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宫阙:疯批权臣的笼中雀精选章节

小说:锁宫阙:疯批权臣的笼中雀 作者:南国铃子 更新时间:2026-07-15

她穿成恶毒女配那天,就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原主会在今天下午“意外”淹死在莲池里。

陆芊芊小心翼翼避开所有情节杀,只想保命跑路,

顺便撮合原书女主和那个最终会为她倾覆天下的疯批权臣。可她拼命把他往女主身边推时,

他却当众掐住她的腰,声音淬着冰:“谁告诉你,我喜欢她?

”直到她被锁进暗无天日的密室,脚踝扣上他亲手戴上的细链。他指尖摩挲她颤抖的唇瓣,

笑得温柔又残忍:“乖,教你个道理——乱牵红线,要付出代价。”后来新帝登基,

他俯身为她系上皇后凤印,指腹擦过她冰凉的指尖:“芊芊,记住——”“你再跑一次,

史书就得添一笔‘帝后情深,独宠祸国’。”她终于明白,从穿越那日起,

她就已折翼于他亲手所铸的金色囚笼。穷尽此生,再无法挣脱。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陆芊芊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寝衣。梦里被冰冷湖水吞没的窒息感,真实得让她指尖发颤。

她真的穿书了。成了那本古言小说里,与她同名同姓、第十七章就会淹死在莲池的恶毒女配。

死亡倒计时,就在今天下午。“**,您醒了?”丫鬟春桃端水进来,

“宸王殿下和几位贵客过府,夫人让**们都去见礼。”来了。就是这场“见礼”,

原主“意外”落水,香消玉殒。陆芊芊强迫自己冷静。躲不掉,但情节必须改。“替我梳妆,

要那套藕荷色,素净些。”午后,前厅。她低眉顺眼跟在姐妹身后,行礼,

然后默默缩到最角落。主位上是她父亲镇北侯和男主宸王谢珏。下首坐着那人。只一眼,

陆芊芊心跳骤停。靛蓝官服,姿态慵懒,眉眼如墨画,俊美得极具冲击力,

也危险得令人骨髓生寒。沈晏。书里最终为女主倾覆天下的权臣。他似乎察觉到视线,

抬眸淡淡扫来。那眼神平静无波,陆芊芊却像被冰棱刺中,迅速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寒暄,

移步后花园赏莲。陆芊芊全程警惕,远离水边。九曲桥上,

斜前方的三妹妹“意外”脚滑撞向她——早有防备的她死死扣住栏杆,稳住了。抬眼时,

前方沈晏正与宸王说话,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仿佛全然未觉身后动静。

但陆芊芊觉得,有道视线极短暂地掠过她紧扣栏杆、微微发白的手指。她立刻松手,

指尖蜷进掌心。一、乱牵红线的代价几日后宫宴,陆芊芊依旧选不起眼的位置。席间行酒令,

她被点名,宗室子让她以珍品墨兰再赋诗——咏兰,

极易被解读出攀附宸王或映射女主“空谷幽兰”的意味。进退两难之际,沈晏放下酒杯,

指尖轻点桌面:“强人所难,非君子之风。陛下设宴庆功,意在君臣同乐,

而非考较闺阁诗才。”他目光落向那起哄者,唇角微弯,眼底无笑:“李公子既有诗兴,

不若以今日捷报为题,赋诗一首,以飨诸位将军,岂不更合时宜?”语调客气,

却让那人瞬间涨红脸讪讪坐下。沈晏看向陆芊芊,目光平静:“陆二**受惊了,请坐。

”她道谢坐下,手心冷汗涔涔。他解围?因为不想宴席生乱?还是因林清漪在场,

不想看别人为难“无关”闺秀扫兴?定是后者。陆芊芊愈发坚定要撮合他们。皇家寺庙祈福,

她见林清漪独自在放生池边,沈晏正从回廊走来。天赐良机!她算准时机,假装转身绊倒,

朝沈晏那边歪去——绝不碰到,只制造意外停顿,让他视线投向池边独处的女主。

然而身形微倾刹那,手腕一紧。一股力道将她稳稳定住,还往后带了半步,彻底拉开距离。

沈晏松手,抽出雪白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掀睫看她,眸色深沉:“陆二**,走路,

