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爱我,我吓哭了精选章节

小说:全世界都爱我,我吓哭了 作者:WEWILLWIN 更新时间:2026-07-31

我叫沈鹿溪,一个普通到丢进人海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的高二女生。但最近,

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校草每天堵在我教室门口递奶茶,年级第一主动要给我补课,

连食堂打饭的阿姨都偷偷往我盘子里多塞两个鸡腿。所有人都说:“沈鹿溪,

全世界都爱你呀!”他们笑得灿烂,我吓得哭了。因为上辈子,

我就是被这种“爱”给活活害死的。没错,我重生了。重生回了一切噩梦开始之前。这辈子,

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路人甲,谁再跟我说“我爱你”,我跟谁急。第一章今天的我,

依然在努力装透明闹钟响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砰——”脑袋撞上了上铺的床板。疼。但很真实。我捂着头顶,环顾四周。粉色的蚊帐,

墙上贴着的英语单词表,床头那只缺了一只眼睛的兔子玩偶。是高二。是我还活着的那一年。

不对,是我还没死的那一年。手机屏幕亮起来,日期清清楚楚:9月1日,开学第一天。

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从开学起,

所有人逐渐像中了邪一样对我好。起初只是零星的好意,后来愈演愈烈。

全校第一的陆辞非要给我补课,校草季临渊每天送早餐,连隔壁班的女生都跑来给我写情书。

我当时觉得,我可能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老天爷终于开眼了。结果呢?三个月后,

我被那些“爱我”的人亲手逼上了天台。不是因为恨。恰恰是因为“爱”。

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排他的、疯狂的“爱”。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么爱你,

你也必须只爱我一个”。于是今天这个威胁明天那个,

今天泼**明天放火——当然不是对我,是对彼此。我是被吓的,被推搡的,

在混乱中从天台边缘滑下去的。临死前最后看到的,是那些“爱”我的人惊恐的脸。

然后我就醒了。在这张床上。“这一世,”我对着兔子玩偶发誓,

“谁再跟我说‘我喜欢你’,我就把他的嘴缝上。”不,不能这么暴力。我要低调,要透明,

要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我。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普普通通的五官,

普普通通的校服,普普通通的气质。挺好,就是要这个效果。我把头发扎成最土的马尾,

换上了最宽大的校服,甚至故意把眼镜腿弄歪了一点——这样看起来会更呆。完美。

到了学校,我低着头穿过操场,像一只努力把自己缩进壳里的蜗牛。“沈鹿溪!

”有人在背后喊我。我浑身一僵。不,不要回头,不是叫我,是同名同姓的别人。“沈鹿溪!

等一下!”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路人微笑:“请问……你找我?”是班长林知夏。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眼睛亮晶晶的:“鹿溪,今年咱们班重新排座位,我想和你坐同桌,可以吗?”我愣住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林知夏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后来她也是第一个因为“爱”而疯狂的人。

她为了“保护”我,把每一个靠近我的人都记在小本本上,威胁要告诉老师。最后在天台上,

她是最先冲过来的那一个。“不、不了吧,”我往后退了一步,“我想坐最后一排角落里,

清净。”林知夏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可是我觉得你特别有亲切感,

就像……”“就像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姐?”我打断她,“抱歉,我是独生女,

我爸妈也只生了我一个。”说完我就后悔了。太刻意了。果然,林知夏笑了:“你好有趣啊,

我更想和你做朋友了!”完蛋。我赶紧溜走,决定今天之内再也不跟任何人说话。

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放过我。上午第二节课后,我在走廊上被人拦住了。季临渊。

校草季临渊。一米八几的个子,校服穿出了高定的气质,往那一站就自带光环。

他手里拿着一杯奶茶,递到我面前:“给你的。”周围瞬间安静了。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为什么给我?”我声音都在抖。季临渊微微偏头,

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不知道,就是想给你。”想给我?!这是什么危险发言!

“我不要。”我把奶茶推回去。“为什么?”“我不喝奶茶,会长胖。”“那你想喝什么?

