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凌潇连哭都不会了。
她看着凤族的方向，无声的问，父王，你为什么这么偏心？
为了昭灵，不惜诬陷我……
我明明也是你的女儿……
凌潇本就空荡的心口，疼痛无以复加。
而此刻将她压在身下的夜玹只觉左边心脏猛地收紧，痛的他呼吸不得。
夜玹不解。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昭灵的声音：“魔尊……”
夜玹一把将凌潇从怀里扯开，收拾好身上的衣服，走出了院子。
凌潇全身都是红痕，就听到外面昭灵和夜玹远去的声音。
“魔尊，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当然想。”
“既然你这么想我，从今往后不许碰姐姐，我不喜欢姐妹共事一夫。如果你违背诺言，我就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夜玹宠溺地回：“好，你说什么本尊便做什么。”
如果你违背诺言，我就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凌潇靠坐在满地狼藉的院子之中，抬手看着胳膊上消失的朱砂痣，强压在喉咙里的鲜血再也忍不住从嘴角滑落。
初晨的阳光升起。
凌潇喃喃道。
“夜玹啊，夜玹！”
“你知不知道，五日之后，你是真的再也不会找到我了。”
距离凌潇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只剩下五日。
凌潇照常去往凤族。
她想问问为什么父王要说谎。
栖梧神殿外。
依旧飘着白雪，明明已经是三月，可百鸟却都是一副衰败摸样，不复从前的生机。
“咳咳咳……”
殿内凤帝重重地咳嗽着，看到凌潇又是空手过来，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你没有拿到赤火珠，来我这里做什么？”
凌潇走到他的面前：“父王，您为什么要骗夜玹，说我当年背叛了他和天族太子在一起，明明当年是太子不愿出兵，逼我嫁给他，才肯援助夜玹。”
“还有，夜玹的心是我给他的。”
她本以为父王会解释。
没想到凤帝却毫不在意地问：“怎么，你是要怪你的父王吗？别忘了，没有我，就没有你。”
生育之恩大于天。
凤帝看向凌潇的眼中都是高高在上。
凌潇喉咙哽咽：“父王，我曾经去过人间，凡间有一句话不知道您听过没，父母本是家中龙，可越是偏向谁谁越穷。”
“您越是偏心昭灵，就越是在害她。”
“啪！”
凤帝抬手又是一耳光落在了凌潇的脸上，他眼神凌冽：“我是凤帝，你的父王，你凭什么说教我？再者，你妹妹可是我和王后的女儿，怎会差于你这个杂种？”
杂种……
凌潇脸火辣辣的疼，嘴角渗出了血来。
凤帝不说，她差点忘记自己是凤帝在一次宴饮醉酒之时，和一只雀妖所生的孽种，杂种。
“父王，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她彻底心死转身离开。
而凤帝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不信：“你最好说到做到。”
七日后，就是凤族女君继位仪式，他不信凌潇会永远不见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凌潇早就死了，如今之所以能出现在他面前，都是阎王开恩。
五日后，凌潇这具身体就会灰飞烟灭。
他凤族君主的位置，凌潇不要了。
……
一连三日，夜玹都没有回魔族。
凌潇从传音镜中看到昭灵传来的画面。
夜玹陪着昭灵一起去四海八荒，一起去灵山许愿，一起去凡间做普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