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禁欲太子当牛郎后,我成了皇后精选章节

小说:误把禁欲太子当牛郎后,我成了皇后 作者:星星落桃间 更新时间:2026-07-28

凌晨一点,魅色酒吧的灯光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许思怡醉醺醺地趴在吧台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空了的酒杯。闺蜜林悦半小时前被男朋友接走了,

临走时还丢下一句“你别再为赵则鸣那个**哭了啊”。她没哭,她就是觉得恶心。

谈了三年,今天下午她亲眼看见赵则鸣搂着系花学妹从酒店出来,连狡辩都懒得狡辩,

直接回了她一句“我们性格不合适”。三年。不合适你早干嘛去了?

许思怡把第六杯长岛冰茶灌下去的时候,胃里烧得厉害,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眯着眼扫了一圈酒吧,目光最终落在角落卡座里一个男人身上。那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晃动。周围喧闹得像一锅沸水,

只有他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侧脸轮廓冷硬,下颌线锋利得能裁纸。帅是真帅。

就是太端着了,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接近的类型。许思怡这人有个毛病,越不好接近的,

她越想碰一碰。何况今天她刚被绿,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没凉透。她端着酒杯站起来,

脚步虚浮地走过去,一**坐在男人对面。“帅哥,一个人?”男人抬起眼。

那双眼睛极深极黑,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他看过来的时候,许思怡莫名其妙地后背一凉,

酒都醒了两分。但输人不输阵,她硬着头皮把下巴一扬,笑得像个老手。“怎么不说话?

不接待散客?”男人的眉微微拧了一下。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散客?

”“对啊。”许思怡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仰,

姿态散漫又带着点刻意的老练,“你们这行我懂,上钟嘛。我今天心情不好,

就想找个人说说话,价钱好商量。”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男人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浅,

嘴角只是微微一勾,却让整张冷峻的脸都活了过来,带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靠在沙发背上,右手食指不紧不慢地点了一下桌面。“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牛郎嘛。

”许思怡大手一挥,醉眼朦胧地上下打量他,“你这条件,在你们店起码是头牌吧?

叫什么名字?我回头给你写好评。”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头牌?”“别不好意思,职业无贵贱,

我尊重每一位靠本事吃饭的劳动者。”许思怡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那是她爸给她的副卡,额度够把整个魅色买下来,“今天我请客,你陪我喝两杯就行。

”男人的目光在那张黑卡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落回她脸上。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疏离的冷淡,而是带上了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兴味。“你确定?”他问。

“确定什么?”“确定请得起我。”许思怡被这句话激得坐直了身子。

她爸许景明是江城排得上号的企业家,她从小就没在钱上受过委屈。

一个牛郎问她请不请得起?这简直是今天第二件让她不爽的事,第一件是赵则鸣那个狗东西。

“你开价。”她说。男人没说话,起身绕过桌子,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离得近了,

许思怡才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酒吧里那种混杂的烟酒味,

而是一种很干净的木质调香水,冷冽又矜贵。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现在牛郎都用这么好香水了?“我不陪酒。”他说。“那你们提供什么服务?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许思怡离他已经很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酒吧的射灯恰好扫过来,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眼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男人的手指忽然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稳稳当当的,让她动弹不得。

“你说呢?”许思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完了,她想,这人段位太高了。

后来的事情她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是又喝了两杯,好像是跟他说了很多话,

从赵则鸣骂到她爸,从她爸骂到辅导员,最后好像还哭了。再然后——再然后她就断片了。

第二天早上,许思怡是被头痛疼醒的。宿醉的感觉就像有人拿锤子在她太阳穴上施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零零碎碎地闪过昨晚的画面。酒吧,黑衬衫,

一个帅得过分男的——等等。许思怡猛地睁开眼。这不是她宿舍的床。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

窗帘是深灰色的丝绒,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色的线。

身下的床大得离谱,被褥雪白,带着那种冷冽的木质香气。昨晚那个男人的味道。

许思怡“唰”地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吊带裙,完整无缺。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醒了?”她僵着脖子转过头。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袖扣是低调的哑光银,整个人清冷禁欲得像从时尚杂志里裁下来的。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好整以暇的意味。“你你你——”许思怡舌头打结,

“我昨晚——我们——”“你昨晚吐了我一身。”男人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然后抱着我不撒手,说要给我赎身。”许思怡的大脑当场宕机。“我还说要给、给你赎身?

”“嗯。”他啜了一口咖啡,“你说你爸有钱,让我别干这行了,跟了你,保我吃香喝辣。

”许思怡恨不得把脸埋进床垫里。喝酒误事,喝酒真的误事。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趁这人还没认出她是谁,趁这事还没传出去,

赶紧跑。她手忙脚乱地爬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四处找鞋。男人就这么靠在窗边看着她,

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鞋在玄关,你昨晚进门就甩飞了一只,

另一只是我在电梯里捡回来的。”许思怡的动作顿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从容。输人不输阵,她从小到大的信条。“那个——这位先生。

”她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喝多了,认错人了。如有冒犯,我道歉。

你的损失我可以赔偿,精神损失也行,你开个价。”男人放下咖啡杯,朝她走过来。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靠近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许思怡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上了衣柜。他微微低头,看着她。“你不是说要给我赎身吗?

