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拜拜,我跟你的暗卫私奔啦精选章节

小说:前夫拜拜,我跟你的暗卫私奔啦 作者:暗夜逐星 更新时间:2026-07-23

我在街上捡了个乞丐当夫婿。成婚三月,他挥刀刺穿了我的心脏。临死前脑海中闪过的片段,

才知道我原是一本书中的炮灰女配。而我夫婿是落难的前太子。回宫前夕怕我死缠不放,

遂将我这污点除去。从此他平步青云登上皇位,与暗中支持他的宰相千金情投意合。

帝后成就一段旷世佳话。而我,就是一恋爱脑炮灰!在死前最后一秒,

我用尽全力喊道:“如果重来一世,我绝不嫁你。”再睁开眼,我竟回到了拜堂那日。

这一次,我不再执着于那张俊俏的脸。扯下红盖头:“我不嫁了!”1“秀娘啊,

莫开这种玩笑。”隔壁婶子伸手欲帮我盖上盖头。“成亲不是儿戏,切莫孩子气。

”我斜睨了一眼站在旁的谢临,他瘦削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完全的置身事外。

来观礼的乡亲们围着我左一言右一语。呱呱呱的像一万只蛤蟆震得我耳膜发聩。

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我轻叹了口气,垂眸:“大叔婶子,我是真的不想嫁了。再说,

他并未同意娶我……”上一秒锋利的刀刺进心脏的剧痛还残留在脑海,我不禁缩了缩身子。

半年前,我在风雪交加的大年夜捡到了他。爹娘去的早,我一个人撑起爹留下的酒馆,

大年夜也未曾歇息。回家的路上,衣衫褴褛的他已在街角冻成了冰人。我将他拖回家,

养了月余才见好。他总是冷漠疏离的样子,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

那时隔壁李婶子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是东街屠户家的儿子,人壮且家里殷实。

村里人都觉得配我这个孤女绰绰有余了。然而救了谢临,却让这门亲事彻底告吹。

村里都传我捡了个身份不明的小白脸养在家里,闲话越传越难听。李婶子听着闲话,

怒冲进我家,扯起正在放空的谢临就骂:“你这人真是个白眼狼!秀娘因着你名声都坏了,

你还像没事儿人一样。”我还未见过李婶子这么生气的样子,她向来和和气气的,

我忙拦住她:“婶子,不怪他。”即便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谢临仍然面不改色,不言不语。

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李婶子絮絮叨叨地反复念叨着退婚的事,被我硬推着出了院子。

“他既然坏了你的名声,就让他娶了你。”我慌张地轻堵住李婶子的嘴,又羞又臊。

“快别说了,婶子。”送走婶子,院子又像往常那么安静了。谢临就像画本子上走出来的人,

村里的男子确实比不上他的眉目如画。我常边酿酒边偷瞄他,

幻想着嫁给这样的男子定是极好的。那时,我偷偷地爱慕着他。“秀娘啊,继续拜堂吧。

这要是没成,从此你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前院铁匠家大婶劝着。

我还在挣扎:“强扭的瓜不甜!”一道清冷带着凉意的声音传来:“我娶。

”2满屋子人齐刷刷地看向谢临,面露满意之色。而我则大惊失色,

这两个字就是我的催命符!“不!”话都没说完,我便被乡亲们推搡着和谢临拜了堂。

我绝望,难道我改变不了书中走向吗?拜完堂,我俩又被众人推着进了洞房。

我怯怯地看向他,他淡漠的眼神回望我:“你的救命之恩,我还了。

”上一世我太沉醉在新婚的欢喜中,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洞房花烛夜,

我给他下了**。他意识不清下和我翻云覆雨,

次日身上的红痕、床上的一点梅花成了我的荣耀、他的耻辱。他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冷漠疏离,

