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人老珠黄,我藏王炸,让他上市直接破产!精选章节

小说:他嫌我人老珠黄,我藏王炸,让他上市直接破产! 作者:起早贪黑写爆文 更新时间:2026-07-31

我和丈夫结婚三十年,镜子里的我,眼角爬满了皱纹。他开始对我避之不及,

连同桌吃饭都觉得窒息。可我却不止一次看到,52岁的他对着手机里秘书的照片,

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他以为我老了,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他错了,我不仅知道,

还为他精心准备了一份“大礼”,就等他公司上市那天,亲手送上。01镜子里的我,

五十岁了。结婚三十年。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周远航说,看见我就够了。他说,

一个桌子吃饭,都让他窒息。我们的家很大。空旷得像个山谷。只有我和他的呼吸声,

一深一浅。他深。我浅。三十年前,我们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他说,许静,这辈子有你,

我什么都不怕。现在,他怕我。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需要立刻扔掉的旧家具。碍眼。

占地方。今晚的菜,是我新学的。清蒸鲈鱼,火候刚刚好。莲藕排骨汤,炖了四个小时。

他一口没动。筷子在碗边敲了敲。发出刺耳的声音。“以后别做这些了。”“为什么?

”我问。“没胃口。”他的胃口,不在饭桌上。在他的手机里。那部手机,是他新买的。

密码我不知道。他也不让我知道。他对着手机笑。那种笑,我三十年没见过。温柔。

甚至有点……讨好。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今年五十二岁。远航集团的董事长。

外面的人都说,周总雷厉风行,不苟言笑。他们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我见到了。不止一次。

他以为我眼神不好。老了,糊涂了。他错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手机屏幕上那个女孩。

二十三岁。他的新秘书,白薇。一张瓜子脸,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像个刚熟透的水蜜桃。照片里,她穿着职业套裙。背景是他的办公室。

周远航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心,早就被磨成了石头。

不疼。只是有点凉。他终于放下手机,抬起头。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

换上了惯有的冷漠和不耐烦。“公司准备上市,最近很忙。”他在解释。

解释他为什么回家越来越晚。解释他为什么不碰我。我点点头。“辛苦了。”我的顺从,

让他很满意。他以为我信了。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许静。他站起身。

“我今晚睡书房。”“嗯。”他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我看着一桌子渐渐变凉的菜。

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我今天下午,在一家珠宝店门口拍的。

周远航的侧脸。他正低头,给白薇戴上一条钻石项链。照片的右下角。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们的儿子,周哲。他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地看着那一幕。

我关掉手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很鲜。也很腥。周远航,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错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足够让你铭记终生的礼物。就等你公司上市那天。

我亲手送给你。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静姨,你在家吗?

”我盯着那四个字。是周哲。他从来不叫我妈。只叫我静姨。现在,他主动联系我了。

他想说什么?他看到了什么?还是说,他想替他父亲,来试探我什么?02我没有回复周哲。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边。然后,我开始吃饭。一个人。吃完了那条鱼。喝光了那碗汤。

三十年来,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饭桌,如此清净。洗碗的时候,周远航的助理打来电话。

“太太,周总今晚有个紧急会议,可能不回来了。”我对着话筒,轻轻笑了一声。“知道了。

”紧急会议。多么好用的借口。我挂了电话。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进消毒柜。

一切都井井有条。就像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一样。我回到卧室。打开我的首饰盒。

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周远航送的。结婚第一年,送的银手镯。第十年,送的红宝石戒指。

第二十年,送的翡翠耳环。每一件,都代表着一个过去。一个他早已忘记,

我还替他记着的过去。我拿出那个红宝石戒指。戴在手上。尺寸正好。我的手,

三十年没有变过。是他的心变了。我走到衣帽间。最里面,挂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

结婚二十周年,他送的。他说,许静,你穿这个最好看。我换上它。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风韵犹存。但终究是老了。比不过二十三岁的水蜜桃。我拿出手机,

**了一张照片。没有开美颜。我把照片发给了周远航。什么话也没说。然后,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但我要让他知道,我在等他。我要让他愧疚。

哪怕只有一点。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开门声吵醒的。周远航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白薇喜欢的牌子。

他看到我身上的睡裙,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点复杂。或许是愧疚,或许是烦躁。

“你怎么穿这个?”“不好看吗?”我问。他没回答。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今天是我生日。”我说。他再次愣住。“是吗?”他忘了。我早就知道他忘了。“远航,

我们结婚三十年了。”“我知道。”他的语气很不耐烦。“你今天,能早点回家吗?