我明天买。”“我什么都不想喝!”我几乎是逃**室的。

身后传来季临渊的声音:“沈鹿溪,你真有意思。”有意思你个头啊!我趴在桌子上,

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这才第一天。第一天啊!第二章年级第一要给我补课,

我报警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意选了食堂最角落的位置。食堂大妈看到我,

笑眯眯地往我盘子里多打了两个鸡腿。“小姑娘太瘦了,多吃点。”“阿姨,

我吃不了这么多。”“吃得下吃得下,你尽管吃,不够再来!”我端着盘子落荒而逃。

坐在角落里,我一边啃鸡腿一边复盘上辈子的经验教训。上辈子,

这种“关爱”是从小规模开始,逐渐升级的。先是身边的人莫名其妙对我好,然后是全校,

最后连校外的陌生人都开始对我示好。有人说是磁场,有人说是气场,

有人说我是“万人迷体质”。但我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体质,这简直就是诅咒。

每一个“爱”我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偏执狂。他们对我的“爱”,不是真正的喜欢,

更像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本能。而这种本能,最终会把所有人推向疯狂。重生一次,

我必须找到源头,掐死它。问题是,上辈子直到我死的那天,也没搞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鹿溪?”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陆辞。年级第一,永远面无表情,

传说中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关心的男人。此刻他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有事?

”我警惕地问。“你的数学成绩,”他说,“上学期期末考了47分。”“……所以呢?

”“我可以给你补课。”来了。上辈子也是这样。陆辞主动提出给我补课,

开始只是单纯地讲题,后来变成了每天放学后雷打不动的两小时。再后来,

他开始监视我的社交——不许我跟别人说话,不许我加别人微信,不许我参加任何课外活动。

他说:“你的时间都是我的。”不是情话。是威胁。“不用了,”我果断拒绝,

“我觉得47分挺好的,够用了。”“够用?”陆辞微微皱眉,“满分150。”“我知道,

我故意的,这叫策略性偏科。”“……你这不叫偏科,叫偏瘫。”“你骂我?

”“我在陈述事实。”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祭出杀手锏:“陆辞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单独补课不太合适。而且你看,我长得又不好看,成绩又差,

性格又古怪,你真的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陆辞看了我三秒钟。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当场石化的话。“你越是这样说,我越觉得你有趣。”有趣?!

又是这个评价!你们能不能换个词!“我报警了,”我掏出手机,“我真的报警了。

”陆辞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报吧,警察来了我也能给你讲完这道函数题。

”我觉得他可能是个疯子。一个成绩很好的疯子。

第三章情书塞满了我的书包下午第一节课,我回到座位,发现书包里多了一封信。

粉色的信封,上面画着爱心,写着“沈鹿溪收”。我心脏一紧,打开看了一眼。

“沈鹿溪同学,你好。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已经默默关注你很久了。你笑起来很好看,

你的马尾很可爱,你上课打瞌睡的样子也很迷人。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没有署名。

我把信揉成一团,塞进了课桌最深处。然而这只是个开始。第二节下课,书包里又多了一封。

第三节,两封。等到放学的时候,我的书包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拉链都快撑开了。

我把所有情书倒进垃圾桶,背起空空的书包准备离开。“沈鹿溪。”又来了。

这次是隔壁班的体育生,赵一航。外号“校霸”,据说打架从来没输过。他靠在走廊栏杆上,

手里转着篮球,用一种我见过无数次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我盯上你了”的眼神。“干嘛?

”我没好气。“听说你今天拒绝了好多人?”“关你什么事?”赵一航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我就喜欢你这种脾气大的。”“你有病吧?”“可能有吧,

”他把篮球往空中一抛,稳稳接住,“相思病。”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赵一航同学,

我们才第一天见面,你连我名字都是今天才知道的吧?”“那又怎样?一见钟情不行吗?

”“不行,因为我不喜欢你。”“没关系,”他说,“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喜欢上我。

”说完他吹着口哨走了。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到了一百八。回家的路上,

我越想越不对劲。上辈子,这一切是慢慢发生的。从开学到所有人疯狂,大概用了一个月。

但这一次,好像更快了。第一天就有人表白,有人送奶茶,有人要补课。为什么?

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我已经很低调了,穿最土的衣服,扎最丑的马尾,连走路都贴着墙根。

难道是重生的蝴蝶效应?不,不对。我停下脚步,仔细回想上辈子的时间线。上辈子,

开学第一周确实没什么异常。所有人对我的态度是逐渐升温的,就像一锅慢慢煮沸的水。

但这一次,水直接从第一天就开始沸腾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根源可能不是我。

如果我的行为没有改变,那改变的就是外部条件。也就是说,在我不在的地方,

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决定了。这辈子,我不光要低调,

我还要查清楚这一切的源头。第四章食堂阿姨的“爱”,重如泰山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到学校。目的很简单:避开人群。结果校门口已经有人在等我了。

是昨天那群人里最让我头疼的一个——学生会副会长,苏念卿。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校服,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鹿溪,早上好。

”她微笑着递过来一个保温袋,“这是我自己做的早餐,你尝尝。”我往后退了两步。

上辈子,苏念卿是所有人里最“正常”的一个。她不偏执,不疯狂,

甚至在我被围攻的时候还帮我说过话。但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不爱我。她是爱得太深沉了。

深沉到当我从天台坠落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尖叫的人。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我到现在都记得。“苏念卿,”我说,“你为什么对我好?

