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救了疯批皇长孙,我跑不掉了精选章节

小说:逐玉:救了疯批皇长孙,我跑不掉了 作者:学历教育张老师 更新时间:2026-07-29

第一章寒潭底,他抓住了唯一的光刺骨的寒水,裹着血腥味往萧烬的口鼻里灌。

他是大胤最金贵的皇长孙。也是刚从瑾州地狱里爬出来的孤魂。父母战死,满门被屠。

一场大火烧光了他所有尊荣,只留下满身狰狞的烧伤,和身后追着他灭口的杀手。寒潭底,

他的意识正在涣散。人人都逼他、负他、怕他、厌他。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破开寒水。

那人穿着素白道袍,眉眼清冽,像山巅不化的雪。指尖带着暖意,攥住了他下沉的手腕。

萧烬濒死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抓住他。这是他在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第二章道观里,他是唯一不怕他的人谢清玄把他带回了清玄观。半山腰的小道观,

人迹罕至。萧烬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的伤都被仔细上过了药。没有鄙夷,没有恐惧。

只有药草清清淡淡的香气。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半边脸。那里有大火留下的狰狞疤痕,

从眉骨蔓延到下颌。见过的人,无一不吓得脸色惨白,骂他是怪物。可谢清玄端着药进来时,

眼神里没有半分异样。只是把药碗递过来,声音清清淡淡,像山涧的泉水。“喝了,

伤口就不疼了。”萧烬盯着他。他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太多捧高踩低。可眼前这个道士,

眼里干净得很。没有怕,没有厌,甚至没有半分怜悯。就像对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伤者。

萧烬接过药碗,没尝就一口闷了。药很苦,可他嘴里,却莫名尝到了一点甜。接下来的日子,

谢清玄每天给他换药,给他讲经。从不问他是谁,不问他的过往,不问他身上的仇。

观里的小道士都怕萧烬。怕他身上的戾气,怕他脸上的疤,私下里都叫他煞神。只有谢清玄,

待他始终如常。会在他被梦魇困住时,坐在床边,轻轻敲着木鱼,陪他到天亮。

会在他因为烧伤疼得发抖时,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按住他发烫的伤疤。

萧烬活在地狱里三年了。人人都逼他,负他,怕他,厌他。只有谢清玄,

把他从地狱里捞了出来。这天晚上,萧烬又做了噩梦。梦里是漫天大火,是父母的惨叫,

是屠刀落下的声音。他浑身冷汗,浑身发抖,像只被困住的野兽。谢清玄推门进来,

坐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萧烬猛地睁眼,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他红着眼,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你会不会也丢下我?

”谢清玄看着他眼底的破碎和恐惧,心尖莫名一软。他顿了顿,轻声开口。“不会。

”“只要你不想走,我便不会丢下你。”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了萧烬早已死寂的心里。

他死死盯着谢清玄的眼睛,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刻进了骨子里。可他不知道。山下,

已经来了一群带刀的禁军。他们奉了魏相的命令,来搜捕他这个“叛国余孽”。

第三章诺言,你说过,不会丢下孤马蹄声踏碎了山间的寂静。禁军搜山了。

领头的是魏相的心腹,带着上百号人,把清玄观围得水泄不通。“奉丞相令,

搜捕叛国余孽萧烬!”“闲杂人等,敢包庇者,同罪论处!”喊杀声撞在道观的木门上,

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小道士们吓得脸都白了,缩在院子里发抖。萧烬猛地站起身,

眼底瞬间覆上了戾气。他手里攥了一把匕首,浑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他不怕死。

大不了和这群狗东西同归于尽。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谢清玄拉住了。谢清玄摇了摇头,

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别冲动。”“你出去,就是死路一条。”萧烬红着眼,

声音发紧。“我不能连累你。”谢清玄没说话,只是把他推进了道观的密室里。

密室在神像后面,隐蔽得很。他关上暗门之前,看着萧烬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过,

不会丢下你。”“安心等着。”暗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萧烬贴在石壁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听见禁军踹开了木门,听见他们翻箱倒柜的声音,

听见领头的人厉声逼问谢清玄。可谢清玄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半分慌乱。

“贫道清修之地,从未见过什么皇长孙。”“各位官爷若是不信,尽可搜。

”禁军搜了整整一个时辰。把道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萧烬。领头的人恼羞成怒,

拔刀架在了谢清玄的脖子上。“臭道士!你敢耍我们!”“我再问一遍,萧烬到底在哪!