”我看着他。“我尽量。”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床头柜上。“密码是你生日,

喜欢什么自己去买。”像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卡,笑了。“好。”他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拿起那张卡。也拿起了我的手机。我给周哲发了一条消息。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他几乎是秒回。“有空,静姨。地方我来定。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出门前,周远航还在浴室。

我没有和他告别。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我开着车,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我没有去看包,也没有去看衣服。我直接走进了那家珠宝店。昨天,

周远航给白薇买项链的那家店。店员还记得我。“周太太,您来了。”“我先生昨天在这里,

给他的秘书,买了一条项链。”我话说得很慢,很清晰。店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是的,周先生眼光很好。”“把那条项链,拿出来我看看。”一模一样的项链,

摆在了我面前的丝绒托盘上。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真漂亮。”我说。

“周先生对他的员工,真大方。”我拿出周远航给我的那张卡。“包起来吧,我买了。

”店员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震惊。我看着她。“怎么?有问题吗?”她连忙摇头。“没,

没有。”就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周远航打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

压着火。“许静,你死哪儿去了?”“我在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我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周总,

怎么了呀?”是白薇。周远航立刻压低了声音。“没事,你先出去。”然后,他对我说。

“你在哪家店?”我抬头看了一眼店名。“你昨天来过的那家。”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许静,你到底想干什么?”03“我不想干什么。

”“就是想看看,我先生给别的女人买的项链,有多好看。”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电话那头的周远航,呼吸声变得粗重。“你立刻给我回家!

”“好啊。”我挂了电话。把签好字的单据递给店员。“麻烦帮我送到这个地址。

”我写下了远航集团的地址。收件人,写的是“周远航先生”。店员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敬畏。我没理会。我拿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走出了商场。阳光有点刺眼。

周哲订的餐厅,就在附近。是一家很安静的私房菜馆。他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我,他站了起来。“静姨。”他还是那么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

又带着一点疏离。他是周远航和前妻的儿子。我嫁给周远航的时候,他八岁。三十年来,

他从没叫过我一声“妈”。“坐吧。”我把礼盒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这是……”“给你的。”我说。他愣住了。“给我的?”“打开看看。”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那条项链,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认出来了。昨天,

他亲眼看着他父亲,把一模一样的项链,戴在了白薇的脖子上。“静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没什么意思。”我给他倒了一杯茶。“你父亲的眼光,还不错。

”“他……”周哲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不解,

甚至还有一点……愧疚。“你昨天都看到了,是吗?”我问。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约我,是想说什么?”“想劝我大度?”“劝我为了家庭和睦,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想告诉我,男人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我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扎得他脸色发白。“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推了推眼镜。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我知道。”我看着他。“我知道的,

远比你知道的多。”他不再说话。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服务员开始上菜。

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我拿起筷子。“吃饭吧。”“你父亲的公司,快上市了。

”我像聊家常一样,随意地提了一句。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是。

”“你也在公司帮忙,对吗?”“嗯,在财务部。”“那正好。”我从包里,

拿出一个很旧的笔记本。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问。“一个账本。”我的账本。

我记了三十年的账。从我嫁给周远航的第一天起。他给我的每一笔钱。我花出去的每一笔钱。

家里添置的每一件东西。甚至,他给前妻的赡养费,给他父母的养老钱,给你交的学费。

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周哲翻开账本。看着里面清秀工整的字迹,和密密麻麻的数字。

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静姨,你……”“远航集团的启动资金,是我父亲当年给的。

”“这件事,你知道吗?”他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我不知道。

”“你父亲当然不会告诉你。”我笑了笑。“他只会告诉全世界,他是如何白手起家,

创造了今天的商业帝国。”“而我,许静,只是一个在他背后,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周哲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合上账本。“你想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周哲。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恨我。”“你觉得我抢走了你的父亲,破坏了你的家庭。

”“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他沉默着。“这个账本,你拿回去,

好好看看。”“看完之后,如果你还觉得,我是那个破坏者。”“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周远航。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很昏暗,像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镜头在晃动。画面里,

周远航正把白薇按在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上。他的领带松了,眼神里满是欲望。

而那辆车……我瞳孔一缩。那辆车,我认识。那是周哲的车。视频的最后,镜头转了过来,

对准了一张年轻的脸。那张脸,我见过。是白薇的男朋友。那个之前来公司闹过事,

被周远航用钱打发走的穷学生。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屏幕黑了下去。

一条新的信息,紧跟着弹了出来。“周太太,想看更精彩的吗?开个价吧。

”04我把手机放回包里。脸上没有一点波澜。对面的周哲,却将我的平静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探究。“静姨,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我为什么要意外?