”她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不知道,就是想对你好。”又是这个答案!

“你对我好,万一我不领情呢?”“那也没关系,”她说,“对你好是我的事,

领不领情是你的事。”这句话听起来很潇洒对吧?上辈子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发现,

她在我的水杯里放了定位器,在我的书包夹层里缝了追踪芯片。“那如果我说,

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好了呢?”我试探着问。苏念卿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沉默。长久的沉默。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刚才更温柔:“没关系,

我会等到你需要的。”我头皮发麻。这种人最可怕了,因为她有无限的耐心。我接过保温袋,

假装接受了她的好意。等走进校门,确定她看不见了,我立刻把保温袋塞进了垃圾桶。

不是我不领情。是我承受不起。到了教室,我发现自己座位周围三排的桌椅都被人擦过了,

课桌上还放着一盆绿植。旁边贴了张纸条:“听说绿植可以让人心情变好,希望你喜欢。

——你的匿名仰慕者”我把绿植挪到了窗台上,试图假装它不是送给我的。中午去食堂,

我故意换了一个窗口打饭。那个窗口的大叔面无表情,给了我标准分量的饭菜。

我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昨天那个大妈从后面追了过来,

手里端着一碗汤。“小姑娘,你怎么不去阿姨那个窗口呀?阿姨特意给你炖了排骨汤!

”“阿姨,真的不用……”“拿着拿着,你太瘦了!”碗被硬塞进我手里,汤还冒着热气。

我端着排骨汤回到角落位置,发现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是陆辞。“这个位置有人了,

”我说。“现在有了,”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不是,”他面无表情地翻开数学课本,“我在等你。”“等**嘛?”“补课。

”“我拒绝过你了。”“你说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选了食堂,公共场合,不算单独。

”我被他这套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我还是坐下了,不是因为妥协,是因为我的汤要凉了。

陆辞没有立刻讲题,而是看着我喝汤。“好喝吗?”“一般。”“食堂阿姨特意给你炖的,

你说一般,她知道了会伤心。”“你怎么知道是给我的?

”陆辞指了指碗:“这碗上贴了你的名字。”我低头一看,

碗底果然贴着一张便利贴:“给沈鹿溪”我差点把碗摔了。“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我压低声音问。陆辞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也许吧。”“你知道疯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失去理智,行为异常。你们现在的行为就是异常!”“正常和不正常,是谁定义的?

”陆辞反问,“如果所有人都喜欢你,那不正常的人是你还是我们?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对啊。如果所有人都“爱”我,那到底是我有问题,

还是这个世界有问题?上辈子我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就死了。这辈子,我必须想明白。

第五章我决定找出真相下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在想一个问题:这种“万人迷”体质,到底是怎么来的?上辈子,有人说是磁场,

有人说是玄学,还有人说我是狐狸精转世。但这些都是扯淡。一定有科学解释,

或者至少有一个合理的逻辑链条。我把上辈子的经历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第一周,

开始有人对我示好,但大家都很克制。第二周,示好的人变多,开始出现竞争。第三周,

竞争升级为冲突。第四周,冲突升级为暴力。第五周,暴力升级为……我死了。不对,

中间漏了一个环节。我记得上辈子大概在第三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天放学,

我在校门口捡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我当时没在意,随手扔了。后来我才知道,

那串数字指向一个论坛帖子。帖子的标题是:关于“万人迷”沈鹿溪的一切。

发帖人详细记录了我每天的行程、喜好、人际关系,

甚至包括我喜欢喝什么牌子的牛奶、上厕所大概多长时间这种细节。帖子下面有上千条回复。

所有人都在讨论我,分析我,研究我。有人说我是“完美的社交对象”,

有人说我是“人际关系中的BUG”,还有人贴出了各种数据分析,

试图证明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异常。那个帖子,是这一切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