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宛清,刚重生在怀孕六周的产检日。妇产科诊室里,入赘丈夫沈泽宇搂着我的腰,
柔声叮嘱我护好肚子里的孩子。护士林薇薇正和他用眼神交换着杀我的念头。
我刚喝进他递来的安胎水,齿间的苦味和前世难产惨死的痛感重合。
这杯水是要我和腹中女儿命的毒药。我顶着傻白甜的模样不敢露破绽。口中的毒药还未咽下,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1.前世临死前那碗安胎药的味道,沁满口腔。
那一刻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冰冷的手术台。浸透产单的猩红鲜血。
妊娠高血压引发的大出血,冻透了我的四肢百骸。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眼睁睁看着。
沈泽宇将林薇薇紧紧护在怀里。指尖温柔,摩挲着她隆起的小腹。他对着医护人员,
语气轻描淡写,却淬着寒冰。「她体质太差保不住,正好,
我和薇薇的儿子能名正言顺继承苏家。」林薇薇娇笑着,斜睨着我。口型残忍,一字一顿。
「你和你的死胎,都该去死。」一尸两命。回过神来。沈泽宇的手,死死扣在我的腰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脸上挂着温柔宠溺的笑。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冰冷坚视。
不远处。林薇薇站在角落观察。只要我敢露出半点呕吐的异样。
他们立刻会扣上孕期不稳、需卧床静养的帽子将我彻底软禁。重蹈前世,被慢慢毒杀的覆辙。
不!绝不能!腹中是我仅六周的女儿。这一世,我拼尽性命,也要护她周全。
我死死捂住小腹,猛地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撕心裂肺,却又刻意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啊——好难受……」
我装作妊娠剧吐发作,身体摇摇欲坠。沈泽宇果然慌了神,扣着我腰的手,瞬间松了几分。
林薇薇也快步上前,假意伸手搀扶。就是现在!2.我猛地偏过头。攥在手心的产检单,
死死捂住嘴巴。胃里翻江倒海。剧毒的安胎水,被我尽数呕出。腥臭的苦味,弥漫整个口腔。
我颤抖着手,将沾毒的产检单揉成一团。飞快塞进内衣暗袋。随即虚弱地靠进沈泽宇怀里。
眼泪簌簌落下,声音软糯又委屈。「老公,我好难受,刚喝的水全吐了,
是不是宝宝不舒服……」眼底纯良无害,全然是依赖丈夫的孕妻模样。诊室里的气氛,
愈发压抑。**在沈泽宇怀中,心脏狂跳。前世的种种,历历在目。
我是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先天性多囊卵巢,受孕难如登天。为了嫁给沈泽宇,
我与父母彻底决裂。倾尽苏家所有权势,为他铺就青云路。九死一生,怀上这个孩子。
我以为是爱情圆满。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要的从来不是我。
是苏家的万贯家产。生前。沈泽宇和林薇薇,刻意背对着我。两人头挨着头,口型细碎,
窃窃私语。我余光死死锁定。林薇薇的唇,缓缓开合。「加快毒杀」。沈泽宇转头,
眼神低垂。「等她死,苏家全是我们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尖刀。
反复扎穿我前世那颗,掏心掏肺的真心。我不能露出半点恨意。一旦重生的底牌暴露。
他们会立刻提前下手。我和腹中的女儿,会再次沦为他们夺权的垫脚石。我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才止住浑身颤抖。顺势把头埋进沈泽宇的脖颈。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只觉得无比恶心。我装作依赖他的模样,用他的身体,
死死挡住林薇薇的视线。余光分毫不错地破译着他们的阴谋。抬手,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我抬头,看向沈泽宇,声音软糯清甜。「老公,
你看林护士对我们真好,一直陪着我们做产检,太感谢她了。」语气里,
满是不谙世事的感激。彻底麻痹了两人的戒心。3.产检结束,走出诊室。
医院大厅人潮拥挤,喧闹不已。沈泽宇全程紧贴在我身侧。手臂牢牢揽着我的腰,半步不离。
目光时不时扫过我的周身。生怕我藏匿任何证据。林薇薇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前世,我太过愚蠢。被他们的甜言蜜语蒙蔽,从未留下半点证据。
最终让他们卷走苏家全部财产,风光无限。而我和我的女儿。却成了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这份毒证,是我复仇的第一把利刃。绝不能被他们发现。
我抬眼,看向一旁的母婴橱窗。眼底瞬间亮起星光,挣脱沈泽宇的怀抱。快步走到橱窗前,
指着里面小巧的女婴襁褓。语气满是憧憬,声音娇软撒娇。「老公,你看这个小襁褓好可爱,
我们女儿以后肯定特别喜欢!」刻意拔高的声音,成功吸引了两人全部注意力。
沈泽宇被路过的行人,瞬间挤开半步。林薇薇也低头,漫不经心地刷起了手机。时机已到!
