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圈子就是这样,圈子里一点小事半天传遍,圈外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姜澜无奈道:“我只是做了三年前来不及做的事。”
许梦问:“这次回国,是真的打算放手了?”
姜澜笑了笑:“不是放手,只是觉得继续这样拖下去没必要。”
许梦却很诧异,她仔细打量姜澜脸上平淡的神色,忽然松了口气,拍了拍姜澜的肩膀。
“我这下真的相信你是放下了。”
真的放下,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无所谓。
姜澜笑着没说话。
许梦却开心极了:“这种大好事今天姐必须请你,这就给你点一百个男模!”
她向来说一不二,说一百个,真是一百个!
因为这家会所的男模数量不够,甚至跑到隔壁会所去借了十几个才凑上数。
姜澜更是直接被许梦灌了个人事不知。
第二天一早。
姜澜捂着宿醉的头,迷蒙睁开眼,余光却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影。
她一惊,残留的酒意瞬间清醒过来。
猛地坐起身来,才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裴明渊。
他逆着光坐在床边,乍一看简直像个床头灵。
“你干什么!”
姜澜没好气开口,就见裴明渊唇角忽而弯起:“早上好,昨晚玩得开心吗?”
圈子就这么点大,昨晚许梦在会所点一百个男模的事,裴明渊自然知道了。
姜澜掀开被子下床,随口道:“还可以,那间会所质量不错。”
裴明渊挑眉问:“特地给我下马威?”
“我没那么闲。”
姜澜反问:“你这么早来就是为了看我有没有带男人回家?”
裴明渊看着她,不置可否:“做了个早餐,要一起吃吗?”
姜澜洗漱后坐到桌前,吃了口裴明渊放到她面前的鲍鱼瑶柱粥:“味道还可以,哪家订的?”
裴明渊可是个厨房白痴,以前连用电热水壶烧水都不会。
大少爷做过最丰盛的一餐,就是那年她生日,为她煮了碗长寿面,烫了满手包。
姜澜一口粥咽下,却听裴明渊道:“我做的。”
他语气自然:“舒茵不喜欢吃外卖,我就去学了。”
喝粥的手一顿,姜澜忽然想起。
很久以前,裴明渊也说过要为她学做饭的。
那时她打趣他是要改行做厨子了吗?
他却说:“我的饭,只做给我老婆吃,别人都不可以。”
……
口中的粥仿佛也开始泛苦,姜澜放下勺子。
“很浪漫。”
她最终这么给裴明渊的行为做了注释。
很浪漫,也很烂。
裴明渊,我曾经怎么会爱上你这么个烂人呢?
下午,姜澜去了裴家。
她从小没有母亲,结婚这七年,裴母对她像亲生母亲一样。
离婚这件事,是该告诉裴母的。
听见这个消息,裴母虽有意外,却并没有多劝,只是握着她的手,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