”“那是醉话——”“你说你爸有钱。”“那是我吹牛——”“你说你跟了我,

保我吃香喝辣。”许思怡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说:“我、喝、醉、了。”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表情很淡,

但眼底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我叫萧衍。”他说,“记住这个名字。

”许思怡当时没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社死现场,

于是胡乱点了点头,抓起鞋就往外跑。跑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许思怡。

”她脚步一僵,回头看他。萧衍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又矜贵。

他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笑意淡得像初春的薄冰。“我们还会再见的。”许思怡没当回事,

只当是某种中二台词。她踩着高跟鞋噼里啪啦地跑出酒店,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学校的地址,然后整个人瘫在后座上,用手捂住了脸。太丢人了。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她打开手机,发现林悦给她发了二十多条消息,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的。

林悦:“大姐你醒了吗???昨晚那个男的是谁???”许思怡回了个崩溃的表情。

林悦秒回:“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发了条朋友圈?”许思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进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凌晨两点三十八分,是一张**——她搂着萧衍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

配文是“拿下了[墨镜]”。照片里萧衍没有看镜头,他微微侧着脸,视线落在她头顶,

表情算不上温柔,但那种专注的眼神,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心跳加速。

下面已经有八十多个点赞,评论区炸了。“思怡你换男朋友了?这个比赵则鸣帅一百倍!

”“**这是哪个学校的?”“姐妹你从哪里挖到的宝藏?

”许思怡手忙脚乱地删掉了朋友圈,然后给林悦回消息:“别问了,是牛郎。

”林悦发来一长串问号。“你说什么???”“牛郎。就是那种陪酒的,魅色的头牌。

”许思怡打字的手指都在抖,“我昨晚喝多了把他当牛郎了,还说要给他赎身。

他居然也没否认,今天早上还跟我说什么‘我们还会再见的’——中二病晚期吧?

”林悦沉默了很久,久到许思怡以为她掉线了。然后她发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证件照的截图,照片里的人穿着深蓝色制服式样的衣服,

胸口别着一枚她看不清的徽章。但那张脸她认得——剑眉,深目,薄唇,

冷淡得像冰封的湖面。萧衍。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林悦用红圈标了出来。

许思怡把手机凑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帝国太子萧衍,

于今日抵达江城进行为期一周的考察访问。”许思怡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

砸在出租车地板上,屏幕朝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

没事吧?”许思怡没回答。她的大脑此刻处于一种过载后的空白状态。帝国太子。太子。

她把当朝太子错认成牛郎,拍了合照发朋友圈,吐了他一身,还扬言要给他赎身,

让他跟了自己吃香喝辣。她甚至用那张黑卡在他面前拍过桌子。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

许思怡机械地付了钱,机械地下了车,机械地往宿舍楼走。阳光很好,

路边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有学生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车铃叮当作响。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已经彻底完蛋了。宿舍门没锁,

林悦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平板,屏幕上全是萧衍的百科资料。她抬头看见许思怡,

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斤苦瓜。“看完了?”许思怡倒在床上,把枕头盖在脸上。“看完了。

”林悦咽了口唾沫,“萧衍,二十六岁,帝国太子,三年前开始代父处理政务,

民间风评极好,人称‘冷面太子’。未婚,没有任何绯闻。

媒体拍到他最多的照片就是在书房批折子,永远穿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许思怡把枕头捂得更紧了。“昨天是他抵达江城的第一天,行程上没有魅色酒吧这一项。

”林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幸灾乐祸的颤抖,“思怡,

你是怎么做到把一个太子从国宾馆拐到酒吧的?”“我没有拐他!”许思怡猛地坐起来,

“是他自己在那儿的!我就是喝多了过去搭了个讪!”“你还说要包养他。

”“我以为是牛郎!”“你还吐了他一身。”许思怡又倒了回去。林悦爬到她床边,

把平板怼到她面前,上面是萧衍今天早上出席江城自贸区签约仪式的新闻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深色西装,胸口别着帝国徽章,表情淡漠地坐在主位签字。

和昨晚在酒吧里捏她下巴的是同一个人,但气质判若两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林悦问。

“还能怎么办,装死。”许思怡翻了个身,“他是太子,日理万机,考察完就回帝都了。

我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再见到他,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确定?”“我确定。

”许思怡说得斩钉截铁,但她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号码归属地——帝都。她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果断按掉。三秒后,又响了。再按掉。

然后一条短信进来,只有四个字。“接电话,许思怡。”不是问句,是命令。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许思怡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三秒。

第四秒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她认命地接起来。“喂。”“下楼。

”萧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今天早上听上去更低一些,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冷意。

“什么?”“你宿舍楼下。”他说,“黑色那辆。”许思怡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往下看。

