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她命带锦鲤精选章节

小说:顾太太她命带锦鲤 作者:吃不饱的草莓桃 更新时间:2026-07-24

第1章民政局门口被离婚民政局对面的咖啡厅里,空调开得很足。温软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指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看着对面那对璧人。顾景琛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袖口扣得一丝不苟。苏晚棠浅粉色职业套裙,长发披肩,笑起来眼角弯弯,

像极了顾景琛藏在书房里那张照片上的人。他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桌下的十指交缠,

毫不避讳。"温软,签字吧。"顾景琛把文件推过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印在封面上,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有些刺眼。温软拿起笔,笔尖停在纸上。

咖啡厅里的音乐突然切了,换成了她不怎么听的流行曲。邻桌情侣在小声争执,

服务员端着盘子匆匆走过,瓷器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这些细节她以前从不会注意。结婚三年,

她把顾景琛当成了整个世界,世界里只有他。"怎么?舍不得?"苏晚棠歪了歪头,

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景琛,你看,温软还是这么依恋你呢。"顾景琛抬眸看了温软一眼,

眉头微蹙:"别耍花样,这对谁都没好处。"温软笑了。不是以往的隐忍讨好,

而是眼底泛起了清冷的笑意。她低头开始签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响。

温软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几乎要戳破纸背。写完,她把文件推了回去。"可以了?

"顾景伸手去拿。"等等。"温软的声音很平静,"我有条件。"苏晚棠轻笑出声:"温软,

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是你不肯离婚,现在签字是你应尽的义务,哪来的条件?

"温软没有看她,目光直直落在顾景琛脸上。"城东那块地的合作权,我要。

"空气静了一秒。顾景琛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变得深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温软点头,"那块地,顾志华一直想要,但他拿不到。而我能拿得到。

"顾志华是顾景琛的叔叔,一直和他不对盘。这个项目,顾景琛也志在必得,苦于没有门路。

苏晚棠的脸色变了:"温软,你别太过分!景琛,她这是敲诈!""这不是敲诈。

"温软缓缓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这是交易。我签字,你给我合作权。公平合理。

"她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攥住。顾景琛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温软回头,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知道什么?""晚棠的事。

"顾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她回来了,对吗?"温软怔住。

他以为她的条件是因为吃醋?因为想留住他?这三年,她一直表现得像只温顺的兔子,

逆来顺受,从不反对他的任何决定。他习惯了她的顺从,

所以连离婚都要用这种盛气凌人的方式。手腕上的力道在收紧。"放开我。

"温软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顾景琛看着她。今天的温软很不一样。

往日里她总是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说话也是细声细语,生怕惊扰了谁。可现在的她,

站得笔直,眼神清亮,仿佛换了个人。苏晚棠见状,急忙来拉顾景琛的手:"景琛,算了,

给她好了。一个小项目而已,我们要的是……""不。"顾景琛松开了温软,

"你明天来办公室拿合同。"温软点点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咖啡厅的风铃响起,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温软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街道旁桂花的甜香。她掏出手机,准备给温母打个电话,

告诉她这个消息。手机刚解锁,**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温家"两个字。温软接起,

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保姆陈婶急慌慌的声音。"**!

老爷、老爷他……""我爸怎么了?"温软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陈婶的声音带着哭腔:"老爷在书房摔倒了,叫都叫不醒!救护车刚把他送到医院,

医生说是脑溢血,正在抢救!你快来看看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温软站在原地,

只觉得天旋地转。"哪家医院?""市一院!**你快来啊!"温软挂了电话,

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内,她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三年前,

她就是这样从温家被送到顾家的。那天阳光也很好,她穿着继母买的新裙子,

以为自己终于要过上正常的生活了。可是在顾家,她依然是那个多余的人。婆婆看她不顺眼,

嫌她出身是乡下,没规矩。小姑子觉得她配不上顾景琛,处处找茬。就连佣人,

也是看人下菜碟。她努力学着做顾景琛喜欢的菜,学着穿他喜欢的衣服,

学着做一个合格的顾太太。可他连多看她一眼都吝啬。她以为只要足够顺从,

总有一天会被接纳,会被爱。可今天,她突然想通了。有些人,天生就不会爱你。

哪怕你做得再好,也不会多看一眼。出租车在市一院门口停下,温软冲了进去。

急诊室外的走廊里,继母周美玲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见温软来了,她立刻站起身。

"你可来了!你怎么不早点回去看看你爸?最近公司压力那么大,他一个人撑着多累啊!

