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大出血,我听见丈夫林浩宇跟婆婆说:“保小,她的彩礼还能给我弟娶媳妇。
”一尸两命后,我重生回到刚查出怀孕的那天。这一次,我撕碎温柔面具,
递上离婚协议:“滚,这孩子跟你没关系。”手握千亿资产,身后有顾氏总裁撑腰,
我看着林浩宇母子跪地求饶,冷笑:“你配吗?”冰冷的手术台上,我浑身是血,
意识模糊间,耳边传来两道清晰又刺耳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妈,
保小,”是林浩宇的声音,没有半分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急于撇清关系的冷漠,
“苏念那个女人,死了就死了,反正她也没什么用了。她那二十万彩礼,正好给我弟娶媳妇,
不能浪费了。”紧接着,是婆婆张翠花尖酸刻薄的附和:“还是我儿子聪明!一个外人而已,
死了就死了,咱们林家的种不能丢!等孩子生下来,咱们林家就有后了,
到时候再找个听话的,比她强一百倍!”外人?我苏念,掏心掏肺爱了林浩宇三年,
省吃俭用供他吃喝,把父母留下的积蓄全部拿出来帮他还赌债,甚至为了他,
不惜和所有亲戚反目,到最后,我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腹部的剧痛传来,身下的血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涌出,浸透了手术台的床单。我想开口,
想质问他,想问问他这三年的温柔都是装的吗?想问问他,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他眼里,
就只是用来换彩礼、换他弟弟婚事的工具吗?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像被潮水慢慢淹没,
身体越来越冷,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我仿佛看到了父母失望的眼神,
看到了自己这三年的卑微与愚蠢,更看到了林浩宇和张翠花得意洋洋的嘴脸——他们赢了,
赢了我的钱,赢了我的付出,却亲手害死了我和我腹中的孩子。一尸两命,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的下场。带着无尽的恨意,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留下一句无声的诅咒:林浩宇,张翠花,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苏念!
你发什么呆?赶紧洗碗去!我妈都饿坏了!”刺耳的呵斥声猛地将我拉回现实,我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眼前是熟悉的出租屋,油腻的餐桌,
还有林浩宇那张虚伪的脸——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和我记忆中那个在产房外冷漠算计的男人,一模一样。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微微隆起,触感柔软,没有血迹,没有剧痛,
只有一丝细微的酸胀——这是我刚查出怀孕一个月的样子,
也是我人生悲剧尚未彻底上演的时候。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重生在了我还没有被林浩宇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的时候,
重生在了我还没有拿出父母留下的积蓄帮他还赌债的时候。看着林浩宇不耐烦地催促,
看着他身后不远处,张翠花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小凳子上,嗑着瓜子,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嫌弃,
我心底的恨意瞬间翻涌上来,取代了所有的软弱。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太好说话,
才被这对母子拿捏得死死的。他们榨干我的价值,算计我的一切,
最后还亲手送我和我的孩子去死。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我不洗。”我冷冷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林浩宇,我们离婚吧。”林浩宇愣住了,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苏念,你闹什么脾气?
不就是让你洗个碗吗?至于说离婚?”“我没闹脾气。”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打扰。”张翠花见状,
立刻跳了起来,叉着腰骂道:“苏念你个小**!你是不是疯了?浩宇对你那么好,
你还敢提离婚?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走进房间,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早在得知自己重生的那一刻,
我就料到这对母子不会善罢甘休,提前拟好了协议,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彻底和他们划清界限。我把协议扔在林浩宇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签了它。从此,
你我之间,再无瓜葛。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林家没有半点关系,
你也不配当他的父亲。”林浩宇看着协议上“自愿离婚,孩子抚养权归女方,
男方不得干涉女方任何生活”的条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决绝,
更没料到我会提前拟好离婚协议。“苏念,你别后悔!”林浩宇咬牙切齿,
“你怀的是我的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
慢悠悠地说:“林浩宇,你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骚扰。还有,
你和你妈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都记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林浩宇被我眼底的狠厉吓到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从前的我,温柔、软弱,
对他言听计从,可现在,我眼神里的冷漠和决绝,让他浑身发毛。
张翠花还在一旁撒泼:“你敢报警?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父母坟前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尽管去。”我语气平淡,“我父母的坟前,
不是你这种人能玷污的。还有,我有没有告诉你,
我手里有你儿子堵伯欠债、你偷偷转移我父母遗产的证据?只要我一句话,你们母子俩,
今天就能进去蹲大牢。”张翠花的嚣张瞬间蔫了下去,林浩宇也脸色惨白,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们心里清楚,我说到做到,一旦闹大,他们没有任何好果子吃。最终,
林浩宇不情不愿地签下了离婚协议,狠狠瞪了我一眼,扶着张翠花,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畅快——这只是开始,
上一世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离婚协议签完的第二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沉稳的男声:“苏念**,您好,我是顾氏集团的律师,
