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就被退婚,咱转头嫁给了他爹精选章节

小说:开局就被退婚,咱转头嫁给了他爹 作者:金梧栖小凤 更新时间:2026-07-28

"退婚。这种姿色的女子,本世子实在下不去嘴。"侯府世子谢景逸将婚书甩在我脚下,

满眼嫌恶,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大堂内,所有宾客窃窃私语。

他们嘲笑我这个将军府嫡女穿着粗布棉裙,头上只插了根破木簪,活像个粗使丫鬟,

根本配不上风流倜傥的世子爷。我没哭没闹,平静地弯腰捡起婚书,拍了拍上面的灰。

刚准备转身离开,屏风后转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是谢景逸那个三十出头、威震朝野的战神爹,老侯爷谢玄。他冷冷瞥了儿子一眼,

随后朝我走来,温润一笑:"犬子有眼无珠,让**受委屈了。既然婚约已毁,

侯府不能失信……不知**可愿嫁给老夫,做这侯府的主母?"全场死寂,

谢景逸更是当场裂开。我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儿子帅十倍的男人,勾了勾唇:"好啊。

"1."父亲?!您疯了吗!"谢景逸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公鸡。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她……她苏清颜又黑又蠢,成天不修边幅,像个土包子一样!

您堂堂镇国侯,怎么能娶这种女人续弦?!""跪下。"谢玄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久居上位的肃杀之气。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谢景逸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砸在青石板上。谢玄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眼中满是失望。"当年我与苏将军在战场上过命的交情,定下这门娃娃亲。

苏**是将门虎女,不拘小节,你却只看重皮囊,简直肤浅至极。"谢玄转过身,面向我时,

周身的寒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的歉意。"清颜,是谢伯伯……哦不,

是谢某教子无方。你若愿意,明日我便请媒人去将军府提亲,三书六礼,八抬大轿,

绝不委屈你半分。"我定定地看着谢玄。他三十出头,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剑眉星目,

轮廓分明,常年征战让他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厉,但看向我时,偏偏又温柔得能溺死人。

这长相,这气度,直接把地上那个毛头小子秒成了渣。我攥着手里的退婚书,

突然觉得这波不亏。"侯爷一言九鼎,清颜信得过。"我微微欠身,语气平静,

"只是我爹脾气火爆,这退婚之事,还得侯爷亲自去跟他说清楚。""理应如此。

"谢玄微微颔首。"父亲!我不同意!"谢景逸跪在地上疯狂挣扎,"她比我还小三岁!

凭什么当我娘?!我不叫!我死都不叫!"谢玄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淡淡地吩咐左右:"世子突发恶疾,把他嘴堵上,拖回祠堂禁闭,没有我的命令,

谁也不准放他出来。"侯府的侍卫训练有素,不知从哪扯了块破布塞进谢景逸嘴里,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清净了。我心情大好,转头看向谢玄:"侯爷,

那我就在将军府,静候佳音了。"2.回到将军府,我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我爹苏震就提着他那把四十斤重的大长刀冲了出来。"谢景逸那小兔崽子敢退你的婚?!

老子今天非劈了他不可!"我爹满脸络腮胡,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赶紧拦住他:"爹,爹你冷静点!他退婚了,但这亲事还在啊!""什么意思?

他侯府还能变出个世子来娶你?"我爹一头雾水。我咳嗽了两声,压低声音:"没有世子了,

是镇国侯谢玄本人要娶我。""当啷——"我爹手里的大长刀掉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

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半天才憋出一句:"谢玄?他娘的……他比你大十二岁啊!

他好意思老牛吃嫩草?!""爹,谢玄才三十二,男人三十一枝花,

而且他长得可比他儿子好看多了。"我一本正经地分析,"再说了,

我嫁过去直接就是侯府主母,谢景逸那个王八蛋以后见了我得磕头叫娘,

这不比当个受气的小媳妇爽?"我爹愣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他在院子里疯狂踱步,

最后一拍大腿:"干了!老子早就看谢玄那老狐狸顺眼了,与其便宜了别人,

不如便宜咱自家人!走,爹带你去买嫁妆,咱要把侯府的门槛给踩破!"就在这时,

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通报:"将军,镇国侯带着十二车聘礼,已经到府门口了!