"周美玲抓住温软的手腕,"你说说,你这个女儿是怎么当的?"温软没有理会她的指责,

目光投向手术室的门。那盏红灯亮着,刺得眼睛发疼。"爸怎么样了?""还在抢救。

"周美玲擦了擦眼泪,"医生说是脑溢血,很危险。你爸才五十岁,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可怎么活啊!"温软的拳头慢慢攥紧。周美玲的眼泪水是真是假,她分不清。但她知道,

如果真的出事,这个女人第一个想的就是分家产。走廊尽头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晚棠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果篮,脚步匆匆地跑过来。"阿姨!伯父怎么样了?

"她扑到周美玲身边,声音哽咽,"我听说伯父住院了,马上就赶过来了。医生怎么说?

"周美玲一把抱住她,哭得更厉害了:"棠棠,还是你心疼我。

你伯父他……"温软站在一旁,看着这母女情深的一幕,心里发冷。苏晚棠是周美玲的侄女,

从小在温家长大。温软找回来后,所有人都说苏晚棠才是真正的温家**。连她的父亲,

也更疼苏晚棠一些。"晚棠也来了?"温软开口,声音很轻。苏晚棠仿佛这才看到她,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温软,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跟景琛去办离婚了吗?

"周美玲猛地抬头:"什么?离婚?软软,你要跟你景琛哥离婚?""嗯。

""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周美玲站起来指着她,"景琛家那么好,

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说离就离?你爸还躺在里面呢,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

"温软垂下眼帘,看着脚下的地砖。白色的大理石面上,映出她清瘦的身影。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疲惫:"谁是病人家属?""我是!我是!

"周美玲和苏晚棠同时上前。"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医生说,

"但是后续治疗费用不便宜,建议转到ICU观察。家属要去把费用交一下。

"周美玲的脸色变了:"多少钱?""押金先交二十万。"周美玲倒吸一口冷气:"二十万?

这么贵?"温软立刻说:"我去交。她转身就往收费处走。""等一下!"周美玲拉住她,

"你哪来的钱?景琛不是要跟你离婚了吗?你交什么交?让晚棠去。

"苏晚棠为难地说:"阿姨,我最近手头也紧,

前阵子刚买了护肤品……"周美玲的脸色更难看了:"那怎么办?

要不……"温软打断她:"我有。"她挣开周美玲的手,快步走向收费处。

口袋里的信用卡还有额度,是她攒下的私房钱。结婚三年,顾家给的零花钱她从乱花,

都存了起来。挂号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温软排在队伍里,

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刷卡时,POS机吐出长长的凭条,上面的数字刺眼。二十万,

就走了三分之二。把收据递ICU护士台时,温软看到护士桌上的日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三年前的今天,她正式成为顾太太。而三年后的今天,

她失去了这个身份。温软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父亲。他插着各种管子,

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声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景琛发来的消息:合同在办公室,随时来找。

温软没有回复。她抬头看着天空,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雨点砸在窗户玻璃上,啪啪作响。

温软站在ICU门口,看着里面的父亲。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各种仪器在旁边运转,发出滴滴的声响。监护仪上的心率和血压数值,她看不懂,

但知道那些数字很重要。护士长拿着病历本走进来,看了看温软:"家属?"温软点点头。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但还要密切观察。今晚要有人陪护,你安排一下。"护士长说话很快,