当心。”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陆芊芊脊背生寒。他看出来了?“多、多谢沈大人。

”她慌忙低头退开。放生池边,林清漪回头望来,目光清澈带疑。沈晏已收回视线,

径直走过,眼风未给放生池半分。第一次撮合,失败,且引警觉。陆芊芊不弃。

打听到沈晏常去城西书画铺,林清漪酷爱丹青。她“无意”透露,

那铺子新得前朝山水画圣残卷。两日后,她“闲逛”铺子,“偶遇”前来寻画的林清漪。

寒暄间,听掌柜恭敬道:“沈大人,您来了。”陆芊芊心中一喜回头。

沈晏一身常服立于光影阑珊处,正看向她手中画轴。

她忙将画轴往林清漪那边递:“清漪姐姐看这笔法……沈大人是行家,不妨一同品鉴?

”林清漪颔首:“沈大人。”沈晏目光从画轴掠过,看向陆芊芊,眉梢微不可察一动,

对掌柜道:“书册送府上即可。”言罢,无视林清漪与画轴,转身便走。

走了……陆芊芊举着画轴僵住。第二次撮合,彻底失败。她开始怀疑人生。几次三番下来,

不仅没见“命中注定”苗头,反而觉得沈晏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难以捉摸。

像被暗处猛兽若有若无盯着,脊背发凉。不行,必须跑路!她悄悄变卖首饰,

通过丫鬟春桃联系车马行,定下青篷马车,计划三日后主母生辰宴忙碌时,

从后花园角门溜走。三日煎熬。终于到了宴会当日,她称病缩回小院,换上衣裙,

藏好银票细软,将脸色揉得更苍白。暮色四合,前院喧闹隐隐。陆芊芊贴墙根潜行,

心跳如鼓。角门在望,门外传来约定的虫鸣暗号。自由!她眼中迸发光彩,伸手拉门闩。

“吱呀——”门开一缝,微凉晚风涌入。一只骨节分明、戴墨玉扳指的手,突然从旁伸出,

稳稳按在木门上,阻死缝隙。陆芊芊血液凝固,僵硬转头。廊下昏黄风灯摇晃。

沈晏闲闲倚着廊柱,绯色官袍在暮色中沉淀成暗朱,衬得面白如玉。几缕墨发垂落颈侧。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静静看着她。他指尖在粗糙门板上极轻叩了叩。“笃、笃。”然后,

她听见他开口,声音不高,

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似温和的疑惑:“陆芊芊——”“你跑什么?

”二、暗室陆芊芊呼吸骤停,大脑一片空白。跑?她当然要跑!远离你这疯批,

远离这该死的情节!可话到嘴边,成了细弱蚊蚋的磕巴:“我、我没……屋里闷,

出来透、透口气……”理由拙劣得她自己都不信。沈晏看着她,没说话,

那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突然跳出预定轨迹的、有趣的物件。半晌,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没什么温度:“透气,需要带着包袱?”他视线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鼓起的腰侧。

陆芊芊下意识捂住腰侧,指尖冰凉。“看来,陆二**不仅‘诗才出众’,

还懂些……未雨绸缪。”他站直身体,朝她走近一步。明明姿态闲适,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只是,这府里的气透完了,下一步,打算去哪儿透?嗯?

”最后一个音节微微上挑,带着点玩味,却让陆芊芊腿脚发软。沈晏又逼近半步,

两人之间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清冽又冰冷的沉水香气。他抬起手,

陆芊芊吓得闭眼,预想中的钳制或暴力却没落下。那只戴着墨玉扳指的手,

只是轻轻拂开了她鬓边一缕被冷汗沾湿的发丝,动作甚至堪称温柔。“怕我?”他问,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陆芊芊猛地睁眼,撞进他深潭般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她熟悉的、属于“沈晏”的冰冷或算计,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浓稠的黑暗,

以及一丝……奇异的兴味。“我……”她想否认,声音却在颤抖。“因为,”他微微俯身,

气息拂过她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我让你觉得危险?比淹死在那莲池里,更危险?

