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嫡女,弹幕闺蜜,这侯府我们掀了精选章节

小说:半仙嫡女,弹幕闺蜜,这侯府我们掀了 作者:爱吃宫保白菜帮的诺曼 更新时间:2026-07-18

第一章死人气沈鹿笙是被烟呛醒的。不是香的烟,是火烧的烟。浓烟滚滚,热浪灼面,

她本能地想逃,却发现手脚被绳索捆住,动弹不得。——然后,烟散了。火灭了。她睁开眼,

看到的是一顶陈旧的青纱帐,帐子上有几个虫蛀的洞,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

**醒了!"一个丫鬟扑过来,十三四岁,面黄肌瘦,眼眶通红,像刚哭过。

沈鹿笙盯着她看——不是看她的脸,而是看她的头顶。丫鬟的头顶笼罩着一层淡灰色的雾气,

若有若无,像冬天哈出的一口白气,只是颜色更暗淡。沈鹿笙眨了眨眼,那层灰气还在。

不是幻觉。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没有受伤,手掌是纤细白皙的,

不是她在现代那双常年画符练出来的粗糙骨节。她穿了。

作为一个玄学世家的第二十七代传人,

沈鹿笙对"穿越"这件事接受得比常人快得多——毕竟她师父说过,世间万法皆有可能,

跨个时空算什么,她师祖还跨过阴阳界呢。问题是——她穿到了哪里?

原身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沈鹿笙闭眼消化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安平侯府嫡女沈鹿笙,

母亲亡故三年,父亲续弦,继母王氏带来一个庶女沈婉仪。三年来,

沈鹿笙从侯府掌上明珠变成了被遗忘的角落,吃穿用度被克扣,丫鬟婆子被换尽,

如今身边只剩一个忠心的小丫鬟——就是眼前这个灰气罩顶的秋禾。

而原身的死因——被继母诬陷"不贞",关在柴房里活活烧死。沈鹿笙攥紧了被角。"秋禾,

"她开口,声音沙哑,"今天初几?""**,今天是腊月二十三。

"腊月二十三——原身就是腊月二十九被烧死的。还有六天。沈鹿笙深吸一口气,

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浓烈的寒意从门外灌进来——不是自然的寒风,

而是某种阴冷的、黏腻的、像从坟墓里渗出来的气息。她猛地转头看向门口。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前面那个是继母王氏,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枣红织金褙子,面容保养得宜,

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后面跟着庶妹沈婉仪,十五岁,穿浅粉衣裙,低眉顺眼,楚楚可怜。

沈鹿笙看到她们的瞬间,瞳孔骤缩——王氏头顶罩着一团浓郁的黑气,

几乎有半个身子那么高,像一株腐烂的黑色蘑菇,在阴暗的房间里缓慢蠕动。

沈婉仪的黑气更重——不是罩在头顶,而是从她的七窍中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像蛇信子一样舔舐着周围的空气。这是——死气。

见过无数种气运:金色的贵气、红色的桃花气、青色的文气、紫色的帝王气——但"死气",

她只在将死之人身上见过。而王氏和沈婉仪身上的死气之浓郁,

绝不是"将死"——是"杀人太多,死气反噬"。"鹿笙,"王氏笑着走过来,语气关切,

"听说你昨晚发了高烧,可好些了?我特意让厨房炖了参汤来。

"沈婉仪乖巧地端着参汤上前:"姐姐,趁热喝吧。"沈鹿笙看着那碗参汤——汤色浓郁,

香气扑鼻,但汤面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灰色雾气。参汤里有东西。"多谢继母,多谢妹妹。