"如果情况有变化,我们会及时通知。"温软应下:"今晚我在这里守着。

"护士长皱眉:"你一个人?""嗯。""那好吧。"护士长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需要什么按铃就行。"走廊的灯白得刺眼,温软靠在墙边,

感觉浑身发冷。刚才刷卡时的镇定消失了,此刻只剩下慌乱。她掏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

却不知道该打给谁。顾景琛不可能。温家那边,周美玲已经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

她要陪着苏晚棠,因为"棠棠吓坏了,需要人安慰"。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屏幕,

停在通讯录"妈妈"两个字上。这个号码,她很少主动打。每次打电话过去,

温母要么说在忙,要么就是匆匆几句就挂断。"软软,我知道你在顾家过得不容易,

但凡事要忍。你爸爸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温母上次对她说的话。

当时她还天真地以为,母亲是在教她做人的道理。现在想来,不过是嫌她碍事罢了。

温软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喂?"温母的声音听起来很嘈杂,像是在商场,"软软?

有事吗?我正在挑衣服。""妈,爸住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飘飘的"知道了"。"很严重吗?""脑溢血,刚做完手术。

""那我明天去看看吧。"温母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担心,"对了,你跟景琛的事情怎么样了?

真要离婚?"温软闭上眼睛。连周美玲都知道了,消息传得可真快。"嗯。""温软,

你是不是疯了?"温母的声音突然变高,"顾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离了婚你去哪住?

你还想回到乡下去吗?""妈,爸还在医院。""医院有你爸在,又不是没人照顾。

"温母不耐烦地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电话挂断,忙音嘟嘟地响着,

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温软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地上很凉,凉意从**往上传。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三年了,她还是一个人。在顾家,她是多余的女儿。在温家,

她是多余的亲骨肉。连父亲,比起她,也更疼苏晚棠。记得有一次,

她做了父亲爱吃的红烧肉,父亲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棠棠做的比你好吃。

"他说得轻描淡写。那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软抬头,是家里的老保姆陈婶。陈婶端着一个保温桶,

脸上写满担心:"我来了以后没找到你,护士说你在这儿。快起来,地上凉。

"温软扶着墙站起来,膝盖因为久坐有些发麻。"陈婶,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老爷的事情,这不来看看嘛。"陈婶打开保温桶,热气冒了出来,

"给你熬了点鸡汤,快趁热喝。"温软接过保温桶,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谢谢你,陈婶。

""说什么谢。"陈婶擦了擦眼角,"从小看着你长大,我知道你受的委屈。

"她拍拍温软的肩膀,"有陈婶在呢。"鸡汤很香,温软小口小口喝着,胃里暖了起来。

"陈婶,家里怎么样了?""哎呀,别提了。"陈婶叹气,

"太太和棠棠**回来收拾了东西就走了,说要去照顾棠棠**。家里现在就我守着。

"温软点点头,早就该想到的。"**,你可别想不开。"陈婶说得小心翼翼,

"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没有。"温软放下保温桶,"我不会想不开的。

"陈婶走后,ICU的探视时间结束。温软回到走廊,发现顾景琛站在不远处。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表情凝重。"你怎么来了?""我来给你送合同。"他走近,

把文件递过来,"签了字就可以走了。"温软接过文件,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城东那块地的合作权,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

顾景琛的视线落在ICU的门上:"岳父的情况我听说了。需要帮忙吗?"温软抬头看他。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问要不要帮忙。不是因为项目,也不是因为什么利益,

仅仅因为她家里出了事。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不用了。"温软把文件收进包里,

"我能处理。""温软。"顾景琛突然叫她的名字,"你今天很不对劲。"是吗?也许吧。

以前的她,听到他主动关心,应该会很开心,甚至会以为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但现在,

她只觉得讽刺。"哪里不对劲?""你以前不这样。"顾景琛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你不会提条件,不会这么冷静,也不会..."也不会拒绝他。温软笑了笑,

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人是会变的。"她说,"顾景琛,我们结束了。"她转身要走,

顾景琛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温软,晚棠她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温软停下脚步,

慢慢地转过头。"苏晚棠生病了?"她轻声问,"什么病?""是...""是心理问题吧?

