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人是我下属?我撤资50亿,她急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她情人是我下属?我撤资50亿,她急疯了 作者:用户43257821 更新时间:2026-07-24

那通电话打进来时,我正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广州的灯火,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电话是沈慕楠的助理阿梁打来的,他的声音急得发抖。“顾总,出事了!

沈总……沈总在‘星河’会所跟人闹起来了,您得过来一趟!”我晃着杯里深红的酒液,

语气淡淡:“她不是带了安保?”“可对面人多,而且……而且是为了周靖川,周总监。

”阿梁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为难。周靖川。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

瞬间戳破了我这半年强撑出的平静。我把酒杯搁下,嘴角的笑收紧,透出几分冷意。

“知道了。”挂断电话后,我没有马上动。我转回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今天是我生日,也是我和沈慕楠结婚十年的日子。而她,我的妻子,

身家百亿的上市公司董事长,此刻正为了她的情人跟人冲撞。这算是我收到过的,

最刻薄的一份生日礼物。半小时后,我才慢吞吞开着那辆她早就嫌弃的旧款奔驰,

到了“星河”会所。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出沈慕楠冷冽又压不住怒火的嗓音。

“王总,我再说一遍,向我先生,还有周总监道歉!”门被推开,所有视线都落到我身上。

豪华包厢里乱成一团,桌上的酒瓶横七竖八,几名男人脸上都有伤。而我的妻子沈慕楠,

像只炸毛的母兽,把那个叫周靖川的年轻男人挡在身后。周靖川嘴角破了,

俊朗的脸写满委屈和惊魂未定,望向我的眼神里,却藏着若有若无的示意。

那种意味不明的目光,仿佛在暗中挑衅。顾南絮看见我,眉头皱得更死,

语气里满是烦躁和指责:“你怎么现在才到?”好像我就是个迟到误事的手下。对面的周总,

一个啤酒肚快撑破衬衫的中年男人,酒意上头,指着沈寂骂:“道歉?凭什么!

这小白脸敢碰我女人,我没弄废他已经是给你顾总留面子!”顾南絮脸色一沉,

整个人气压骤降:“周总,说话注意分寸。沈寂是我公司部门总监,不是你嘴里的小白脸。

”“总监?”周总仰头大笑,笑得满脸讥嘲,“谁不知道啊,

他在你顾总这儿当什么‘总监’?床上的活儿也归他管?”这话一出口,

沈寂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扒光一样难堪。顾南絮的脸也黑得吓人,

整个人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到了。她猛地转头看向我,

像在看一个多余的废物。“许湛,你愣着干嘛?没看见你老婆被人欺负吗?上去给我还回去!

”她声音尖得刺耳,还带着十足的理直气壮,好像我就是她豢养的一条狗,

她一吼我就该冲上去咬人。我盯着她,只觉得有点想笑。她好像完全忘了,

她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还有最初那笔五十亿的启动资金,全是我出的。她也忘了,

在我这儿,她从来不是外面别人嘴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我慢慢走到她面前,

视线从她肩头掠过,落在她身后那个叫沈寂的男人脸上。他比我年轻,也比我高,

长着一张极讨女人喜欢的皮相。此时此刻,他正缩在我妻子背后,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打量我。我勾了勾嘴角,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中,抬起手。

清脆一声,“啪”地响在包间里。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重重甩在了沈寂的脸上。

整个包厢瞬间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杜瑾瑜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沈惟川!你疯了!你打他干什么!”我收回手,

嫌弃似的甩了甩手指,声音平平。“不是你让人动手的吗?”“我让你教训的是李总!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哦?”我挑了下眉,转头看向对面的李总,“可在我看来,

他比李总更欠揍。”话一出口,我不等杜瑾瑜再吵,直接转向还在发愣的李总,语气平稳。

“李总,今天这摊事,是我太太冲动,我替她向您赔不是。

”我从西装内侧口袋抽出一张支票,写上数字,推到他面前。“这一百万,

算是您和您朋友的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今晚的消费也都记我名下。

”李总看着支票上的金额,又抬眼打量我一眼,脸上的怒火立刻消了大半。“沈总,

您这……”“她酒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我做了个请的动作,“您继续玩。

”李总掂量了一下利害,终究还是接过支票,点点头,带着人骂骂咧咧出了包厢。包厢里,

立刻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压抑的安静里,杜瑾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沈惟川,你可以啊。”我懒得搭理她,

