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相亲跑错包间傍晚六点四十分,A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霓虹灯刚刚亮起来。
夏暖暖站在盛世酒店门口,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夏暖暖,你可以的。就吃顿饭,
吃完就走,不丢人。”她的闺蜜苏小糖在电话那头大喊:“暖暖你千万别紧张!
对方是程序员,工资高、人老实,最适合你这种社恐了!我把你照片发过去了,
人家说特别喜欢你的长相,你好好把握啊!
”夏暖暖苦笑:“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把我照片发出去的?”“上周!
你朋友圈那张穿碎花裙的,多好看啊!别磨叽了,303包间,快去!”挂了电话,
夏暖暖整了整自己刚买的白衬衫,低头看了一眼——衬衫有点透,她咬了咬唇,
把包往上提了提,挡住了胸口。算了,就这样吧。她快步走进酒店大堂,问了前台包间位置,
直接上了电梯。303,303……她在走廊里数着门牌号,推开一扇虚掩的门。包间很大,
装修奢华得让她愣在原地——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纯白桌布上摆着精致到不像话的餐具,
最夸张的是桌上那瓶红酒,光看包装就知道是能顶她三个月工资的那种。“不是说程序员吗?
”她小声嘀咕,“这么高级的餐厅?程序员这么有钱了?”包间里没有人。她松了口气,
选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等。等了几分钟,
她低头给苏小糖发消息:“你家程序员真的月薪三万?
这地方看着像月薪三十万的人才敢来的。”苏小糖秒回:“不可能!他说就在普通川菜馆!
你把定位发我看看?”夏暖暖发了个定位过去。苏小糖直接炸了:“盛世酒店?!
夏暖暖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人家说的是盛世家常菜,不是盛世酒店!这俩差了十条街!
你快走快走!”夏暖暖脑子嗡的一声。走错了??她猛地站起身,抓起包就要往外跑。
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西装,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五官深邃如刀削斧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目测一米八七左右,宽肩窄腰长腿,往那儿一站,
整个包间的气压都降了三度。他的身后跟着两排黑衣人,个个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一看就是保镖。夏暖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了。男人抬眼看向她,
那双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微微眯起。“你是新来的?”他的声音低沉清冽,
像冬天的第一口烈酒。夏暖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下意识接了一句:“啊?”“我问你,
你是新来的。”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夏暖暖懵了。新来的?什么新来的?
难道他把我当成这家酒店的服务员了?是因为我穿的白衬衫吗?可是服务员不都穿制服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哪点像服务员了?
“那个……我不是……”她刚想解释。男人已经走到主位上坐下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倒酒。”夏暖暖瞪大了眼睛。他真把自己当成服务员了??
“这位先生,我其实——”“我让你倒酒。”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旁边的黑衣保镖齐刷刷看向她,
目光如炬。夏暖暖咽了口口水。她从小就怕这种场面。她妈说得对,她就是窝里横的那种人,
在家里敢跟亲妈顶嘴,出门了怂得像只鹌鹑。她认命地拿起红酒瓶,走到男人身边,
哆哆嗦嗦地往杯子里倒酒。“满上。”男人头都没抬。夏暖暖只好把酒杯倒满。
然后她脑子一抽,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概是紧张过度导致大脑短路,
脱口而出一句话——“你长成这样,脾气还这么臭,一定没女朋友吧?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红酒气泡破裂的声音。黑衣保镖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坐在男人右侧的助理沈越,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顾司寒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像猎豹盯着猎物。“你说什么?
