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千金甜翻冷霸总精选章节

小说:满级千金甜翻冷霸总 作者:芋涡 更新时间:2026-07-17

第一章:千金驾到,请多指教叶锦觅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镜中人穿着一件米白色雪纺衬衫,

搭配黑色A字裙——淘宝爆款,**加起来299包邮。她把一头栗色长发扎成高马尾,

对着镜头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咔嚓**一张,发到家族群里。

配文:“今日份打工人小叶,出发!”照片发出去不到三秒,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老爸叶霆深:“闺女,卡里给你打了五百万,别委屈自己。还有,你穿的那是什么?

面料看起来不透气。”老妈苏婉清:“宝贝,那个公司叫什么来着?

妈妈买下来给你玩好不好?前台太辛苦了,要不你直接当CEO?”老哥叶景珩:“???

等等,晏城国际?那不是傅晏辞的地盘?叶锦觅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是不是冲那个冷面阎王去的?”叶锦觅咬着嘴唇忍笑,正准备打字回复,

老哥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叶锦觅!”“哎,哥,

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嘛——”“你别给我嘻嘻哈哈的。傅晏辞那个人,

商界绰号‘活阎王’,谈判桌上能把对手逼到跳楼,

你知道他公司去年的人员流动率是多少吗?百分之三十七!你去那种地方体验什么生活?

”叶锦觅眨眨眼:“哥,你连他公司的人员流动率都知道,你是不是暗恋他?”“叶锦觅!!

”“好啦好啦,”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之所以选晏城国际,

是因为我的社会学论文课题——《高压职场环境下的人际关系研究》。

傅晏辞这种商界闻名的‘冷血机器’,是最佳研究对象。再说了,我一个前台,

跟总裁隔着十万八千里,能有什么交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叶景珩冷哼一声:“行,你爱玩就去玩。不过记住,

要是那个姓傅的敢让你受一点委屈,我让他晏城国际从南城的地图上消失。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最好了,拜拜!”叶锦觅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

拎起那个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帆布包,推开出租屋的门。阳光正好。她对着天空比了个耶,

脚步轻快地走向地铁站。——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一头扎进某个人精心编织的网里。

晏城国际大厦矗立在南城CBD的核心地段,

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叶锦觅仰头看了看,

啧了一声:“果然是什么人盖什么楼,冷冰冰的。”入职手续在人力资源部办得很快。

负责接待的HR**姐叫苏晴,圆脸爱笑,一边帮她录入信息一边小声叮嘱:“小叶,

咱们公司各方面待遇都不错,就是有一条——总裁不喜欢被打扰。”“怎么个不喜欢法?

”苏晴压低声音:“见到总裁要保持三米以上距离,不要主动搭话,不要有眼神接触。

如果他在生气,最好连呼吸都轻一点。”叶锦觅认真点头,心想:这说的是人还是老虎?

“还有,”苏晴的表情更严肃了,“总裁每天早上九点准时从专属电梯出来,

走三号通道进办公室。那个时间段,大厅里所有人都要低头做事,千万不能抬头看他。

”“为什么?”“上个月有个实习生多看了两眼,当场就被周特助约谈了。

”叶锦觅:“……”这是什么珍稀保护动物?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叶锦觅站在前台工位上,

正在熟悉访客登记系统。大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连空气都凝固了的死寂。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低下去,

键盘声此起彼伏,仿佛突然进入了某种紧急状态。叶锦觅下意识抬头。

专属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黑色西装剪裁考究,衬得他肩宽腿长。

眉眼如墨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他走路的步伐不快,

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避让的气场。傅晏辞。

叶锦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注意到另一件事——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嘴唇微微发白。按在电梯按钮上的手指骨节分明,却透着一股疲惫的苍白。这个人,

好像不太会照顾自己。傅晏辞从她面前走过,目视前方,没有看任何人。

叶锦觅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后,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保温杯。三分钟后,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周放从里面打开门,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端着一个纸杯,