”我反问他。“一个男人,能背叛他的第一个家庭,就能背叛第二个。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的话,让周哲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知道,

我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的亲生母亲,就是第一个被周远航抛弃的女人。“我吃好了。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账本你收好。”“项链,如果你不喜欢,就送给你女朋友。

”“毕竟,是你父亲出的钱。”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周哲也跟着站了起来。“静姨!

”他叫住我。“那个账本……是真的吗?”“你可以拿去查。”我说。“你就在财务部,

查这些,应该不难。”“另外,提醒你一句。”我回头,看着他。“你父亲的公司,账面上,

可没那么干净。”“你好自为之。”我没再看他,转身离开。走出餐厅,

我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咖啡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然后,我拿出了手机。

我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信息。“半小时后,街角的星巴克。”对方很快回复。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周远航的人?”我笑了。“因为周远航,现在应该正忙着砸他的办公室。

”“他没空见你。”对方沉默了。几分钟后,一个字发了过来。“好。

”我慢悠悠地喝完咖啡。然后,我走进了那家星巴克。我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视频里,

对着镜头笑的年轻人。他坐在窗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看到我,他站了起来。眼神里有警惕,也有贪婪。“周太太?”“坐。”我示意他坐下。

“你想要多少钱?”我开门见山。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我……”他搓了搓手。“我不要钱。”“哦?”我有些意外。“那你要什么?

”“我要他身败名裂!”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抢走了我的女朋友,用钱砸她,

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我要他付出代价!”我看着他。这个年轻人,叫宋宇。

是白薇的大学同学,也是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直到三个月前,白薇进了远航集团。

“所以,你**他,就是为了报复?”“是!”“那你为什么不把视频直接发给媒体?

”“发给媒体,多没意思。”他咧开嘴,笑得有些狰狞。“我想看一场更精彩的大戏。

”“而你,周太太,是这场戏最好的导演。”我看着他。这个年轻人,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也比我想象的,更有野心。“你手上,还有别的筹码吗?”我问。他笑了。从口袋里,

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白薇很信任我。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的傻子。”“所以,她把很多东西,

都告诉了我。”“比如,她是如何帮周远航,做假账,转移资产。”“如何帮他,

打通那些上市需要的‘关节’。”“这个U盘里,有几段录音。”“我想,您会感兴趣的。

”我拿起那个U盘。很轻。但分量很重。“你的条件是什么?”“我说了,我不要钱。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远航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的瞳孔,

微微收缩了一下。好大的胃口。他以为,凭着这点东西,就能狮子大开口?我笑了。

把U盘推了回去。“你的筹码,还不够。”宋宇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这些录音,

只能证明周远航私德败坏,或许有些经济问题。”“但不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更不足以,

毁掉他的上市公司。”我看着他失望的眼睛。“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拿到更多筹码的机会。”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什么机会?”“继续待在白薇身边。”“让她更信任你。”“我需要一样东西。

”“一样能让远航集团的上市申请,变成一张废纸的东西。”“周远航的……‘另一本账’。

”我盯着他。“找到了它,你想要的股份,我给你。”“找不到……”“那这些东西,

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宋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

一步登天。赌输了,一无所有。他死死地盯着我。“我怎么相信你?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了过去。“这是我的私人律师。”“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

”他拿起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手抖了一下。那是本市最有名,也是最贵的商业律师。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好。”他终于下定决心。“**。”他拿起U盘,

重新推到我面前。“这个,算是我的定金。”我收起U盘。“合作愉快。”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座机号码。我接了起来。周远航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许静!你给我滚回来!”“你送给白薇的‘礼物’,她收到了!”05“是吗?

