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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纪澄要迎娶卖鱼女陆清清。
宾客收到请帖,都急忙推了公事赶来,各有各的心思。
往日称赞战神与夫人伉俪情深的佳话,如今彻底成了笑话。
大婚当日,蔚兰茵躲在屋中看账本,谁知一身喜服的纪澄闯入房中,不由分说将她狠狠拽到前厅,甩在地上。
“看你做的好事!”
她的额头撞上梨花木的桌角,疼得眼前一阵发晕,忍痛抬眼看去,发现喜堂之中十分混乱。
陆清清嫁衣凌乱,抱着阿朗哭得妆都花了,案上摆着一碗水飘着血渍,旁边还跪着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猥琐男人。
纪澄眼神冰冷,好似要把她的皮生生剥下一样。
“把你刚刚的指认,再说一遍!”
那男人浑身一抖,竟哭着扑过来扯蔚兰茵的裙角:
“夫人!夫人救我啊!我是按您的吩咐,来污蔑陆娘子和大少爷,说孩子不是将军的种,说她在京里做船妓......您答应事成给黄金万两,送我去江南的,如今您不能不管我啊。”
蔚兰茵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只觉得无比荒谬:
“我根本不认识你!这些与我何干?”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纪澄眼中满是憎恶与失望。
“蔚兰茵,没想到我被你那副纯良模样骗了这么多年。”
“不仅派人来诬陷清清,还在滴血验亲的水中下了药,若非阿朗机警发现,他们母子的名声,便真的被你这毒妇毁了!”
陆清清哭得梨花带雨,哽咽出声:
“我就算是平民出身,也是有骨气的人,清清白白卖鱼挣钱,你竟然污蔑我做那种营生,是何居心啊?”
“夫人......您若不喜欢我,厌弃阿朗占了长子的名分,大可直说,我走便是。”
她作势要拉孩子离开,一身嫁衣,凄艳无比。
“不许走!”
纪澄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你是我纪澄的妻,谁有资格敢赶你走。”
“欺负你的人,我定然也不会放过。”
他回头看着蔚兰茵,神色瞬间变得冰冷:
“你不想阻止这场大婚吗?”
“我偏要你这毒妇,亲眼看着。”
“来人,让她跪在堂前,掌嘴百尺,一同观礼。”
“好好认清自己的位置,还真以为自己在将军府一手遮天了。”
蔚兰茵心口像是被掏了一个大洞,闷闷地疼,狠狠推开上前的侍卫:
“纪澄,仅凭这来路不明之人的一面之词,就想给我定罪?”
“证据在哪?又是谁接应他入府?你可曾调查过,凭什么说是我指使?”
跪在地上的男子,心虚地低下头。
纪澄看着她倔强含泪的眼眸,神色有些松动。
见势不妙,陆清清轻叹一口气,声音哀痛:
“真相如何,要紧吗?这府中全是你的心腹,自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阿朗抱着陆清清的腰小声抽泣。
纪澄疼惜地握住陆清清的手,心中那丝动摇,瞬间无影无踪。
“我不会再受你蒙蔽了,除了你,还有谁会不惜一切代价,在大婚之日,谋害清清?”
“大婚继续,行刑!”
他拿起一旁的大红盖头,珍重无比地盖在陆清清头上。
侍卫再无顾忌,狠狠将蔚兰茵掼倒在地。
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铁尺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脸上,脸上疼得钻心,四周投来的视线更让她耻辱无比。
啪—啪—啪—
不知打了多少下,脸颊上皮肉肿胀、撕裂的剧痛袭来,她疼得头皮都好像要炸开一般。
她呆呆望向喜堂中央,新人正在共饮合卺酒,纪澄脸上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娘——”
羽儿僵在原地,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