笑得眉眼弯弯:“周特助好,这是给总裁的水。”周放愣了一下:“总裁没叫水。

”“我知道,”叶锦觅把杯子往前递了递,“温水,不烫不凉刚好能入口的那种。

我看傅总脸色不太好,多喝水对身体好。”周放接过杯子,

低头一看——杯壁上贴着一张黄色便签,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配文:“水是温的,

人是暖的,今天也要加油鸭!”那个“鸭”字旁边还画了一只鸭子。画得巨丑。

丑得很有辨识度。周放嘴角抽了抽,想说总裁从来不喝外面送的水,

但眼前小姑娘的笑容实在太灿烂了,他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端着杯子走进办公室。

傅晏辞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什么东西?”“呃……前台新来的小姑娘送的水。温水。

说您脸色不太好。”傅晏辞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只丑得别出心裁的鸭子上,看了整整五秒。周放屏住呼吸,

准备在老板发火的第一时间冲出去毁尸灭迹。然后他看见傅晏辞伸出手,端起了那个纸杯。

喝了一口。周放:“???”傅晏辞面无表情地继续看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周放注意到,老板的目光在那张便签上又停留了一瞬。——而且他没有把便签扔掉。

中午十二点。行政部的小群里忽然炸了。“谁帮我去给总裁送一下咖啡?

我肚子疼去洗手间了,美式已经做好了在前台!”叶锦觅看了一眼那杯黑如墨汁的美式,

皱眉。胃不好还喝这个?她想了想,

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一瓶草莓奶昔——今天早上路过便利店顺手买的——然后把美式倒掉,

换上奶昔。又从便签本上撕下一张,画了一个新的笑脸,配文:“咖啡伤胃,这个甜。

”她把奶昔和便签放在托盘上,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开门的是周放。

他看到托盘上那杯冒着粉红泡泡的液体,瞳孔地震了。“这是什么?”“草莓奶昔。

”“……总裁要的是美式。”“美式对胃不好,”叶锦觅理直气壮,“傅总脸色那么差,

肯定是胃不舒服。草莓奶昔有维生素,还能补充糖分,比美式好多了。麻烦周特助啦!

”她说完就走了,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周放端着那杯粉红色液体,

感觉自己端着的是一颗定时炸弹。他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傅晏辞抬头,

目光落在那杯草莓奶昔上。沉默。长达十秒的沉默。周放已经开始在心里写辞职信了。

然后傅晏辞拿起吸管,戳开,喝了一口。周放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看什么?

”傅晏辞声音冷淡。“没、没什么。老板,那个……好喝吗?”傅晏辞没回答,

只是又喝了一口。周放默默退出办公室,在手机上打开备忘录,新建一个文档,

标题:《老板异常行为记录》。第一条:喝了前台小妹送的温水。

第二条:喝了前台小妹换的草莓奶昔。第三条:两次都没有扔掉便签。

他颤抖着在文档末尾加了一行:我是不是该准备跳槽了?毕竟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

下午三点,叶锦觅迎来了入职后的第一个挑战。一组德国客户突然来访,

原本负责接待的同事临时请假,翻译软件又恰好崩了。

德国客户站在大厅里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前台几个姑娘面面相觑,没人听得懂。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叶锦觅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national.WiekannichIhnenhelfen?”(日安!

欢迎来到晏城国际,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德国客户的眼睛亮了。接下来的十分钟,

叶锦觅一边用德语跟客户谈笑风生,一边安排会议室、通知相关部门。

她甚至还用德国人最受用的冷幽默开了个玩笑,逗得那位严肃的德国大叔哈哈大笑。

整个过程被站在二楼玻璃幕墙后的傅晏辞尽收眼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女孩在人群中穿梭,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整个人像一颗移动的小太阳。傅晏辞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周放。”“在。”“那个德国客户的合作,我们之前谈了几轮?”“三轮都没谈下来,

对方一直压价。”“今天能谈下来。”“啊?”傅晏辞没有解释,转身回了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周放目瞪口呆地拿着合同回来复命:“老板,德国那边忽然松口了,

说贵公司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员工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们决定按我们的报价签约。

”傅晏辞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给她发奖金。”“谁?”“今天接待德国客户的人。

”“呃……老板,前台不参与项目提成,这是公司规定。”“那就改规定。

”周放:“……”下班时间到了。叶锦觅收拾东西准备走,发现前台台面上多了一张便签。

不是她写的。便签上只有两个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谢谢。”没有署名。

叶锦觅弯起嘴角,把便签小心地折好,收进口袋里。她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那里的灯还亮着。——第一步,成功。走出晏城国际大厦的时候,

叶锦觅给家族群发了条消息:“第一天上班,一切顺利!同事很友好,

老板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嘛。”叶景珩秒回:“你是不是对‘不可怕’有什么误解?