”“她喜欢吗?”我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去。电话那头,

是周远航气急败坏的喘息。“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对面的宋宇,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我先走了。”我站起身。

“等我消息。”我回到家。客厅里一片狼藉。一个青花瓷瓶,碎在地上。

那是周远航最喜欢的一个古董。他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看到我,他猛地站了起来。

“许静!”“你今天,是故意的是不是!”我没理他。我走到碎片前,蹲下身。“可惜了。

”“这个瓶子,当年买的时候,花了我不少钱。”我的钱。我父亲留给我的钱。

周远航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你少给我阴阳怪气!”“你把项链送到公司,

让所有人都看白薇的笑话!”“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做人?”我站起身,看着他。

“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需要‘做人’吗?”“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周远航,你是不是觉得,我许静就该一辈子当个哑巴,当个瞎子?

”“看着你在外面彩旗飘飘,还要在家里为你煲汤做饭?”“你别忘了,这家公司,

是怎么来的!”“你别忘了,你最落魄的时候,是谁陪着你!”这些话,我憋了太多年。

今天,我终于说了出来。周远航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说出这样的话。“许静,你变了。”“我没变。”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想再装了。

”“你什么意思?”“离婚吧。”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周远航的眼睛,猛地睁大。“你说什么?”“我说,离婚。”“不可能!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现在是公司上市的关键时期,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哦?

”我笑了。“所以,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你的公司。”“周远航,你真是自私得可怕。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点慌乱。他怕了。他怕我这个“贤内助”,会在关键时刻,

给他致命一击。“静,你听我说。”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了。

“我们三十年的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我和白薇,只是……一时糊涂。

”“我会和她断了的。”“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真是可笑。就在几小时前,

他还为了那个女人,想杀了我。现在,为了他的公司,他又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她。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发誓!”他举起手。“从今天起,我绝不再见她!

”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觉得恶心。“好啊。”我点点头。“我给你时间。”他松了一口气。

以为自己又一次搞定了我。他不知道。我给他的,不是改过自新的时间。

是走向毁灭的倒计时。那天晚上,他没有去书房。而是回了我们的卧室。他想碰我。

被我躲开了。“我累了。”他躺在我身边,很快就睡着了。我却一夜无眠。

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这张脸,我看了三十年。曾经,我觉得他是我的天。现在,

我只想亲手,把这片天给捅破。半夜,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我拿了过来。他换了密码。

但我知道新的密码。是白薇的生日。我轻易就解开了。微信的置顶,是白薇。最后一条消息,

是他半小时前发的。“宝贝,别生气。那个老女人在闹,我先稳住她。等公司上市了,

我就跟她离婚娶你。”下面,是白薇的回复。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这条消息。然后,我打开了他的相册。里面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我试了几个密码,都错了。我想了想,输入了周哲的生日。相册,打开了。里面,

不是白薇的照片。而是一个个文件。合同、转账记录、一些看不懂的报表。

我一张张地翻看着。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些,都是他背着我,转移出去的资产。

房产、股票、现金。大部分,都在周哲的名下。少部分,在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女人名下。

我点开那个女人的照片。一张温婉秀丽的脸。看上去,比我年轻不了几岁。照片的背景,

是一片薰衣草花田。她笑得很幸福。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那个男孩的眉眼,

像极了周远航。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就在这时。周哲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深夜一点。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疲惫。“静姨。”“那个账本……我看了。

”“第17页,你说我爸在2005年,买了一套公寓。”“我查了。”“那套公寓,

不在我爸名下,也不在你名下。”“是在……我妈名下。”“可我妈,2003年就去世了。

”06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周哲的母亲。那个在我嫁给周远航之前,

就已经因病去世的女人。一套公寓。登记在一个已经死了两年的人名下。周远航,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静姨,你在听吗?”周哲的声音,把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我在听。

”我的声音,有些发飘。“你确定吗?”“我确定。”“我托国土局的朋友查的,内部档案,

不会有错。”“那个房产证的复印件,他也发给我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静姨,我……我还发现一件事。”“我爸的公司,

有一笔很奇怪的支出。”“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金额的钱,打到一个海外账户。

”“收款人的名字……”他顿了一下。“是我妈的名字。”一个死人。不仅在国内有房产。

在海外,还有一个持续收款的账户。这太荒谬了。我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周哲。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母亲,她根本就没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这个猜测,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一个他悼念了近二十年的人。一个他认为是家庭悲剧受害者的人。可能,

一直都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用他的名字,过着优渥的生活。“不可能!”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颤抖。“我亲眼看到过她的死亡证明!”“我每年都去给她扫墓!

