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的专属模特贫困生是大佬精选章节

小说:我资助的专属模特贫困生是大佬 作者:无忧1989 更新时间:2026-07-28

我资助了学校里最穷的特困生,沈聿之。每个月给他打五千块生活费,

条件是他要做我的专属模特。我让他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姿势。后来,

我家公司陷入危机,父亲带我去求一位神秘的投资大佬。宴会上,

那位传说中从不露面的大佬姗姗来迟。他走到我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声线慵懒。

“金主,今晚想拍什么主题?”1九月的江城美院,梧桐叶开始泛黄。

林晚星抱着一摞画具穿过长廊时,第三次看见了那个男生。他坐在图书馆外的台阶上,

膝盖上摊着一本厚重的艺术史,手里拿着半个冷掉的馒头,就着免费的图书馆热水,

一口一口地吃着。午后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色T恤的领口有些磨损,但整个人干净得不像话。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林晚星停下脚步,躲在廊柱后面偷偷观察。男生有着极优越的骨相,

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他低头看书时,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薄唇微微抿着,有种拒人千里的清冷感。但最吸引林晚星的是他的眼睛。偶尔抬头时,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像浸在寒潭里的琥珀,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一切。

此刻他正看着远处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学生,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林晚星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羡慕,又像是疏离。“晚星,看什么呢?”室友周小雨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哦,沈聿之啊。”“你认识他?”林晚星问。“美院谁不认识他?”周小雨压低声音,

“特困生,听说父母都不在了,靠助学贷款和打工上学。但是成绩特别好,

年年拿国家奖学金。就是人特别冷,不爱说话,独来独往的。”林晚星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那个堆满**版画具的画室,想起衣帽间里那些穿不完的裙子,

想起父亲每个月准时打到卡上的、她花都花不完的零花钱。“他……很缺钱吗?”林晚星问。

“那当然了。”周小雨说,“我听说他同时打好几份工,晚上还在酒吧当服务生。

不过最近好像酒吧的工作丢了,所以……”所以只能在图书馆外啃冷馒头。

林晚星看着男生吃完最后一口馒头,小心地把包装纸折好放进口袋,然后拿起那本厚重的书,

起身离开。他的背影挺拔,步伐稳健,丝毫不见窘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傲气。就是他了。

林晚星心想。2找到沈聿之的联系方式并不难。林晚星通过学生会的朋友,拿到了他的课表。

第二天下午,她在素描教室外等到了他。沈聿之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走出来时,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拦在了他面前。“沈聿之同学,你好。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油画系的林晚星,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沈聿之停下脚步,低头看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林晚星需要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这么近的距离,她更能看清他五官的精致。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

而是冷玉般的质感;嘴唇很薄,唇色很淡,抿成一条直线。“什么交易?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好听,低沉,带着点磁性,但没什么温度。

林晚星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我每个月给你五千块生活费,

条件是你要做我的专属模特。我让你摆什么姿势,你就摆什么姿势。时间由我定,

但每周不超过十小时。”她一口气说完,心脏砰砰直跳。沈聿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接过那份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睛看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像能看透人心,

林晚星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为什么是我?”他问。

“因为……”林晚星咬了咬唇,“因为你长得符合我的审美。我在准备毕业创作,

需要一个人体模特,但我不想找专业的,想要……更自然的状态。”这理由半真半假。

她确实在准备毕业创作,也确实需要模特。但选择沈聿之,更多是因为那天午后,

阳光落在他身上的样子,像一幅伦勃朗的光影画。沈聿之沉默了片刻。

林晚星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份协议。五千块,

对美院的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尤其是对他这样的特困生。“协议里说,

模特内容不包括**和不当姿势。”沈聿之指着其中一条。“当然!”林晚星赶紧说,

“都是正常的艺术创作,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作品集,我不是……不是那种人。

”沈聿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林晚星脸颊发烫。“好。”他终于说,“我答应。

”林晚星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第一个月的费用。另外,

这是我的画室地址,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沈聿之接过信封,手指触到她的指尖。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凉。“可以。”他说。

