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跟亿万富豪跑了,我在地府审判她精选章节

小说:女友跟亿万富豪跑了,我在地府审判她 作者:跑不动的游泳圈 更新时间:2026-07-29

第1章“你……你是那个穷小子!不可能!”张富贵瘫在地上,肥硕的魂体抖得像筛糠,

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我握着判官笔的手顿了顿,指尖的朱砂还滴着热的血光。我抬眼扫他,

刚要开口念他的罪状,殿外突然冲进来个穿青袍的阴差。“判官大人且慢!城隍爷有令,

张富贵一案暂缓审理!”我皱了皱眉。“暂缓?他身上背着十三条人命,

还有近百户人家被他害得家破人亡,有什么好暂缓的?”阴差斜着眼睛瞥我,

语气里满是敷衍。“这是城隍爷的吩咐,你照做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他话音刚落,

穿着绣金蟒袍的城隍就踱着步走进了大殿,手里还转着个成色极好的和田玉扳指。

我认得那扳指,是张富贵去年生日的时候,苏蔓亲手给他挑的生日礼物,

花了我攒了半年的工资。“林砚啊,你刚历劫回来,很多规矩还不懂。

”城隍坐在我判官位的扶手边上,语气漫不经心。“张老板在世的时候修桥铺路,

捐了不少善款,阳间还有上万人给他立长生牌,是大大的善人,怎么能随便判刑呢?

”我“啪”的一声把生死簿拍在案上。“善人?生死簿上写的清清楚楚,

他捐的那些钱全是逼死农民工的血汗钱,修的桥是偷工减料的豆腐渣,

刚通车就塌了压死了七个人!”城隍的脸冷了下来。“放肆!生死簿的记录自然可以改,

你是判官还是我是判官?我说他是善人,他就是善人。”他抬手一挥,

我刚恢复了三成的神力突然被封,手里的判官笔“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看你是历劫历傻了,分不清大小王了。”城隍踩住地上的判官笔,

鞋尖碾过我刻在笔杆上的名字。“从今天起,你这个临时判官就别当了,

去奈何桥边扫落叶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来。”牛头马面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只能押着还在得意笑的张富贵往外走。我盯着城隍手里的玉扳指,指节攥得发白。

“你就不怕东岳大帝查下来?”城隍嗤笑一声,弯腰把脸凑到我跟前。“林砚,

你再不识抬举,就别在这阴司待了!”第2章我拿着个破扫帚站在奈何桥边的时候,

孟婆正盛汤盛得手酸。她抬头瞥了我一眼,给我递了碗凉掉的茶汤。“别愣着了,

先喝碗汤暖暖,这奈何桥边的风,最是冻魂。”我摇摇头,没接。桥对面的业镜亮着,

正对着阳间的实时画面。我抬眼望过去,刚好看见苏蔓穿着一身高定黑色礼服,

站在张富贵的别墅门口接受记者采访。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还攥着张孕检单。

“我和老张是真心相爱的,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以后会好好把他的遗产继承下去,

完成他未完成的慈善事业。”底下的记者纷纷举手提问。“苏**,

听说你之前有个交往了三年的男友,是真的吗?”苏蔓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

随即低头抹了抹眼泪。“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他不求上进,整天游手好闲,还总缠着我要钱,

我实在受不了才分的手,现在他还总发消息骚扰我,我也很困扰。

”我握着扫帚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出咯吱的声响。我想起三年前她急性阑尾炎住院,

我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打三份工,晚上还要去医院给她陪床,困得在病床边打盹,

她醒了说想吃巷口的糖水,我冒着暴雨跑了三公里去买。

我想起她去年生日说想要个两万块的包,我吃了三个月的泡面,攒够钱给她买了,

她拿着包拍了张照发朋友圈,把我屏蔽了,转头就说是张富贵送的。

我想起她跟我提分手那天,我刚领了工资,还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准备跟她求婚,

戒指我藏在蛋糕盒子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她就提着行李箱上了张富贵的宾利。“哟,

这不是前判官大人吗?怎么在这扫桥啊?”旁边凑过来个偷奸耍滑的老鬼差,

手里拎着个酒葫芦,一脸幸灾乐祸。“我刚才看业镜了,你那前女友可真出息,

现在都成百亿富婆了,还说你是软饭男呢,哈哈。”我没理他,

低头扫着地上落的彼岸花花瓣。老鬼差得寸进尺,伸脚踹了踹我手里的扫帚。

“我说你也太惨了,被人戴了绿帽子不说,工作还丢了,要是我啊,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还当什么判官啊。”第3章我扫了三天的桥,张富贵的魂魄晃悠到了奈何桥边。

