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被丈夫和亲妹妹联手送进精神病院。他们偷走我的药方,成为业界新贵,
我五岁的女儿却被活活摔死。重活一世,丈夫顾淮端着毒茶劝我:“小沁,喝了吧,
喝了就不难受了。”我笑了,反手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他那张伪善的脸上。“顾淮,
这杯茶的成分,我们法庭上慢慢聊。”【第一章】我死了四十七天。魂魄飘在医院的停尸间,
看着自己那具因为无人认领而逐渐腐烂的身体,无悲无喜。只是,当看到法医报告上,
女儿念念的死亡鉴定是“意外失足坠楼”时,那股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的魂魄撕碎。意外?
我亲眼看着我的好妹妹,她的亲小姨苏柔,是如何狞笑着,
将五岁的念念从二楼的楼梯上推下去的!而我的好丈夫顾淮,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
看着血泊中的女儿,对苏柔说了一句:“处理干净点。”他们偷了我的药方,
靠着我研发的特效药“清露丸”成了霖城市的新贵,住着我的别墅,却嫌我的女儿碍眼。
而我,苏沁,一个外人眼中离了顾家就活不下去的配药书呆子,
早就被婆婆以“精神失常”为由,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直到死,
我都没能再见女儿一面。恨意灼烧,意识却在天旋地转中被拉扯。再睁眼,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药草味。眼前,
是顾淮那张放大了的、英俊却虚伪的脸。他端着一碗深褐色的茶汤,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小沁,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总说胡话。来,把这碗安神茶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安神茶?我死死盯着那碗茶。就是这碗东西!前世,我喝下之后,便四肢无力,神志不清,
被婆婆叫来的人轻而易举地拖走,送进了那个人间地狱。这哪里是安神茶,
分明是加了大剂量有致幻和肌无力副作用的“乌头碱”的毒药!“怎么了,小沁?
不相信我吗?”顾淮见我迟迟不动,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我抬起眼,看着他。
这张我爱了整整八年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只剩下恶鬼般的狰狞。我笑了。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接过那只青瓷碗。然后,手腕一翻,整碗滚烫的茶汤,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他的脸上!“啊——!”顾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连连后退。
滚烫的液体瞬间让他的脸颊通红一片,昂贵的定制西装上,也沾满了褐色的污渍,狼狈不堪。
“苏沁!你疯了!”他怒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疯?不,我清醒得很。”我走到他面前,
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它的锋利边缘。“顾淮,这碗东西里,
乌头碱0.5毫克,夹竹桃苷1毫克,还有微量的断肠草提取物。剂量不大,死不了人,
但足以让人在几个小时内四肢瘫软,神经错乱,对吗?”顾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这个只知道埋首故纸堆,
连口红都不会涂,离了他和顾家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胡说?
那我们就不妨请警察来,连同这碗底的残渣,一起送到鉴定中心。看看我苏沁,
是不是在胡说。”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顾淮,故意伤害罪,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不过,
我更想以‘投毒未遂’的罪名起诉你。这杯茶的成分,我们法庭上,可以慢慢聊。”“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神太过冰冷,太过决绝,让他吓得又退了一步,
一**跌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的婆婆,张岚,
一身珠光宝气地冲了进来,一看到地上的狼藉和顾淮脸上的红肿,立刻尖叫起来。
“反了天了!苏沁,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竟敢对我们家阿淮动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你送回精神病院去!”精神病院。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钥匙,
打开了我前世所有痛苦的记忆。我没理她,径直走上二楼。张岚还在楼下不依不饶地咒骂,
顾淮则沉着脸,眼神阴晴不定。很快,我拎着一个行李箱下楼了。
里面只有几件念念的旧衣服,和一本我母亲留给我的泛黄的医书。这栋别墅里的一切,
都让我感到恶心。“你要去哪?”顾淮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绕开他。“苏沁!”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别忘了,你一个书呆子,
出了这个门,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还想去哪?”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我养不养得活自己,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公司董事会解释,
你们即将上市的‘清露丸’,专利根本不在你手上吧。”顾淮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什么意思?”清露丸,是我耗费五年心血,根据古方改良的成果,主治心脑血管疾病,
效果显著。我曾以为这是我们夫妻共同的事业,对他毫无保留。可笑的是,前世直到死,
我才知道,他和苏柔早就偷偷注册了公司,把我的药方据为己有。而我这个真正的研发者,
连名字都没被提起过。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没什么意思。”我淡淡道,