”叶锦觅回了个猫猫歪头的表情包。与此同时,六十八楼总裁办公室。傅晏辞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向地铁站。他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草莓糖,对着镜头笑得灿烂。他翻过照片。背面,

是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的两个字——太阳。二十年前,他被绑架,关在一个地下室里,

两天两夜。是这个小女孩把自己的糖塞给他,用软糯的声音说:“哥哥不怕,我给你唱歌。

”她哼了一首童谣。那旋律,他记了二十年。傅晏辞把照片放回钱包夹层,拨通了一个电话。

“周放,查一下叶锦觅的档案。所有。”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老板,您终于问了。

”周放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实不相瞒,我已经查完了。”“说。”“叶锦觅,

二十二岁,英国G5社会学专业毕业。父亲叶霆深,南城首富,叶氏集团掌门人。

母亲苏婉清,苏氏珠宝的独女。兄长叶景珩,景珩资本CEO,

上个月刚跟咱们抢了一个新能源项目。”周放深吸一口气:“老板,您那位小前台,

身家可能比咱们公司还值钱。”电话这头沉默了几秒。“老板?您还在吗?”“我知道。

”“???”“她入职第二天我就知道了。

”周放的声音都劈了:“那您还——”“她不想说,我就不问。”电话挂断。周放捧着手机,

呆坐良久,然后在《老板异常行为记录》里又加了一条:明知对方是千金大**,

还装不知道,让人家当前台。这是什么样的恶趣味?想了想,

他又补了一条:但是每天偷看人家,还给人家写小纸条。完了,

老板这是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彻彻底底。第二章:冰山的裂缝一周后,

晏城国际的员工们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他们的总裁,好像变了。第一个发现的是保洁阿姨。

她告诉苏晴,总裁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最近出现了草莓牛奶的包装盒。

“以前都是美式咖啡的杯子,从来没有过甜的东西。”第二个发现的是财务部的林姐。

她去总裁办公室送报表,

看到傅晏辞的办公桌上贴着一张便签——就是那种几块钱一本的彩色便签,

上面画着一只丑鸭子。“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个位置以前放的是明代青花瓷笔洗。

”第三个发现的是全公司。因为总裁开始从前台那条路走了。

以前傅晏辞都是从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从不经过大厅。但这周开始,

他每天至少经过前台三次。早上去办公室一次,中午出去一次,下午回来一次。

每次经过的时候,脚步都会慢下来。目光在那个扎高马尾的身影上停留零点五秒。

如果那天叶锦觅穿了新衣服,停留时间会延长到一秒。周放在小本本上记录:第七天,

老板的嘴角疑似上扬了零点一毫米。

这是我入职八年来第一次看到老板的表情肌有向上运动的趋势。历史性的一刻。

而叶锦觅这边的“投喂计划”也进入了稳定阶段。周一:小米南瓜粥,

便签写着“养胃小能手上线”。周二:山药排骨汤,便签画了一只喝汤的鸭子。

周三:红枣桂圆茶,便签写着“补气养颜(虽然你已经很帅了但还是可以更帅)”。

周四:银耳莲子羹,便签画了一朵莲花和一只鸭子(鸭子坐在莲花上)。

周五:自制草莓大福,便签写着“我亲手做的!不好吃也要说好吃”。

傅晏辞每次都是一副“勉为其难收下”的表情。但周放发现,

老板每天上午十点都会准时抬头看门——那是叶锦觅固定送东西的时间。

如果叶锦觅晚了几分钟,傅晏辞就会开始看手表。看了一遍又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的眉头才会松开,然后迅速调整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周放:老板,

您的表演真的很拙劣。第二周的星期二,发生了一件事。叶锦觅在前台跟同事闲聊,

随口说了一句“今天的阳光真好,要是办公室里能有落地窗就好了”。

当时傅晏辞正好经过大厅。他脚步没停,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办公室。第二天上午,

