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记得少糖,煎饼狗子不要香菜精选章节

小说:豆浆记得少糖,煎饼狗子不要香菜 作者:老紫苏叶 更新时间:2026-07-28

“我怕说了之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温以安“**了就去菜市场,

你不说也做不成哈。”——沈栀“你俩真有病。

”——赵佳1.沈栀第一次觉得温以安不对劲,是在大二开学的第三周。那天下午没课,

她们宿舍四个人窝在一起追剧。沈栀靠在温以安肩上嗑瓜子,

温以安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头发玩。这个动作她们从高中就开始了,

沈栀早就习惯了,习惯到可以完全忽略。但那天不一样。

温以安的手指从发梢滑到了她的后颈。凉的。指尖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力度,

沿着她后颈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在领口边缘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沈栀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你干嘛?”她回头。温以安看着她,眼睛弯弯的,

笑得人畜无害:“你头发打结了,帮你理一下。”沈栀盯了她两秒,没看出什么异常,

转回去继续嗑瓜子。但她的后颈还在发麻。那天晚上熄灯后,沈栀躺在床上翻手机。

对面床铺的温以安忽然给她发了一条微信。「睡了吗?」「快了。」

「今天你靠在我肩上的时候,心跳好快。」沈栀盯着屏幕,脑子里冒出一串问号。

她回了一个字:「滚。」对面秒回了一个笑脸。沈栀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上铺室友轻微的鼾声。她闭着眼,

脑子里却反复回放温以安指尖落在后颈上的触感。凉的,轻的,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

不对劲。第二天早上,沈栀是被香味叫醒的。她从上铺爬下来,

发现自己的桌上放着一杯豆浆和一份煎饼果子,还冒着热气。煎饼果子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温以安圆圆的字迹:「早安。豆浆少糖,煎饼不要香菜,对吧?」沈栀拿起便利贴,

转头看向对面床铺。温以安已经起床了,正坐在自己的桌前对着镜子画眉毛。

她画眉毛的时候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她侧脸上落下一道柔和的光。“你买的?”沈栀扬了扬手里的煎饼果子。

温以安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起来:“嗯。起得早,顺便。”“顺便?

”宿舍长赵佳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牙膏沫,“你顺便就顺便了沈栀一个人?

我们的呢?”温以安眨眨眼:“你们又没跟我说要吃什么。”赵佳翻了个白眼缩回去了。

沈栀咬了一口煎饼果子。确实没有香菜,豆浆也确实是少糖的。她吃东西的口味偏淡这件事,

宿舍里大家都知道,但能记得这么清楚的,好像只有温以安。这也没什么。认识五年的闺蜜,

记这点东西很正常。沈栀这样告诉自己。2.温以安的不对劲,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变本加厉。

以前她也爱黏着沈栀,但那种黏是闺蜜之间的黏——挽胳膊、靠肩膀、一起窝在沙发里追剧,

边界清晰,安全无害。现在不一样了。上课的时候,

温以安的手会“不小心”搭在沈栀的手背上,然后停在那里,不挪开。

沈栀低头看那只手——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温以安的手比一般女生大一点,覆在她手背上的时候几乎能整个包住。“你手怎么这么凉?

”温以安侧过头,小声说。“体寒。”“那我帮你捂着。”然后她就把沈栀的手翻过来,

掌心贴着掌心,十指交叉,握住了。沈栀整个人僵住了。阶梯教室里坐了两百多号人,

马克思主义原理的老师在讲台上念经一样地讲着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周围有人打瞌睡,

有人刷手机,有人在笔记本上画小人。没有人注意到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两个女生的手在桌面上交握着,掌心贴着掌心。“温以安。”沈栀压低声音。“嗯?

