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家族群突然跳出我爸的消息：“宝贝到家没，暖气开了，等你。“下一秒，
整个群像死了一样，没人敢接。一分钟后，他撤回了。我盯着屏幕，手都在抖。
因为从小到大，他叫我“赔钱货“，叫我妈“黄脸婆“，唯独没叫过“宝贝“。
可我和我妈都截了图。我妈盯着那句“宝贝“，眼圈一点点红了。
她低声问我：“你爸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我没吭声。因为答案太扎心了。
01撤回的“宝贝”沈志海从来不知温柔为何物。在这个家里，他是绝对的暴君。
饭菜咸了，他摔筷子走人。地板有一点灰尘，他指着我妈的鼻子骂她是个吃白饭的废物。
至于我，不过是他酒后用来发泄怒火的沙袋。他嫌弃我是个女孩，断了他老沈家的香火。
可是现在，这个暴君，对着屏幕敲下了“宝贝”两个字。还体贴地为对方开好了暖气。
“咔哒——”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妈触电般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里，
慌乱地抹了把脸。门开了。沈志海带着一身寒气和酒气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们母女一眼，
一边换鞋一边烦躁地扯开领带。“死哪去了？不知道给我拿拖鞋吗？”他冲着我妈吼道。
我妈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瑟缩了一下，赶紧走过去。“老沈，你……你喝酒了？”“应酬！
我不应酬，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啊！”沈志海一把推开我妈，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我妈的眼睛。他在心虚。
我冷冷地看着他。“爸，你刚才在群里发了什么？”我直接撕破了这层窗户纸。
沈志海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猛地转过头瞪着我。“大人的事，
小孩少管！”“我是问，你刚才发给谁的？”我步步紧逼。“发错了！语音转文字识别错了！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本来是问老李报价单做好了没！
这破手机，什么垃圾语音识别！”他一边骂，一边用力把手机摔在茶几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用更大的愤怒，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我妈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老沈，
你别骗我了……老李是个大男人，你叫他宝贝？”“赵秋萍，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敢质问我了？”沈志海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
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你呢？你就在家享清福，还天天疑神疑鬼！”“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就去治！”他骂得理直气壮，唾沫星子喷了我妈一脸。我妈捂着脸，压抑地哭出了声。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死死盯着沈志海的领口。那里，有一抹极其刺眼的亮色。
那是一抹带有细碎金葱的口红印。而我妈，这辈子连一支超过五十块钱的口红都没买过。
沈志海骂够了，似乎也觉得有些烦躁。他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朝浴室走去。
“给我放洗澡水！晦气！”浴室的门被重重摔上。水声响起。我走到茶几前，
目光落在他刚才随手扔下的那件昂贵羊绒大衣上。我伸出手，探进了大衣的内侧口袋。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纸片。我抽出来一看。那是一张某高端珠宝品牌的消费小票。
02消费小票上的秘密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纸。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购买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四十分。商品名称：‘挚爱’系列18K金镶钻项链。
消费金额：五万八千元。付款方式：信用卡尾号4589。我冷笑了一声。五万八千元。
我妈上个月想买个一千块的**仪治颈椎病。沈志海指着她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骂她败家，
骂她不知道赚钱的辛苦，骂她不配用那么好的东西。最后，
我妈默默退掉了购物车里的**仪，去药店买了两块钱一贴的膏药。现在，
这个连一千块都不舍得给结发妻子花的男人。
眼睛都不眨地给别人买了一条将近六万块的钻石项链。“星若，你拿着什么？
”我妈红着眼睛走了过来。我没有藏，直接把小票递给了她。我妈接过小票，
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她识字不多，但**数字还是认得的。“五……五万八？
”她的声音都在抖。“他……他买项链了？买给谁的？”我妈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希冀。
“下个月是我五十岁生日……星若，你说，你爸是不是想给我个惊喜？
”看着她布满老茧的双手，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残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妈，
你看清楚，这款项链叫‘挚爱’，是给年轻女孩设计的款式。”“而且，
他刚才在群里叫人家‘宝贝’。”我妈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一张被抽干了水分的纸。
手一松，那张小票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她站不稳，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沈志海裹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水放得那么冷，你想冻死老子啊！”他习惯性地开口就骂。