”夏暖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完了。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想解释,
但大脑已经完全死机了。
很多人追……但我猜你都不喜欢……所以……那个……单身也挺好的……”她说得语无伦次,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司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知道我是谁吗?”夏暖暖摇头。顾司寒轻轻“嗯”了一声,
慢条斯理地说:“A城没人不认识我。”“我不看新闻的。”夏暖暖小声说。
顾司寒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他拿起酒杯,
浅浅抿了一口,忽然开口道:“既然不认识,那就认识一下。我叫顾司寒,顾氏集团总裁。
”夏暖暖眨了眨眼。顾氏集团。全A城最大的商业帝国。她虽然不看新闻,
但顾氏集团她还是知道的——那是一个连小学生都听说过的名字。她这下是真的想钻地缝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连鞠了三个躬,“我真的走错包间了,我马上走!”她转身就跑。
“站住。”两个字,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把她牢牢捆在原地。
顾司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骂了我,就想这么走了?”夏暖暖僵在原地,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我没骂你……”她小声辩解。“你说我脾气臭。
”顾司寒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这不算骂?”“我那是……有感而发。
”“有感而发?”顾司寒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竟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很淡,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顾少笑了。
那个从来不笑、被媒体称为“冰山阎王”的顾司寒,竟然对一个陌生女人笑了。
沈越的嘴巴张成了O型。夏暖暖没看到他的笑,她只想着怎么脱身。“顾先生,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相亲走错了包间,我朋友还在隔壁等我,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计较好不好?”顾司寒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大截,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夏暖暖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而他低着头看她的样子,像极了俯瞰众生的君王。“你叫什么名字?”“夏暖暖。”“相亲?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你有男朋友?
”夏暖暖一愣:“没有。”“那就好。”他说完这三个字,伸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下一秒,他自己的手机响了。顾司寒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她,
淡淡道:“你的号码我存了。”夏暖暖:“……”这是什么操作?“你可以走了。
”顾司寒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酒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夏暖暖如蒙大赦,
拎着包就跑。她冲进电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直到坐上出租车,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疯了疯了疯了……”她抱着自己的包,心脏砰砰直跳。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危险,而是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危险。
好看是真好看,可怕也是真可怕。“苏小糖你害死我了!”她拿起手机,
给闺蜜发了一串咆哮语音。苏小糖听完语音后,直接笑疯了:“你说你当面骂顾司寒脾气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暖暖你可以啊!你知不知道顾司寒是谁?全A城最年轻的首富,
身价千亿,多少名媛挤破头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你倒好,当面骂人家!
”“那他会不会报复我?”夏暖暖心虚地问。“报复你?大佬哪有空报复你这种小虾米。
放心吧,你俩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夏暖暖想想也是。A城这么大,
她一个普通上班族,怎么可能再遇到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她彻底放下心来,
回家洗了个澡,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她不知道的是,盛世酒店的包间里,
顾司寒在她走后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备注——“夏暖暖”。助理沈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顾总,
那女人太冒犯了,要不要——”“闭嘴。”顾司寒抬起头,那双一贯冷漠的眼睛里,
浮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低低地说了两个字。沈越没听清,
凑近了一些。顾司寒瞥了他一眼,没再重复。但如果沈越会读唇语,
他就能看出顾司寒说的是——“找到了。”第二章被总裁堵门第二天是周六,
夏暖暖难得不用加班,赖在床上睡到十点多。她是A城一家普通设计公司的小设计师,
月薪八千,房租两千五,省吃俭用勉强够活。唯一的爱好就是追剧,
尤其是甜宠剧——虽然她自己死活不承认。“夏暖暖!出来吃早餐!
”房东李阿姨在楼下喊她。夏暖暖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来了来了……”她刚坐起身,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喂?”“下来。”夏暖暖一愣:“你谁啊?”“顾司寒。
”夏暖暖的困意瞬间全没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又看了一眼窗外——楼下确实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哪?”“下来。”对方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夏暖暖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跳下床,冲到窗前往下看。那辆迈巴赫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正是顾司寒。他今天没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阳光打在他身上,
让他看起来少了一些昨晚的冷峻,多了一些慵懒的矜贵。但那个气场,
依然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夏暖暖疯了。她火速刷牙洗脸,随便套了一件卫衣就冲下了楼。
“顾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喘着气跑到他面前。顾司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穿成这样,你打算相亲去?