有时还带着一闪而过的恨意。我丝毫不察,照样给他做我拿手的卤货,配着酿好的醉拂柳。

这人间美味,就算神仙来了也舍不得走。虽说如此,却留不住他,更留不住我的命。

交杯酒早就被前世的我下了药,眼见谢临就要饮下。我一把夺过来,一饮而尽。他挑了挑眉,

质疑道:“抢过去作甚?”他这人疑心和报复心都极重,一旦发现定会报复于我。

便道:“你刚痊愈还需要休养,这杯我便代劳了。”“你与我成亲已全了我的脸面。

以后两不相欠,我们现在就把和离书签了吧。”谢临眉头微颦,

抓住我的手腕:“你说……和离?”“你不是一直爱慕于我?现在又搞什么欲擒故纵?

”谢临脸上露出一种不屑,好似在看我唱戏。我用力挣脱,从床上一跃而起。此时药效已起,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算了,明日再说吧。”再过会我可能就不受控制地扑上去了。

我夺门而出,沿着村后的石板路一溜烟地跑到水塘跳了进去。凉意将我包围,

头脑瞬间清醒许多。忽地我被人捞到了岸上,月色打在那人的脸上。一张俊脸在我眼中放大,

他的嘴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不自觉地吻了上去。随后,便晕了。

3这个人是谢临的暗卫。上一世我曾见过一面,

书中也有提到:【谢临有两个武功极强的暗卫。一个叫逐风,一个叫随影。】此人正是逐风。

但书中没有提及二人的结局。醒来时,我已经回到家中。我伸了伸懒腰,

回想起昨夜亲了俊俏小哥的嘴,嘻嘻笑出了声。

一只修长的手却揽在了我的腰间:“娘子做了什么美梦?”这个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我不敢动。因着前世被杀的记忆,我怕极了谢临。难道一切又回到了书中正轨,

被打晕后我还是睡了他?我汗流浃背,微微颤抖道:“没……没有。你怎么在这里?

”“昨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不应该在这里吗?”我起身离开床榻。

“我们不是讲好了和离吗?”“我并未同意,收起你那些欲擒故纵的戏码。

”我的眼中尽是冷漠:“我从未心悦于你,也是真心想和离。”谢临显然不信,

紧接着说:“等你冷静下来再议。”我忽地想起书中提过:【成亲三月后,

谢临回宫之路打点好,将于秀娘斩草除根。】因为对他太过恐惧总想着快点撇清关系,

竟是忘了这缘由。和他商议好这段日子先假扮夫妻,白日照旧,夜晚他睡床我睡榻。

这次我没强嫁、没下药、也没睡他,应该没有那么深的仇恨,非要除掉我吧?若是和离不了,

我只好另觅他路。我每日照常酿酒、卖酒。总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如影随形。

4谢临隔几日便会收取信件。一个孤苦无依的乞丐却能收到他人来信,

这么明显的破绽我却从未怀疑。那些信有他与丞相的密谋,

更有他与丞相千金苏如月的互诉衷肠。他们之间早就在互通有无了。想起前世的一厢情愿,

我愚蠢的可怕。刚进院子,便瞥见他不露痕迹地将信藏于袖口的画面。我也无意去看,

照常做着手头的事儿。谢临却难得过来关心我,“需要帮忙吗?”我头也没抬。“不用。

”“你到底怎么了?”他见我日日冷漠,终是忍不住了。我直视他,

目光无比坚定:“我想和离。”谢临自成亲开始,便与以往有些许不同了,

不再像原来那般沉默寡言。他步步紧逼,将我逼到墙角,一字一顿道:“你认真的?”“对,

比真金还真!”他忽然起身,叹了口气:“你别后悔。”三月之期,已过半月。

对我来讲那是死期,我只想尽早脱身,怎会后悔?5端午将至。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

但前世的我并不知。据书中记载:【老黄帝生命垂危,密诏立储于二皇子。然而在他登基前,

却意外暴毙,是谢临的手笔。】谢临近日心情不错,时而能从他脸上看到淡淡地笑容。

他拿出一只翠色如油的祖母绿手镯递给我。“这是我母亲的遗物,给儿媳的。

”前世这只手镯给了苏如月。她曾戴着它来我的酒馆吃酒。我心生疑惑,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哪来的如此出尘绝艳的美人。她时不时显露她白皙手腕上的那只翡翠镯子。

