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糖糖把果汁洒上去，我洗了忘记拿。拖鞋是他随手买的。你别把每件小事都往那上面套。”
“围裙也是随手买的？”
她的脸色僵了一下。
【文案卡】
我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九年的女人。她知道我早上喝咖啡不放糖，知道我换季会鼻炎，也知道江小满晚上踢被子；可此刻她坐在我对面，把每一道越过婚姻边界的痕迹拆成小事，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计较。
“你帮了他多久？”
“一个多月。”
“停车记录显示前天晚上你也在。上周三，你说陪冯经理见供应商。上周日，你说送你妈去医院复查。还有哪次？”
许知遥猛地看我：“你查我车？”
“我没有。你撒过的谎太多，往回一想，全都对上了。”
她靠进椅背，语气开始不耐烦：“对，我骗了你。因为你一听到贺川的名字就会这样。我如果一开始说要去帮他，你能同意吗？”
“你没问过，怎么知道？”
“我了解你。你嘴上说尊重，心里会一直记着。”
我被她这句话气笑了：“所以你为了避免我记着，决定先做一件值得我记一辈子的事？”
她张了张嘴，没有接上。
我问：“你们有没有越过底线？”
“没有。”
“什么叫底线？”
“江驰，你非要让我说得那么难听吗？我没和他上床，没接吻，也没想离开你。这样够清楚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有上床，其他都不算背叛？”
她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我只是想还一笔旧账。”
“还债可以转账，可以请护工，可以把情况告诉我。你选择的是瞒着丈夫去照顾前男友，给他的女儿做饭，扮演一个缺席的家人。”
许知遥放下手：“糖糖没有妈妈在身边，她很可怜。”
“江小满有妈妈，可他最近也等不到你。”
这句话落下来，她终于不说话了。
我把江小满那辆拼好的模型车拿到桌上。车轮已经调整好了，车门却因为他硬掰过一次，合不严。
“他昨晚问你今晚会不会帮他。我没替你答应。”
许知遥盯着模型，眼圈慢慢红了。
“我明天去接他。”
“明天是周六，他上午上画画课。你记错了。”
她低下头。
过了很久，她伸手来碰我的手背。我没有抽走，也没有回握。
“我以后不删记录了。”她说，“去青梧公寓也会提前告诉你。”
“你还打算去？”
“贺川的手至少还要两周才能正常活动。糖糖刚转学，家里没人照顾。”
我把手收回来。
“那两周你住青梧公寓吧，来回跑太辛苦。”
许知遥脸色变了：“你非要这么说话？”
“我没讽刺你。你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生活，唯独没问过我和小满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