但他马上看到了地上的那张小票。他的脸色变了。那是肉眼可见的慌乱，但也仅仅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变成了恼羞成怒。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捡起地上的小票，死死攥在手里。
“谁让你们翻我口袋的？有没有点教养！”他冲着我大吼。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爸，五万八的项链，买给哪个客户的？”“需要我明天去你公司，当面问问那些客户吗？
”沈志海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
今天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沈星若，你反了天了！”他扬起手，作势要打我。
我妈吓得尖叫一声，扑过来挡在我面前。“老沈，你别打孩子！她就是问问！”“问什么问？
老子在外面做生意，不需要送礼打点吗？”沈志海顺坡下驴，收回了手，但语气依旧嚣张。
“那是一个大客户的老婆过生日，我托人代买的！”“你们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儿！
”他把小票狠狠撕碎，扔进垃圾桶。“赵秋萍，我警告你，管好你女儿！”“还有，
明天把你卡里的十万块钱转给我，公司最近**不开。”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十万块钱，是我妈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是她在菜市场捡烂菜叶、在服装厂熬大夜，
一分一毛攒下来的。沈志海竟然想把这笔钱拿走。拿去干什么？养他的“宝贝”吗？
我妈愣住了。“老沈，那十万块是星若以后的嫁妆钱，不能动啊……”“什么嫁妆？
一个赔钱货要什么嫁妆！”沈志海不耐烦地打断她。“老子养她这么大，
她不给我赚钱就不错了！”“少废话，明天早上九点，把钱打到我账上！”说完，
他转身走向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留下我和我妈，站在一片死寂的客厅里。
我看着我妈。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星若……他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妈，
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以前不愿意看清。”“现在，你还想继续骗自己吗？”我妈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冷冷地说道。“他要钱，一分都没有。
”“他吃进去的，我不仅要让他吐出来，还要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03转移财产的铁证第二天一早，沈志海穿戴整齐，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吃得很挑剔，只吃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钱转了吗？”他头也不抬地问我妈。
我妈端着粥的手一抖，没说话。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钱我转走了。
”我平静地说道。沈志海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我。“你转哪去了？谁让你动的！
”“我妈的钱，我拿去买理财了，定期三年，取不出来。”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啪！”沈志海狠狠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哗啦作响。“沈星若，
你找死是不是？那是老子的钱！”他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马上把钱给我退出来！”“退不出来。”我冷笑一声，
“违约金要两万，你出吗？”沈志海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扬起手，
这次是真的想扇我。但我没有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你今天动我一下，
我马上报警。”“顺便让警察查查，你昨晚那个‘宝贝’到底是谁。
”沈志海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眼神里闪过慌乱，但很快被凶狠掩盖。“你敢威胁老子？
”“我只是在提醒你，沈志海。”我连“爸”都不叫了。“别把我惹急了，你那些破事，
真以为天衣无缝吗？”沈志海死死盯着我，似乎想看穿我到底知道了多少。但他心虚了。
他不敢赌。他猛地收回手，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就走。“赵秋萍，你养的好女儿！
你们给我等着！”大门被重重摔上。我妈吓得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星若，
你……你怎么敢这么跟你爸说话？”“妈，从现在起，他不是我爸，他只是个抢我们钱的贼。
”我走到我妈身边，按住她的肩膀。“你信不信，他这会儿根本不是去公司？
”我妈愣愣地看着我，不知所措。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定位软件。昨晚，
趁他洗澡的时候，我不但在他口袋里找到了小票。我还在他的手机里，
悄悄安装了一个隐藏的定位追踪器。屏幕上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方向根本不是他公司的所在地。而是驶向了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单身公寓区——星河湾。
我冷笑一声。“妈，走，我带你去看看，他的‘大客户’到底长什么样。”我拉起我妈，
打了一辆车，直奔星河湾。到了小区门口，我调出定位，红点停在了B栋地下车库。
我们在大堂的监控死角等了大约十分钟。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沈志海走了出来。
但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女孩穿着紧身的包臀裙，
脖子上闪烁着的，正是那条五万八的“挚爱”钻石项链。她正仰着头，
娇滴滴地在沈志海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的礼物，人家好喜欢~”沈志海笑得一脸褶子，
满眼都是宠溺。“你喜欢就好，宝贝。”那一刻，我感觉到身边的我妈，
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死死盯着那个女孩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那个女孩，我们认识。她不仅认识，而且熟得不能再熟。她叫徐莹。