“就是提醒你,偷来的东西,终究是偷来的。早晚有一天,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说完,我不再看他,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八年的牢笼。
刚走到门口,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停下。车门打开,我的好妹妹苏柔,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
化着精致的妆容,款款下车。她一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副担忧又无辜的表情。“姐姐,
你怎么了?拎着行李箱要去哪儿啊?是不是跟姐夫吵架了?你别冲动,
姐夫和婆婆都是为了你好……”她一边说,一边亲热地想上来挽我的胳un。前世,
就是这双手,将我的女儿推下了地狱。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没。
在她靠近的瞬间,我抬起手。“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别墅门口炸开。
苏柔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为什么打我?我只是关心你……”“关心我?”我冷笑,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关心我怎么还没死,
好给你和顾淮腾位置吗?”苏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我直起身,
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一字一顿。“苏柔,别再我面前演戏了。你这张脸,让我恶心。
”“从今天起,别叫我姐姐。”“你,不配。”扔下这句话,
我在顾淮、张岚和苏柔三人震惊、愤怒、惊恐交织的目光中,决然地走进了阳光里。
身后的咒骂和议论,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心脏却疼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念念……我的女儿……妈妈回来了。这一次,
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那些害了我们母女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我要让他们,
血债血偿!【第二章】走出顾家别墅区,我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结婚八年,
我所有的收入和支出都由婆婆张岚掌管,她每个月只会给我少得可怜的生活费,
美其名曰“帮我理财”。我名下甚至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银行卡。
手机在精神病院时就被收走了,现在我孑然一身,连个联系外界的工具都没有。夜色渐浓,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霖城市的街头。
周围是璀璨的霓虹,车水马龙,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巨大的无力感和茫然席卷而来。
我蹲在路边,抱紧了怀里的行李箱。箱子里,是念念最喜欢的一件小熊睡衣,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奶声奶气的味道。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哭有什么用?苏沁,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能再软弱!你现在要做的,
是活下去,然后,报仇!“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哭啊?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看到一个推着三轮车卖烤红薯的阿婆,
正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擦干眼泪。阿婆叹了口气,
从保温的铁桶里拿出一个烤得焦香四溢的红薯,塞到我手里。“吃吧,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我愣住了,想说我没钱。阿婆却摆了摆手,笑得一脸慈祥:“不要钱,看你这孩子,
怪可怜的。快吃吧,暖暖身子。”温热的红薯捧在手里,那股暖意,仿佛一直传到了心里。
我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红薯皮上。这是我重生以来,
感受到的第一丝温暖。“谢谢您,阿婆。”我哽咽道。吃完红薯,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落脚,然后赚钱。钱。我需要很多很多钱。没有钱,
我拿什么跟顾家斗?拿什么去为女儿讨回公道?我脑中飞速地盘算着。我最大的资本,
就是我脑子里那些数不清的古方和制药知识。霖城市最大的药材交易市场,在城西。
那里鱼龙混杂,但也藏着无数的机会。我记得,前世这个时候,
城西市场有一场大型的药材拍卖会。顾淮和苏柔也去了,
他们拍下了一株据说是百年野山参的药材,在媒体面前大肆炫耀,风光无限。但我知道,
那株野山参,是人工培育的,药效甚微。而真正的好东西,是一株被所有人当成废料的,
长得像枯树根一样的药草,被人以极低的价格买走了。那株药草,名为“龙血藤”。
不是普通的龙血藤,而是变异的,生长在极阴之地的“九幽龙血藤”!它的药用价值,
比那株假野山参高出百倍不止!是治疗心脉受损的绝世神药!前世,
拍下它的是一个外地来的神秘富商,后来据说他用这株药草救活了家族里一位濒死的老爷子,
从此平步青云。这一世,这株九幽龙血藤,必须是我的!有了它,我就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
打定主意,我不再迟疑。我向阿婆问清楚了去城西药材市场的路,
然后将母亲留下的那本医书,暂时抵押给了她。“阿婆,这本书对我非常重要,
请您一定帮我保管好。三天之内,我一定拿钱来赎。”我郑重地向她鞠了一躬。
阿婆虽然不识字,但也看出那本书年代久远,必然是珍贵之物,连忙摆手。但我态度坚决,
她只好收下。从阿婆那里,我借到了五十块钱路费。坐上最后一班去城西的公交车,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顾淮,苏柔,
张岚……你们把我当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很快,