"沈鹿笙笑了笑,接过参汤,"不过我刚退烧,胃口不好,先放着我一会儿喝。

"王氏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也好,凉了再让秋禾热一热。"两人走后,

沈鹿笙把参汤倒进了角落的花盆里。"**!"秋禾惊呼,

"那是参汤——""参汤里加了红花。"沈鹿笙面不改色,"长期服用,女子会终生不孕。

"秋禾脸色惨白。沈鹿笙擦了擦手,走到窗前,看着侯府灰蒙蒙的天空——六天,

她只有六天时间来改变原身的命运。但她不是原身那个孤立无援的少女。

她是沈家第二十七代玄学传人,看相算命风水驱邪,样样精通。这侯府的魑魅魍魉,

她一个一个收拾。第二章弹幕表姑娘沈鹿笙需要盟友。原身孤僻胆小,在侯府中没有朋友,

没有人脉,连丫鬟都只剩秋禾一个。但沈鹿笙不同——她知道如何寻找突破口。

突破口在侯府的偏院——那里住着一个寄居的穷表姑娘。原身记忆中,这个表姑娘叫姜糖糖,

是王氏远房的侄女,父母双亡后被收留在侯府。地位比丫鬟高不了多少,日常看人脸色过活,

跟原身一样是侯府的边缘人。沈鹿笙去找她的时候,姜糖糖正缩在偏院的廊下晒太阳,

手里捧着一本翻烂了的《话本大全》,边看边嘀咕。"这男主是瞎了吗?

绿茶女配都骑到脸上了他还觉得她善良……"沈鹿笙脚步一顿。她走近几步,

忽然发现姜糖糖的头顶——没有黑气,没有灰气,而是一团明亮的、暖融融的金黄色光晕。

贵气。不是普通的贵气,是那种"逢凶化吉、遇险成祥"的极贵之气。

沈鹿笙瞬间打消了所有疑虑——这个人,必须拉拢。"姜表妹。"她开口。姜糖糖猛地抬头,

看见沈鹿笙,先是一愣,然后——她眼前忽然飘过一排字:【**!女主来了!

】【这是要结盟的节奏吗!】【姐妹们!名场面要来了!

】姜糖糖整个人僵住了——这些字是从哪来的?!

她从三天前穿越到这个身体里就开始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了,

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后来发现这些弹幕居然会剧透——比如现在,

弹幕正在疯狂刷屏:【快说暗号!快说暗号!】【"月亮不睡我不睡"——她一定会接的!

】姜糖糖:???她看着沈鹿笙,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月亮不睡我不睡?

"沈鹿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句话——是她和她在现代唯一的闺蜜之间的暗号。那个闺蜜叫姜糖,

跟她一样是玄学世家出身,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约定了暗号"月亮不睡我不睡",

下一句是——"我是人间小美味。"沈鹿笙盯着眼前的姜糖糖,声音微颤:"你……下一句?

"姜糖糖被弹幕逼着,硬着头皮说:"我是人间小美味?"沈鹿笙的眼眶红了。"姜糖?

""你……你认识我?"姜糖糖懵了,"我不是姜糖,我是姜糖糖——等等,

我在现代叫姜糖?"弹幕狂刷:【对!你前世叫姜糖!她前世叫沈鹿笙!你们是闺蜜!

】【双穿!双穿!闺蜜双穿!】【这波是人间小美味组合重聚!

】沈鹿笙深吸一口气——她没有想到,穿越这种事还能批发。

但更重要的是——姜糖糖能看到弹幕,她能看到气运。一个是"天眼",一个是"弹幕"。

两人联手,这侯府还有什么是她们不知道的?"走,"沈鹿笙拉起姜糖糖,"边走边说,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诉你——你身上有极贵之气,这侯府困不住你。"姜糖糖被她拉着走,

满脑子问号:"极贵之气?什么意思?""意思是——"沈鹿笙回头看她,目光灼灼,

"你是我在这侯府里见到的,唯一一个不会被死气吞噬的人。

"弹幕飘过一条:【她能看到气运!她能看到气运!】【玄学+弹幕,这侯府完了!