"温软替他说了下去,"所以她需要你,需要你的关心,需要你的爱。而我,温软,不需要。

"顾景琛的眉头皱得更深:"你知道就好。""我什么都不知道。"温软挣开他的手,

"我只知道,三年前你娶我的时候,说过会对我负责。但三年里,你对苏晚棠的负责,

比对我多。""所以这就是你提条件的原因?"顾景琛的表情有些冷,"报复?

"温软笑出了声。报复?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顾总,你想多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只是在为自己争取该得的。合同我收到了,谢谢。

"说完,她不再看他,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隔间里,温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点红,

但眼睛里没有眼泪。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手掌,冲刷着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陌生号码。温软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温软**吗?""我是。""我姓温,叫温辞。"温软愣了一下。温家的人里,

没有她不认识的。除了..."你是谁?""我是你弟弟。"电话那头顿了顿,

"同父异母的弟弟。第2章父亲的救命之恩医院走廊冰冷的灯光照在温软脸上。

她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弟弟?同父异母?两年前被温家认回时,

她知道父亲温建国在她离开后又结了婚,生了个儿子。只是那人主动断了联系,

温软也从没想过去打扰。"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开车?"温辞的声音有些急切。

温软说在民政局。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你...和顾景琛?""嗯。

""我在市中心医院,爸突发脑溢血,刚送急诊。"温辞的声音有些发抖,

"医生说..."温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马上过去。"她挂断电话,跑出厕所。

外面已经下起了雨,越下越大。温软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倾盆大雨,伸手拦车。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市中心医院,麻烦快点。"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她:"姑娘,

你脸色不好啊,不舒服?"温软摇头。雨刮器来回摆动,窗外的城市模糊成一片光影。

温软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抖。父亲虽然对她有愧,但毕竟是她的父亲。出租车到了医院门口,

温软冲进急诊大厅。温辞正等在那里,高个子,白大褂,看起来刚二十出头。"姐。

"他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点青涩。温软点点头:"爸怎么样?""还在抢救,脑干出血,

很危险。"温辞咬了咬嘴唇,"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他没说下去。抢救室的红灯亮着,

走廊里站着几个护士。温软看到继母刘丽和苏晚棠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哟,这不是软软吗?"刘丽放下水果袋,声音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切,"你怎么才来?

你爸都抢救这么久了。"苏晚棠挽着刘丽的胳膊,眼角弯弯:"姐姐,你不知道,

爸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还念着你的名字呢。"温软看了一眼苏晚棠脚上穿着的**版高跟鞋。

她今天也穿了同款,只是颜色不同。"医生怎么说?"温软问温辞。"还没出来消息。

"温辞看向刘丽,"妈,手术费的事情..."刘丽立刻打断:"什么手术费?我哪里有钱?

温家的钱都在你爸手里,他这一倒..."温软的心彻底凉了。"需要多少钱?

""初步估计要三十万,还只是手术费用。"温辞语气沉重,"后续康复..."三十万。

温软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是真正的翡翠,价值连城。

但她从没想过要卖掉它。"我去想想办法。"温软转身就走。"姐!"温辞想追上去,

被刘丽一把拉住。"让她去吧。"刘丽撇撇嘴,"她嫁给顾景琛三年,三十万都拿不出来?