”“你怎么知道我相亲的事?!”“你昨天自己说的。
”夏暖暖:“……”她深吸一口气:“顾先生,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给您道歉,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个小市民好吗?”顾司寒没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打开看看。”夏暖暖迟疑地接过去,
打开一看,差点当场去世。那是一份结婚协议。
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甲方:顾司寒乙方:夏暖暖协议内容:甲方与乙方自愿结为夫妻,
婚姻存续期间,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零花钱二十万元,并提供一套别墅及一辆车供乙方使用。
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一切社交场合,不得拒绝甲方的任何合理要求……“你疯了!
”夏暖暖把协议塞回去,往后退了两步,“你一个千亿总裁,跑来跟我签结婚协议?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顾司寒面不改色:“我脑子没问题。
”“那你为什么——”“因为你骂我了。”夏暖暖:“……”“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说我脾气臭。”顾司寒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新闻稿,“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夏暖暖简直要被气笑了:“就因为我骂你一句脾气臭,你就要跟我结婚?你有病吧!
”“你没资格拒绝。”顾司寒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他的脸近在咫尺,
夏暖暖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又长又翘,比她这个女人的都好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你……你离我远点……”顾司寒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些,
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跟我结婚,直到我满意为止。
”“你满意了我就自由了?”夏暖暖眼睛一亮。顾司寒的眼神闪了闪,薄唇微启:“也许吧。
”夏暖暖咬着唇,大脑飞速运转。每个月二十万零花钱,住别墅,
还有车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拖鞋——那双穿了三年、鞋底都快磨平的人字拖。
再看看眼前这辆迈巴赫。“我要是不签呢?”她试探着问。顾司寒直起身,双手**裤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是不签,我会起诉你诽谤——昨天你骂我脾气臭,
在场有十三个证人。”“那不算诽谤!”“算不算,我说了算。”顾司寒淡淡地说,
“我的律师团队三十七个人,你想跟他们玩?
”夏暖暖:“……”她从小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签就签!”她一把抢过协议,
“但我有三个条件!”顾司寒挑眉:“说。”“第一,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合理要求除外。”顾司寒补充。“合理不合理我说了算!”“你想多了。
”夏暖暖咬了咬牙:“第二,我有自己的隐私,你不能随便翻我手机看我跟谁聊天!
”“可以。”“第三……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顾司寒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
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签吧。”夏暖暖在乙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体歪歪扭扭,和甲方那一栏凌厉霸气的签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司寒拿起协议,
看了一眼她的签名,眉头微皱。“字这么丑。”“关你什么事!”顾司寒没再说什么,
将协议收好,打开迈巴赫的后车门。“上车。”“去哪?”“搬家。
”夏暖暖再次无语:“这就搬?”“协议从今天生效。
”夏暖暖看着眼前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为了一个走错包间骂了他一句的女人,
亲自跑来签结婚协议?这情节,怎么跟她平时看的甜宠剧一模一样?她转头看向顾司寒。
男人正侧脸对着她,车窗外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顾司寒。
”“嗯?”“你以前……认识我吗?”顾司寒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
沉默了几秒。“不认识。”他说不认识,但夏暖暖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别的意思。
她没再多问。车子缓缓驶出老旧的居民区,向着城市另一端开去。夏暖暖不知道的是,
顾司寒的手在方向盘上握得发白,指节几乎要嵌进真皮里。他撒了谎。他不仅认识她,
而且已经找了她整整七年。第三章豪华囚笼迈巴赫驶入A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澜湾。
夏暖暖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圆圆的。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从杂志上扒下来的,
纯白的墙面、大片的落地窗、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每栋之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
私密性极好。“这里的一套房得多少钱?”她自言自语。“这套,市价三亿。
”顾司寒淡淡地接了一句。夏暖暖倒吸一口凉气。三亿。
她就算不吃不喝干到三百岁都买不起。车子停在一栋最大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坐落在整个小区的制高点,站在门口就能俯瞰整个A城的景色。“下来。
”顾司寒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帮她打开车门。夏暖暖磨磨蹭蹭地下了车,站在别墅门口,
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是你家?”“以后也是你家。
”管家周叔已经带着佣人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夏暖暖下车,齐齐鞠躬。“少奶奶好!
