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璟州被这接二连三的信息量轰炸的都快大脑宕机了。
她瞄准时机,把门一开。
侧过身,冲他抛了个媚眼。
“拜拜!”
说完,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嗖”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等跑到电梯前,江棠才松了口气。
好险。
差点就被陆璟州扣在房间里,里三层外三层地严刑拷问。
下药,又不是她干的。
她也是无辜之人啊。
……
套房内。
陆璟州冲了好几次冷水澡,才将身体里残留的燥热给压下去。
真是邪门了!
明明要了她这么多次。居然还想再来……
他从浴室里走出。
助理已经站在房中等候。
常安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某种浓郁的事后气味,垂着头根本不敢乱看。
轻咳两声,“陆总,关于离婚的事,我昨天连续给江**拨了十几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陆璟州冷哼,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她以为躲起来,就能拖着,让婚离不成?”
“继续打,要是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介意动用点非常手段,让她乖乖签字。”
常安点头应下,当着陆璟州的面,再次拨打对方号码。
本以为和之前一样,还是刻意不接。
没想到,这次却是很快接起。
“喂。”
江棠走出酒店后,才发现手机里有很多个未接来电。
都是昨天晚上,一个名叫常安的助理打过来的。
在这之前,还有更多。
原主知道陆璟州这次回国的目的,当然不敢接。
但她就不一样了。
她巴不得分分钟马上把婚离掉。
“江**你好,我是陆总的助理常安,关于你和陆总的离婚手续,陆总希望尽快推进……”
常安话还没说完,江棠心急地打断他。
“好的好的,没问题。”
“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带律师过去找你签署协议。”
“明天上午十点,陆氏集团附近的北岸咖啡店,不见不散。”
要不是她现在腰酸腿软,浑身提不起劲,而且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实在是有碍观瞻,她很想现在就出门把离婚证给办了。
挂断电话后的常安一头雾水。
按照之前的规律,这位江**不应该死皮赖脸、想方设法拖延吗?
怎么现在,听起来好像她比陆总还要着急离婚?
“陆总,江**同意离婚了。”
不管怎么样都是个好消息,常安面带喜色地汇报。
陆璟州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吐出几个字。
“算她识相。”
常安又问道,“那明天和江**签署离婚协议,您亲自出面吗?”
陆璟州冷嗤一声,毫不掩饰的厌恶从眸底透了出来。
“这种女人,我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反胃。不见!”
回想起一年前,手术室门口,满脸横肉的年轻女孩,两手叉腰,站在陆家人面前耀武扬威。
“医院血库里的熊猫血,已经用完了。”
“从最近一家医院调过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老太太等得住吗?”
“现在,只有我能救她。”
“快点决定啊,是娶我进门,还是等着给老太太收尸,你们自己选!”
忍了一年,他仁至义尽,绝不会再妥协。
常安了然。
别说陆总了,就算是普通男人,也看不上这种又胖又丑,还心肠歹毒的女人。
好在老天有眼,这场荒唐的婚姻即将结束。
陆总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酒店门口,江棠挂断电话。
在露天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坐了进去。
根据记忆,驱车来到天悦府。
把车子停稳,刚一下车,腿心传来的胀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