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将军爱上了我的牌位精选章节

小说:我死后,将军爱上了我的牌位 作者:风雪阿飘 更新时间:2026-07-24

我死那天,雪下得极大。萧定北为了他那破了点油皮的小青梅,

扔下了胸口插着三根倒刺狼牙箭的我。走之前他连头都没回,只留下一句:“南枝,

你轻功好,自己撑一会儿,如霜怕疼。”他总觉得我命硬,在死人堆里都能爬出来,

这次肯定也死不了。可惜这回,我真死了。不仅死了,我还换了个马甲,

成了即将嫁给他主子的和亲公主。萧将军,这回咱们,慢慢玩。

第一章:寒心之死人死的时候到底疼不疼?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真他娘的疼啊。那三根狼牙箭不是寻常的流矢,是敌军精锐用的破甲锥。

箭头带着生锈的倒刺,贯穿我右肩胛骨和左侧肋骨的时候,

我甚至听见骨头被硬生生挤碎的“咔嚓”声。血涌出来的时候是热的,但落到地上的积雪里,

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我咬着牙,用手里的断刀死死撑着地,没让自己倒下去。十步之外,

萧定北正抱着柳如霜。柳如霜在哭。她其实没受什么大伤,就是刚才躲避流矢的时候崴了脚,

脚踝在旁边的枯树枝上蹭破了一块皮,渗出点血丝。“定北哥哥,

好疼……如霜是不是要残废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缩在萧定北怀里抖成个筛子。

萧定北满脸焦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块易碎的豆腐。

他甚至没往我这边看一眼。“萧定北……”我喉咙里全是血沫子,一张嘴,

血就顺着下巴往下淌,“我……走不动了。”这是我跟在他身边七年,第一次喊疼,

第一次求救。七年啊。从他是个不受宠的庶子,到如今手握重兵的战神,我替他挡过刀,

替他试过毒,甚至为了给他换解药,在寒潭里泡了整整三天三夜,落下了一身病根。我以为,

铁树总会开花,石头总能捂热。但他听见我的声音,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他背对着我,

声音里带着隐隐的不耐烦:“沈南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争风吃醋?如霜身子骨弱,

受不得寒,你轻功好,自己点穴止血撑一会儿,暗卫马上就到!”说完,他抱着柳如霜,

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风雪里。我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

争风吃醋?我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牵动了肺管子,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

那是箭头上淬的毒。我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里的温度像被抽干了一样。周围静得可怕,

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原来,在他心里,我胸口三个窟窿,抵不上柳如霜破的一层油皮。

我这一生,真是活得像个笑话。我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雪地里。

冰冷的雪贴着我的脸,我闭上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以为我会下地狱。

毕竟我这双手,为了萧定北杀过太多人,早就洗不干净了。但我没想到,我还能有意识。

像是做了一场漫长又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我飘在半空中,看见萧定北带着暗卫折返回来。

他看见我尸体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雪地里,

抖着手去探我的鼻息。没有呼吸。早就凉透了。“南枝……沈南枝?你别装死!你给我起来!

”他疯了一样摇晃我的身体,眼眶猩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试图把我抱起来,

可我的身体已经僵硬,血和雪冻在一起,扯动的时候,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太医!

叫太医!!”他在雪地里发出凄厉的嘶吼。我飘在天上,看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心里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觉得有点滑稽。活着的时候弃如敝履,死了倒开始装深情了。

迟来的情深,比草都贱。画面一转,我看见他抱着一块木头牌位,在空荡荡的将军府里枯坐。

柳如霜端着参汤去劝他,被他一脚踹飞,参汤洒了一地,烫红了柳如霜的手,

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死死盯着牌位上的“爱妻沈南枝”几个字,眼泪砸在木头上。

“南枝,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着他这副可笑的模样,

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紧接着,五脏六腑传来一阵闷痛,耳边响起了尖锐的唢呐声。

“公主!公主您醒醒啊!”我猛地睁开眼。入眼是大红色的喜帕,随着轿子的颠簸一晃一晃。

鼻尖充斥着浓烈的劣质脂粉味和一股淡淡的药苦味。我没死?不,我死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白皙柔软,手腕上戴着一只翠绿的玉镯。

这不是我那双握惯了刀、布满老茧的手。脑海里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姜昭月。

齐国最不受宠的九公主,自幼体弱多病,是个养在深宫里的药罐子。因为楚国太子要和亲,

齐国皇帝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儿,就把这个快病死的九公主塞进了和亲的队伍里。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具身体因为长途跋涉,加上风寒入体,一口气没上来,死在了花轿里。