”夏暖暖被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顾司寒的脚。顾司寒伸手扶住她的腰,
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像早就习惯了做这个动作一样。夏暖暖感觉他的手很热,
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温度,她的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你别碰我!
”她一把推开他的手。顾司寒收回手,眼神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进了别墅,
夏暖暖才知道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客厅大得能在里面打羽毛球,
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来,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摆得到处都是。
最夸张的是厨房——比她的整间出租屋都大,双开门冰箱、嵌入式烤箱、专业级炉灶,
应有尽有。“你是不是平时都不做饭?”夏暖暖问。“有厨师。”“那要这么大的厨房干嘛?
”“好看。”夏暖暖:“……”有钱人的快乐,她真的想象不到。周叔带她参观了整栋别墅,
从地下一层的私人影院、健身房、恒温酒窖,到地上一层的会客厅、餐厅、书房,
再到二层的五间卧室。“少奶奶,这间是主卧,顾先生特意让人重新布置过了。
”周叔推开一扇白色的双开门。夏暖暖走进去,愣住了。主卧是温柔的暖色调,
奶白色的墙壁,淡粉色的窗帘,床上铺着她最喜欢的珊瑚绒四件套——等等,她最喜欢的?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珊瑚绒?”她小声问。周叔笑了笑:“顾先生吩咐的,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夏暖暖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没有深想。“那顾司寒住哪?
”“顾先生住在隔壁次卧。”夏暖暖松了口气。还好,没让她跟那个冰山同住一屋。
她刚把行李放好,手机就响了。苏小糖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夏暖暖你给我说清楚!
你为什么搬走了?你房东说你跟一个开迈巴赫的男人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夏暖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苏小糖听完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你说你跟顾司寒结婚了?!!那个A城首富顾司寒?!!!
夏暖暖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脑子不清醒?!”“我没有!我是被逼的!他说要起诉我诽谤!
”“诽谤你个头啊!你就是骂他一句脾气臭,谁会为这种事起诉你?!夏暖暖你是不是傻?
那个顾司寒分明就是看上你了!”夏暖暖心里“咯噔”一下。看上她了?不可能吧?
她一个要钱没钱、要长相只能说还行的普通女生,怎么可能被身价千亿的总裁看上?
“你别瞎说。”夏暖暖压低了声音,“他可能就是……闲着无聊?
”苏小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她一通,最后叮嘱道:“你小心点,有钱人心眼多得很,
别被骗了。”“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夏暖暖在主卧的大床上躺了下来。
珊瑚绒的触感柔软又温暖,她忍不住蹭了蹭,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顾司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喝了再睡。”他走进来,
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夏暖暖坐起来,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热牛奶?
”顾司寒动作一顿。“猜的。”他说完转身走了。夏暖暖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她没有多想,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是她最喜欢的甜度。加了蜂蜜的。
夏暖暖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确实喜欢在热牛奶里加蜂蜜。这个习惯,她从高中就有了。
顾司寒怎么知道?第四章顾太太的第一天周日早上,夏暖暖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眯着眼睛翻了个身,手搭在旁边——空的。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在出租屋了。
她现在住在价值三亿的别墅里,跟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假结婚”。
夏暖暖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床洗漱,下楼。厨房里,厨师张叔正在准备早餐。
“少奶奶,您醒了?早餐想吃什么?”夏暖暖还没回答,
顾司寒的声音就从餐厅传了过来:“她不吃香菜,不吃胡萝卜,不吃太油腻的东西。
给她做皮蛋瘦肉粥,少放姜。”夏暖暖愣住了。她不吃香菜不吃胡萝卜这件事,
连她亲妈有时候都会忘。顾司寒是怎么知道的?她走进餐厅,顾司寒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手边摊着一份《金融时报》。“你……”夏暖暖在他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那些东西?”顾司寒翻了一页报纸,头都没抬:“昨晚你做梦说梦话了。
”夏暖暖脸一红:“我说梦话了?我说什么了?”“你说,不吃香菜,不吃胡萝卜,不吃姜。
”顾司寒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还喊了一个名字。”夏暖暖的心跳忽然加速:“什么名字?
