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天天炖甲鱼汤,我喂给野狗后,她当场不对劲了精选章节

小说:小姨子天天炖甲鱼汤,我喂给野狗后,她当场不对劲了 作者:青芒摇摇冰 更新时间:2026-07-24

七月的太阳毒辣直射下去,赵强光着膀子在西安郊外的菜地里拔草,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

在干裂的地皮上砸出一串小水点。他直起身,用手背胡乱在脸上一抹,胳膊上立刻糊满泥巴,

远处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隐约站着个穿浅蓝衬衫的人影——是苏悦下班回来了。

赵强胸口像被晒软了一块,整个人都松了,他抖了抖指缝里的泥,脚步一快,往家那边赶。

苏悦在街道办做文员,整天干干净净的打扮,和赵强这副一身土汗的样子看着就不是一路人,

当初他们要结婚,几乎没人说好话,就连苏悦父母都硬是拦着。第一次去苏家那会儿,

赵强记得清清楚楚,岳父窝在长沙小区的沙发上闷头抽烟,烟雾绕着脸打圈,

看过来的眼神跟刀子一样。“你以后拿什么让她过日子?”岳父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

嗓音冷得很。岳母在一旁跟着搭话,

手里的瓷杯在茶几上一放“当”地一声:“我们家小悦是本科生,你就是个干体力活的,

门当户对吗?”赵强当时脸憋得发烫,连手往哪儿搁都不敢确定,只能死死揪着裤腿,

手心里全是汗。苏悦忽然从沙发边站起来,一把抓住赵强的手,

指甲掐得他掌心一阵生疼:“爸妈,我这辈子就认他了,他现在没钱,可他对我好,

人也踏实。”那天苏家里吵得一团乱,苏悦甩开房门,当场拉着赵强下楼走了。

他们登记那天,没办婚礼,没有亲友道贺,连结婚照都没去拍一张,林晚的父母没出现,

还当众撂话说以后不认她这个女儿。最让赵启年心里别扭的是,林家一分钱彩礼都没收,

在他们那个村子,不要彩礼的姑娘总被人背后说成倒贴上门。林晚却满不在乎,只冲他笑,

说跟你过日子就行,别的都算不上事。结婚后,林晚白天去成都一家小超市上班,

晚上回到村里又跟赵启年一起下地,她原本细嫩的手慢慢变粗,掌心磨出一颗颗血泡。

赵启年看在眼里心里发酸,只能自己在地里更拼命干活,

暗暗在心里立誓迟早要让林晚过上轻松点的日子。林雪是林晚的亲妹妹,小她三岁,

从小就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林晚,林晚跟家里翻脸后,

林雪还总是背着家里往他们租住的小院跑。她每次来都拎着个旧布袋,里面装着馒头、鸡蛋,

还有一盒给林晚抹脸的雪花膏,有回还塞给赵启年一双旧运动鞋,说是自己攒零花钱买的。

“姐夫干活磨脚,这双结实点。”林雪眯着眼笑,眼角弯弯的像一弯小月亮。

林雪带得最多的就是甲鱼,她说听县城那边的老人讲,甲鱼滋补,男人干农活亏力气,

多喝点能顶用。第一次炖甲鱼汤那天,林雪在灶台前忙了大半天,头发上粘了几点柴灰,

额头汗水直往下掉,却还是笑得很满足。“姐夫,你快尝尝,我还放了枸杞和红枣呢。

”她端着汤出来,砂锅热气直冒,味道一下子弥漫了整个小院。赵成舀了一口,汤稠得像浆,

顺喉滚下,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他看着周瑶那双盯着他的眼睛,一时间有点说不出的感动。

从那天起,甲鱼汤就没在他们家断过,中午赵成从工地回到出租屋,

总能在楼道里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起初,赵成顿顿不落,觉得浑身有劲,干活都轻快不少,

可一个多月下来,他开始犯腻了。那股子腥味一靠近就直往胃里钻,

每次喝都得憋着气往下咽,但他嘴上一句不敢提。

周瑶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去广州江南果菜市场买甲鱼,回来处理干净,放进砂锅里慢慢炖,

