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还肿着疼着呢!
月璃宫位于皇宫西面,从东宫去往凤鸣宫或太极殿时便会经过。
男人站在殿门前,穿了件玄色的圆领袍,衬得肩宽腰窄,身量颀长。
晨光勾勒出他深邃分明的侧脸轮廓,眉眼间凝着山河气度,面容俊美,自带天生的帝王威压。
慕瑶先在门口站定,恭顺地半蹲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桑稚跟着行了个礼,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萧衍目光落在了慕瑶紧紧牵桑稚的手,眸中瞬间氤氲起丝丝寒意。
“稚稚,过来。”
桑稚本想装作没听到,但慕瑶这死丫头不懂事,一个劲地将她往前推。
在皇宫中,所有人最怕的并非皇帝,而是储君,作为邻国质子的慕瑶更不例外。
萧衍曾率兵将楚国打得心服口服,手段暴戾狠绝。
也只有稚稚这个傻丫头,整天追在萧衍**后面喊哥哥。
慕瑶将她推到太子面前,又往后退了几步,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桑稚硬着头皮在萧衍面前站定见礼:“太子哥哥。”
她换过衣服了。
粉色襦裙换成了青黛色撒花裙,玉色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莹白的小脸如精雕细琢般,唇瓣**红润。
至妖至纯,美得不可方物。
萧衍像是开了荤的野兽,嗅到肉的香气,身下谷欠火隐隐被点燃。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了几分:“今日的汤药,可喝过了?”
桑稚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自小体弱,有心寒之症,得日日喝药增强体质。
桑稚怀疑,也许是因为自己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才会患上这种奇怪的疾病。
可好端端的,萧衍怎么问起这个?
难不成他还在怀疑自己?
可攸关身体之事,桑稚不想撒谎。
桑稚老实地摇头,“方才忘记喝了。
男人淡淡扫了旁侧一眼,李玉瞬间意会,吩咐身旁的宫人赶紧将郡主的药备好。
初夏的微风有些凉,拂过时带来一阵栀子花香,桑稚的脸被吹得清醒几分。
“要去凤鸣宫?”
“是的哥哥。”
她乖巧答着,尽量在萧衍面前扮演着好妹妹的形象。
没想到下一刻,萧衍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堪堪触碰到桑稚脸颊。
桑稚一僵,按下想要往后躲的念头。
从前她有意想要将萧衍当成她宫里的靠山,便经常围着他转。
对他们之间这种亲昵动作也早就习以为常。
萧衍太过聪明,若是她露出半分异样,定会有所怀疑。
好在萧衍只是帮她整理了鬓间碎发,动作自然,带着点兄长般的亲昵。
“孤同你一起。”
语气柔软得过分。
等桑稚抬头时,萧衍已经抬步走在她面前。
桑稚跟在他身后,刻意落下几步的距离,与慕瑶同行。
慕瑶看着前面那道玄色身影,悄悄扯了扯桑稚衣袖:
“稚稚,你听说了吗?昨晚殿下宠幸了一个女子,满宫都在找是谁。”
“你说,那人会不会藏在月璃宫啊?”
桑稚眸色晃了晃,有些心虚:“阿瑶,莫要胡说。”
“我只是猜测,不然太子殿下怎么突然出现在月璃宫前。”
慕瑶凑到桑稚身旁咬耳朵:“不过无论哪个宫女,肯定爽飞天了!”
桑稚:???
慕瑶一阵挤眉弄眼,“殿下宽肩窄腰大长腿,一看就很会做,床上很猛的样子。”
“我还听说,殿下十五岁就率兵出征,以一敌百。
与西夏鏖战七日都有力气只身入敌,取敌方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