”他知道!他知道原主的死并非意外!甚至可能知道更多!陆芊芊瞳孔骤缩,惊骇之下,

竟忘了害怕,脱口而出:“你、你……”“我怎么?”沈晏直起身,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褪尽血色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陆二**最近,

似乎很忙。忙着……当红娘?”陆芊芊心脏狂跳,他果然都知道了!那些“偶遇”,

那些“撮合”……“费尽心思,把我往林大**身边推。”他慢悠悠地说,

目光锁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为什么?觉得我与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难道……不是吗?”陆芊芊被他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逃,

又或许是被接二连三的**冲昏了头,竟梗着脖子,带着破罐破摔的颤抖回了一句。

书里就是这么写的!你是她的官配!你们就该锁死!沈晏盯着她,忽地笑了。

不是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笑,而是真正从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

却让陆芊芊觉得更可怕。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谁告诉你,我喜欢她?”他问,语调轻柔,字字却像冰珠子,砸在陆芊芊心坎上。

陆芊芊愣住了。不喜欢?怎么可能?书里明明……不等她反应,沈晏已松开了手,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控只是错觉。他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深邃难明。“看来,陆二**对我,有些……误解。”他淡淡道,

“误解,是要付出代价的。”陆芊芊还没琢磨透“代价”是什么意思,接下来的日子,

她就切身感受到了。她没跑成,自然被“请”回了自己院子,对外称病加重,需要静养。

实际上,她的院子被无形中“保护”了起来。她与春桃的联系也被切断。

沈晏并未限制她在府内活动,甚至没再出现在她面前,但陆芊芊就是觉得,有一张无形的网,

正缓缓收紧。更让她不安的是,几次有限的出门,她总能“偶遇”沈晏。有时是在回廊转角,

有时是在花园小径。他并不多言,往往只是点头致意,或者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看她片刻。

那目光沉静,却让她如芒在背。他似乎在用他的方式,惩罚她的“乱牵红线”,

将她从自认为安全的阴影里拽出来,置于他目光可及、甚至某种程度可控的“光亮”下。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默默跑路的背景板女配。

这种无形的掌控和悬在头顶不知何时落下的“惩罚”,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煎熬。

陆芊芊夜不能寐,迅速消瘦下去。直到半个月后,一场夜雨。雨很大,电闪雷鸣。

陆芊芊本就惊惧不安,被雷声吓得缩在床角。突然,房门被无声推开。

一道披着墨色大氅的身影走进来,带进一身潮湿的寒意。是沈晏。他肩头微湿,

发梢沾着雨珠,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床边,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她。“怕打雷?”他问。

陆芊芊说不出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像受惊的兔子。沈晏看了她片刻,忽然俯身,

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啊!”陆芊芊短促地惊叫一声,徒劳地挣扎,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沈晏不理,抱着她大步走出房间,穿过曲折的回廊,

无视沿途可能存在的惊骇目光,径直走向侯府深处一处她从未去过的偏僻院落。

那里有一间不起眼的厢房,他踢开门,走进去。里面不是卧房,

而是一间……类似书房的暗室。没有窗户,四壁是光滑的石板,

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提供光源。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和墨香,

还有一种淡淡的、清冷的松木气息。房间中央有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摊着些卷宗,

角落里摆着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卧榻。沈晏将她放在卧榻上,随手扯掉她裹着的锦被。

陆芊芊只着单薄寝衣,在阴冷的暗室里瑟瑟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这、这里是哪里?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声音发颤,环顾这间密室,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慌。这不像书房,

更像……囚笼。沈晏脱下被雨打湿的大氅,随手扔在一旁,只着中衣和外袍。他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与她平视。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眉眼显得愈发深邃,也愈发莫测。“教你个道理。

”他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她颤抖的唇瓣,缓慢摩挲。陆芊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乱牵红线,”他看着她眼中惊惧的水光,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要付出代价。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拂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然后,

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细细的、闪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链子,链子的一端,