他身边跟着四个阴仆,手里捧着他刚收到的祭品,有阴司跑车,有别墅,

还有一摞摞烧得发烫的阴钞。他看见我,眼睛亮了,故意迈着步子走到我跟前。“哟,

这不是苏蔓的前男友吗?怎么在这扫大街啊?”他晃了晃手里的跑车钥匙,

钥匙上还挂着苏蔓的照片,是她去年去海边玩的时候拍的,那张照片还是我给她拍的。

“我告诉你啊,我已经跟城隍爷打点好了,再过三天我就去投胎,下辈子还是百亿身家,

比你这个穷鬼强一万倍。”我抬头盯着他,被封住的神力在魂体里翻涌,

却冲不破城隍下的禁制。“你害了那么多人,就算投胎,也迟早会遭报应。

”张富贵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气大得我半边脸都麻了。“报应?老子有钱,

别说阳间了,阴司也得给老子让路。”他抬手招了招,

身后的阴仆递过来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阳间刚出的,还没拆封。“你看,苏蔓给我烧的,

最新款的,她现在啊,住着我的别墅,开着我的车,花着我的钱,连你以前租的那破出租屋,

都被她卖了换包了,你说你惨不惨?”我猛地站起身,抬手就往他脸上打。

他身后的阴仆一脚踹在我膝盖上,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心擦过地上的碎石,

磨得直流血。张富贵蹲下来,吐了口痰在我脸上。“穷鬼就是穷鬼,

到了地府也是个扫桥的命。”他站起身,踩着我的手背走过去,身后的阴仆跟着起哄,

把我扫好的彼岸花花瓣踢得满天飞。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桥的另一端,

手心的血渗进了泥土里,开出一朵小小的黑色曼陀罗。孟婆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叹了口气,

给我递了张帕子。“擦擦吧,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再过几天东岳大帝巡游,你可以去告他。

”我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痰,声音哑得厉害。“我忍得住。”孟婆摇了摇头,

转身回去盛汤了。风刮过我的耳边,带着张富贵远远飘过来的歌声,跑调跑得厉害,

是苏蔓以前最爱听的小情歌。“你啊,就是太能忍,小心忍到最后,连魂都没了。

”第4章第四天早上,城隍的青袍阴差又来了。他站在桥边,趾高气扬地喊我名字。“林砚,

城隍爷找你,跟我走一趟。”我放下扫帚,跟着他往城隍府走。城隍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上,

张富贵坐在他旁边,手里正转着我那支判官笔。“林砚,给你个机会。”城隍抬了抬下巴,

示意张富贵把笔放在桌上。“你给张老板道个歉,把他的案子销了,把那些罪状都改成善举,

我就恢复你的判官职位,还让你管阴司的刑律司,怎么样?”我盯着桌上的判官笔,没说话。

张富贵嗤笑一声,把一摞阴钞推到我面前。“只要你听话,这些钱都是你的,

以后我每年都给你烧十亿,比你当判官的俸禄多几十倍。”我抬眼扫他,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我不同意呢?”城隍“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不同意?

不同意我就把你打去畜牲道轮回,让你下辈子做猪做狗,永远也别想再回阴司!

”他抬手扔过来一本改好的生死簿,正好砸在我脸上。“你自己看看,

现在张富贵的生死簿上,全是善举,就算是东岳大帝来了,也挑不出错。”我翻开生死簿,

上面的字迹果然全被改了,十三条人命变成了十三次善举,逼死农民工变成了资助贫困家庭,

豆腐渣工程塌了变成了舍身救人。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把生死簿撕了,

堂外突然冲进来个阴差,脸色慌张。“城隍爷!不好了!张富贵的遗孀苏蔓,

在阳间开车超速出了车祸,当场死亡,魂魄已经被押过来了!”我猛地抬头,

手里的生死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张富贵的脸瞬间白了,腾地一下站起身。“什么?

她怎么死了?我的孩子啊!”城隍也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堂外又传来阴差的通报声。“报!

东岳大帝巡游驾到,已经到府门口了!”第5章东岳大帝穿着玄色龙袍走进来的时候,

整个大堂的人都跪了下去。我也跟着跪,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被封住的神力突然开始发烫。

“都起来吧。”东岳大帝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走到我跟前,抬手一点,

我身上的禁制瞬间解开,神力像潮水一样涌回魂体,

我那支掉在地上的判官笔自动飞回到我手里。“林砚,你历劫完成,考核合格,

即日起恢复判官职位,阴司所有刑狱案件,皆由你全权处理,无需向任何人报备。

”我抬眼看向他,他冲我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卷明黄色的密旨。“城隍受贿,私改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