3林晚星的画室在美院附近的一栋loft公寓里,是她父亲买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六十平米的空间,挑高五米,整面落地窗,采光极好。画具、颜料、画架摆放得井井有条,

墙上挂着她这些年最满意的作品。沈聿之准时在下午三点出现。他敲门时,

林晚星正在调颜料。开门后,他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

但整个人干净清爽,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进来吧。”林晚星侧身让他进来。

沈聿之走进画室,目光扫过墙上的画,在几幅人物肖像前停留了片刻。那些画色彩大胆,

笔触奔放,能看出作者扎实的功底和独特的审美。“这些都是你画的?”他问。“嗯。

”林晚星有些紧张,“你觉得怎么样?”“很好。”沈聿之说,语气平淡,

但林晚星能听出其中的真诚。她松了口气,

指了指画室中央的椅子:“今天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你坐在那里,自然一点,可以看看书,

或者发呆,就像平时一样。”沈聿之依言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林晚星调整了窗帘的角度,让光线更柔和一些,然后架起画板。

起初的半小时,两人都很沉默。画室里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声音,

和偶尔调颜料的轻微响动。林晚星偷偷观察沈聿之,发现他真的很适合当模特。

他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眼神自然放松,不会因为被注视而僵硬。“你可以说话。

”林晚星打破沉默,“不用一直保持安静。”沈聿之抬眼看她:“说什么?”“随便。

”林晚星笑了,“比如,你为什么学艺术?”沈聿之沉默了片刻:“因为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他看向窗外,“喜欢它能表达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这个回答让林晚星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会说些更实际的,比如好就业,

或者单纯为了奖学金。“那你呢?”沈聿之反问,“你为什么学艺术?

”林晚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啊……可能是因为没得选吧。我爸是搞房地产的,

我妈是家庭主妇,他们都觉得艺术是不务正业。但我从小就想画画,所以高考填志愿时,

我偷偷改了志愿。”“他们后来没生气?”“生气了,但拿我没办法。”林晚星耸耸肩,

“我爸说,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所以他给我买了这个画室,买最好的画具,

但前提是我必须拿出成绩。”沈聿之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你很幸运。

”林晚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是啊,她很幸运,

幸运到可以任性地选择自己的人生,而沈聿之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

“那个……”她转移话题,“你平时除了上课打工,还有什么爱好吗?”“看书。

”沈聿之说,“图书馆的书免费。”“喜欢看什么?”“什么都看。文学,历史,哲学,

艺术理论。”他顿了顿,“最近在看福柯。”林晚星惊讶地抬头:“《规训与惩罚》?

”沈聿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知道?”“我们艺术理论课的老师推荐过。”林晚星说,

“但我只翻了翻,太深奥了。”“其实不难。”沈聿之说,

“福柯讲的是权力如何通过空间、时间和身体的规训来运作。比如……”他忽然停住,

看向林晚星手中的画笔:“比如现在,你付钱,我坐在这里让你画,这也是一种权力关系。

”林晚星的手僵住了。画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微妙。阳光依旧温暖,颜料的味道依旧浓郁,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不是……”林晚星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我知道。

”沈聿之淡淡地说,“我只是在举例。继续画吧,光线要变了。”林晚星重新拿起画笔,

但心思已经不在画上。她看着画布上刚刚勾勒出的轮廓,突然意识到,

这场交易可能比她想象中复杂。4接下来的几周,沈聿之每周会来画室两到三次。

林晚星渐渐摸清了他的习惯:他总是准时到,从不迟到早退;他会自己带水,

从不碰画室里的任何东西;结束后,他会把椅子归位,甚至帮她清理调色盘。

“你不用做这些。”林晚星第三次看到他擦洗调色盘时说。“顺手。”沈聿之头也不抬。

他的姿势也越来越自然。林晚星尝试了不同的主题:阅读的沈聿之,沉思的沈聿之,

站在窗边看风景的沈聿之。她发现他最适合的是侧脸。鼻梁的线条,下颌的弧度,

颈部的曲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你学过雕塑吗?”有一次林晚星忍不住问,

“你的骨相太好了,像希腊雕像。”沈聿之正在看一本厚厚的艺术史,闻言抬起头:“没有。

但我小时候,我父亲是雕塑家。”林晚星愣住了。这是沈聿之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家庭。