施工队来了。他们把总裁办公室的整面墙砸掉,换成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周放拿着施工单找傅晏辞签字,小心翼翼地问:“老板,咱们办公室的采光一直挺好的,

为什么要突然换落地窗?”傅晏辞头也不抬:“采光不好影响工作效率。

”周放看了一眼原来那面墙——上面本来就有一扇窗户。采光哪里不好了?但他不敢问。

第三天,叶锦觅又随口说了一句“前台的椅子有点硬,坐久了腰疼”。第四天,

全公司所有前台的椅子都换成了进口人体工学椅,单价一万二。

行政部发通知:公司统一升级办公设备。第五天,

叶锦觅在茶水间跟苏晴嘀咕了一句“最近有点想吃糖炒栗子”。当天下午,

一个精致的纸袋出现在前台,里面装着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

袋子上贴着一张便签:供应商送的样品。周放看到那张便签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老板,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做坚果生意了?”“现在。”“……那供应商是哪家?”“你去找一家。

”周放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更让他崩溃的是,

公司内部悄悄建了一个群,群名叫“总裁今天对小觅特殊了吗”。

群成员从最初的行政部三人,迅速扩张到全公司八十七人。

每日打卡内容如下:“3月15日,总裁路过前台三次,比昨天多了一次。”“3月16日,

小觅今天穿了一件粉色毛衣,总裁的目光停留时间突破历史记录,达到一点五秒。

”“3月17日,重大发现!总裁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一排草莓味的东西!保洁阿姨亲眼所见!

”“3月18日,小觅请假了,总裁今天路过前台五次,每次都往那个方向看。没看到人,

脸黑了一整天。市场部老王的方案被打回去改了七遍。”周放潜伏在群里,看得心惊肉跳。

他没有勇气告诉这些人:你们八卦的男主角,此刻正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张便签发呆。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那天叶锦觅加班整理访客记录,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她不想等电梯,走了安全通道。下到五楼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

像是压抑着的喘息。她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拐角处,

傅晏辞蜷缩在角落里。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

整个人在发抖。领带被扯松了,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像一个被困在噩梦里的孩子。叶锦觅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没有尖叫,没有慌张,

也没有冲上去问“你怎么了”。她只是安静地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坐下来。然后,

她轻轻哼起了一首童谣。旋律很简单,很温柔,像月光洒在童年的窗台上。

这是她很小的时候就会唱的歌。她不记得是谁教她的,只是每次哼起来的时候,

心里都会变得很安宁。傅晏辞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孩。

这个旋律——黑暗。绳索。冰冷的地板。无尽的恐惧。以及——一颗草莓糖。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软糯的声音。“哥哥不怕,我给你唱歌。”“太阳出来就好了。

”“哥哥吃糖,吃了糖就不怕了。”童谣一遍又一遍地循环。叶锦觅闭着眼睛,

认真地哼唱着,睫毛在走廊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傅晏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看着身边的女孩——她坐在地上,马尾有些松了,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哼歌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件很幸福的事。是她吗?

二十年了。他找了二十年的人。是她吗?叶锦觅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

正对上傅晏辞的目光。那双一向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红了一圈,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说“你刚才好吓人”。

她只是弯起眼睛,露出那两个浅浅的梨涡:“好点了吗?”傅晏辞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会这首歌?”“小时候学的,”叶锦觅歪了歪头,

“好像是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获救之后有段时间做噩梦,妈妈就教我唱这首歌。

她说是一个小哥哥教她的。”她皱了皱鼻子:“不过那时候太小了,记不太清了。怎么了?

”傅晏辞深深看了她一眼。他没有回答。只是撑着墙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衬衫,

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很晚了,我让周放送你回去。”“不用不用,

我自己坐地铁——”“周放已经在楼下了。”叶锦觅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通知的周放?