我指尖飞速动作。从内衣暗袋摸出那团沾毒的产检单,迅速撕碎。弯腰,
将碎纸片尽数塞进鞋底提前缝好的隐秘夹层。随即用长裙裙摆死死盖住,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重新挽住沈泽宇的胳膊。满脸幸福地靠在他的肩头,
柔声说着孕期的贴心话。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深爱丈夫、期盼女儿降生的傻白甜。
4.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牢笼,就此关上。沈泽宇日日亲自下厨。端上桌的饭菜,
油腻得发腻。甜得诡异,呛人喉咙。他笑着,眼底满是“关切”。「多吃点,让宝宝快快长。
」我看着那盘菜。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前世的记忆,轰然炸开。我就是这样,
被他一口口喂垮身体。妊娠高血压,急剧飙升。最后倒在手术台上,血尽而亡。
他就坐在桌边,目光死死盯着我。指尖,时不时抚过我的小腹。我若敢吐。
他立刻会扣上孕期不稳的帽子。断了我所有吃食,让我活活饿疯。我若咽下。毒素日积月累。
前世的惨死,会提前上演。腹中小生命,才六周大。我赌不起。袖口内侧,
早被我缝了隐形防渗袋。针脚细密,藏得极深。拿起筷子,我强迫自己张口。
油腻甜腻的饭菜,入口的瞬间,几欲呕吐。我死死咬紧牙关,强撑着咽下。每一口,
都像在吞毒。终于等到他转身,去厨房盛汤。一秒都不敢耽搁。我猛地低头,捂住嘴。
将嘴里的饭菜,尽数吐进防渗袋。我几乎昏厥。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白天,
我装作大快朵颐,吃得香甜。夜晚,等沈泽宇睡死过去。我轻手轻脚爬下床。
摸黑溜到楼道消防柜旁。就着冰冷的空气,胡乱塞几口保洁阿姨藏在这里的冷饭冷菜。
填着空荡荡的肚子。隔天,沈泽宇盯着我,眉头紧锁。「怎么瘦了?」
我立刻挤出委屈的神色。捏着自己的脸颊,娇声撒娇。「老公做的饭太香,宝宝长太快,
我都长妊娠纹了,好怕变丑。」他眼底的怀疑,瞬间散去。反倒满是兴奋。当即拍板,
明天加大分量。5.刚躲过毒饭。林薇薇,又递来了索命的药。她以陪护的名义,登堂入室。
每天,亲手把药片递到我面前。一瞬不瞬,生怕我不咽,生怕我藏药。那些白色药片,
看着无害。却藏着诱发高血压的违禁成分。是催命符。我必须当着她的面咽下药片。
稍有迟疑。她立刻会假惺惺开口。「苏姐,是不是不舒服?」转头,就会通知沈泽宇,
加紧管控。我提前做好准备。舌下,含着一块极薄的冰糖。接过药片的刹那。舌尖飞快动作,
将药片压在冰糖下。药片被固定,药片的融化被减缓。我仰头,做出吞咽的动作。趁她转身,
整理药盘的几秒空隙。我微张嘴,将药片吐进指甲缝的微型密封袋。一天,两天,
三天……整整七天。终于,攒够了一包毒药片。我找到家里的老佣人张姨。
不敢提重生半个字。只攥着她的手,浑身止不住颤抖。声音里,全是前世临死的恐惧。
「张姨,我觉得这药有问题,求你帮我化验,不然我的宝宝保不住了。」三天后,
化验单拿到手。我看着上面刺眼的成分,眼底一片冰寒。将药渣和化验单,仔细叠好。