我还夸赞:“这镯子如姑娘一般,甚是好看。”苏如月和谢临背着我偷偷见面。为表心意,

他将先皇后的镯子送给苏如月当做定情信物。见完面,她便来明目张胆地挑衅我了。

我竟浑然不觉。晚上回去还傻乎乎地和谢临念叨着今日见到一个绝美的姑娘。

我自嘲地笑了笑:“不用了,我们是要和离的。”谢临以为过了多日我已然忘记这茬,

听后脸色立刻暗了下来:“此事莫要再提!”他强拉过我的手,硬生生地戴了上去。

手腕疼痛极了,就像他杀我时的霸道强势。“我说了不要!”“我给,你就得要!

”转念他话又软了下来:“秀娘,我若是登……”我闻言大喝:“闭嘴!”谢临怔住,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我的后背湿透了,一股风吹来透着凉意。那句话要是说出口,

我就再没有退路了。事情的发展在我拒绝成亲开始,起了变化。僵持不下时,

一只白鸟飞进了院中。他的飞鸽传书到了。不过片刻,屋内便传来茶杯破碎的声音。

我微微一笑,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儿。看着手腕上的那一抹绿,也好,可以小赚一笔。

6如前世一般,苏如月来到酒馆。当她见到我手上的翡翠镯子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苏如月点了酒菜吃着,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的绿色。我心里纳闷儿,谢临给我的难道是假的?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称赞她,完全把她当成一个陌生的客人。

苏如月对她的丫鬟道:“临哥哥将传家宝送与我,你说是什么意思呢?

”丫鬟故意大声回:“当然是定情信物,公子心悦您!”苏如月笑的春风得意。“相公,

你来了!”谢临从未离开过家,今日我特意将他喊来。倒是想看一出好戏。

苏如月顺着我的声音回过头,正与谢临撞了个对面。两人脸色瞬间变了。我迎上去,

故意用娇嗔的声音对谢临道:“相公,你看这位姑娘的翡翠镯子,和前日你送我的像不像?

”谢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些许。”我顺势揽住谢临僵硬的腰:“相公,

你看我和这位姑娘多有缘分啊。”苏如月不像谢临那般沉得住气,起身用力撂下一锭金子。

“结账!”“慢走不送,下次再来啊~”苏如月还没迈出门槛,几个黑衣人持刀冲了进来。

前世并未出现过这样的情节,书中也未记载过。一个黑衣人持着利剑向苏如月捅去,

我突然感到身体一倾,竟是被谢临推向前,结结实实地为苏如月挡了这剑。

鲜血瞬间染红了藕荷色衣衫,我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四周的打斗声已经模糊了。

谢临把我抱在怀里焦急地大喊:“秀娘!你别睡!

”我在心里唾弃他:【刚刚不是你推我出去挡剑的吗?装什么呀?】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在意识模糊前,我用口型对着他说:“你终于来了。”7我没死成,

倒是逼出了谢临几分心意。他守了我三个日夜。待我醒来时,我没提拉我挡剑的事,

就当此事没发生过。实则是说了也没用,谢临一堆歪理等着我。

何况我不想戳破苏如月和他的关系。他反而对我心存愧疚,更加上心起来。时时与我找话聊,

还会帮我做活。待我身体大好了,继续经营起酒馆,仿佛一切如前。

胡阿牛踹翻我那坛醉拂柳时,我正在后厨给客人端卤味。

五大三粗的胡阿牛趾高气昂地踩在凳子上,威胁着饮酒的客人。“这家小娘子专赖着小白脸,

小心你们被缠上。”客人们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散了去。

胡阿牛就是东街屠户家的儿子,我原先的议亲对象。这人的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