但她没有再推辞,跟在他身后走出安全通道。进电梯的时候,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刚才蜷缩在角落里的人不是他。但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叶锦觅收回目光,

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这座冰山,好像比想象中脆弱。把叶锦觅送上车之后,

傅晏辞回到办公室。他从钱包夹层里拿出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拨通了周放的电话。“再查一件事。”“老板您说。”“二十年前,

叶家是不是发生过一起绑架案。被绑的是叶家的小女儿。”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三分钟后,周放的声音变了调:“有。二十年前,叶家三岁的女儿叶锦觅被绑架,

四十八小时后被警方解救。绑匪一共两人,

同时还绑了另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的身份记录被加密了,查不到。

”周放顿了顿:“老板,那个被加密的孩子……是不是您?”傅晏辞没有回答。他挂掉电话,

拿起桌上那张新的便签——今天叶锦觅送草莓大福时附的那张,上面画着一只鸭子捧着草莓,

旁边写着“吃了会开心哦”。他拿起笔,在便签背面写了一行字。

然后把它和那张二十年前的老照片放在一起,锁进了保险柜。那张老照片背面,

二十年前歪歪扭扭的两个字旁边,多了一行成年后凌厉的字迹:“找到了。

”第三章:霸总的千层套路周一早上,周放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以为自己穿越了。

傅晏辞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印着几个烫金大字:《关于追求叶锦觅女士的可行性方案(绝密)》周放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章:求婚方案(三套备选)第六章:婚礼策划(已细化到桌布颜色)周放的目光停在第六章,

瞳孔地震了。“老板,第六章是不是太超前了……”“有备无患。

”“所以我们现在是第一阶段?送花?”傅晏辞点头,面无表情:“去订花。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第二天上午,晏城国际大厅变成了玫瑰花的海洋。

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摆满了前台、走廊、电梯口,场面之壮观,

连隔壁写字楼的人都跑来围观。叶锦觅站在前台后面,看着面前这片花海,打了三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她揉着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诚地对来送花的周放说:“周特助,帮我谢谢傅总。另外麻烦转告他,我对玫瑰花粉过敏。

”周放:“……”他硬着头皮回去复命。傅晏辞沉默了三秒。当天下午,

全公司的绿植都消失了。

种各样的多肉植物——熊童子、玉露、生石花、桃蛋……前台、走廊、茶水间、甚至洗手间,

都摆上了多肉。叶锦觅看着自己工位上突然多出来的那盆胖乎乎的桃蛋,哭笑不得。

她在便签上写了一行字,让周放带给傅晏辞:“谢谢傅总的多肉,很可爱。

不过下次可以直接问我喜欢什么,不用这么破费。”傅晏辞收到便签,认真看了一遍,

然后在笔记本上记下:她喜欢被征求意见。不喜欢铺张浪费。第二条下面画了重点线。

第二天,傅晏辞包下了全城最贵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叶锦觅被周放以“商务接待”的名义请过去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餐厅和满桌精致的菜品,

愣了一下。傅晏辞坐在长桌另一端,西装笔挺,表情严肃得像在谈一笔几十亿的生意。“坐。

”叶锦觅坐下,看了看面前的菜品——每一道都像艺术品,精致得让人不忍心下筷。

她礼貌地每样尝了一口。然后她放下叉子,

小声说:“其实……我觉得公司后门那条街的麻辣烫更好吃。”傅晏辞的筷子顿了一下。

“米其林很好吃,但是,”叶锦觅认真地看着他,“麻辣烫可以自己选菜,想吃什么拿什么,

吃起来特别自由。而且——”她笑起来,“吃麻辣烫不用端着,可以大口吃,不会被笑话。

”傅晏辞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放下餐巾,站起来。“走。”“去哪儿?

”“你说的那家麻辣烫。”当天晚上,南城后街“老刘麻辣烫”的摊位上,

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坐在塑料凳上,膝盖几乎顶到桌子,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手腕,