”“那只是一个衣冠冢。”一个冷酷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周远航骗了你。

”“也骗了我。”“骗了所有人。”“为什么?”周哲的声音,像是在梦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钱。”我说。“为了你外公留给你母亲的那笔巨额遗产。

”周哲的外公,曾是南洋有名的富商。唯一的女儿,就是周哲的母亲。当年,

周远航只是一个穷小子。娶了富家千金,才有了后来的平步青云。所有人都说,

周哲的母亲是病死的。死后,她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由周远航代为管理。直到周哲成年。

但周哲对商业一窍不通。所以,那些资产,名义上是他的,实际上,

一直都控制在周远航手里。如果,他的母亲根本没死。那这一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一个持续了二十年的,惊天骗局!“静姨,我……”周哲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崩溃了。

“我需要冷静一下。”“好。”我挂了电话。看着身边熟睡的周远航。我第一次觉得,

这个男人,如此陌生,如此可怕。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相册里那个陌生的女人和孩子,又是谁?是他和白薇的?不对,那个孩子看上去五六岁了。

他和白薇,才认识不到一年。难道……他外面,不止白薇一个女人?我的心,乱成一团麻。

不行。我不能自乱阵脚。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我有两个盟友。

一个是在暗处的宋宇。一个是被打败了认知的周哲。我需要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我拿起手机,给宋宇发了一条信息。“帮我查一个人。”我把周远航手机里,

那个陌生女人的照片,发了过去。“还有,查一下这个海外账户的流水。

”我把周哲给我的账户信息,也一并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周远航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搭了过来。我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

他被我惊醒了。“怎么了?”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做噩梦了。”我说。“梦到什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梦到……周哲的妈妈了。”周远航的身体,

瞬间僵住。他眼神里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警惕。

“你……好端端的,梦到她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也不知道。”我低下头,

掩去眼里的寒光。“她就站在床边,一直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她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她说什么了?”周远航追问道,

声音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说,她没死。

”“她还说,她要回来了。”07周远航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惊骇而变得尖利。

“一个梦而已,你当真了?”“或许吧。”我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可那个梦,

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是栀子花香。”周远航的身体,

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我猜对了。周哲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栀子花。

这件事,是周哲有一次无意中对我提起的。“够了!”周远航猛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他不敢再看我,脚步匆匆地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心虚了。我的试探,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了他最脆弱的神经上。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周哲的母亲,

还活着。而且,周远航一直在和她保持着联系。手机相册里那个女人和孩子,

会不会就是……不。那个女人,太年轻了。周哲的母亲,今年应该也五十多了。那她是谁?

周远航的秘密,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卷了进去。也把越来越多的人,卷了进来。

早餐的时候,周远航一言不发。他不停地看手机,眉头紧锁。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消息。

临出门前,他叫住了我。“许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今天,

你跟我去一趟公司。”“去公司?”我有些意外。“对。”他看着我。

“上市前的最后一次董事会。”“你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你应该出席。

”我持有远航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当年,我父亲用启动资金换来的。这些年,

我从不过问公司的事。他也很少让我去公司。今天,他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是想稳住我?还是想在董事们面前,上演一出夫妻和睦的戏码?“好。”我答应了。

我倒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换好衣服,化了淡妆。和他一起坐上了去公司的车。

一路上,他都在打电话。说的都是些公司上市的细节。听上去,一切都很顺利。到了公司。

所有见到我们的员工,都恭敬地喊一声“周董,太太。”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想必,昨天那条项链的事,已经在公司传遍了。周远航的脸,绷得很紧。

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白薇不在。她的办公桌上,空荡荡的。看来,是被“处理”了。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开会。”他丢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我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装修得奢华又冷硬。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是远航集团的上市申请材料。很厚的一沓。我随手翻了翻。

都是些我看不懂的财务报表和法律文件。我的目光,落在股东名单那一页。第一大股东,

周远航,持股百分之四十。第二大股东,许静,持股百分之三十。第三大股东……我的瞳孔,

猛地一缩。周哲。持股百分之二十。这不对!周哲的股份,应该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加上这些年周远航陆陆续续转给他的。至少应该在百分之四十以上!为什么这里,

只有百分之二十?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去哪儿了?我死死地盯着那份名单。一个可怕的念头,

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周远航,他不仅骗了周哲的遗产。他还动了周哲的股份!这个男人,