连着一个精巧的、镶嵌着细小宝石的脚环。陆芊芊惊恐地看着他撩开她寝衣下摆,

露出白皙的脚踝。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然后“咔哒”一声轻响,锁扣闭合。脚环大小适中,

不会磨伤皮肤,却也绝无可能自行取下。细链的另一端,延伸出去,没入黑暗的墙角,

不知固定在哪里,长度刚好允许她在这暗室和相连的一小间净房内活动,

却绝对走不出这间屋子。“不……不要……”陆芊芊终于崩溃,眼泪涌出来,

徒劳地想去掰那脚环,“放开我!沈晏!你疯了!你这是囚禁!是犯法的!”“法?

”沈晏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低笑了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这里,

我的话,就是法。”他用脚尖,极轻地碰了碰那截细链,金属相击,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

“你不是喜欢跑吗?”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和,“现在,还跑得了吗?

”陆芊芊瘫坐在卧榻上,脚踝上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她真的,

被这个疯批囚禁了。因为那些可笑的、试图撮合他和女主的举动。“为什么……”她哽咽着,

绝望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撮合你们了,我离你们远远的,

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放了我好不好?求你了……”她语无伦次,

骄傲和理智在绝对的恐惧和禁锢面前碎了一地。沈晏静静看着她哭泣哀求的样子,

脸上没什么波澜。等她哭声渐弱,只剩下压抑的抽泣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陆芊芊,你似乎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

”“你以为,把我推到别人身边,你自己就能安然抽身?”他走近一步,阴影再次笼罩她,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抬手,似乎想碰触她的脸,陆芊芊惊惶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顿在半空,随即收了回去,负在身后。“既然你那么喜欢替别人安排,”他转身,

走向书案,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清,“那就留在这里,好好想想,你自己该待在哪里。

”三、金笼雀接下来的日子,陆芊芊被囚在这间不见天日的暗室。沈晏并不常来,

有时隔一两天,有时三五日。他来时,有时只是静**在书案后处理公务,

仿佛当她不存在;有时会带来一些精致的点心或书籍,放在桌上,也不多言;有时,

则会用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看着她,看得陆芊芊毛骨悚然。他不再提林清漪,

不再提她逃跑的事,甚至很少跟她说话。但这种沉默的、无处不在的掌控,

比任何言语的威胁更让人崩溃。脚上的细链是实实在在的禁锢,

提醒她连这方寸之地都无法自主。陆芊芊从最初的恐惧、愤怒、哀求,逐渐变得麻木、沉默。

她开始观察沈晏,这个书里描绘的、为女主疯魔的权臣,似乎和她认知的完全不同。

他看她时,眼里没有对林清漪那种(书中描述的)隐忍深爱,

反而是一种更晦暗、更偏执、甚至带着点毁灭欲的占有。直到一天夜里,他又来了,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似乎心情不错,甚至屈尊降贵地坐到了卧榻边,

距离近得陆芊芊能闻到他呼吸间的酒香。“今天朝上,有人弹劾镇北侯治家不严,

纵女行悖乱之事。”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陆芊芊心头一跳,猛地看向他。父亲?

是因为她“失踪”了吗?沈晏似乎看穿她的想法,轻轻笑了一下,

指尖卷起她一缕长发把玩:“别担心,我替你父亲……辩驳了几句。我说,

陆二**知书达理,近日在京郊别院为我母亲祈福抄经,孝心可嘉,何来悖乱?

”陆芊芊愕然。他替她遮掩?为什么?“很奇怪?”沈晏凑近了些,

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我的人,自然只有我能说,我能动。旁人,没资格置喙。

”“我不是……”陆芊芊想反驳“我不是你的人”,可在他深邃的目光下,话堵在喉咙。

“不是什么?”他反问,手指滑到她戴着脚环的踝骨,轻轻摩挲那冰冷的金属,

“戴了我的锁,还想否认?”陆芊芊瑟缩了一下,偏过头,不再说话。反抗没有意义,

只会激怒他。她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沈晏低声笑了,笑声在暗室里回荡,有些惑人,

也有些可怕。他躺了下来,手臂不容拒绝地环过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睡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