"我爹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小子,动作比我还快!"3.谢玄来得很有诚意。

他不但带来了丰厚的聘礼,还当着我爹的面,立下了字据:此生绝不纳妾,

侯府后宅全由我苏清颜一人做主。我爹看着字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拉着谢玄一口一个"贤婿"叫得震天响。我在后堂听得直翻白眼。这俩人在战场上称兄道弟,

现在倒好,直接差了辈了。婚期定得很急,就在下个月初八。谢景逸被关在祠堂里,

听说绝食**了三天。最后是谢玄让人端了一碗掺了软筋散的粥硬灌下去,才没让他饿死。

大婚那天,十里红妆,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所有人都说,苏家那个丑八怪走了狗屎运,

被世子退婚,转头竟然爬上了老侯爷的床。我坐在喜轿里,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

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丑八怪?我不爱打扮,是因为我从小跟着我爹在军营里混,舞刀弄枪的,

穿裙子涂胭脂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谁稀罕给他们看啊。4.新婚之夜。龙凤喜烛摇曳。

我顶着沉重的凤冠,坐在拔步床上,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虽然我心理素质极佳,

但毕竟是头一回成亲,对象还是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心思深沉的老狐狸。

门"吱呀"一声开了。谢玄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大红喜服,

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竟显出几分妖孽般的俊美。他走到我面前,用喜秤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四目相对。我素面朝天,因为嫌弃喜娘化的妆像猴**,我自己在轿子里就给擦了,

现在只是一张干干净净的脸。谢玄看到我的素颜,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夫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特立独行。"他温声说道。我挑了挑眉:"侯爷失望了?

要是嫌我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岂敢。"谢玄在床边坐下,顺手倒了两杯合卺酒,

递给我一杯,"夫人虽然未施粉黛,但在谢某眼中,却是这世间最鲜活的女子。

"我接酒的手顿了一下。这老男人,情话张口就来,也不怕闪了舌头。喝完交杯酒,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我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挪了挪,警惕地看着他。谢玄轻笑出声,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袍。"夫人不必紧张。我娶你,一方面是为了保全两家颜面,

另一方面……也是想给景逸找个能镇得住他的长辈。"他将外袍搭在屏风上,

转头看我:"景逸被他祖母惯坏了,我常年在外,疏于管教,导致他如今这般纨绔不堪。

我需要一个有魄力、有手段的当家主母,来替我好好管教他。"我懂了。

合着我这是来应聘高级教导主任的?"原来如此。"我放松下来,

大咧咧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早说嘛,吓我一跳。侯爷放心,打儿子这种事,我最在行了。

只要你不心疼,我保证三个月内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谢玄看着我毫不做作的动作,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就,有劳夫人了。"那一夜,我们盖着纯洁的棉被,

聊了大半宿的"如何科学地进行棍棒教育"。5.第二天一早,是新妇敬茶的规矩。

我换上了一身正红色的主母端庄吉服,头发破天荒地梳得整整齐齐,

插上了一整套沉甸甸的赤金头面。走到大堂时,谢玄已经端坐在主位上了。

旁边站着眼底青黑、满脸不情愿的谢景逸。看到我出来,谢景逸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清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用什么狐媚手段骗了我爹!

你今天休想让我认你!"我慢条斯理地走到谢玄旁边的位置坐下,端起丫鬟递上来的茶,

用茶盖撇了撇浮沫,看都没看他一眼。"这侯府的规矩,怎么比我们武将人家还要松散?

儿子指着母亲的鼻子直呼其名,侯爷,您平时就是这么教他的?"我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谢玄冷眼扫向谢景逸:"放肆!还不给你母亲下跪敬茶!""我不!她比我还小三岁!

她就是个土包子丑八怪!凭什么当这侯府的女主人!"谢景逸快疯了,双眼猩红。

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我爹昨晚连夜给我打造的纯钢戒尺。"砰"的一声,

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实木的桌子硬生生被拍出了一道裂纹。全场死寂。

谢景逸吓得后退了一步,像见鬼一样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戒尺。"我确实比你小三岁。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这不妨碍你爹八抬大轿把我娶进门。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侯府的当家主母,

你名正言顺的母亲。""你若是不服,憋着。""你要是敢作妖,这把戒尺,可不认人。

"我转头看向谢玄,笑容温婉:"侯爷,您说呢?"谢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掩去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夫人说得极是。景逸,若再不跪下敬茶,家法伺候。

"谢景逸彻底崩溃了。他看了看我手里那把能砸死人的钢戒尺,

又看了看他爹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最终,他屈辱地弯下了膝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双手举起茶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母——亲——请喝茶!"我接过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他拼命想躲):"好孩子。真乖。

"谢景逸气得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6.敬完茶,我正式接管了侯府的对牌和账本。

谢玄是个武将,对后宅之事一向不过问,以前都是侯府的几个管事嬷嬷在打理。

这些老油条一看我年轻,又是传闻中不识字的"粗鄙武将之女",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交接账本的时候,账房的吴管事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摞厚厚的账册。"夫人,

这是近三年的账目,您慢慢看。若有不懂的,尽管问老奴。"我随手翻了两页,纸张泛黄,

上面的字迹虽然工整,但很多条目都模糊不清,显然是糊弄人的流水账。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吴管事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强作镇定:"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吴管事,"我把账本合上,"砰"地一声扔到他脚下,"你欺负我不识数?

""老奴不敢!"吴管事扑通一声跪下,开始抹眼泪,"老奴在侯府兢兢业业二十年,

夫人怎么能这般污蔑老奴!"谢景逸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抱着双臂看好戏:"苏清颜,你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武将之女,装什么内行?