径直走到顾骁城面前。他捂着被扇肿的一侧脸,眼里全是怨恨和不甘。“你……”我俯下身,

贴近他的耳侧,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慢慢说道。“我的东西,就算扔了,

也轮不到你这种狗来拣。”顾骁城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我站直身体,

随手理了理西装袖口,好像刚刚只是在弹掉几粒灰。然后,我转身,

正好迎上顾筠柠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回去。”我丢下这两个字,

头也不回地迈出包厢门。我清楚,我们之间更猛烈的一场冲撞已经在路上。但这一次,

我不打算再装作看不见了。02回到我们在杭州城中心顶层那套复式时,

迎面而来的只有一片冰冷的黑。我没去开灯,直接走向客厅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火烧般灼着食道,却烫不热胸口那团死气。“砰!

”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又重重撞在墙上。顾筠柠带着一身酒味和怒气闯进来,

啪地一声把客厅所有灯都打开。刺目的灯光让我下意识眯了下眼。她像只被惹怒的雌豹,

几步冲到我面前,把手里的爱马仕包猛地摔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沈之砚!

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她胸口剧烈起伏,昂贵的定制套装因为先前的拉扯有些乱,

却完全不影响她逼人的气场。我慢慢转身,背靠吧台,一副看戏的姿态打量她。“我抽风?

顾总,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了你的‘好员工’跟人扯成那样的时候,

是谁在家里给你做生日蛋糕?”我朝餐厅的方向一指,

餐桌上还放着我亲手做的她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旁边是一瓶醒好的红酒和一束鲜艳的玫瑰。

此刻,蜡烛已经烧尽,玫瑰的花瓣也开始打蔫。顾筠柠顺着我的手势看过去,

脸上闪过一瞬别扭,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怒意盖住。“那是两回事!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当众动手打何澜舟!你凭什么打他?你哪来的权利打他?”她咄咄逼人,

嘴里说的全是替陆嘉言辩护的话。“资格?”我低声笑了下,笑里全是讽刺,

“我是你法律承认的丈夫,这样的身份,还不配说话?”“你!”苗知绾被我堵得一时语塞,

随即阴阴冷笑,“丈夫?程屿辞,你最好搞清楚,这家公司现在听谁的!

陆嘉言是我最重要的搭档,是公司的希望!你今天动他一根手指,就是在打我的脸,

在动公司命脉!”“公司的希望?”我像听到了荒唐笑话,“一个靠勾三搭四往上爬的男人,

也配当你口中的公司希望?苗知绾,你是脑子退化了,还是被人灌了**?”“闭嘴!

”苗知绾像被捅到痛处,嗓音一下拔高,“嘉言的本事整个公司谁不知道!他年轻敢拼,

有主见会创新!不像你,只会捧着那些陈年老招数,固步自封,

活像个被时代淘汰的废旧零件!”我盯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住,疼得胸腔发紧。不思进取?被时代淘汰?

她不记得,当年她到处被拒、资金链随时要断的时候,

是谁咬牙卖掉自己辛苦做起来的科技创业公司,把全部积蓄都砸进去,

还厚着脸皮去求家里人,帮她谈来第一笔风险投资。她不记得,

公司最早的底层架构、核心算法专利,包括前几年所有关键的方向选择,

都是我在后面一点点替她把路铺平。她也不记得,为了让她能心无旁骛在外面拼,

我主动退到幕后,放下所有名声和头衔,心甘情愿做她身后那个被说成“没事业野心”的人。

十年时间。我陪她走了整整十年,得到的回报,

却是“不思进取”和“被时代淘汰”这八个字。一阵冰凉从脚底往上窜,

迅速占满了全身每一寸皮肤。我抬手端起酒杯,把杯中03我抬手端起酒杯,

把杯中最后一点酒一口闷下,杯底朝下一扣,清脆一声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那声响把客厅里仅存的一点温度彻底震散。“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个废旧零件。

”我看着她,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那你现在用的这家公司,是不是该当成垃圾站?