而我,沈南枝,这只孤魂野鬼,阴差阳错地钻进了她的壳子里。我深吸了一口气,

肺里隐隐作痛,但这是活着的感觉。老天爷还真是会开玩笑。我替萧定北卖命七年,

换来一个惨死的下场。如今,我摇身一变,

成了即将嫁给楚国太子——也就是萧定北未来主子的女人。命运这个齿轮,

转得可真他娘的带劲。第二章:迎亲重逢“停轿——”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太监嗓音,

“楚国迎亲使已到,请齐国公主下轿换乘!”我坐在轿子里,撩起盖头的一角。

这具身体太弱了,稍微动一下就喘。**在软垫上,听着外面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楚国骠骑大将军萧定北,奉太子之命,特来迎齐国昭月公主入关!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轿帘传了进来。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一顿。萧定北。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在我的神经上狠狠刮了一下。我以为再听到这个名字,

我会愤怒,会恨不得冲出去杀了他。但奇怪的是,我心里出奇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有劳萧将军了。”随行的齐国老太监谄媚地搭着话,“公主一路舟车劳顿,凤体抱恙,

还请将军多加担待。”“齐国既是送亲,为何连个像样的太医都不配?

”萧定北的声音冷得像冰,“若公主在楚国境内出了岔子,谁担待得起?”他这人就是这样,

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阎王样。老太监被怼得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请公主下轿。”萧定北骑在马上,声音冷硬。随行的侍女小声抽泣着撩开轿帘。

她们都知道“姜昭月”已经在轿子里断了气,此刻正吓得浑身发抖,生怕被当场砍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红盖头重新盖好,伸出一只手。侍女愣了一下,

随即如蒙大赦般托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公、公主当心。”我借着她的力道,

慢吞吞地走出了轿子。刚一露头,关外凛冽的狂风就夹杂着黄沙呼啸而来。

我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被风一吹,没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就在这时,

一阵邪风猛地刮过。“呼啦”一声,我头上的红盖头被风掀起,在空中打了个转,

飘落在了泥地里。周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骑在黑色骏马上的萧定北。他穿着一身玄色铠甲,身形依旧挺拔,

只是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却憔悴得可怕。眼眶深陷,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废。在看清我脸的那一瞬间。萧定北整个人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在瞬间停滞。“南……南枝?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在做梦,又像是见到了鬼。下一秒,

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堂堂楚国战神,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脚下一滑,

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连头盔都滚落到了一边。

周围的楚国将士全看傻了。谁见过萧大将军这副狼狈样?刀架在脖子上都没眨过眼的人,

居然看一个女人看坠马了?萧定北根本顾不上身上的泥土,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像个疯子一样朝我冲过来。“南枝!是你吗?你没死!你真的没死!”他双眼猩红,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伸出那双带着厚茧的手,想要抱我。我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恶心模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衣角的那一刹那。我眼神一冷,

反手拔出侍女腰间的防身匕首。“唰——”冰冷的刀刃直接抵住了萧定北的咽喉。

只要他再往前凑半寸,这把刀就能割破他的颈动脉。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放肆!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萧将军这是魔怔了吗?看清楚,

本宫乃大齐九公主姜昭月,未来的楚国太子妃。”“再敢上前一步,本宫诛你九族!

”萧定北僵在原地。脖子上的刀锋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不可能……你这双眼睛,

你就是南枝!你恨我所以不肯认我对我对不对?”他声音嘶哑,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

“南枝,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装作不认识我……”这可真是太好笑了。我冷笑一声,

握着匕首的手纹丝不动:“萧将军要是眼睛有病,就趁早去治。本宫从小在齐国深宫长大,

从未听过什么南枝北枝。”“你若是再敢对本宫出言不逊,本宫现在就让你血溅当场!

”我这具身体虽然弱,但眼神里的杀气是实打实的。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萧定北看着我冷漠至极的眼神,

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是啊,沈南枝爱他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怎么会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但他还是不甘心。“殿下……臣,失态了。

”他缓缓跪了下去,低着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绝望,“只是殿下长得,实在太像臣的亡妻。

”亡妻?我心里冷嗤。活着的时候连个名分都不给,死了倒成了亡妻了。“把盖头捡起来。

”我收回匕首,扔给旁边的侍女,语气淡漠,“本宫乏了,启程吧。

”我转身上了楚国准备的豪华马车。透过车窗的缝隙,我看见萧定北还跪在泥地里,

失魂落魄地看着马车,像一条丧家之犬。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三章:绿茶作妖和亲队伍在边关驿站修整。一连三天,萧定北就像个幽灵一样,

整天在我的院子外晃悠。他不敢靠太近,就远远地站着。我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