】第三章祖母的病沈鹿笙的祖母——安平侯府老夫人赵氏,已经病了三个月了。

原身记忆中,祖母是唯一对她好的人。母亲在世时,祖母把原身当眼珠子疼;母亲去世后,

祖母想护着她,但继母王氏手段高明,先是挑拨祖孙关系,又在祖母的药里做手脚,

让祖母的病反反复复,始终无法痊愈。如今祖母卧床不起,连话都说不利索,

自然无法再护着沈鹿笙。沈鹿笙去请安的时候,祖母已经瘦得脱了相,躺在拔步床上,

像一截枯木。但沈鹿笙看到的不是枯木——她看到祖母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

像蛛网一样从她的七窍延伸到床底、墙壁、甚至窗外的某个方向。这是——蛊。

有人对祖母下了蛊。"**……"秋禾在旁边低声提醒,"该回去了,王夫人说过,

探病不能超过一炷香。"沈鹿笙没有动。她走到祖母床边,握住她干枯的手——手冰凉,

像握着一块石头。祖母浑浊的眼睛动了动,似乎认出了她,嘴唇翕动,

发出微弱的声音:"笙……笙儿……""祖母,"沈鹿笙俯身,声音极轻,"我看到了。

您身上有东西。我会帮您弄掉。但您要配合我——明天,让王氏把您的药换成我指定的方子。

"祖母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祖母屋里出来,

沈鹿笙直接去了姜糖糖的偏院。"我需要你的弹幕。"她开门见山,"祖母身上有蛊,

但我不知道是谁下的、用什么下的、蛊虫养在哪里。你的弹幕能不能查?

"姜糖糖挠了挠头:"我试试……"她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祖母的蛊是谁下的",

然后——弹幕真的出现了:【王氏下的蛊,

蛊虫养在她妆匣的夹层里】【蛊虫是王氏娘家带来的南疆苗蛊,

每月朔望喂一次鲜血】【解蛊方法:银针七枚,刺入患者七窍,将蛊虫引出,

再用雄黄酒浸泡的红线缠住烧死】【但是!蛊虫离体后下蛊之人会有感应!王氏会立刻知道!

】姜糖糖把弹幕内容复述给沈鹿笙,后者沉思片刻,然后笑了。"她知道又如何?

"沈鹿笙眼中寒光一闪,"我要的就是她知道。"第四章引蛇出洞当晚,沈鹿笙行动了。

她趁夜潜入祖母的荣寿堂,用从秋禾头上拔下的银簪替代银针——银簪纯度够,能破蛊。

七枚银簪依次刺入祖母的七窍,手法精准如行云流水。这是沈家祖传的"引蛊术",

她在现代练了二十年,闭着眼都不会出错。蛊虫被引出来的那一刻,

沈鹿笙看清了它的真面目——一条通体漆红、长约寸许的细虫,像一根红色的发丝,

从祖母的耳道中缓缓爬出,蠕动着缠上了银簪。

沈鹿笙早有准备——雄黄酒浸泡的红线瞬间缠住蛊虫,火折子一吹,红线燃烧,

蛊虫在火中发出细微的嘶鸣,化为灰烬。祖母身上的黑色丝线肉眼可见地消散了。

老人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面色从灰败转为红润,虽然依旧消瘦,但气息明显稳了。

"祖母,"沈鹿笙替她掖好被角,"好好睡一觉,明天您就会好很多。"祖母握住她的手,

浑浊的眼中涌出泪水:"笙儿……""别说话,养着。"沈鹿笙从荣寿堂出来的时候,

看见远处有一盏灯笼正急匆匆地往这边来——是王氏。蛊虫离体,她感应到了。

沈鹿笙没有躲,反而站在原地等她。王氏提着灯笼冲过来,看见站在月下的沈鹿笙,

脸色骤变——"你——你在祖母房里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沈鹿笙看着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继母不如先看看自己的妆匣。"王氏浑身一震。"夹层里的东西,