宿舍楼下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不是什么加长林肯也不是什么超跑,

就是一辆低调到几乎认不出牌子的黑色轿车。

但她注意到车头立着一个很小徽记——帝国皇室的衔枝鹰徽。

车门边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抬头往她窗户的方向看。隔着五层楼的距离,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我给你三分钟。”萧衍说完就挂了。

许思怡握着手机,转头看林悦。林悦已经从床上跳下来了,脸上的表情比她还震惊。

“他不是应该在签约仪式上吗?”许思怡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胡乱套了件外套,

头也没梳就往下跑。宿醉的头痛还在持续,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

一个太子站在她宿舍楼下等她——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大学生涯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萧衍靠站在车门旁,已经换回了便装。深灰色的T恤,黑色长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打扮,

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好看。他看见她跑出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头发上有东西。”许思怡抬手一摸,

从头发上摘下来一根——昨晚酒吧里撒上去的彩色碎纸片。她面无表情地把纸片攥进手心,

心想反正脸已经丢尽了,不在乎再多这一点。“你来干嘛?”她问。“接你吃饭。

”“现在是上午十点。”“那就吃早午饭。”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其自然,

仿佛堂堂太子殿下百忙之中抽空跑到一所普通大学接一个普通女生吃早午饭,

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许思怡深吸一口气:“殿下,昨晚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那个——您日理万机,

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浪费时间?”萧衍打断她。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着她。

阳光被他挡在身后,他的影子完完整整地笼罩住她。许思怡又闻到了那股冷冽的木质香,

和昨晚一样,干净又危险。“许思怡。”他叫她的名字时,咬字很慢,

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音节,“你昨晚在我身上吐了两次,说了一百三十七句话,

其中八十二句提到了前男友,三十六句骂了你爸,十二句说想吃学校门口的烤冷面,

最后你说——”他停顿了一下。“你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许思怡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完全不记得。

“然后你就睡着了。”萧衍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眼底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

“我抱你上车,你抓着我的领子不松手,说你要是敢走就投诉我,让我在魅色干不下去。

”“别说了。”许思怡捂住了脸。“所以——”萧衍伸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

他的手指微凉,骨节分明,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你觉得我浪费时间?”许思怡看着他。他逆光而立,轮廓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边缘,

那双眼睛注视着她的时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不是今天才认识她的,

好像他已经认识她很久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她听见自己问。萧衍松开她的手腕,

替她拉开后座车门。他的动作很随意,

但那种随意的分寸感恰恰是最要命的——它不是刻意的绅士,而是骨子里的教养。

“到了就知道了。”车子开了四十分钟,驶出市区,开上盘山公路。许思怡一开始还紧绷着,

后来实在顶不住宿醉的困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往她身上盖了件外套,

还是那股木质香调的味道。再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车窗外的景色让她愣住了。

不是她以为的什么高档餐厅或者私人会所,而是一片开阔的观景平台,脚下是整座江城。

长江从城市中间穿流而过,阳光照在江面上,碎成满河的金子。远处的高楼像是积木搭的,

小小的,安静的。萧衍站在平台的边缘,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下午的会推迟到三点。嗯。就说我在考察。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她醒了,微微扬了扬下巴:“下车。”许思怡下了车,

走到他旁边。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胡乱飞舞,她拢了好几次都没拢住。萧衍看了她一眼,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发绳递过来。她接过去的时候注意到,发绳是新的,

上面还带着包装拆开后的折痕。“你专门买的?”萧衍没回答这个问题,

重新看向远处的江景。但许思怡注意到他耳廓边缘微微泛了一层极淡的红,

在冷白皮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她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她把头发扎起来,走到他旁边站定。“你昨晚说,你小时候最喜欢来这里。”萧衍说。

许思怡愣住了。她想起来了。很小的时候,她妈还在的时候,每周末都会带她来这个观景台。

妈妈会指着江对面的落日说,思怡你看,太阳掉进江里了。后来妈妈去世了,爸爸再婚了,

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这些事她昨晚都说了?对一个陌生人?“你还说了很多。

”萧衍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但依然清晰,“你说你妈妈走的那年你九岁,

你爸三个月就娶了继母。你说继母带来的妹妹比你小一岁,你爸给她过生日买了架三角钢琴,

你生日的时候他让秘书给你转了十万块钱。你说你不在乎,你说钱也挺好的。

”许思怡的手指微微收紧。“你还说你前男友出轨被你抓到,他跟你说了句性格不合适。

你说你其实也没多喜欢他,你只是讨厌被丢下的感觉。”“够了。”她打断他,

声音有点发紧。萧衍侧过头看她。他的眼神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非常安静的理解。好像她说的一切他都懂,不需要安慰,不需要评判,

只需要有人听着。“我没打算安慰你。”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说的那些话,

我每一句都记住了。”许思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见过很多对她好的人。

有人图她爸的钱,有人图她的脸,有人单纯就是想跟许家攀上关系。

她习惯了用嘻嘻哈哈和满不在乎来应对所有人,因为只要不在乎,就不会被丢下。

但这个人不一样。他什么都不图她的。他是太子,整个帝国都是他家的,

他没必要讨好一个企业家的女儿。他记住她的每一句话,只是因为——他想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