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入职第一天，总监赵国强让我垫三千块买物料。“公司报销很快。”我信了。
三年，十二万。每次问报销，他都笑：“年轻人，格局大点。”上个月，
我看到他全款提了辆奔驰。五十三万，走的公司账。而我爸躺在医院，
等着八万块做心脏手术。今天，我把辞职信拍在他桌上。“十二万，三天内到账。
否则——”U盘**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他三年来的所有猫腻。他脸白了：“你疯了？
”“赵总，是您逼疯的。”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西装革履，
眼神冷得像刀。他看了一眼赵国强，又看了一眼我。“林晚，我等了你三个月。
”“你该跟我走了。”赵国强站起来：“顾深，**敢挖我的人？”顾深笑了。
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赵国强，你欠她的十二万，我替她还。”“但你的命，
我替她收了。”---第一章：我信了三年前，我大学毕业。
创世广告是唯一给我发offer的公司。总监赵国强面试的我。四十出头，头发油光锃亮，
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林晚，我看过你的作品，灵气。跟着**，一年升主管，
两年当经理。”我当时觉得，这是贵人。入职第一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小林，
下午有个项目要买物料，你先垫三千。公司报销很快，三天到账。”我愣了一下：“垫？
”“新人嘛，要主动。”他笑眯眯的，“我跟你说，公司最看重的就是态度。你态度好，
我亏待不了你。”三千，我转了。三天后，没到账。一周后，还没到账。我去找财务刘敏。
她头都没抬：“等着。”“等多久？”“不知道。”我去找赵国强。他正在办公室喝茶，
翘着腿，看到我进来，笑了。“小林，是不是报销的事？”“赵总，三千块……”“哎呀，
我跟你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你体谅一下。”“可是……”“小林，我教你一个道理。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睛，“职场上，吃亏是福。你现在吃的亏，以后都会变成福报。
懂吗？”我不懂。但我点头了。因为我不敢不懂。试用期还没过，我敢说什么？
接下来三个月，他又让我垫了五次。五千、八千、一万二、两万、三万。
每次都是同样的话：“公司资金紧张。”每次我都转了。因为我怕。怕他不给我过试用期，
怕他给我穿小鞋，怕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第四个月，我实在没钱了。房租三千五，
工资七千，每个月还要还花呗。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手都在抖。敲门进去。“赵总，
我真的没钱了。房租都交不起了。”他看了我一眼，笑了。“小林，你跟我哭穷？”“赵总，
我不是哭穷，我是真的……”“行了行了，”他摆摆手，“我跟财务打个招呼，你先报三千。
”三千。垫了六万，报回来三千。我拿着那张报销单，站在走廊里，眼泪往下掉。刘敏路过，
看了我一眼：“哭什么？大家都这样。”“大家都这样？”“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垫？
老员工哪个没垫过？赵总说了，这是对公司的忠诚度测试。”忠诚度测试。我信了。
我他妈真的信了。---第二章：我忍了半年后，我终于转正了。但我的报销，
还是遥遥无期。每次问，都是“等着”“再等等”“公司资金紧张”。而赵国强的生活，
越来越滋润。他的手表从劳力士换成了百达翡丽。他的皮带从古驰换成了爱马仕。
他的车从奥迪换成了奔驰。全款，五十三万。我在朋友圈看到他发的照片。
配文：“辛苦了一年，奖励自己一台大玩具。”评论区一片恭维：“赵总牛逼！
”“赵总威武！”“什么时候带兄弟们兜风？”我也点了个赞。然后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
我爸打电话来：“囡囡，你工作半年了，攒了多少钱？你妈想买个新冰箱。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一千二百块，张了张嘴。“爸，我……我攒着呢。”“攒了多少？
”“够的，您别担心。”挂了电话，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哭不出来。麻木了。
第二年，公司来了几个新人。其中一个是赵国强的小舅子。什么都不干，工资比我高两千。
每天在工位上打游戏，赵国强路过还夸他：“小王，有精神！”另一个是他老婆的闺蜜。
每天刷剧、聊微信，月底拿八千。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做方案、写PPT、对接客户。
月底拿七千。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赵总，我想跟您谈谈涨薪的事。”他靠在椅子上，
翘着腿，笑了。“涨薪？你凭什么？”“我在公司两年了，
业绩一直是部门前三……”“业绩前三？”他打断我，“林晚，你搞清楚，
你的业绩是靠公司的平台、公司的资源。没有公司，你什么都不是。你现在跟我谈涨薪？
”“可是小王的工资……”“小王是王总的关系户，你有关系吗？你有背景吗？”他笑了，
“林晚，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你要么接受，要么滚蛋。”我站在他面前，手指攥得发白。
“赵总，我的报销……”“报销的事你找财务，别找我。”“财务说您不签字。
”“我不签字是因为你的流程没走完。”“什么流程走了两年？”他的眼神冷下来：“林晚，
你在质问我？”“我……”“出去。”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刘敏看了我一眼，
小声说：“林晚，别跟他顶。你顶不过他的。”我没说话。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收件人：董事会、财务部、法务部。
附件：赵国强两年来的所有猫腻。我盯着那封邮件，手指放在鼠标上。然后我关掉了。