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算计!我拿起手机,拍下了这份股东名单。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周哲走了进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静姨,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脸色很差,眼下有浓重的黑青。显然,昨晚他也没有睡好。“你父亲让我来的。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你呢?来找他?”“嗯。”他点了点头。“我想当面问清楚。

”“问清楚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周远航走了进来。他看着我们两个,

眼神锐利如刀。“你们母子俩,背着我,在聊什么?”“母子?”周哲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可不敢当。”“我只是想问问我的好父亲。”他上前一步,直视着周远航。

“我妈……她到底在哪儿?”周远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是你静姨做了个噩梦,胡言乱语!”“是吗?”周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摔在周远航的办公桌上。“那这个呢?”“这个衣冠冢下面的空棺材,也是我静姨的噩梦吗!

”照片上,是一个被挖开的坟墓。一口空空如也的棺材,暴露在阳光下。

周远航看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地收缩。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

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愤怒。“许静!”“是你让他去挖的?”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十年的男人,是如何一步步,

走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阱。“爸。”周哲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问你最后一遍。”“我妈,

是死是活?”周远航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知道,他瞒不住了。他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还带着一点诡异的笑意。“没错。

”他承认了。“你妈,还活着。”周哲的身体,晃了一下。“那她在哪儿?”“她在一个,

你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周远航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他看着我们,就像看着两只,

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棋子。“本来,这件事,我想等公司上市之后,再慢慢告诉你们。

”“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想知道……”他拉开抽屉,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就自己看吧。”那是一份股权**协议。周哲拿起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协议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周哲,

自愿将名下远航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无偿**给……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沈婉。

而在**人签名的那一栏。签着的,不是周哲的名字。而是他母亲的名字。

一个本该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的女人的名字!协议的签署日期,是昨天。

08“这不可能!”周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这是伪造的!

我妈怎么可能签这份协议!”“她为什么不可能?”周远航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哦,忘了告诉你。”“你母亲,一周前,就已经回国了。”“现在,她就在我安排的地方,

过得很好。”“至于这份协议……”他笑了。“是你母亲,亲笔签的。”“我不信!

”“你不信?”周远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很快,电话被接通了。一张熟悉的,

又有些陌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那张脸,保养得很好。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

但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丽。是周哲的母亲。真的是她。她还活着。“远航?

”屏幕里的女人,温柔地开口。“阿哲也在?”她看到了周哲,脸上露出一点惊喜。“阿哲,

你都长这么大了。”周哲看着屏幕里的母亲,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妈……”他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哎。”女人应了一声,

眼圈红了。“是妈妈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妈,

你……”周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是爸爸不让你回来吗?”“不。”女人摇了摇头。“不关你爸爸的事。

”“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需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疗养。

”“我怕我的病,会影响到你。”“所以,才和你爸爸商量,

假装我已经……”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一个母亲,为了不拖累儿子,

而做出的“伟大牺牲”。多么感人的故事。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了那些事,或许,

我也会被感动。但现在,我只觉得,这场戏,演得真好。

“那份协议……”周哲指着桌上的文件,颤抖着问,“也是你签的?”“是。

”女人点了点头。“阿哲,你爸爸创业不容易。”“公司上市,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沈婉**,是公司的新投资人。”“妈妈把一部分股份转给她,也是为了公司好,

为了你好。”“你以后,会明白妈妈的苦心的。”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侵占儿子的股份,

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周哲的脸上,血色褪尽。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他思念了二十年的母亲。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阿哲!”周远航叫住他。

“去哪儿?”周哲没有回头。“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他摔门而出。

周远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然后,他挂了视频电话。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

“现在,你满意了?”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点胜利者的炫耀。“你以为,你找到了周哲,

就能对付我?”“许静,你太天真了。”“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公司,我才是唯一的王。

”“所有的人,都只是我的棋子。”“包括你,也包括他。”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略显扭曲的脸。我突然笑了。“周远航。”“你有没有想过。

”“下棋的人,有时候,自己也会变成棋子。”我的话,让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子。“董事会,不是要开始了吗?”“走吧。

”“别让董事们,等急了。”他狐疑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我什么都没让他看出来。我的脸上,只有平静。死水一般的平静。董事会,

在最大的会议室里召开。公司的所有高层,都到齐了。我跟着周远航走进去。

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周远航清了清嗓子。“各位。

”“今天,是我们远航集团,历史性的一天。”“我们的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