“他……现在呢?”她小心翼翼地问。“去世了。”沈聿之的语气很平静,“我十岁的时候,

车祸。母亲第二年也走了,生病。”画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梧桐叶落地的声音。

林晚星握着画笔,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对不起。”她低声说。“没什么。

”沈聿之重新低下头看书,“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林晚星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和捏紧书页的、泛白的指节。那天结束后,林晚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转账。

她叫住正要离开的沈聿之:“等等。”沈聿之回头。

林晚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这个……给你。”沈聿之没有接:“是什么?

”“颜料和画笔。”林晚星说,“我看你用的那些都很旧了。这些是我多买的,

放着也是浪费。”这是谎话。这些是她特意去美术用品店挑的,都是最好的牌子。

沈聿之看着纸袋,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星以为他会拒绝时,他伸手接了过去。“谢谢。

”他说,声音很轻。“不客气。”林晚星笑了,“那……下周见?”“嗯。”门关上后,

林晚星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走到画架前,看着那幅未完成的画。

画中的沈聿之侧脸对着光,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神情平静,却有种说不出的孤独。

她突然很想抱抱他。5十一月的江城开始降温。林晚星的毕业创作进展顺利,

她已经完成了三幅以沈聿之为模特的系列画,导师看了都说好。但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了灵魂。”导师说,“晚星,你的技巧没问题,色彩、构图都很成熟。但这个人,

”他指着画中的沈聿之,“你画出了他的形,没画出他的神。”林晚星苦恼了很久。

她观察沈聿之越久,越觉得他像个谜。他安静,疏离,自律到近乎苛刻,

但偶尔流露出的细微表情。比如看到窗外流浪猫时的柔和,

比如谈到艺术时眼中的光——又让林晚星觉得,他内心有座火山,只是被冰封了。

她需要找到那把钥匙。这天下午,沈聿之来画室时,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你不舒服?

”林晚星问。“没事。”沈聿之坐下,但林晚星注意到他坐下时微微蹙了蹙眉。画到一半,

林晚星去接水,回头时发现沈聿之闭着眼睛,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沈聿之?

”她放下水杯走过去。沈聿之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嗯?”“你到底怎么了?

”林晚星伸手想探他的额头,却被他轻轻挡开。“胃有点疼,老毛病。”他说,“继续画吧,

我没事。”但林晚星怎么可能继续。她看了看时间,已经画了两个小时。“今天先到这里吧。

”她说,“你去沙发上躺会儿,我去给你买药。”“不用……”“听话。”林晚星难得强硬。

沈聿之看了她一眼,终于妥协,慢慢走到沙发边躺下。林晚星给他倒了杯热水,

然后匆匆下楼买药。回来时,沈聿之已经睡着了。他侧躺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

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林晚星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药放在茶几上,

然后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盖毯子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烫,

呼吸也有些重。林晚星蹲在沙发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

睡着的沈聿之卸下了所有防备,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看起来脆弱又倔强。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深深的阴影。鬼使神差地,林晚星伸出手,

轻轻拨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沈聿之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林晚星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沈聿之的眼睛因为发烧而有些湿润,

深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慌张的脸。“我……”林晚星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沈聿之看着她,

眼神从迷茫到清醒,然后慢慢变得复杂。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晚星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

能闻到沈聿之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皂角香。“林晚星。”沈聿之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林晚星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同情?因为愧疚?

还是因为……“因为……”她艰难地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沈聿之笑了。

那是林晚星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不是礼貌性的嘴角上扬,而是眼睛弯起,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