”冰冷的刀刃贴在谢清玄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密室里的萧烬,瞬间红了眼。

他攥着匕首,指节捏得发白,浑身的骨头都在响。他要冲出去。谁敢碰他的光,他就杀了谁。

可他刚要推开暗门,就听见谢清玄的声音。依旧清冽,没有半分惧意。“官爷就是杀了贫道,

贫道也没见过要找的人。”“清玄观乃皇家敕建,官爷在这动刀杀人,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领头的人脸色一变。清玄观确实是先皇敕建的,真在这里杀了观主,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咬了咬牙,啐了一口,收了刀。“走!去别的地方搜!”“我就不信,他能飞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道观里,终于恢复了寂静。暗门被推开,萧烬冲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谢清玄脖颈上的血痕。那道红痕,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他伸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疼不疼?”谢清玄摇了摇头,

拿出帕子擦了擦脖颈上的血。“没事,一点小伤。”萧烬突然跪了下去。

他是金尊玉贵的皇长孙,除了天地君亲,从未给任何人跪过。可现在,他跪在谢清玄面前,

红着眼,一字一句地开口。“谢清玄。”“今日你护我一命,他日,

我萧烬必以整个天下相报。”“你说过,不会丢下我。”“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谢清玄愣了愣,伸手想扶他起来。可他不知道。这句随口许下的诺言,

已经成了萧烬活下去的唯一执念。他更不知道。这份执念,日后会变成疯魔的囚笼,

把他和萧烬,死死绑在一起。第四章离别,他的光,要丢下他了谢清玄还是知道了他是谁。

山下的城镇里,贴满了通缉萧烬的告示。上面画着他的画像,写着他的罪名:通敌叛国,

谋害忠良,满门抄斩,余孽在逃。小道士把告示揭了回来,脸色惨白地递给了谢清玄。

“师父……他……他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谢清玄看着告示上的字,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知道,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戾气,眼里的仇恨,满身的伤疤,都是从哪来的。瑾州一战,

他早有耳闻。镇北王萧策,也就是萧烬的父亲,率领三万大军对抗北厥十万铁骑,

死守瑾州三个月。最后弹尽粮绝,战死沙场。可朝廷里的魏相,却反咬一口,

诬陷萧策通敌叛国。皇帝一道圣旨,萧府满门抄斩,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放过。

只有当时在前线的萧烬,侥幸活了下来。人人都骂他是叛国贼的儿子,是余孽,是煞神。

可只有谢清玄知道,这个年轻人,只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满身是伤的孩子。可知道了,

也意味着,他不能再留他了。清玄观只是个小小的道观,护不住他这个朝廷钦犯。留下他,

整个道观的人,都会给他陪葬。这天晚上,谢清玄给萧烬换完药,拿出了一个包袱。

里面是几件干净的衣服,一些干粮,还有一锭银子。“山下的渡口,有去江南的船。

”谢清玄把包袱递给萧烬,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你今晚就走。

”“江南远离京城,魏相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你可以在那里安稳度日。”萧烬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盯着谢清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谢清玄避开他的目光,重复了一遍。“你走吧。”“这里不能再留你了。

”萧烬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他红着眼,浑身都在抖,像只被抛弃的野兽。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谢清玄!你亲口说的!

只要我不想走,你就不会丢下我!”“你现在要赶我走?”谢清玄的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

可他还是硬起心肠,开口道:“此一时彼一时。”“你是朝廷钦犯,留下你,

会连累整个道观。”“我救你,是出于道义,如今你伤好了,也该走了。”这句话,

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萧烬的心里。原来。所有的温暖,所有的陪伴,都只是出于道义。

原来。他还是要被丢下。和三年前一样,所有人都要丢下他。萧烬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得浑身发抖。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下去,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偏执。他死死盯着谢清玄,

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阴冷得像淬了冰。“谢清玄。”“你想让我走?”“可以。

”“除非我死。”说完,他猛地转身,冲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夜色里。谢清玄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莫名一紧。他有种预感。这一放,这个疯批一样的年轻人,会彻底挣脱所有的束缚。

而他们之间的纠缠,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回京,疯批戾王回来了萧烬没有去江南。

他一路往北,回了京城。那个吃了他全家,把他推入地狱的地方。瑾州一战,

北厥大军虽然胜了,却也元气大伤。三个月前,北厥再次南下,朝廷的军队节节败退,

无人能挡。皇帝急得团团转,魏相一党也束手无策。萧烬就是在这个时候,回了京城。

他手里,握着父亲旧部的三万兵权。那是他在边境三年,一点点收拢起来的,

只忠于萧家的铁血将士。朝堂之上,百官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被通缉了三年的叛国余孽,