”“自己猜。”夏暖暖皱眉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她确实有时候会说梦话,
但她不知道自己会喊谁的名字。爸妈?苏小糖?还是……算了,不想了。
皮蛋瘦肉粥端上来了,夏暖暖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好吃!”她连喝了好几口,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了坚果的仓鼠。顾司寒抬起头,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她吃东西的样子,跟七年前一模一样。狼吞虎咽,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
但就是让他觉得可爱得要命。“吃慢点,没人跟你抢。”他语气淡淡地说,
却悄悄把自己面前的那碟小菜推到了她那边。夏暖暖没注意到,埋头喝粥。早餐结束后,
顾司寒接了一个电话,脸色沉了下来。“出什么事了?”夏暖暖问。“公司有点事,
我去处理一下。”他拿起外套,“你今天在家待着,别乱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夏暖暖嘟囔了一句。顾司寒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了门。他一走,
夏暖暖就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开始在别墅里到处转悠。她去了地下一层,
在私人影院里看了半部电影,又在恒温酒窖里拍了十几张照片发给苏小糖,
苏小糖嫉妒得连发了几十条语音骂她。“你这就是凡尔赛!凡尔赛你懂不懂!
”“我这是被迫的!你以为我想住这种地方吗?”夏暖暖回了一条语音,
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下午三点,顾司寒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一幕——夏暖暖穿着他的白衬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面前摊了一堆零食,正对着电视机看一部甜宠剧。她看得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他进来。
电视里正好演到男主壁咚女主的画面,夏暖暖抱着抱枕,
眼睛发光:“啊啊啊啊好甜好甜好甜!”顾司寒在她身后站了三秒钟,然后清了清嗓子。
夏暖暖猛地回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你都看到了?”“嗯。
”夏暖暖的脸红得能煎鸡蛋了。她想解释,但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司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很闲?”“我……”“既然这么闲,
”顾司寒弯下腰,伸出手,“跟我去书房。”夏暖暖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握着她的时候有力却不粗鲁,
像握着一件珍贵的瓷器。夏暖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书房在二楼,比客厅还大,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顾司寒带她走到书桌前,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放在她面前。里面是一枚钻戒。主钻大得吓人,
少说有七八克拉,周围镶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夏暖暖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给我的?”“结婚戒指。”顾司寒拿起戒指,“伸手。
”夏暖暖不由自主地伸出左手。顾司寒握住她的手指,将那枚钻戒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的大小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围?
”夏暖暖看着手上blingbling的大钻戒,感觉像在做梦。“目测。
”夏暖暖:“……”目测能测这么准?“明天陪我出席一个晚宴。”顾司寒松开她的手,
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穿好看点。”“什么晚宴?”“顾氏集团的周年庆。
”夏暖暖张了张嘴,想拒绝,但对上顾司寒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她闷闷地说,“但我没有能穿去那种场合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顾司寒拉开书房角落的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十几件晚礼服,每一件都精美得像艺术品,
从设计到面料,一看就知道是顶级高定。夏暖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银白色的长裙,
手感像流水一样顺滑。“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嗯。”夏暖暖猛地转过身,
盯着顾司寒的眼睛。“顾司寒,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顾司寒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连我穿多大码的衣服都知道?”“因为你昨天穿的那件卫衣上写着M码。
”夏暖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卫衣——确实有个小标签写着“M”。
这男人观察力也太强了吧?她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顾司寒靠在书桌边,
看着她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在衣柜前翻来翻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完全不记得。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让她重新认识他。然后,再也忘不掉他。
第五章晚宴风波周一傍晚,造型团队准时到达别墅。
夏暖暖被按在化妆镜前折腾了两个小时,期间无数次想逃跑,都被造型师拽了回来。
“顾太太,您底子特别好,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夏暖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越来越觉得陌生。她的五官本就偏甜美,圆圆的杏眼,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翘的嘴唇,
在妆容的点缀下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花。银白色的长裙收腰设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裙摆如月光倾泻,每一步都带出细碎的流光。她平时素面朝天习惯了,
第一次看到这样精心打扮的自己,有点恍惚。顾司寒换好了西装,站在楼梯口等她。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定制西装,领口别了一枚银色的胸针,整个人贵气逼人。
夏暖暖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下。她太美了。
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时候都美。“好看吗?”夏暖暖有些紧张地问,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
顾司寒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到腰身,最后回到她的眼睛。“勉强能看。
”夏暖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到了会场少说话。
”顾司寒没有接她的茬,转身往外走。夏暖暖气鼓鼓地跟上。
她没看到他转身时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下来的弧度。A城国际会议中心今晚灯火辉煌,
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在这里举行。这是A城一年一度最盛大的社交场合,各界名流云集,
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守候在红毯两侧。迈巴赫缓缓停在红毯入口。顾司寒先下车,然后伸出手。
夏暖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上红毯。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几乎要闪瞎她的眼睛。“顾总!顾总看这边!