”“松开。”“你手太凉了,我帮你捂热就松。”沈栀用力抽了一下手。温以安没用力,

但她也没抽动。不是因为温以安握得紧,而是因为温以安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力气忽然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五分钟后温以安松了手。沈栀的手确实暖了,

但暖得不正常,像是在三伏天握了一杯滚烫的水。她把手缩回袖子里,盯着讲台上的PPT,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当天晚上,温以安又搞了一出。沈栀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

正拿毛巾擦。温以安从背后走过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毛巾:“我帮你吹。

”“我自己有手。”“你吹头发跟打仗似的,发尾都分叉了。”沈栀被她按在椅子上,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以安的手指**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慢慢地梳理。

热风在发间穿梭,她的手指跟着风的方向移动,偶尔指尖会碰到沈栀的耳朵。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沈栀以为是意外。第二次碰到的时候,她觉得温以安是故意的。

因为那根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瞬,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温以安。”“嗯?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温以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温以安关掉吹风机,低头看她。沈栀的头发吹得半干,蓬松地散在肩上,

发尾确实比之前柔顺了很多。温以安伸手帮她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顺势在她耳后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点了一下。“没什么毛病。”她说,笑了一下,

“就是想照顾你。”沈栀抬头看她。“你要是缺男朋友就去菜市场逛一圈。别对着我**!

”沈栀想骂她,也确实骂了。“我喜欢你,仅你可见。”温以安不怒反喜,

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顺带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沈栀没有再说了,

她不明白自己这个闺蜜又抽什么风。温以安逆着光站着,脸在阴影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一刻她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笑是大大咧咧的,眼睛弯成月牙。现在她也在笑,

但笑容很浅,眼神却很深,像是一潭水里藏着什么看不见底的东西。

沈栀只觉得她在挑衅自己,想骂她“有病”,但终究没有骂出口。她隐约有种感觉,

这个时候骂她,只会让她越挨骂越兴奋。沈栀移开视线,站起来,从她手里夺回吹风机。

“我自己来。”温以安没拦她。沈栀把吹风机线缠好放回抽屉的时候,

从镜子里看见温以安还站在原地,正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笑。

那个笑让沈栀的耳朵又开始烧了。3.周五下午,沈栀去图书馆自习。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摊开专业书和笔记本。学了不到半小时,对面椅子被拉开了。

温以安坐下来,把两杯奶茶放在桌上,一杯推到沈栀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栀压低声音。“你每周末下午都来图书馆,坐靠窗第三个位置。”温以安也压低声音,

学她的语气,“你以为我不知道?”沈栀没话说了。她确实每周末都来这个位置。

但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温以安。温以安知道,只能是因为她一直在注意。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看书。图书馆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偶尔的咳嗽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温以安低头看书的时候,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她时不时抬手别到耳后,过一会儿又垂下来。沈栀发现自己正在盯着温以安别头发的动作看。

她把视线强行拽回专业书上。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温以安的脚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她的脚。

沈栀没动。又碰了一下。沈栀抬头瞪她。温以安一脸无辜地看着书,

好像桌子底下那只脚不是她的。沈栀把脚缩回来,踩在自己椅子的横杆上。两分钟后,

温以安的脚尖又探过来了。这次没碰到她的脚,而是沿着她的小腿侧面,隔着裤腿的布料,

轻轻地、慢慢地蹭了一下。沈栀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啪”地合上书,站起来,

俯身撑在桌面上,凑近温以安。两个人的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温以安的睫毛很长,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能看清每一根的弧度。“温以安。”沈栀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在干嘛?

”温以安仰着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

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吃了鱼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猫。“看书啊。”她说。

“你的脚也在看书?”“我的脚没长耳朵,听不进我的话。”沈栀深吸一口气,坐回去,

重新打开书。但她的心跳已经彻底乱了。那天晚上回宿舍的路上,两个人并排走着。

十月的晚风有点凉,沈栀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温以安走在她左边,

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温以安忽然停下脚步。

“沈栀。”“嗯?”“这周日你有空吗?”“干嘛?”温以安没有直接回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沈栀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

混着一点点奶茶的甜。她伸出手,把沈栀外套领口翻正,手指在领口边缘停了一下,

然后收回去。“我想约你出去。”她说。“去哪?”“就我们两个。”沈栀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温以安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她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得不像是在说“闺蜜周末逛街”那种事。沈栀张了张嘴,想说“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