吴管事可是祖母留下来的老人,你别一进门就拿人立威,也不怕惹人笑话!""闭嘴。

"我冷眼扫过去,"大人说话,哪有小孩子插嘴的份?规矩学狗肚子里去了?

"谢景逸被我噎得脸颊通红,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我转头吩咐我的陪嫁大丫鬟翠柳:"去,

把我从将军府带来的人叫进来。"不多时,

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退役老兵大步走进了院子,身上还带着隐隐的杀气。

侯府的下人们吓得纷纷后退。我走到院子中央,朗声说道:"从今天起,

侯府的账目全部重查。翠柳,你带人去把库房、厨房、采办的账本全抄了!谁敢阻拦,

直接打断腿扔出去!""是!"退役老兵们齐刷刷地应了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吴管事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谢景逸也看傻了,

他指着那些老兵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敢在侯府动用私兵?!我要去告诉我爹!

""去啊。"我冷笑一声,"你看你爹是帮你,还是帮我。"半个时辰后,

谢景逸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很显然,他在谢玄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这老狐狸,

既然把大权交给了我,怎么可能还来干涉我立威?不到三天时间,

侯府的蛀虫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贪墨的管事被我直接送去了官府,怠工的下人全被发卖,

换上了一批手脚麻利的。整个侯府的风气为之一清。7.安顿好内宅后,

我终于有时间捡起我荒废了几天的武功了。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就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拿着我那杆红缨枪,来到了后花园的空地上。深呼吸,

运气,出枪!枪如游龙,势若猛虎。红色的枪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带起一阵阵破空之声。我越练越兴奋,将一套苏家枪法舞得密不透风。收势之时,

我长舒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啪,啪,啪。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有力的鼓掌声。我猛地回头,只见谢玄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

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没有穿官袍,少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一丝慵懒和随性。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让我看不懂的光芒。"夫人的枪法,

刚柔并济,颇有苏老将军当年的风范。"谢玄缓步走下台阶,来到我面前。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干咳了一声:"那个,习惯了,

一天不练浑身难受。没吵到侯爷休息吧?""没有。我习惯早起。"谢玄走到我身边,

目光扫过我因练武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我手中的红缨枪上。"可否借我一看?

"我把枪递给他。谢玄单手接过,掂了掂分量,突然手腕一抖,挽出了一个极其漂亮的枪花。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便在院子里舞了起来。同样的苏家枪法,在他手里使出来,

却多了一份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的霸气和杀伐。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太帅了!这老男人,

怎么连耍个枪都这么迷人?!一套枪法练完,谢玄将红缨枪还给我,气息平稳,

连一滴汗都没出。"夫人觉得如何?"他微微挑眉。"厉害!"我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

"侯爷果然是战神,名不虚传!"谢玄低笑出声,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那夫人……可还满意?"他的气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拂在我的耳畔,让我半边身子都酥了一下。这老狐狸,大清早的在这勾引谁呢!我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义正言辞地说:"侯爷武艺高强,清颜佩服。时辰不早了,我该去查账了!

"说完,我抓起红缨枪落荒而逃。身后的笑声更加明显了。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

在花园的假山后面,谢景逸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吓得浑身发抖。

他刚才本来是想趁早来偷看我笑话的,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传闻中粗俗不堪、一无是处的苏清颜,竟然把一杆几十斤重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他爹甚至还在旁边跟她眉来眼去?!谢景逸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突然觉得,前几天我只是拿戒尺拍桌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8.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谢玄就接到了圣旨,要去边关巡视防务,为期三个月。临走前一天晚上,

他破天荒地留宿在了我的院子里。虽然成亲以来我们一直分房睡,但毕竟名义上是夫妻,

他要走,我总得尽一尽妻子的义务——帮他收拾行李。我一边往包袱里塞着跌打药和干粮,

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边关苦寒,侯爷多带几件大氅。这金疮药是我爹秘制的,

比外面的管用。还有这几双靴子,我让人加厚了鞋底……"一回头,发现谢玄正靠在门框上,

静静地看着我。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他的眼神很深,

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怎么了?我哪里装错了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

"谢玄走过来,伸手拿过我手里的包袱放到一旁,然后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了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老茧,却温暖得让人心安。"清颜。

"他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叫我的名字。"嗯?"我愣了一下。"我不在家这几个月,

景逸就交给你了。他若犯浑,不必顾忌我的颜面,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留口气就行。

"我噗嗤一声笑了:"侯爷,哪有你这么当亲爹的?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把他给打废了?

""不会。"谢玄看着我的眼睛,语气笃定,"你是个有分寸的姑娘。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我更担心你。""担心我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在京城谁敢惹我?"谢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将我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京城水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你性子直,我怕你吃亏。若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拿着我的令牌去城外的黑甲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