是我妈那个早逝的好闺蜜的女儿。是我妈从小看着长大、甚至资助过学费的“干女儿”。
04撕破干女儿的画皮我妈死死盯着前方。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莹莹……那是莹莹……”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徐莹，
那个逢年过节都要提着果篮来看我妈的女孩。那个一口一个“干妈”，
叫得比亲女儿还甜的女孩。那个我妈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钱来资助她上大学的女孩。
现在，她正小鸟依人地靠在我爸的怀里。脖子上戴着我爸花五万八买的钻石项链。
我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腕。“妈，别冲动。”“现在出去，你除了哭，什么都得不到。
”“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再把他们踩在脚下。
”但我低估了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在遭到双重背叛时的绝望。我妈猛地挣脱了我的手。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沈志海！徐莹！
”她凄厉的喊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前面那对狗男女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
沈志海看清是我妈，脸色瞬间煞白。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徐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徐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她只是短暂地慌乱了一秒。随后，她不仅没有躲闪，
反而往沈志海身边靠了靠。“干妈……你怎么来了？”她怯生生地开口，语气里却带着挑衅。
我妈冲到他们面前。她扬起手，想打沈志海，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浑身发抖，
指着徐莹脖子上的项链。“你……你们……”“干妈，你听我解释。”徐莹上前一步，
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干爹只是看我一个人在城里打拼太辛苦，关心关心我。
”“这条项链，是干爹为了感谢我帮他介绍客户才买的。”“你千万别误会啊。”她这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却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着我妈的心。“误会？”我妈气极反笑，
眼泪夺眶而出。“他叫你宝贝，也是误会？”“他给你买五万八的项链，也是误会？
”“徐莹！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吗？你对得起我这些年对你的照顾吗！
”我妈撕心裂肺地吼道。徐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干妈，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把你当亲妈一样看待，你却把我想得这么不堪！”她转过头，
委屈巴巴地看着沈志海。“干爹，你看干妈，她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沈志海心疼坏了。
他一把将徐莹拉到身后，像护着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赵秋萍！你发什么疯！
”他冲着我妈咆哮。“莹莹还是个孩子！你在这大呼小叫的，还要不要脸！”“我不要脸？
”我妈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沈志海，
到底是谁不要脸！”“你搞破鞋搞到自己干女儿头上了，你不怕遭报应吗！”“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车库里响起。沈志海狠狠一巴掌扇在我妈脸上。我妈被打得一个踉跄，
摔倒在地。“你再敢骂莹莹一句试试！”沈志海指着地上的我妈，恶狠狠地警告。
我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的血液在沸腾。我的理智在燃烧。我大步走过去，
一把扶起我妈。然后，我转过身，直面沈志海和徐莹。“沈志海，你长本事了，敢打我妈。
”我语气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沈志海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依然嚣张。
“是她先像个泼妇一样撒泼的！”我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躲在他身后的徐莹。“徐莹，
你刚才说，项链是感谢你介绍客户？”徐莹对上我的眼神，有些心虚地往后缩了缩。
“是……是的，星若姐……”“啪！”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扇在徐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这一巴掌，我替我妈打。徐莹被打得尖叫一声，
捂着脸摔倒在沈志海怀里。五个鲜红的指印瞬间在她的脸上浮现。“星若姐！你干什么打人！
”她哭喊道。沈志海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打我。“沈星若！你个小畜生！”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对准了他。“你打。你今天敢碰我一下，
我马上把这段视频发给徐莹的未婚夫。”沈志海的手猛地僵住了。徐莹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满脸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发颤。我点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徐莹，
上个月刚在老家订了婚，未婚夫是做建材生意的张老板，对吧？”“如果张老板知道，
他未婚妻在城里给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当‘宝贝’。”“你说，他还会要你吗？