她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要是他说不爱喝,她肯定要难过。

赵成只好硬着头皮往肚子里灌,等喝完,他就悄悄溜到楼道尽头的水龙头那儿,

用凉水一个劲儿漱口,把嘴里那点腥味冲淡。再后来,他开始流鼻血,

早晨醒来一看枕套上都是血,把林晨吓得在一旁直掉眼泪。赵成劝她说:“真没事,

可能这阵子天热,又上火了。”可他心里还是犯嘀咕,暗暗怀疑是不是补得太猛了。

又过几天,赵成夜里睡着睡着就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有时候半夜迷糊着就觉得鼻血往下淌。

他翻出村里带来的老黄历偷偷看了一圈,上面写着“虚不受补”四个字,他心里有数了,

这甲鱼汤不能再往肚里倒了。可看着林雪那满脸期待,他终究没忍心开口说实话,

林雪被家里赶出来后本就多疑敏感,要是真知道自己一片好心被嫌弃得不值钱,得多伤心。

张毅只好硬着头皮往肚子里灌,每次勉强咽下去,

都故作夸张地感叹一句:“小雪的厨艺一天比一天棒,比城里饭店的大师傅都强。

”林雪听完,笑得眼睛都弯了,张毅趁她转身的时候,悄悄抽了纸巾塞住鼻孔。这天中午,

张毅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胳膊酸胀得抬都抬不稳,早上扛了两大袋化肥,把腰都累直不了。

林雪已经把甲鱼汤炖好,搪瓷盆搁在灶台上,白气直往上冒,张毅伸手去端,

指尖刚挨到盆沿,就被烫得猛地一缩。“哐当”一声,汤盆跌在地上,滚烫的汤汁四处飞溅,

甲鱼块咕噜噜滚得到处都是。汤水溅到张毅脚面,火烧一样生疼,他望着满地的狼藉,

心里却莫名有种轻松感。总算不用再硬喝下去了。可紧接着他又有些懊悔,

这甲鱼是林雪花了二十多块买来的,就这样洒得一干二净,实在心疼。他只好蹲下身,

把地上的甲鱼肉一块块捡起来,装进一个小盆里,他忽然想起村口那两条野狗,

母狗带着条小黄狗,平日里翻垃圾桶填肚子。索性不浪费,干脆拿去喂它们。

张毅端着小盆走到村口,两条狗正缩在树阴底下打盹,见他走近,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

赵强把盆搁在地上:吃吧,当宵夜了。母狗先凑过去嗅了嗅,随后埋头啃起来,

小狗也挤上前去,他看着它们抢着吃,心里那点愧疚感淡了些。他转身回屋,

随便啃了几个馒头垫肚子,下午又下地干活去了。天黑下来,林薇下班回到家,

她问赵强:小雪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赵强摇头:她说去省城面试了,

可能在同学那边住一晚。林薇拿出手机拨林雪,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皱着眉:怎么会关机,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赵强劝她:别乱想,估计手机没电了,

一个大姑娘跟同学在一起,能出啥事。嘴上这么说,赵强心里却也发毛,

总觉得和下午那盆倒掉的甲鱼汤有点关联。那一晚,两人都没睡踏实,

林薇翻来覆去地念叨妹妹,赵强则整夜都是噩梦——梦里那两条野狗,眼睛通红盯着他。

天刚蒙亮,赵强就醒了,他想着去地里看看玉米有没有被虫子啃。他推开院门,

就见那两条野狗横在地上,一动不动,母狗肚子胀得老高,眼珠渗着血丝,嘴大张着,

样子骇人。赵强只觉得后背“嗖”地凉了一下,汗毛根根立起来。他愣了好几秒,

才慢慢挪过去,蹲下身伸手在母狗鼻尖前晃了晃,没一点反应,呼吸全无。

那条小黄狗侧着躺在一旁,四肢僵直,嘴边还沾着没吞下去的甲鱼肉,一双眼睛也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赵强喉咙发干,昨天下午那盆甲鱼汤在脑子里“嗡”地炸开,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嘴里一股苦味。怎么会这样。他抬头往村口四下看了看,