"沈鹿笙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还在吗?"王氏的脸在灯笼的光影中扭曲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她到底是老狐狸,片刻的失态后就重新挂上了那副慈母面具。"鹿笙,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沈鹿笙与她擦肩而过,声音轻如鬼魅,

"但您的蛊虫死了,它死之前会回到下蛊者身上——今晚,继母怕是不好过了。

"王氏的灯笼"啪"地掉在地上。沈鹿笙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王氏站在黑暗中,

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她下在赵氏身上的苗蛊已经养了三年,

蛊虫与她的心血相连,蛊虫死,她的心血也会受损。果然,当夜王氏吐了半盆黑血,

惊动了整个侯府。第五章祖母醒来王氏吐血的消息传遍侯府时,天刚蒙蒙亮。

安平侯沈崇远急匆匆赶去看妻子,太医请了一波又一波,都说"急怒攻心,淤血上涌",

开了些安神方子便走了。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除了沈鹿笙。而同一时刻,

荣寿堂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老夫人赵氏,醒了。不仅醒了,

还能坐起来喝粥了。沈崇远赶到荣寿堂时,赵氏正靠在床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完全不像病了三个月的人。"母亲!您——""我好了。"赵氏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这病来得蹊跷,去得也蹊跷。但我心里明白——有人不想我好。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匆匆赶来的王氏身上。王氏面色苍白,

嘴角还有擦不净的黑血痕迹,被赵氏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抖。"儿媳……儿媳身体不适,

来迟了——""来迟了?"赵氏冷笑,"我病了三个月,你每次来都'来迟了'。

我醒了一天,你也'来迟了'。倒是吐血吐得及时。"满室寂静。沈鹿笙站在角落,

嘴角微微上扬——祖母比她想象的更清醒。三年的病痛没有磨灭她的锐气,蛊一解,

她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从今日起,"赵氏拍板,"中馈由我亲自管。王氏身体不适,

好好养着,不必再操劳了。"王氏脸色惨白:"母亲——""这不是商量。

"赵氏看了她一眼,"是通知。"弹幕飘过姜糖糖眼前:【祖母霸气!

】【王氏的中馈权没了,这是断了她的命脉!】【但是别高兴太早,

王氏不会善罢甘休的】沈鹿笙也清楚这一点——夺了王氏的中馈权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一定会疯狂反扑。果然,当天夜里,事情就来了。

第六章沈婉仪的阴谋王氏吐血卧床,中馈权被夺,看起来是输了,

但她的女儿沈婉仪没有闲着。沈婉仪是原书中最危险的反派——表面温婉如水,

实则心狠手辣。前世她亲手策划了沈鹿笙"不贞"的局,让沈鹿笙百口莫辩,最终被烧死。

而她的杀手锏是——她也是重生的。是的,沈婉仪重生了。前世她虽然成功除掉了沈鹿笙,

嫁入了皇家,但最终被新帝厌弃,死在冷宫。重生后她决定换一条路——不再嫁入皇家,

而是要找一个更强大的靠山。而这个人,就是当朝大理寺少卿兼暗卫统领——萧景珩。

萧景珩是皇帝最信任的臣子,手握监察之权,铁面无私,不近女色,

是京城所有贵女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前世他与沈鹿笙有过一面之缘——就是那一面,

让他记住了她。但前世沈鹿笙死得太早,两人没有后续。

今生沈婉仪要截断这段缘分——她要抢在沈鹿笙遇见萧景珩之前,先成为萧景珩的人。

弹幕告诉了姜糖糖这一切:【注意!沈婉仪是重生的!她知道萧景珩是男主!

】【前世萧景珩对女主一见钟情,沈婉仪这辈子要截胡!】【她明天要在赏花宴上制造偶遇!

】姜糖糖连夜把消息告诉了沈鹿笙。"赏花宴?"沈鹿笙挑眉,"明天安平侯府的赏花宴?