”“顾总身边的女士是谁?请问是顾太太吗?”“顾总,请问您结婚了吗?
”顾司寒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握紧了夏暖暖的手,带着她穿过人群。他的步伐不快不慢,
恰好配合她的速度,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夏暖暖紧张得手心出汗,高跟鞋也在打滑,
差点崴了一下。顾司寒立刻收紧手臂,将她半揽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没事,
跟着我。”夏暖暖的心跳得更快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那句“跟着我”,
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那个冷冰冰的顾司寒。进了宴会厅,宾客们已经到齐了。
夏暖暖看到苏小糖在角落里朝她疯狂招手,旁边还站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
“那个就是你相亲对象?”顾司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微沉。
“嗯……本来要见面的那个程序员。”夏暖暖小声说。
顾司寒的目光在那个程序员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开了。“今晚不要单独跟他说话。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夏暖暖撇了撇嘴,但没反驳。宴会正式开始后,
顾司寒上台致辞。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措辞简洁干练,三分钟就结束了演讲,
全程没有看稿子。台下掌声雷动。夏暖暖混在人群里鼓掌,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
她回头,看到一个穿粉色礼服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就是顾总的新太太?”女人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
“看着……挺普通的。”夏暖暖没说话,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我叫苏曼,
是顾总的……老朋友。”女人的目光落在夏暖暖手上的钻戒上,眼神暗了暗,
“这戒指是顾总送的吧?可真大。”“谢谢。”夏暖暖依然只是笑。苏曼凑近了一些,
压低声音:“你知道顾总以前有个未婚妻吗?”夏暖暖的笑容顿了一下。“很漂亮,
家世也好,门当户对的那种。”苏曼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可惜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婚约取消了。大家都说顾总一直没忘掉她。
”夏暖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不疼,但很不舒服。她不知道这份不舒服从何而来。
她跟顾司寒只是契约婚姻,他以前有过未婚妻,跟她有什么关系?“谢谢姐姐告诉我这些。
”夏暖暖弯了弯嘴角,“不过我跟我老公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苏曼的表情僵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嘴皮子还挺利索。她正想再说点什么,
顾司寒已经走了过来。“怎么了?”他的目光从苏曼身上扫过,冷得能结冰。
苏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没什么,就是跟顾太太聊了几句。”“聊完了?
”顾司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聊……聊完了。”“那就让开。”苏曼脸色一白,
讪讪地走了。顾司寒低头看向夏暖暖,眉头微皱:“她跟你说什么了?
”夏暖暖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说你以前有个未婚妻。”顾司寒的眉心跳了一下。
“别听她胡说。”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你是我太太,现在是,以后也是。
”夏暖暖抬头看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他的眼神太深了,什么都看不透。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夏暖暖一个人去洗手间补妆。出来的时候,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路。
正是苏小糖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那个程序员。“你好,你是暖暖吧?