我看就是装的。"苏晚棠笑着说:"妈,别这么说。姐姐刚离了婚,哪有钱啊。

"她压低声音,"听说顾总的白月光回来了,这下姐姐可真是..."温软没有回头。

她走出医院,雨还在下。她掏出手机,搜索附近的典当行。离得最近的一家在三条街外。

温软冒雨跑过去,白色的连衣裙很快就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典当行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

看到温软脖子上的项链时眼睛一亮。"真货?""嗯。"老板仔细检查着,

用放大镜看了好半天:"这个,最多值..."温软打断他:"我要当,不是卖。

""当的话最多五十万。""可以。"老板把项链锁进保险柜:"什么时候赎回去都有记录。

"温软签了当票,拿着钱跑回医院。她已经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温建国的家属在吗?"温软冲上去:"我是。

""病人脑干出血量很大,手术风险极高。"医生递过来手术同意书,"而且需要立即手术,

越早越好,否则..."刘丽立刻说:"我们商量一下。""还有得商量吗?

"温软一把抢过同意书,"爸躺在里面,你们还在商量钱的事?"她拿出当票,

塞给刘丽:"手术费,我出了。"刘丽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哟,还真拿出来了?

我还以为..."温软签字的手笔走龙蛇,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纸张。"医生,

现在就做手术。"医生看了一眼同意书:"家属都同意了?

"温软看向刘丽和苏晚棠:"我是他女儿,我同意。"刘丽脸色难看,却也没再说话。

护士推着病床进手术室,温建国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报纸。温软看着他的脸,

心里一阵刺痛。护士准备关门,温软突然喊住:"等等。"她走到病床边,

俯身在温建国耳边:"爸,你一定要挺过去。我会等你醒来。"手术室的红灯再次亮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浑身湿冷,却一动不动。她想起小时候,

父亲还在农村时,背着她去看病的情形。那时候的他还年轻,

背着她走两个小时的山路都不觉得累。后来他回了城市,重新组建家庭,她就成了多余的人。

温辞坐在旁边,时不时地看她一眼。"姐,你要不要换身衣服?"他递过来一件外套,

"我同事的,你先穿着。"温软接过,披在身上:"谢谢你。""应该的。

"温辞犹豫了一下,"其实..."他想说什么,却没说下去。走廊里,护士来来往往,

偶尔传来其他家属的哭泣声。温软盯着手术室的门,眼睛一眨不眨。时间过去两个小时。

一个护士匆匆跑出来:"温辞,你快来!"温辞立刻站起来:"怎么了?""病人血压骤降,

心跳也在减弱!"温软猛地站起来,跟着温辞往手术室里跑。手术室内,

各种仪器的声音刺耳。温建国躺在手术台上,心跳监护仪上的波形越来越平缓。

"准备肾上腺素!""血压还在下降!"温软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揪成一团。

"让开。"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温软回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快步走进来。

他身穿传统的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温辞愣住:"张老?您怎么来了?

""听说温建国的情况,我过来看看。"张老走到手术台前,"让病人平躺,

头部抬高三十度。"年轻医生有些犹豫,但看到温辞点头,还是照做了。

张老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包银针,手指翻飞,很快就在温建国身上扎了十几针。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监护仪上的波形开始稳定,血压也在慢慢回升。"血压90/60,

心率85。""还在回升。"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

张老擦了擦额头的汗:"暂时稳定了,继续手术吧。"年轻医生松了口气:"谢谢张老。

"温软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手术又进行了三个小时。终于,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疲惫但表情轻松地说:"手术很成功,病人脱离危险了。

"温软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温辞扶住她:"姐,没事了。"温软点点头,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温建国转到了ICU病房,刘丽和苏晚棠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温软守在病房外面,不愿意离开。温辞去叫外卖,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一套干净的病号服。

"姐,你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温软摇摇头:"不用了,我再坐会儿。"张老从那边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喝点姜茶,去去寒。"温软接过:"谢谢您,张老。""举手之劳。

"张老看了看她,"你是温建国的女儿?"温软点头。"你父亲年轻时也是个好人。

"张老叹了口气,"只是后来..."他没说下去,但温软懂。

温建国年轻时候确实是个好人,只是后来被欲望迷了眼。两天后,温建国醒过来了。

他的眼睛慢慢睁开,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温软坐在一边,立刻站起来:"爸?

"温建国的眼睛转向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他只能眨眨眼表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