

有一座尼姑庵。很小,很破败。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尼姑守着。小时候,

姑姑经常带我去那里。她说,那里清静。人心里有了烦恼,去那里坐一坐,就什么都想通了。

姑姑,你是不是去那里了?你是不是,也想“想通”了?车开到山脚,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山上跑。夜里的山路,崎岖难行。我的脚被石头划破了,

也感觉不到疼。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我终于跑到了那座破败的尼姑庵门口。庵门紧闭。我用力拍打着木门。“有人吗?开门!

”“师太!开门啊!”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突兀。拍了很久,

里面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谁啊?

三更半夜的。”是守庵的老尼姑。我推开门,冲了进去。“师太,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很瘦,脸色蜡黄,生着病。”老尼姑借着月光,

打量了我一下。“你是……沈家的丫头?”“是我!师太,我姑姑是不是来过这里?

”老尼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来过。”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人呢?

”“走了。”“去哪里了?”老尼姑摇了摇头。“她没说。”“她只在我这里,

求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老尼姑转身,走进黑暗的佛堂。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根麻绳。粗糙,结实。足以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我的血,

瞬间凉了半截。“她说,她尘缘已了。”“不想再拖累任何人。”“求我,在她走后,

能给她念一段往生咒。”老尼姑的声音,平静而悲悯。我却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不。

不会的。姑姑不会这么傻。我转身,发了疯一样地往后山深处跑去。后山,有一片悬崖。

村里人都叫它“断魂崖”。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姑!”“沈兰!你出来!

”“你欠我的还没还完,你不准死!”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山谷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声,呼啸而过。我终于跑到了断魂崖边。月光下。悬崖边上,空空如也。

只有一块石头上,静静地放着一样东西。是姑姑经常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

外套上面,压着一张纸。是医院的诊断报告。报告的背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是遗书。“月月,别找了。”“姑不想拖累你。”“忘了姑,好好活下去。”我跪倒在地,

拿起那件还带着姑姑体温的外套,失声痛哭。就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那个神秘的号码。我颤抖着接通。电话那头,不再是李伟阴冷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沈月,找到你姑姑了吗?”“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绝望吧?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你是谁?”我的声音沙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姑姑在哪里。”“她还没死。”“不过,也快了。

”“想救她的话,就来一个地方。”“城南,烂尾楼。”“记住,还是你一个人来。

”“如果你敢耍花样……”“下一次,你收到的,就是她的尸体了。”10那个女人的声音,

像一条冰冷的锁链,重新把我从绝望的深渊里拽了出来。姑姑没死。她还活着。这就够了。

“你是张扬的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局势。李伟已经被抓,

张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新的本地人合作。这个女人,是谁?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一声。

“张扬?那个废物?”“他也配指挥我?”“沈月,别猜了。”“你来了,

自然就知道我是谁。”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她的声音,

到底在哪里听过?很熟悉。就像……一个名字,猛地从我记忆深处跳了出来。王倩。

我大学时的室友。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怎么会是她?大学四年,我们形影不离。

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做**。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直到毕业那年。

我们同时看上了一个实习机会。在一家顶级的投资公司。名额,只有一个。我们公平竞争。

最后,我拿到了那个offer。从那以后,王倩就变了。她不再跟我说话,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毕业后,我们分道扬镳,再无联系。我以为,那段友谊,

只是无声地死去了。没想到,它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带着复仇的火焰。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