居然敢活着回京城,还手握重兵。魏相一党立刻跳出来,喊着要把萧烬拿下,凌迟处死。

可萧烬只是冷冷地站在大殿上,扔出了一份东西。是魏相通敌叛国的证据。

是他和北厥私通的书信,是他诬陷萧策,出卖瑾州城防的铁证。满朝文武,瞬间死寂。

皇帝看着证据,脸色铁青。魏相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大喊着冤枉。萧烬冷笑一声,

拔出了腰间的刀。刀光一闪。魏相的脑袋,直接滚落在了大殿上。血溅了三尺。满朝文武,

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当着皇帝的面,在金銮殿上,一刀斩了当朝丞相。

这个萧烬,是真的疯了。皇帝看着浑身是血的萧烬,嘴唇都在抖。他怕了。这个孙子,

眼里的恨意和戾气,能把整个皇宫都烧了。他不敢动他。萧烬手里握着三万精兵,

边境的军队,大多是萧策的旧部,都认萧烬。真的逼反了他,大胤的江山,就完了。最终,

皇帝下了圣旨。为镇北王萧策**,恢复名誉,厚葬。萧府满门,追封爵位。萧烬,

册封为戾王,执掌京畿兵权,镇守边境。一夜之间,那个人人喊打的叛国余孽,

成了权倾朝野的戾王。京城人人都怕他。说他是疯批,是煞神,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说他一句话不顺心,就能当街杀人。说魏相一党,被他抄家灭族,杀了上千人,血流成河。

人人都怕他,敬他,畏他。可只有萧烬自己知道。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什么权倾朝野,

不是为了什么复仇。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把他的光,找回来。把那个丢下他的道士,

牢牢抓在手里,再也不让他有机会离开。戾王府建成的第一天,萧烬就派出了无数的人手。

翻遍整个大胤,也要找到谢清玄。他坐在空旷的王府里,指尖摩挲着一片从清玄观带回来的,

谢清玄抄的经文。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和疯狂。谢清玄。你救了孤。就该救到底。

你想丢下孤,跑掉?不可能。就算是翻遍天涯海角,孤也要找到你。到时候。

你就再也别想跑了。第六章寻他,翻遍天下,也要找到你萧烬找了谢清玄整整一年。

他的人,把整个大胤都翻了个底朝天。从江南水乡,到北境荒漠,从西蜀山林,到东海渔村。

可谢清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清玄观早就空了。小道士说,萧烬走后的第二天,

谢清玄就离开了道观,云游去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萧烬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整个京城,人人自危。稍有不慎,惹了这位戾王不快,就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夜夜都做噩梦。梦里一会是漫天大火,一会是寒潭底的白影,

一会是谢清玄说“你走吧”的那张脸。每次醒过来,都是一身冷汗,眼底的疯狂就更浓一分。

他恨。恨谢清玄丢下他。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放他走。手下的人,一批批派出去,

又一批批空着手回来。每次听到“没找到”三个字,萧烬就会忍不住杀人。戾王府的地牢里,

关满了办事不力的手下。所有人都知道,戾王疯了。为了一个道士,彻底疯了。

只有萧烬自己清楚。谢清玄是他的命。找不到他,他这条命,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这一年里,

北厥又来犯过一次。萧烬亲自带兵出征,在边境杀了个七进七出,

把北厥十万大军杀得片甲不留。他打仗不要命,像个疯子一样,冲在最前面。北厥的人,

都怕了他,叫他“修罗将军”,再也不敢南下半步。皇帝给他加官进爵,

赏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封地权势。可他看都不看。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这天晚上,

萧烬又在王府里喝得酩酊大醉。手里攥着那片经文,眼底满是猩红。就在这时,

手下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狂喜。“王爷!找到了!找到了!

”“谢道长找到了!他在西蜀的青城山!”萧烬手里的酒坛,“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手下的衣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爷!千真万确!我们在青城山的一座小道观里,找到了谢道长!他就在那里!