""对!她要在赏花宴上假装落水,让萧景珩救她,然后制造'肌肤之亲'的事实,

逼他负责!"沈鹿笙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姜糖糖意想不到的话:"让她落。

""啊?""让她落水,让她被救,让她以为计划得逞。"沈鹿笙眼中浮起一丝冷笑,

"只不过——救她的人,不会是萧景珩。"第七章赏花宴安平侯府的赏花宴,

是京城每年开春的盛事。侯府花园中梅花初绽,暗香浮动,京城各府的夫人**齐聚一堂,

赏花饮茶,暗中较劲。沈鹿笙穿了一身月白绣兰花的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

清冷淡雅,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女中格外醒目。姜糖糖跟在她身边,

不停看弹幕:【沈婉仪在湖边等着呢,

算好了萧景珩的巡逻路线】【萧景珩今天会从东门进侯府,

经过翠湖时沈婉仪就会落水】【女主你打算怎么破?】沈鹿笙没有回答,

而是走向了湖边的长廊。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看到了沈婉仪。

沈婉仪站在翠湖边的假山旁,穿了一身鹅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轻薄的丝带,

风一吹就飘起来,像蝴蝶的翅膀。她正低着头假装看花,但余光一直在瞟东门的方向。

沈鹿笙看着她的头顶——黑气缭绕,比上次见面时更浓了。更让她注意的是,

沈婉仪的身上还缠着一缕极淡的红线——姻缘线,连向东方。东方——萧景珩来的方向。

"秋禾,"沈鹿笙低声吩咐,"去请祖母到翠湖边来,就说这里有稀奇的花。""是。

""姜糖糖,你去东门,看到萧景珩后——把他拦住。""我?!我怎么拦?

"沈鹿笙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有弹幕吗?告诉他,翠湖边有人设了局。"姜糖糖张了张嘴,

又合上了——好像也行。然后沈鹿笙独自走向了翠湖。她走到沈婉仪身边,

语气平淡:"妹妹在看什么?"沈婉仪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我在看那边的梅花,

开得真好——""梅花在南边,你面朝东边。"沈鹿笙说,"你在等人。"沈婉仪面色微变。

"等谁?"沈鹿笙向前一步,"等萧景珩?"沈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怎么知道?!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沈鹿笙声音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落水、被救、肌肤之亲、逼他负责——前世的你在冷宫里想出来的?"沈婉仪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前世"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了她最隐秘的伤口上。

"你——你怎么——""你怎么重生,我怎么穿越,不重要。"沈鹿笙看着她,

目光冷如寒潭,"重要的是——你的计划,从今天起,每一步都不会按你的想法走。

"沈婉仪退后一步,脚下踩空——她真的落水了。但不是按计划落的——是慌乱中自己失足。

湖水冰冷,沈婉仪在水中挣扎,

她原本安排好的"救美"人选不会来了——因为姜糖糖已经在东门拦住了萧景珩。

"翠湖边有人设了局,"姜糖糖对萧景珩说,"安平侯府的庶女要假装落水让您救,

好制造肌肤之亲逼您负责。"萧景珩看着面前这个穷酸打扮的小姑娘,

眉心微蹙:"你怎么知道?"姜糖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有高人指点。

"萧景珩沉默了一瞬,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改道走了。翠湖边,沈婉仪在水中扑腾,

没有人来救她。在场的夫人们惊呼连连,但没有人下水——贵女们不会游泳,

婆子们不敢擅动,丫鬟们只会尖叫。沈鹿笙站在岸边,看着沈婉仪在水中挣扎,没有动。

直到沈婉仪快要沉下去的那一刻,她才开口:"来人,捞她起来。"两个粗使婆子跳下水,

把半死不活的沈婉仪拖上岸。沈婉仪浑身湿透,妆也花了,头发黏在脸上,

像一只落汤鸡——与她精心设计的"楚楚动人"画面相去甚远。

而更致命的是——"怎么回事?"赵氏被人搀扶着走来,看见浑身湿透的沈婉仪,脸色一沉,

"好好的赏花宴,怎么落水了?"沈婉仪想说话,但冻得牙齿打颤,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鹿笙适时开口:"妹妹靠假山太近,不小心失足落水了。幸好发现得及时,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沈婉仪落水的位置,离假山足有三丈远。"失足"?