我不敢。我怕。我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人撑腰。我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
拿什么跟总监斗？我忍了。又忍了一年。---第三章：我疯了第三年。我垫的钱，
累计到了十二万。十二万。我三年的积蓄，全在他手里。而我爸，躺在医院里。心脏手术，
八万块。我妈打电话来，声音在抖：“囡囡，你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要尽快手术。
”“多少钱？”“八万。”我拿着手机，手指发白。“妈，我想办法。”挂了电话，
我冲进赵国强办公室。门都没敲。他正在跟刘敏聊天，看到我进来，皱了皱眉。“林晚，
你干什么？”“赵总，我爸住院了。心脏手术，八万块。我的十二万，今天必须报。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林晚，你觉得你冲我喊，钱就能到账？”“赵总，我求您。
”“求我？”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求人的态度是这样的？”我深吸一口气，
攥紧拳头。“赵总，求您了。我爸等着钱救命。”“公司没钱。”“您有钱。
您的奔驰、您的百达翡丽、您的小舅子、您老婆的闺蜜，都有钱。就我没有。
”他的脸沉下来。“林晚，你再说一遍？”“我说，您把公司的钱都花在自己身上了。
员工的工资、报销、福利，您一分都不给。赵总，您觉得这样合适吗？”他盯着我，
眼神像要吃人。“林晚，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走人？”“走人？行啊。把我的十二万还我，
我立刻走。”“**……”“赵总，我爸在医院躺着。命都快没了。
您跟我说格局、跟我说态度、跟我说流程。您觉得，我还在乎这份工作吗？”他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也没想到。但话说出口，我发现——我是真的不在乎了。
三年的憋屈、三年的眼泪、三年的“再等等”。我他妈受够了。“赵总，三天。给我十二万。
否则——”“否则什么？”我笑了。那种我自己都觉得瘆人的笑。“否则，
我把你三年来的所有猫腻，打包发给董事会、发给客户、发给税务局。
你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也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混不下去。”他的脸色变了。“你疯了？
”“赵总，是您把我逼疯的。”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害怕、有佩服。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证据。
三年来的每一条聊天记录、每一封邮件、每一笔转账。通宵。凌晨五点，我整理完了。
十二万，不多不少。**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林晚？
”“谁？”“顾深。”“不认识。”“新锐传媒。我挖你挖了三个月，你一直没回我。
”我愣了一下。“现在，我回了。”“为什么？”“因为你说，你不在乎了。
”我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的？”“你公司有人给我发了消息。说你疯了。”我笑了。
“对，我疯了。”“疯了好。”他说，“疯子最好用。”---第四章：我出手了周一早会。
全部门都在。赵国强坐在主位上，翘着腿，端着茶杯。“今天的会，说两件事。第一，
年度客户续约，林晚负责。”我没说话。“第二，有人说公司报销太慢，我跟财务沟通过了，
已经在优化了。”我笑了。“林晚，你笑什么？”我站起来。“赵总，我有件事要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走到他面前。“啪”的一声，拍在他桌上。辞职信。
会议室安静了。赵国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晚，你跟我玩这套？”“我没玩。辞职，
真的。”“你疯了？年度客户不要了？”“你的客户，不是我的。”他的脸沉下来：“林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赵总，我的脸，三年前就给你了。你现在跟我说不要脸？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举起来。“赵总，这个U盘里，
是你三年来的所有猫腻。买车、买表、关系户、挪用公款，一条不少。”他的脸瞬间白了。
“你……”“我的十二万，三天内到账。否则，这些东西会出现在董事会的邮箱里。
”“你敢！”“我敢。”我把U盘**他的电脑。屏幕上，弹出那个表格。
《创世广告总监赵国强涉嫌职务侵占证据汇总》。会议室里有人倒吸凉气。赵国强盯着屏幕，
手指发抖。“林晚，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弄死我？”我笑了，“赵总，我爸都快死了。
你觉得我还怕死？”“你……”“三天。十二万。少一分，我让你比我先死。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赵国强坐回椅子上，脸色铁青。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赵总，这三年，你让我学会了两个道理。”“什么道理？”“第一，
吃亏不是福，吃亏是傻。”“第二——”我顿了顿。“疯狗咬你的时候，你要咬回去。
”---第五章：他慌了当天下午，整个公司炸了。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不到两个小时，
全公司都知道——林晚疯了。林晚拍了赵国强的桌子。林晚说“我让你比我先死”。
我的微信炸了。小周：“晚姐！！！你疯了吗！！！”我：“疯了。”小周：“你真的疯了？
？？”我：“彻底疯了。”小周沉默了很久，发了一条：“晚姐，你**帅。
”其他同事也发来消息。有震惊的、有佩服的、有担心的。老张说：“林晚，你这样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