”萧烬笑了。笑得疯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找了一年。翻遍了整个天下。他终于,

找到他的光了。他立刻下令。“备马!立刻去西蜀!”“孤要亲自去,接孤的道长回家。

”夜色里,一队铁骑冲出了京城,朝着西蜀疾驰而去。马背上的萧烬,

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和占有欲。谢清玄。这次。你再也别想跑了。第七章重逢,道长,

别来无恙青城山,烟雨朦胧。半山腰的小道观里,谢清玄正在院子里晒草药。一身素白道袍,

洗得有些发白,眉眼依旧清冽,只是比一年前,多了几分疏离的淡漠。这一年,

他走遍了大胤的山山水水。他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个满身是伤的年轻人,放下了。

可午夜梦回,总会想起寒潭底那双红着的眼,想起道观里他蜷缩着的样子,

想起他跪在自己面前,说要以天下相报的模样。他也听说了京城的事。听说萧烬**了冤案,

杀了魏相,成了权倾朝野的戾王。听说他成了人人忌惮的疯批煞神,杀人不眨眼。

每次听到这些,他的心,都会莫名的抽紧。他知道,萧烬一定会来找他。所以他一路躲,

一路换地方,从江南到西蜀,躲到了这没人知道的小道观里。他以为,这里足够偏僻,

萧烬找不到。可今天,道观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烟雨里,一道黑色的身影,

逆着光走了进来。一身玄色锦袍,绣着暗金的蟒纹,身姿挺拔,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脸上的疤痕淡了些,可那双眼睛里的偏执和疯狂,比一年前,浓了千倍万倍。是萧烬。

谢清玄手里的药筛,“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草药撒了一地。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指尖微微发抖。萧烬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像一匹盯着猎物的狼,

生怕一眨眼,他就又消失了。他走到谢清玄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了一年的疯狂和思念。“道长。”“别来无恙啊。”谢清玄的心跳,

瞬间漏了一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垂下眼眸,声音清淡,带着疏离。“王爷认错人了。

”“贫道不认识什么王爷。”萧烬笑了。笑得低沉,笑得眼底的疯狂更浓。他伸手,

指尖轻轻捏住了谢清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不认识?”“谢清玄。

”“寒潭底,你救了我的命。”“清玄观里,你给我换药,陪我熬过无数个梦魇的夜晚。

”“你亲口对我说,不会丢下我。”“这些,你都忘了?”他的指尖很凉,

力气大得像要把谢清玄的下巴捏碎。谢清玄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眼里化不开的偏执,

心尖莫名一疼。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王爷如今权倾朝野,富贵无双,

何必来找贫道一个方外之人。”萧烬的脸,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因为你救了孤。”“救了孤,就要救到底。

”“孤的命是你的,孤的人也是你的。”“自然,你的人,也必须是孤的。”他一挥手,

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把整个道观都围了起来。谢清玄脸色一变。“萧烬!你想干什么?

”萧烬直起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干什么?”“接孤的道长,回家。

”“从今天起,你只能待在孤的身边。”“哪里也不许去。”第八章囚笼,救了孤,

便要救到底谢清玄还是被萧烬带回了京城。带回了那座金碧辉煌,

却冰冷得像囚笼一样的戾王府。萧烬给他安排了最好的院子,和他的主院挨在一起。

院子里种满了他喜欢的药草,摆上了他常用的经卷,木鱼,法器。吃的穿的用的,

全是最好的,比皇宫里的还要精致。萧烬几乎是把整个天下,都捧到了他的面前。

可只有一点。他不许谢清玄离开王府半步。整个王府,围满了侍卫,里三层外三层,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谢清玄成了这王府里,最尊贵的囚徒。他试过反抗。不吃不喝,

闭门不出,不看萧烬一眼。可萧烬总有办法。他会端着饭,坐在他的床边,一口一口地喂他。

他会红着眼,对他说:“道长,你要是不吃,孤就陪你一起饿。”“你饿死了,

孤就陪你一起死。”他是个疯批。说到做到。谢清玄没办法,只能妥协。

他也试过和萧烬讲道理。“萧烬,我是方外之人,不该留在这红尘俗世里。”“你放我走,

我回山里清修,不好吗?”可每次,萧烬都会死死盯着他,眼底的偏执浓得化不开。“不好。

”“你走了,孤的光就没了。”“你救了孤,就要救到底。”“孤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你。

”“你想走,除非孤死。”谢清玄无话可说。他知道,和这个疯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萧烬对他,好到了极致。他夜里做噩梦,萧烬会像当初他陪自己一样,坐在床边,

陪他到天亮。他咳嗽一声,萧烬就会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围着他问诊。

他随口说一句山里的野果好吃,萧烬就会派人快马加鞭,跑遍千里,把野果带回来,

送到他面前。可这份好,太重了。重得像个囚笼,把他死死困住,喘不过气。王府里的下人,

都看出来了。这位谢道长,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是王爷的命。王爷的疯,只对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