怎么失的?赵氏看了一眼沈婉仪那身鹅黄衣裙——薄如蝉翼,湿了以后贴在身上,

几乎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满座哗然。贵女们窃窃私语,

夫人们面露不悦——穿成这样在赏花宴上,还是个未嫁的庶女?这是要干什么?

弹幕在姜糖糖眼前疯狂刷屏:【这波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来想制造楚楚动人的落水美人,结果变成了当众出丑!

】【沈婉仪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沈鹿笙】沈婉仪被人架着回了自己院子,

一路上百感交集——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她重生一世,

精心策划的第一步棋,就这样被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而更让她害怕的是——沈鹿笙怎么知道她的计划?甚至知道她重生了?

第八章萧景珩赏花宴后,萧景珩没有立刻离开侯府。他在侯府的偏厅等了片刻,

让人传话——想见那个拦住他的穷表姑娘。姜糖糖被叫去的时候,

弹幕疯狂刷屏:【来了来了!男女主相遇的间接方式!】【注意!萧景珩是来查案的!

不是来谈恋爱的!】【侯府有人通敌——这是他要查的事!】姜糖糖走进偏厅,

看见萧景珩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头顶——不是看气运(她看不到),而是看弹幕。

弹幕飘过:【他身上有紫气和金光!双气加身!未来权倾朝野的人!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查案,没空谈恋爱】【侯府的安平侯沈崇远涉嫌通敌,

他是来暗查的】姜糖糖深吸一口气——好家伙,侯府通敌?这比她想象中更复杂。

"你叫什么名字?"萧景珩问。"姜糖糖。""你怎么知道有人在翠湖边设局?

"姜糖糖想了想,决定半真半假:"我……做了一种梦。梦里能看到一些将要发生的事。

我梦见沈婉仪要落水,还梦见您会被卷进去。"萧景珩看着她,目光锐利:"你能预知?

""不算预知,就是……偶尔能看到一些画面。"姜糖糖挠了挠头,"您信吗?

""信不信要看结果。"萧景珩说,"你还能'梦'到什么?

"弹幕适时飘过:【告诉他:侯府有通敌的线索,

藏在王氏的妆匣夹层里】【蛊虫和通敌的证据都在那里!

】姜糖糖心跳加速——弹幕给的信息越来越大了。"我梦到……"她压低声音,

"侯府有人在妆匣的夹层里藏了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是跟北边有关的。

"萧景珩的瞳孔骤缩。"北边"——他查的通敌案,线索指向的就是北境。

"你怎么知道北边?""我梦到的。"姜糖糖硬着头皮说,"信不信由您,

但那个妆匣——您最好亲自去看看。"萧景珩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你说的如果属实,

我欠你一个人情。"他走出偏厅,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沈鹿笙。她站在廊下,

月光洒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像一幅淡墨的画。两人四目相对。

沈鹿笙看着萧景珩——她看到的不是普通的面相。他的头顶笼罩着一团浓郁的紫金之气,

紫为帝王之辅,金为百厄不侵,这是她见过最强大的气运。而在紫金之气中,

还有一缕极细的红色丝线——姻缘线。丝线的另一端,连向她自己。沈鹿笙心头一震。

她活了二十七年,看了无数人的面相,从未在自己身上看到过姻缘线——不是没有,

而是从未亮过。现在,它亮了。萧景珩也在看她。

无数美人——宫中的妃嫔、世家的贵女、江湖的侠女——但没有一个人的眼神像沈鹿笙这样,

清澈如水,却又深不见底,像一口千年古井,静水流深。

"你是——""安平侯府嫡女沈鹿笙。"她行礼,"萧大人,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铜制,背面刻着一个"暗"字。