缝进卫生巾最内层的夹层。那是女人最隐秘的地方。是沈泽宇就算翻遍全屋,
也绝不会碰的死角。6.时机,悄然而至。我提出,回娘家看看。沈泽宇不放心,
让林薇薇陪同监视。车上,林薇薇开始旁敲侧击。「苏姐,都说怀男孩皮肤差,
怀女孩才皮肤好。」我心头冷笑。前世,我就是被重男轻女的执念困住。被他们抓住软肋,
一步步推入地狱。这一世。我顺水推舟。立刻摸着自己的脸,笑得天真无害。
「那我肯定怀的是女儿,你看我皮肤这么好,我就想生个小棉袄,像我妈一样漂亮。」这话,
精准戳中林薇薇的心思。她当即放松警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在她眼里,我重男轻女,
却怀不上儿子,不值一提。车子驶入苏家老宅。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进门,
林薇薇转身去了厕所。不过几分钟的空窗期。我疯了一般,冲进母亲的房间。
手抖得不成样子,掏出早已写好的纸条。「沈泽宇、林薇薇欲毒杀我与女儿,
速查其流水与黑料」塞进母亲贴身的首饰盒最深处。转身,对着母亲,扑通跪下。
眼中噙着血泪,瞬间滑落。母亲看着我,瞳孔骤缩。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死死抱住我,
浑身颤抖。我从她眼底看到了心疼和杀意。我知道,苏家就是我的后盾。原以为,
日子会暂时平静。沈泽宇,却彻底没了耐心。他发现我体重丝毫未涨。开始发疯。
往饭菜里添加增肥激素。翻箱倒柜,搜查我的随身物品。翻遍衣柜,翻遍我的包包。
甚至趁我洗澡,偷偷溜进浴室查看。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那是前世,
我临死前才看到的疯狂。我强压恐惧,不动声色。用随身的迷你饭盒。
盛了一口带激素的饭菜偷偷送去化验。吃饭时,我故意小口咀嚼。吃了没几口,手腕一歪。
整碗饭菜,“失手”打翻在地。我皱眉捂住胸口。「这饭太腻了,宝宝抗拒,
我真的吃不下……」沈泽宇本就暴怒。见此情景,彻底失控。他猛地抬手,朝着我推来。
7.我顺势向后,重重摔倒在地。捂住脑袋,发出凄厉的尖叫。「你打我!
沈泽宇你竟然打我!」「就因为我吃不下饭,你就动手!」哭声尖利,穿透房门。隔壁邻居,
纷纷闻声赶来。沈泽宇瞬间慌了神。他万万没想到,我会大闹。急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哄我。
就是现在!我藏在身后的手,飞快拿出指纹复制机。抓住他的手指,快速按了上去。一瞬,
便完成复制。没过多久,激素化验报告到手。上面的数值超标数十倍。
沈泽宇的搜查愈发变态。内衣夹层,枕头底下,所有的角角落落。
恨不得全天候把我锁在他的视线里。那些药渣、化验单、激素报告。留在身边,
迟早会被发现。必须转移。我把所有证据,小心装进空奶粉罐。再将奶粉罐,
塞进大号婴儿纸尿裤最内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端倪。每日,掐准时间。
等沈泽宇下楼拿快递的几分钟空隙。我装作悠闲散步,快步下楼。小区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