”顾筠柠被我的目光盯得一僵,随即冷笑。“你少在这儿给自己贴金。你当年做的那些事,

我不是没感谢过你。可公司能走到今天,是靠我带着团队熬夜拼出来的,

不是靠你在家里蒸蒸蛋糕、炒炒牛排。”她一句一个“我”,把十年里所有共同经历的苦难,

全都轻飘飘抹成了她一个人的勋章。“好。”我点点头,“那既然你这么有本事,

我们把账算清楚一点。”她眉头一皱,显然没听出我话里的锋利,只当我又要开始翻旧账。

“程屿辞,我警告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我今天回来,就是要你给嘉言道歉。

你当众打了他一巴掌,传出去像什么话。明天开始,公关部就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给他道歉?”我轻轻笑了一声,“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她往前一步,双手撑在吧台上,整个人压过来,逼得我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她,

“你今天那一巴掌,打得不只是他一个人,是我,是整个星霖科技的脸。”星霖科技。

她现在最骄傲的名片。“你放心。”我淡淡开口,“星霖科技的脸,不至于薄成一张皮。

”她没听出话里那一丝轻蔑,只当我是嘴硬。“你别跟我绕弯子。很简单,明天一早,

你亲自去研发中心当众给嘉言道歉,态度诚恳一点,把今天那一巴掌抵回来。这件事,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股自然流露的掌控欲,

像是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中层主管。我忍不住笑了,笑到眼尾都是冷的。“顾总。

”我慢慢把“顾总”两个字咬得很重,“你这是在用董事长的身份,

命令你的股东和联合创始人,去给你的小情人赔礼?”顾筠柠猛地变了脸色,

像是被我当众拆穿了心思,却又不愿承认。“你说什么胡话。”她下意识否认,

嗓音却有一丝虚,“嘉言是公司核心技术负责人,是你一个巴掌就可以随便羞辱的人?

”“核心技术负责人。”我重复了一遍,“那真是委屈他了。

”我转身从吧台下方抽出一个浅灰色的文件袋,轻轻拍在台面上。“既然你说起‘核心’,

我倒是有点东西想跟你分享一下。”顾筠柠眼神一闪,盯着那个文件袋,

表情从愤怒转为警惕。“这是什么?”“你最在乎的东西。”我目光不移,

“星霖现在所有跟车联网相关的项目清单,近一年的资金流向,几个关键供应商的往来记录,

还有一部分你可能更感兴趣的内容。”我停顿了一下,故意放慢语速。

“陆嘉言的私人账户明细。”顾筠柠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飞快退去。“你调查他?

”她几乎是咬牙问出口,“程屿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阴险?

”我好像被她这两个字逗笑了,“你为了他跟人撕破脸的时候,问过我一句吗?

你当众让我给他出头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脸吗?”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能接上话。

我把文件袋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顾筠柠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伸手抽出了里面的一沓纸。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一开始是带着怒火翻看,越往后,她指尖就抖得越厉害。“这是假的。”她抬起头,

眼里满是排斥,“这些流水完全可以伪造。你当我没见过这种把戏?”“那你往后看。

”我提醒她,“尤其是这几页,带星号的地方。”她咬牙继续往后翻,看到其中一页时,

整个人猛地僵住。那是一份星霖与一家名为“华韵智行”的外包公司合同复印件,

落款处有清晰的电子公章。合同金额三亿,项目内容是所谓的“自动驾驶算法优化模块”。

紧接着,是同一时间段,陆嘉言个人账户里分批收到“华韵智行”转入的多笔大额资金记录。

“你知道这家公司是谁开的?”我语气淡淡,“注册法人是陆嘉言大学同寝室的室友,

背后实际控制人是他亲姐夫。”顾筠柠的指甲深深掐进纸张,几乎要把那张合同抠破。

“这只是业务合作。”她勉强给自己找理由,“技术外包很正常。”“正常的是价格。

”我冷冷补了一句,“市场同类项目的报价区间,在你桌上那本招采手册里写得清清楚楚。

你这个项目的单价,足足高出平均值百分之三十。你觉得,这正常吗?

”她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还有。”我把另外两份打印件抽出来摊在吧台上,

“这是你签字同意的前两轮可转债协议。其中一部分债权,最终通过几层壳公司,

落到了华韵系的名下。”顾筠柠看着那几张纸,仿佛看见什么恶心的东西,呼吸变得急促。

“你在暗地里查我?”她突然抬头,眼神阴冷,“你现在是在怀疑我跟他联手挖空公司?

”“你心虚什么?”我不紧不慢,“我只是把事实摆在你面前。

”“这都是你给我看的‘事实’。”她冷笑,努力挽回一点掌控,“你想让我怎么想?

觉得你是来救我的骑士?还是来审判我的法官?”她的防御心像是一堵突然升起的高墙,

把所有可能的沟通空间堵得严严实实。“顾筠柠。”我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