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离家三载立战功,渣爹竟宠妾灭妻 作者:一念风禾 更新时间:2026-07-23

王婆子动作很快,她赶回来的时候,柳轻溪正在上药。

一看到她派出去的人回来,柳轻溪连忙起身看了看王婆子身后,并未瞧见那道熟悉的人影。

她连忙问道:“侯爷呢?侯爷可是气坏了?”

王婆子高高兴兴的回话,“夫人,侯爷一听说云昭干的事,当场气得破口大骂,叫嚷着逆女!”

她连说带比划着,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柳轻溪放下心来,侯爷的态度如此清晰明了,此事算是稳了。

紧接着,王婆子又说:“不过,侯爷公务繁忙,今儿个不一定能赶回来。”

“但是侯爷说了,府里的事,全由夫人你做主,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逆女!”

闻言,柳轻溪顿时兴高采烈,有了侯爷这话,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训云昭!

柳轻溪迫不及待的吩咐,“春花,快去喊人!把咱们院子里的全喊上!再去喊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

之前是她大意了,这一次,她倒要看看,云昭难不成还有三头六臂?

随即,柳轻溪体贴的望着王婆子。

“今儿个的事,倒是让你受委屈了,大夫还没离开,赶快让大夫给你接个骨看看。”

王婆子感恩戴德的道谢,“多谢夫人体恤,这都是老奴该做的事。”

柳轻溪安抚完,不忘记给好处,“放心,等教训了云昭,出了这口恶气,少不了你和春花的好处。”

得了许诺,王婆子笑得合不拢嘴。

……

云昭在午时之前赶回了偏院。

回家第一天,她打算和母亲好好吃顿饭。

徐氏准备了四菜一汤,都是些素菜没什么油水,云昭扫了一眼,没说什么,她坐下尝了尝味道。

随后,云昭笑道:“都是母亲亲手做的,我很喜欢。”

徐氏忐忑的情绪在这一刻缓解了不少,“阿昭喜欢就好。”

母女二人气氛融洽的享用午饭,然而吃到一半时,有人不长眼的闯进了偏院。

对方动静很大,将偏院的大门踹的咣当作响,明晃晃的来找茬。

徐氏受惊了似的站起身,她抬脚就要往外走。

这时,云昭喊住她,“母亲,慌什么?坐下继续吃饭,这可是你亲手做的,不能浪费。”

云昭说完,跟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吃饭。

但徐氏瞧着云昭的脸色,明摆着心情不太好。

徐氏老老实实的坐下,手里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

片刻后,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春花顶着红肿的脸颊,双手叉腰的站在门口。

而她身后,是柳轻溪顶着个猪头脸,领了十几个丫鬟小厮,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偏院,目的不言而喻。

云昭放下手中的碗筷,给了徐氏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她缓缓站起身,面容冷肃的往外走。

门口的春花,一不小心对上云昭的眼神,气势立马怂了下去,她连忙后退两步,扭头跑到了柳轻溪身边。

柳轻溪嫌弃的瞪了春花一眼,“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她们这次可是带了十几个人,云昭根本就逃不出她的手心。

云昭转身关上房门,不忘记安抚徐氏,“母亲清瘦了不少,应当多吃点儿。”

徐氏老老实实的点头,“……嗯。”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云昭眼底的温和不复存在,她身上涌起的肃杀之意,连带着周边的温度都低了些许。

可惜,柳轻溪什么都没察觉到,仍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云昭,侯爷公务繁忙,没空回府处理你。”

“侯府的事,由我全权处理。”

“身为威远侯府的大**,你身上的罪名实在是罄竹难书。”

“先不说你这三年杳无音讯,坏了侯府名声,单今日你归来一事,便闹得侯府天翻地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侯府的大门,那可是整个威远侯府的门面,而你,竟然拆了它?”

“你知不知道,你此举会让多少人嘲笑侯爷?”

柳轻溪一声高过一声,自信满满的数着云昭的罪过。

云昭无所谓的双手环胸,静静看着柳轻溪表演。

她拆的就是威远侯府的大门。

敢给她下马威,拆个大门都是轻的!

柳轻溪说到最后,娇柔做作的垂下头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至于你打我的事,跟侯爷的面子相比,算不了什么大事,我作为长辈,应该迁就你些……”

听到这话,云昭笑出了声。

“你作为长辈迁就我?”

柳轻溪挺直了腰,嗯了一声。

云昭乐的不行。

柳轻溪板着脸,“你可知错?若你现在认错,我或许可以考虑从轻处罚!”

云昭夸张的捂着嘴,“从轻处罚?那你想怎么罚呢?”

不等柳轻溪开口,春花迫不及待的嚷道:“你先自己甩自己三十个巴掌,再跟我家夫人磕头求饶,最后再在侯府门外跪上三天三夜!”

柳轻溪点点头,“对。”

她杏眸转了转,又说:“还有徐氏,她教女无方,没把你教好,才让你闯出如此滔天大祸。”

“本夫人看在你们母女俩刚团圆的份上,成全你们的母女情义。”

“正好就让她陪你一起在府门外跪着吧!”

春花连忙接话,“夫人真是心善。”

柳轻溪掩唇轻笑,“哎呀,我都是为了侯爷着想。”

云昭步伐稳健的逼近柳轻溪,一双凤眸清澈锐利,好似能看穿人心,她嘲讽道:“你猜,我父亲那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什么不回府?”

柳轻溪微愣,显然是没听懂云昭这句话的深意。

她怒道:“好大的胆子,那是你父亲,你怎么敢如此评价侯爷?”

“怪不得侯爷说你是逆女!”

柳轻溪气得不行,但同时又觉得云昭当真是脑子不好使。

十几个丫鬟小厮都在听着呢,云昭便如此猖狂,怪不得侯爷不喜欢云昭。

明晃晃的把柄送到她手上,焉有不用之理?

柳轻溪冷声喊道:“都愣着做甚?还不好好教一教大**规矩?!”

话音未落,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柳轻溪退后几步,给他们让开场地。

她继续叨叨,“这儿是侯府,不是什么乡野之地!”

“便是乡下的泥腿子,也晓得敬重父亲,大**真是……”

话还没说完,柳轻溪脸色大变。

她愣在原地,跟见了鬼似的。

不过眨眼间,她带来的十几个人就跟泥娃娃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全都被云昭叠罗汉似的扔在了一起。

十几个人哀嚎叫嚷着。

柳轻溪下意识后退,春花害怕的和她抱作一团。

春花惊恐的喊着,“你别过来啊,你别过来!我们夫人是奉的侯爷的命令,你不能对我们动手!”

云昭意味深长的望着柳轻溪,“你猜,我父亲是不是真的公务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