”05转移走的五十万空气死一般寂静。徐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死死盯着我手机里的照片，那是她在老家订婚宴上的合影。我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当然是因为她那个爱炫耀的妈，生前在亲戚群里发过。“你……你调查我？”徐莹声音颤抖，
连伪装的哭腔都忘了。沈志海也愣住了。他转头看向怀里的徐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莹莹，你订婚了？你不是说你单身吗？”徐莹慌了神，一把抓住沈志海的胳膊。“干爹！
你别听她胡说！那……那是家里逼我的，我根本不喜欢他！”“我心里只有你啊，干爹！
”她急切地表白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沈志海的脸色阴晴不定。我看着他们狗咬狗，
心里只觉得恶心。“沈志海，你以为你找了个年轻漂亮的真爱？”我毫不留情地嘲讽。
“人家不过是把你当提款机，顺便在城里找个免费的长期饭票罢了。”“你这头老牛，
还真以为自己能吃上嫩草？”沈志海被我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
老子的事轮不到你管！”他用力甩开徐莹的手，指着我和我妈。“赵秋萍，既然脸都撕破了，
那咱们就干脆点！”“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妈靠在我的肩膀上，
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刚才那一巴掌，打灭了她心里最后的亲情。“好。
”我妈一字一句地说道。“离婚。沈志海，你别后悔。”沈志海冷哼一声，
转身大步走向电梯。徐莹捂着脸，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赶紧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干爹，
你等等我……”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对恶心的男女。我扶着我妈走出地下车库。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妈却浑身发冷。“星若，妈只有你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妈，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我安抚好我妈，直接带她去了市里最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周的金牌律师。听完我们的叙述，周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赵女士，沈**，情况我了解了。”“既然男方出轨在先，且态度恶劣，
我们完全可以主张他在财产分割时少分或不分。”“但是，法律讲究证据。
”周律师拿出一份文件。“仅凭一段在车库里的争吵视频，
并不能作为判定他婚内出轨并同居的绝对铁证。”“更重要的是，
我们需要查清沈先生名下到底有多少财产。”我点点头，这正是我担心的。
沈志海做建材生意十几年，家里大大小小的账目都是他在管。
我妈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周律师，我爸昨天让我妈把卡里的十万块钱转给他。
”“我怀疑，他公司的资金根本没问题，他是在转移财产。”周律师赞赏地看了我一眼。
“沈**很敏锐。很多出轨的男人，在离婚前都会疯狂转移婚内财产。
”“你们现在有他银行卡的流水吗？”我妈摇摇头，“他的卡密码我不知道，
他从来不让我碰。”我深吸一口气。“交给我。”离开律所后，
我安顿我妈在一家快捷酒店住下。现在的家里，对她来说太压抑了。下午，
我直接杀到了沈志海的公司。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星若姐，你怎么来了？
沈总不在……”“我找财务王姐。”我冷冷地打断她。王姐是公司的老财务，
也是我妈当年的老乡。我走进财务室，反锁了门。“王阿姨，我爸要跟我妈离婚了。
”我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王姐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上。“什么？
老沈他……他怎么能这样！秋萍姐跟着他吃了多少苦啊！”“王阿姨，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爸最近有没有大额的资金转出？”王姐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星若，阿姨本不该说公司机密的……”“但是老沈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她打开电脑，
调出了一份账目明细。“上个星期，老沈以公司采购原材料的名义，分三次转走了五十万。
”“但是，这笔钱并没有打给我们的供应商。”我凑近屏幕。收款账户的名字，叫“徐强”。
我眯起眼睛。徐强。徐莹的亲哥哥。一个出了名的烂赌鬼。06婆婆的鸿门宴五十万。
沈志海竟然偷偷转移了五十万给徐莹的赌鬼哥哥！我把转账记录的页面全部拍照保存。
王姐在一旁叹气。“星若，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知道，谢谢王阿姨。
”离开公司，我立刻把照片发给了周律师。周律师回复得很快：“干得漂亮，
这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有了这个，他在法庭上绝对占不到便宜。”我收起手机，
眼神冰冷。沈志海，你以为你转移财产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用公司的名义就能掩人耳目？
我要让你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晚上，我刚回到酒店陪我妈，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薄苍老的声音。“沈星若，
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滚回老宅吃饭！”是我奶奶，沈志海的亲妈。
一个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的极品恶婆婆。“我妈身体不舒服，我们今晚不回去了。
”我冷冷地回绝。“不舒服？我看她是装死！”老太太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生不出儿子的绝户头，还有脸不舒服？”“赶紧带着她滚回来！志海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冷笑一声。沈志海这是见硬的不行，
开始搬救兵了。他肯定是想利用老太太来施压，逼我妈交出那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