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郁杳是彻底手忙脚乱了。她也顾不上推丈夫了,赶紧抱着儿子轻轻摇晃,嘴里心疼地哄着。
“哦哦哦,团团不哭,不哭啊,是爸爸坏,爸爸抢团团的东西,妈妈打他。”
沈时安慢条斯理地“解决”完,这才直起身,用指腹擦了擦唇角,然后顺手就将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从妻子怀里抱了过来。
小家伙到了爸爸怀里还一个劲儿地蹬腿,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爸爸的肩膀上。
沈时安稳稳地抱着他,看向自己那个满脸心疼又带着一丝羞恼的小妻子,板起脸说。
“孩子虽然还小,但你也不能太纵容。你看,他都懂得护食了。下次再这样抓你,两个都不让他喝。”
郁杳一听,心下顿时不忍,小声辩解:“他还是个小孩子,懂什么呀。力气也不大,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沈时安被她这护短的样子气笑了。他抱着儿子走近一步,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都l出来了,还说力气不大?”他意有所指。
这句话瞬间让郁杳想起了刚刚的画面,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羞赧道:“你……你不要说了!”
沈时安抓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心亲了一下。
夫妻俩就关于孩子的喂养问题,展开了一场小小的讨论。
沈时安据理力争,摆事实讲道理,从习惯的养成说到对她身体的影响。
最终,感性的郁杳还是没能辩过理性的丈夫,这场“育儿辩论赛”以沈时安的胜利告终。
结果就是,没吃饱的团团,在哭闹了一会儿后,被育儿嫂王妈抱走,不情不愿地喝了一顿奶粉。
吃完早饭,沈时安换好西装,准备去公司。
郁杳像往常一样,走到玄关处,踮起脚尖为他系好领带,指尖熟练地将领带结整理得平整又妥帖。
沈时安低头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头一片柔软。
他低下头,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惹得她微微一颤。
“中午我回来吃饭,不用特意过去给我送了。”他说。
郁杳笑着点了点头,又伸手替他抚平袖扣处的褶皱,柔声说:“好,路上开车小心。”
送走丈夫,郁杳走回客厅。育儿师李嫂正陪着团团在地毯上玩。
大概是吃饱喝足了,小家伙心情很好,正趴在厚厚的地毯上,努力地用小胳膊支撑着,试图把自己的小脑袋抬起来。
“团团加油!宝宝最棒了!”郁杳也坐了下来,柔声给儿子鼓劲。
不过婴儿的精力有限,练习了没一会儿,小家伙就累了,小脑袋一歪,趴在地毯上不动了,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
郁杳看得又爱又怜,拿过柔湿巾给孩子擦了擦脸和手,然后让李嫂陪着他玩玩具,自己则准备去换身衣服练习瑜伽。
片刻后,郁杳换好衣服,回到了客厅。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近乎于无物、仿佛融化在她肌肤之上的裸粉色瑜伽服。
面料极薄,带着丝绸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与其说是在蔽体,不如说是在用一种更具诱惑力的方式,去描摹和强调她身体的轮廓。
那是一种被精心浇灌、驯养出来的,带有强烈目的性的美。一种为了取悦和展示而存在的美。
她的身体仿佛一件为人欣赏而存在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