我姓王,受您远房表舅顾振雄先生的委托,通知您,他将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市中心三套江景别墅、五间旺铺,还有一千万现金,全部赠予您。”我彻底愣住了。
顾振雄?那个常年旅居国外的远房亲戚?我甚至从未见过他,他竟然会把所有财产都赠予我?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手指微微颤抖。上一世,我一无所有,
被林浩宇母子拿捏得死死的,可这一世,我拥有了足够的底气,足够的资本,
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委屈。第二天,我按照约定,去顾氏集团办理财产交接手续。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他五官深邃,气质冷冽,
周身散发着豪门总裁的压迫感——他就是顾言琛,顾振雄的侄子,顾氏集团的现任总裁。
“苏念**,”顾言琛伸手,语气温和,“表舅生前最看重你,他的遗嘱里,特意嘱咐我,
好好照顾你。以后有任何困难,随时找我。”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谢谢顾总。
”办理完财产交接,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一千万现金,看着手里的房产证、股权证书,
心里充满了力量。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苏念,我有足够的底气,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我未出世的孩子。可我没想到,林浩宇和张翠花,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们得知我突然变得富有,得知我住上了江景别墅,心里的贪婪再次被点燃,竟然找上门来。
那天下午,我刚从医院做完产检回来,就看到别墅门口围了一群人,张翠花叉着腰,
在门口撒泼打滚,声音尖利刺耳:“苏念你个小**!你藏得够深啊!住着这么好的房子,
拿着这么多钱,竟然不告诉我!”林浩宇站在一旁,眼神贪婪地盯着别墅大门,
语气嚣张:“苏念,你手里的钱,还有这房子,是不是用我的钱买的?赶紧把钱交出来,
不然我就曝光你未婚先孕,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着他们:“林浩宇,张翠花,你们要点脸吗?离婚协议你签了,孩子跟你没有关系,
我的钱,跟你更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再闹,我就报警了。”“报警?我怕你?
”张翠花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我告诉你苏念,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林家的种,你就得给我们林家当牛做马!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顾言琛突然出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刺骨,
语气里满是压迫感:“你敢动她一下试试。”顾言琛的气场太过强大,
张翠花瞬间被吓得浑身发抖,手都不敢再动一下。林浩宇也脸色惨白,
他认出了顾言琛——江城无人不知的顾氏总裁,手里握着生杀大权,
根本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顾……顾总?”林浩宇结结巴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我……我就是来看看苏念,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顾言琛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我,
语气瞬间柔和:“念念,没事吧?有没有吓到?”“我没事。”我摇了摇头,
看着林浩宇和张翠花,心里满是厌恶,“顾总,把他们赶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顾言琛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立刻上前,架住林浩宇和张翠花,
就要往门外拖。“等等!”张翠花挣扎着,嘶吼道,“苏念,你这个**!你不得好死!
你怀的是我们林家的种,你凭什么独占所有财产?你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去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靠男人的狐狸精!”顾言琛眼神一冷,语气里满是寒意:“闹?
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到哪里去。通知警局,以骚扰、非法入侵、故意伤害未遂的罪名,
把他们抓起来。另外,查一下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所有旧账,一起算清楚。
”保安立刻执行命令,将挣扎不休的林浩宇和张翠花拖走。张翠花的嘶吼声越来越远,
林浩宇的求饶声也渐渐消失,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我心里没有丝毫同情——这都是他们应得的。顾言琛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语气温柔:“别往心里去,这种人,不值得你浪费情绪。”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有他在,
有手里的资本在,我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人的刁难,再也不用受任何委屈。
本以为林浩宇和张翠花被抓进警局,就能彻底清净,可我没想到,这对母子,
竟然在警局里还不死心,甚至托人带话,说只要我把财产分他们一半,就不再纠缠我,否则,
就到处污蔑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林家的种,说**不正当手段骗取财产。我冷笑一声,
直接让律师出具了所有证据——离婚协议、顾振雄先生的遗嘱公证书、财产赠予证明,
还有林浩宇和张翠花这些年骚扰我的聊天记录、录音,
甚至包括他们之前偷偷转移我父母遗产的证据。不仅如此,
浩宇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堵伯欠债、家暴前妻、挪用我父母留下的积蓄、甚至在我怀孕期间,
偷偷跟踪我,企图伤害我。所有证据,一目了然,铁证如山。开庭那天,
林浩宇和张翠花被带了上来,他们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污垢,
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看到我穿着精致的礼服,身边站着顾言琛,
他们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苏念,你放过我们吧!”张翠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骚扰你了,求你把财产分我一点,求你了!
”林浩宇也跟着下跪,语气卑微:“念念,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把钱分我一点,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我保证!”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上一世,我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放过我,求他们给我一条活路,可他们呢?
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榨干我的价值。现在,轮到他们求我了,可我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