”程序员推了推眼镜,笑得有些腼腆,“上次你没来,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夏暖暖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上次我走错地方了。”“没关系没关系,现在见到也一样。
”程序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叫张伟,在XX科技做高级工程师,
年薪六十万。”夏暖暖还没来得及接名片,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把名片抽走了。
顾司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字,
面无表情地把它折成了两半。“她不需要你的名片。”张伟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谁啊?
”“她老公。”顾司寒把夏暖暖拉到自己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伟,“还有事吗?
”张伟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个字都不敢说了,灰溜溜地走了。
夏暖暖在顾司寒身后戳了戳他的后背:“你干嘛呀,人家又没有恶意。”顾司寒转过身,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走廊的墙上。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以后不准跟别的男人单独说话。
”夏暖暖的心脏狂跳,脸烫得像发烧:“凭什么?”“凭我是你老公。”“那是假的!
”“协议上写的,乙方不得拒绝甲方的任何合理要求。”顾司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条是合理的。”夏暖暖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司寒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停留了一秒,然后慢慢直起身,松开了她。“走了。
”他转身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她一眼。“还站着干什么?
”夏暖暖咬着唇,快步跟了上去。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手自然而然地伸过来,
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夏暖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依然冷峻,但耳尖微微泛红。
第六章同居第一天晚宴结束后,夏暖暖一上车就瘫在了座椅上。
“累死我了……”她踢掉高跟鞋,缩成一团,像只泄了气的小猫。顾司寒看了她一眼,
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明天开始,每天晚上跟我学社交礼仪。
”夏暖暖猛地坐起来:“什么?!”“今天的晚宴,你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顾司寒的语气公事公办,“以后要出席的场合很多,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夏暖暖不服气:“我怎么没见过世面了?我全程都没有丢你的脸好吗?
”“你偷偷打了三个哈欠,被媒体拍到了两张。”顾司寒面无表情地说,
“苏曼跟你说完话之后你红了眼眶,我让人把那段视频删了。”夏暖暖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她确实差点哭。不是因为苏曼的话多伤人,而是因为——她说不清楚为什么,
反正就是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
跟我学礼仪、品酒、社交话术。”顾司寒的语气不容商量,“三个月之内,
你必须能应对任何场合。”夏暖暖想**,但看到他那张严肃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她闷闷地说,“那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顾司寒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了冷淡。“乖。”回到家,夏暖暖洗了澡,窝在主卧的床上刷手机。
苏小糖发来一堆消息:“晚宴怎么样?见到什么大人物了?顾司寒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快说快说!”夏暖暖把晚宴上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包括苏曼说的“未婚妻”。
苏小糖的反应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什么?!顾司寒有过未婚妻?!夏暖暖你可别被骗了!
这不会是什么替身文学吧?就是那种——顾司寒以前有个白月光,白月光跑了,
然后他找了个长得像的当替身——你见过他那个未婚妻的照片吗?你们长得像不像?
”夏暖暖愣了一下。长得像不像?她没见过那个未婚妻的照片,
但她忽然想起苏曼看她的眼神——那种审视、打量,好像在比对什么。“我不知道。
”她打字,“但他对我挺好的,不像是把我当替身的样子。
”苏小糖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夏暖暖你可长点心吧!这年头男人的套路深得很!
”夏暖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替身。这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怎么也甩不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顾司寒对她好,这是事实。但这种好,
总觉得没有缘由。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为什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女孩这么好?
难道真的是因为骂了他一句“脾气臭”?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个理由说不通。
但他不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她又能怎么样?门被敲了两下。“进来。”夏暖暖坐起来。
顾司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又喝牛奶?”夏暖暖看着他。“对你有好处。
”他走过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她床边坐下了。夏暖暖浑身不自在,
往旁边缩了缩:“你坐这儿干嘛?”“看你喝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顾司寒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
好像在懊恼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夏暖暖心跳加速,端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加了蜂蜜的,依然是恰到好处的甜度。她偷偷看了顾司寒一眼。男人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冷硬。但就是这样一个人,
每天晚上亲自给她端热牛奶。夏暖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害怕,
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她不敢往下想。喝完牛奶,她把杯子放回去,躺了下来。
顾司寒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