清早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可他只觉得冷。昨晚林薇说担心林雪,

他还嘴硬说没事,现在两条狗躺在这儿,死状这么古怪,他心里那点硬气一下全塌了。

赵强伸手去摸母狗的肚子,僵硬鼓胀,皮下隐约有气体晃动,他赶紧缩回手,

喉咙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他手指抖得厉害,掏出手机,想给林薇打电话,又生生停住。

林薇昨晚一夜没怎么睡,现在肯定刚迷糊一会儿,要是这会儿把这事说出来,

她非得吓出病不可。再说,这狗是怎么死的,还不一定真跟甲鱼有关系,

自己光凭一股子害怕就乱嚷嚷,要是冤枉了谁,后果也够呛。赵强硬把那股慌乱压下去,

拿出烟来想点一根,打火机却怎么都打不着,他干脆攥在手里,深呼吸几下。他站起来,

绕到树后,找了几块砖头和两块破木板,把狗的尸体勉强遮了遮,又捡了点枯草堆在上面,

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堆丢弃的废料。心里明白这遮不住多久,可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回院子的时候,他脚下发虚,走一步都觉得地不太稳。院门一推开,林薇正站在厨房门口,

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手里还攥着手机,像是刚想再打电话。

“你去哪儿了,一早就不见人影。”她语气里带着火,眼睛却心虚地闪了闪。

赵强勉强扯了下嘴角:“去地里看了眼,昨晚下了点雨,怕玉米倒伏。”林薇“哦”了一声,

没深问,随即又皱起眉:“我打小雪电话,还是关机,你说她手机能一天都不充电吗。

”赵强喉咙里像卡着什么,话说不顺畅:“可能面试忙,没空顾手机。

”林薇瞪他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她可是你的小姨子。”“我心里能不急吗。

”赵强抬手揉了揉额角,努力让声音平稳,“你别先吓自己,她在省城,

出事也轮不到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村里。”林薇被他这句话堵住,愣了会儿,

低声嘟囔:“那她也该给我发个消息。”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厨房:“对了,

中午的甲鱼汤呢,小雪昨晚说给你炖的那一锅,还嘱咐我千万别动。”赵强脚步一僵,

指尖不自觉收紧。他侧过头,假装看院墙上的裂缝:“昨天那锅打翻了,都洒地上了,

我就拿去喂狗了。”林薇愣住:“全打翻了,你怎么端的,你手没烫着吧。

”她下意识抓起他的手翻来覆去看,指节粗糙,倒真看不出什么。赵强连忙抽回去:“没事,

没烫到。”林薇叹口气:“那小雪知道不得心疼死,昨晚还说是她攒了好几天的钱,

特意跑去市场挑的。”说着,她又开始替妹妹解释:“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认准了对谁好就一门心思,别嫌她烦,她也是心疼你。”赵强心里一阵抽痛,

像是被谁拿针扎了一下。他想起刚才那两条狗,嗓子眼一紧,硬生生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她是好心。”他把视线挪到一边,“等她回来再说吧。”林薇点点头,

拿着手机又拨了一遍林雪的号码,依旧是机械的提示音。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院子里老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赵强站在院里,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心里却乱成一锅粥。上午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他心思全飘在省城那边,锄头一会儿抡偏,

一会儿又砍到自己鞋头上,差点踢掉了脚趾甲。同组干活的老刘瞥了他一眼:“强子,

你今天魂儿不在,家里出啥事了。”赵强勉强笑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老刘叹气:“年纪轻轻的别瞎想,天大的事也得吃饭睡觉才有力气干活。

”赵强“嗯”了一声,却一点也听不进去。中午回家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

地面被晒得发烫,他刚踏进院子,就看见院门口停着一辆灰色的小车,

车身上沾着一路泥点子。车旁边站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

怀里抱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林薇正站在门口,神色紧张:“你说你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