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盆。

盆里是叶锦觅帮他选的菜:牛肉丸、午餐肉、豆腐皮、宽粉、金针菇,以及一大把青菜。

“这个牛肉丸是他们家的招牌,”叶锦觅坐在对面,熟练地往自己碗里加辣酱,“你尝尝。

”傅晏辞夹起一颗牛肉丸,咬了一口。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怎么了?”“……烫。

”叶锦觅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吹气的样子,噗嗤笑出声来。傅晏辞看了她一眼。

她笑得更厉害了:“傅总,您知道您现在像什么吗?像一只偷吃被烫到的猫。

”傅晏辞面无表情地咽下牛肉丸,然后又夹了一颗。吃完麻辣烫,

叶锦觅又拉着他去隔壁买了糖葫芦。“这个山楂的酸酸甜甜最好吃,”她把一串递给他,

“尝尝。”傅晏辞看着那串红彤彤的东西,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小口。酸。

酸得他眉头皱起来。然后是甜。麦芽糖的甜裹着山楂的酸,在嘴里化开,

像某种奇怪的化学反应。“好吃吗?”“……还行。”叶锦觅笑了,自己也咬了一口,

腮帮子鼓鼓的:“你这个人啊,明明觉得好吃,非要说‘还行’。就不能直接说‘好吃’吗?

”傅晏辞看着她嘴角沾着的糖渣,没说话。那天晚上回到公寓,

他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笔:她喜欢的不是贵的,是用心的。麻辣烫比米其林让她更开心。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第三行旁边,他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草莓。周三,

周放抱着一摞文件走进办公室,发现老板正在用手机看视频。——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傅晏辞从来不在工作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走近一看,屏幕上是一个手工教程视频。

标题:《手残党也能学会的马克杯DIY教程》。周放默默退了出去。三天后,

叶锦觅在前台收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包裹。拆开一看,是一只手工烧制的马克杯。

杯身是淡粉色的,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颗草莓,旁边刻着四个字:“天天开心。

”杯底还有一行小字:“窑温1250度,烧了三次才成功。前两个都裂了。

”叶锦觅捧着杯子,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消息。

——她入职第二周就存了这个号码,但从来没主动发过消息。“杯子收到了。我很喜欢。

特别喜欢。”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有回复了。手机震了一下。“嗯。”只有一个字。

叶锦觅盯着那个“嗯”字,嘴角弯起来。她把马克杯放在前台最显眼的位置,每天用它喝水。

苏晴问她在哪儿买的,她笑着说:“一个手残党送的。”苏晴:“???

”就在叶锦觅觉得日子可以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的时候,白若溪出现了。

白若溪是白氏集团的千金,南城名媛圈里的风云人物。

她与傅晏辞的联姻传闻已经在圈内传了大半年,虽然傅晏辞从未承认过,

但白若溪每次出现在公众场合,都会有意无意地暗示两人的关系。这天,

她以“家族合作洽谈”的名义来到晏城国际。她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装,

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气场全开地走进大厅。

然后她看到了前台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以及傅晏辞路过前台时,

那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的目光。白若溪的嘴角沉了下去。

她在洗手间“偶遇”了叶锦觅。叶锦觅正在洗手,抬头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前台?”白若溪站在她旁边,从手包里拿出口红补妆,

语气漫不经心,“听说你和晏辞走得很近?”叶锦觅抽了张纸巾擦手,

微笑:“白**有什么指教?”白若溪啪地合上口红,转过身面对她,

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声音却压得很低:“小姑娘,我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一个前台,

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些东西,不是你该肖想的。

”叶锦觅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也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白**说得对。

不过——”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无邪:“傅晏辞好像不是‘东西’吧?他是人。

人是有选择的。”白若溪的笑容僵住了。“还有,”叶锦觅眨眨眼,

“白**刚才说‘认清自己的位置’——我特别认同这句话。

所以白**要不要也认清一下自己的位置?”她说完,转身就走,马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白若溪站在洗手间里,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出默剧。但白若溪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径直走到大厅,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正在前台的叶锦觅发难。“叶**,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同事都能听见,“刚才在洗手间,

我好心提醒你注意职场礼仪,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出言不逊。这就是晏城国际的待客之道?

还是说——这就是你勾引上司的底气?”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锦觅身上。叶锦觅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但她放在台面下的手指微微收紧。就在这时——大厅的广播系统忽然响了。

傅晏辞的声音传遍整栋大楼。“叶锦觅。”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开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停顿了一秒。“白**,傅氏与白家的合作,我需要重新评估。周放,送客。

”全公司炸了。白若溪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周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面带职业微笑,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这边请。”白若溪咬着嘴唇,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急促的声响,几乎是落荒而逃。叶锦觅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同事们压抑着的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总裁刚才用的是广播吧?全公司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