萧景珩脸色骤变——这是暗卫的令牌,只有暗卫统领才能持有。"这枚令牌,"沈鹿笙说,

"是我在王氏的妆匣夹层里找到的。跟蛊虫放在一起。"萧景珩接过令牌,仔细辨认,

确认是真品。"王氏的妆匣里,为什么会有暗卫令牌?"他问。"因为王氏的兄长,

是暗卫中的叛徒。"沈鹿笙说,"他三年前叛逃北辽,带走了暗卫的花名册。

这枚令牌是他留给王氏的信物——用来证明身份,方便日后联络。""你怎么知道这些?

"沈鹿笙微微一笑:"萧大人,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来源,

但我可以保证——每一条都是真的。您要查通敌案,我可以提供线索。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侯府上下,除王氏和沈婉仪外,其余人不得牵连。

特别是我的祖母和庶兄——他们是无辜的。"萧景珩看着她,目光复杂——这个女人,

明明身处危局,却还在替别人考虑。"好。"他点头,"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请说。

""你——继续帮我查。"他说,"你的眼光,比别人敏锐。"沈鹿笙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萧大人,您这是在夸我?""在陈述事实。"他说完,转身走了。月光下,

沈鹿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姜糖糖从角落里窜出来,

弹幕在她眼前疯狂刷屏:【啊啊啊啊啊你们刚才的对视!

】【"你的眼光比别人敏锐"——翻译:我注意你很久了!】【女主你脸上在笑!你在笑!

】沈鹿笙收回目光,轻轻推了姜糖糖一把:"闭嘴。""我没说话!""你的弹幕说了。

"第九章王氏的底牌萧景珩拿到令牌后,加快了调查进度。

但王氏也没有坐以待毙——她吐血之后,反而更加疯狂。她的底牌是——一封密信。

这封密信是她兄长王崇叛逃北辽前留下的,上面写着暗卫在北辽的潜伏名单。

如果这封信落到北辽手中,暗卫在北辽的情报网将全部覆灭。

王氏把密信藏在了沈婉仪身上——她知道沈鹿笙在查她,

但她赌沈鹿笙不会对自己的庶妹搜身。而沈婉仪,凭借重生的记忆,知道这封密信的重要性。

她打算用这封信作为投名状,接近萧景珩——告诉萧景珩她有密信,条件是萧景珩纳她为妾。

弹幕把这一切抖了个干净:【沈婉仪要用密信换萧景珩!

】【她前世就是这么干的——只不过前世用的是别的东西】【女主快想办法!

密信一旦到了沈婉仪手里,她就能跟萧景珩谈判了!】沈鹿笙听完姜糖糖的汇报,沉思片刻。

"密信在哪里?"弹幕:【在沈婉仪贴身的荷包里,她睡觉都带着】【但荷包上有夹层,

密信藏在夹层里】沈鹿笙点头——拿不到密信,就让沈婉仪自己交出来。"怎么让她交?

"姜糖糖问。"让她觉得——留着密信比交出去更危险。"沈鹿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姜糖糖,你的弹幕能不能给我一个信息——王崇叛逃北辽后,现在在哪里?

"弹幕:【王崇现在在北辽,但他已经在北辽失势了!北辽新王不信任他!

】【他最近秘密回了一趟大齐,藏在城外的别院里!

】【他回来是为了见王氏——要王氏把密信交给他,他要用密信跟北辽新王换命!

】沈鹿笙笑了——天助她也。"秋禾,"她吩咐,

"去给沈婉仪递个消息——就说她舅舅王崇回来了,要她带着密信去城外别院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