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你们到底扔掉的是什么。你们加诸在我跟念念身上的痛苦,
我会千倍、万倍地还回去!明天,就是一切的开始。【第三章】城西药材市场,
是整个江南地区最大的药材集散地。天还没亮,这里已经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合的复杂气味。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一晚三十块,
环境差得可想而知。但我毫不在意。前世在精神病院,比这更差的环境我都待过。
我将念念的小熊睡衣整齐地叠好,放在枕头边,仿佛这样,就能感觉到女儿还在我身边。
拍卖会是在上午十点。我提前来到会场,这里已经聚集了各路药商和富豪。
会场布置得金碧辉煌,与我这一身廉价的地摊货格格不入。周围投来的,
尽是鄙夷和审视的目光。我毫不在意,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九幽龙血藤。很快,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顾淮和苏柔。
他们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众星捧月一般。顾淮换了一身新的西装,脸上的红肿用粉底盖住了,
但依然能看出些许痕迹。苏柔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地和旁人交谈。
“顾总,苏**,恭喜恭喜啊!‘清露丸’还没上市,就已经预定爆火了!”“是啊,
听说已经拿到了欧洲的销售许可,这可是咱们霖城医药界头一遭啊!
”“苏**真是才貌双全,不仅人长得美,还是个制药天才!”苏柔听着这些奉承,
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她不动声色地瞥了我一眼,眼底满是炫耀和轻蔑。仿佛在说:看,
苏沁,这本该属于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我冷眼看着他们,心中毫无波澜。一群蠢货。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普通的珍稀药材,引得众人一阵争抢。
顾淮也出手了几次,豪掷千金,引来阵阵惊叹,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终于,
轮到了那株所谓的“百年野山参”。主持人唾沫横飞地介绍着它的珍贵,引得台下一片骚动。
起拍价,三百万。“五百万!”顾淮直接举牌,声音洪亮,势在必得。他要用这株山参,
来为“清露丸”的上市造势。我冷笑一声。几个回合下来,价格被抬到了一千二百万。最终,
顾淮以这个价格,成功拍下了这株假货。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顾淮志得意满地站起身,
向四周示意,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苏柔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接下来,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拍品。
当主持人拿出一个黑漆漆、长得像烧火棍一样的木头时,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这是什么玩意儿?也拿来拍卖?”“看着像从哪个山沟里挖出来的烂树根。
”主持人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咳咳,这件拍品,是卖家附赠的,
据说是从一座古墓里挖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起拍价……一千块。
”全场鸦雀无声。一千块买一根烂木头?谁疯了?主持人等了半天,见无人应价,
正准备宣布流拍。“一千一百块。”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角落里响起。全场的目光,
瞬间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面无表情地举着牌子。顾淮和苏柔看到是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姐姐,你没钱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一千多块买根烂木头,你是不是疯病又犯了?”苏柔娇声说道,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顾淮也皱着眉,冷声道:“苏沁,别在这里胡闹,赶紧滚回去!
”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主持人。主持人正要落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两千。
”苏柔举起了牌子,冲我得意地一笑,“姐姐喜欢,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要让给你。不过,
总得有点竞争才有意思,不是吗?”她这是故意要抬价,让我出丑。我心中冷笑。“五千。
”我面不改色。“一万。”苏柔跟上。“五万。”“十万!”苏柔咬了咬牙,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刚。周围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俩。花十万块买一根烂木头,
这不是钱多烧的吗?苏柔的额头已经见了汗,十万块对她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她求助地看向顾淮。顾淮脸色铁青,他觉得苏沁是在故意跟他作对,让他没面子。“苏沁,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买我喜欢的东西,顾总有意见?”“你!
”“二十万。”我再次举牌,眼神平静无波。苏柔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执着。
她要是再跟,就是二十多万打水漂。要是不跟,刚刚的挑衅就成了个笑话。她骑虎难下,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会场前排的贵宾席传来。
“一百万。”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只是脸色苍M白,透着一股病气。他身边站着一个神情冷峻的保镖。即便是坐在轮椅上,
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睥睨一切的强大气场,也让人不敢小觑。是他!傅云洲!
