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就是五年。
她总以为,只要他还爱她,她无权无势,默默忍受这些,就能帮到他,就能守得月开见月明。
直到,前不久,她无意中发现,秦少廷的抽屉里,放着一张鲜红的结婚请帖。
新郎,秦少廷。
新娘,白樱。
请帖下面,压着一份股权继承书。
原来,他早就拿到了秦氏的掌权,而他想娶的人是白樱。
沈念昔心中那股坚定的弦,悄然崩断,撕开一大个口子,疼到窒息。
从秦少廷的办公室浑浑噩噩的离开后,她站在街边大荧幕前,仰头看着秦少廷和白樱的采访回放。
他矜贵冷俊,她温婉明艳,天生一对。
她只能站在阴影里自卑的窥视他们的默契和相配。
多可笑啊!
一个路人撞掉了她的墨镜,有人认出她是不久前,恬不知耻去秦少廷公司找人的,“小三”。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之前被爆出来,纠缠秦氏总裁,不要脸的小三。”
“她怎么还敢来这?又要来作妖,打死这个荡妇。”
一巴掌猝不及防的甩在沈念昔脸上,她踉跄了几步,死死掐着包带解释。
“不是,我才是秦少廷真正的妻子......”
“荡妇,还臆想上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敢攀高枝!”
那几个嫉恶如仇的女人一拥而上,将沈念昔扑倒在地,骑在她身上,疯狂撕扯她的头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指甲狠狠划破她苍白的皮肤,戳进肉里。
地上好凉,身上好疼,心也随之撕开般,刺痛。
“小贱人,你再说一遍你是秦总的妻子,我撕烂你的嘴。”
回想起,那刺目的婚礼请帖,和继承书。
沈念昔突然就放弃了挣扎,麻木的躺在地上任由殴打,泪止不住的滚落脸庞。
“是,我不是秦少廷的妻子!”
“对不起,我错了!”
一个小时后,几人被扭送到警察局,看到沈念昔,警员一脸鄙夷。
“怎么又是她,想做富太太,想疯了,天天被当小三打,无语。”
人人都当沈念昔是想攀高枝的疯子。
不要脸,不知羞耻。
就连她和秦少廷的结婚证都被秦家锁了起来。
她无法证明,更没人相信。
一枚棋子而已。
别墅外阳光刺眼,她在助理的遮掩下上了低调的迈巴赫。
秦少廷双腿交叠,垂眸浏览文件,头都没抬一下。
嗓音透着烦躁。
“念念,我很忙,你能不能安分一点,我真的没精力再来保释你了。”
可这一切都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沈念昔笑了,突然觉得好累。
“秦少廷,离婚吧!”
闻言,秦少廷终于抬眸,眸子淡淡落在沈念昔的脸上。
她下意识偏头,企图掩饰自己的难堪和破败模样。
秦少廷放下了文件,墨眉一沉,声线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