霖城市最神秘的豪门傅家的掌权人!传闻他身体不好,常年闭门不出,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前世,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他为什么要花一百万买这根烂木头?我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他也知道这是九幽龙血藤?不可能!此物的记载只在我母亲那本孤本医书上才有,
世人根本不知!傅云洲的目光,隔着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仿佛能看穿人心。我心中一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让他拍走!我咬了咬牙,
正准备豁出去继续加价,哪怕是事后赖账。傅云洲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这位**,你似乎对这截木头很感兴趣。不如,我们聊聊?
”【第四章】全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羡慕、嫉妒、疑惑、不解……我成了风暴的中心。苏柔的脸已经嫉妒得扭曲了。
顾淮的眼神更是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危机感。
我迎着傅云洲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站起来,一步步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我走到他面前,
隔着三步的距离站定。“傅先生,你想聊什么?”我问,不卑不亢。傅云洲打量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认识此物?”他指了指台上那截“烂木头”。
“不认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只是觉得它长得别致,想买回去当个摆件。
”傅云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是吗?花二十万买个摆件,
**真是好大的手笔。”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心脏一紧。
这个男人,太敏锐了。我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绽。“我自己的钱,想怎么花,
是我的自由。”我挺直了背脊。“说得好。”傅云洲点了点头,他身边的保镖立刻会意,
推着轮椅上前。一百万的支票,被放在了主持人的托盘上。九幽龙血藤,归他了。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我最大的希望,破灭了。没有了九幽龙血藤,我拿什么去制药,
拿什么去赚钱,拿什么去报仇?巨大的失落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似乎很失望?”傅云洲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我忽然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拍下这东西,
就是为了逼我!“傅先生到底想做什么?”我压抑着怒气,冷声问道。傅云洲没说话,
只是示意保镖将那个装着龙血藤的盒子递给我。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傅云洲淡淡道,“这东西,现在是你的了。”“条件呢?
”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很简单。”傅云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字一顿,“用它,
救我。”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救他?我下意识地打量着他的身体。面色苍白,唇无血色,
呼吸微弱,眼底有挥之不去的青黑……这是……心脉受损,气血逆行的症状!而且,
是非常严重的那种!能让他这样天之骄子都束手无策的病,绝非普通医术能治。而能救他的,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这株九幽龙血藤,配上我母亲医书里的独门针法“七星续命”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能救他?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看着他,
试探性地问:“傅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傅云洲的眼神闪了闪,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苏**觉得呢?”我沉默了。我确定,
前世我只在杂志上见过他。可他看我的眼神,却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苏**,
我的耐心有限。”傅云洲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回过神,看着手中的盒子,又看了看他。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机会!如果我能治好他,搭上傅家这条线,那我对抗顾家,
就有了最大的筹码!“好,我答应你。”我点头,“但我也有条件。”“说。”“第一,
我要一间顶级的实验室,所有设备必须是最好的。”“第二,我要一百万的启动资金,
作为我的活动经费。”“第三,在我为你治疗期间,你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我一口气说完,紧紧地盯着他。这些条件,
任何一条都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顾淮和苏柔已经听傻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苏沁,
你是不是失心疯了?你以为你是谁,敢跟傅先生提这种条件!”顾淮厉声呵斥。
傅云洲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可以。”他言简意赅。然后,他对身边的保镖道:“阿风,从现在起,
苏**就是我的私人医生。她的所有要求,等同于我的命令。她的安全,由你全权负责。
”“是,先生。”名叫阿风的保身形一闪,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像一座沉默的铁塔。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这个穿着地摊货,
被丈夫和婆家嫌弃的女人,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傅云洲的座上宾?苏柔的指甲,
几乎要掐进肉里。顾淮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花来。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傅云洲微微颔首:“合作愉快。
”然后,我抱着盒子,在阿风的护卫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拍卖会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苏沁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而那些曾经欺我、辱我、害我的人,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五章】傅云洲的效率高得惊人。当天下午,
我就住进了位于霖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一套顶级公寓。公寓是顶层复式,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个霖城的繁华尽收眼底。而公寓的顶楼,
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设备精良的私人实验室,里面的仪器,
比我前世在顶级科研所见过的还要先进。一百万的支票,也已经静静地躺在了我的桌上。
阿风,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镖,成了我的专属司机兼护卫,二十四小时听候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