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穿越”来的**,又在院里头犯病了。
她穿着我熬了三个通宵缝出来的“抹胸吊带裙”,对着水缸搔首弄姿,
嘴里哼着靡靡之音:“爱就在西元前~”吓得满院的下人屁滚尿流,以为她中了什么邪。
可我知道,她不过是又在发她的“自由”疯。她一边高喊着“婚恋自由”,
一边为了攀上侯府世子,要把我许配给一个烂赌鬼。当她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一个奴婢也配谈自由”时,我笑了。后来,我用她教我的“市场经济学”,
成了京城第一皇商,而她家却一夜破产,她成了我府上最低等的杂役。
我将她许给后院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的马夫时,她跪下求我。我摇着手里的金算盘,
笑得云淡风轻:“这位小婢,市场经济,优胜劣汰,懂?
”01我那自称“穿越”来的**姚婉婉,又在院里头抽风了。她解了发髻,脱了外衫,
穿着一件仅能遮住胸口和腿根的“清凉小吊带”,正对着水缸扭动着水蛇腰。“姐妹们,
都站起来!我们的人生,不该被这封建礼教所束缚!”她声嘶力竭,**澎湃,
仿佛下一秒就要带领我们揭竿而起。满院的婆子丫鬟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管家刘妈更是老泪纵横,以为**中了什么邪祟。只有我知道,她没疯。
她只是又在兜售她那一套从未来带来的,廉价又虚伪的“自由思想”。三个月前,
我家**姚婉婉落水,醒来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她嘴里总是冒出一些奇怪的词,
比如什么“CPU”、“PUA”、“栓Q”起初,全府上下都以为她伤了脑子,
为她寻遍名医。直到她用一块木炭,在墙上画出了所谓的“人体解剖图”,
并且成功预言了三天后会下雨,大家才将信将疑。她说,她来自千年之后,
一个名为“现代”的地方。在那个地方,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女人甚至可以抛头露面,
经商做官。她的这番言论,在死气沉沉的姚府后院,掀起了轩然**。
不少小丫鬟被她说得心神荡漾,幻想着有朝一日也能“为自己而活”。可我却觉得,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虚伪。因为她一边对着我们这些下人高喊着“人格独立”,
一边心安理得地使唤我们给她洗脚捶背。她一边痛斥着“包办婚姻”,
一边又为了攀上安远侯府的世子陈宇,削尖了脑袋往上凑。今天这场“解放天性”的演讲,
也是为了吸引恰好来府上拜访的陈宇。果不其然,她那引吭高歌的“自由之音”,
成功地把前院的世子爷给引了过来。陈宇隔着月亮门,看着她那“惊世骇俗”的打扮,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姚婉婉见状,非但不收敛,反而扭得更起劲了。
她冲着陈宇抛了个媚眼,夹着嗓子喊:“陈郎,你看我美吗?”陈宇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默默地低下头,心里盘算着我的小金库。加上这个月的月钱,
还差三十两,就能凑够一百两的赎身钱了。我早就想好了,等攒够了钱,就给自己赎身出府,
跟在羽林卫当差的未婚夫魏成,开个小包子铺,过安稳日子。可姚婉婉,显然不想让我如愿。
“春桃,你过来。”她一招手,把我叫到了跟前,当着陈宇的面,宣布了一件大事。“陈郎,
我听闻你身边那个叫张三的小厮尚未婚配。我瞧着我这丫鬟春桃与他倒是般配,
不如就凑成一对,也算是一段佳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张三,我有所耳闻,
是侯府里出了名的赌鬼、酒鬼,因为手脚不干净,没少挨板子。姚婉婉这是为了讨好陈宇,
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不等我开口,陈宇便皱着眉,
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婉婉,这张三……配你的大丫鬟,是不是有些委屈了?
”陈宇虽是个纨绔子弟,但也知道张三是个什么货色。姚婉婉却笑得一脸无所谓:“哎呀,
不过是个下人,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再说了,我这是在践行我的‘自由’理念呀,
打破阶级,让他们自由恋爱!”自由恋爱?我差点气笑了。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奴婢已有心上人,求**成全!”姚婉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丫鬟,敢当众反驳她。她眯起眼睛,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凉意。
“心上人?是谁?”“是……羽林卫的魏成。”“一个臭当兵的,”她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能给你什么?我把你许给世子爷的小厮,那是抬举你!”她说完,
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一个奴婢,也配谈什么情爱?
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还在我娘手里攥着呢。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戳我的心窝。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高尚”与“自由”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院子里的风,
吹得她那身薄薄的“吊带裙”紧紧贴在身上。真冷啊。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恨意。
抬起头时,脸上已是一片平静。“**说的是,奴婢……听**的安排。
”姚婉婉满意地笑了。她以为我屈服了。可她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丫鬟了。
就在她转身去讨好陈宇的时候,我悄悄地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对着她那根快要断掉的裙子吊带,轻轻一弹。啪的一声。细微,却致命。
02姚婉婉那根本就摇摇欲坠的吊带,应声而断。
那件凝聚了她所有“现代智慧”和“反叛精神”的清凉小吊带,就那么滑了下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陈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院的下人,
也都看傻了眼。姚婉婉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啊——!我的衣服!”乱了,全乱了。我趁着众人手忙脚乱地给她找衣服遮挡的时候,
悄悄地退到了人群后面。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自由”?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这场闹剧,
以陈宇落荒而逃告终。经此一事,姚婉婉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我。
她认为是我让她在心上人面前丢了脸。于是,她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洗不完的衣服,
干不完的粗活。半夜三更,她会突然把我叫起来,
让我给她背诵她写的那些“惊世骇俗”的诗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她摇头晃脑,自我陶醉。“春桃,你觉得我这首诗如何?
是不是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心里默念我的包子铺开张大吉。
自由?她的自由,就是剽窃古人的诗句,来彰显自己的才华吗?但我不敢说,
我怕她罚我抄一百遍“静夜思”。这种日子,我忍了半个月。直到安远侯府举办赏花宴,
姚婉婉作为被邀请的贵女,自然是要盛装出席。而她,
也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她“大放异彩”的机会。赏花宴上,才艺表演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姚婉婉为了在陈宇面前博得头彩,逼着我跑遍了全京城,
给她找来了一把叫“吉他”的西洋乐器。她说,她要用这种独特的乐器,
弹奏一曲来自未来的“天籁之音”,彻底征服陈宇的心。宴会当天,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抱着那把奇形怪状的“吉他”,在一众抚琴吹箫的贵女中,
显得格外突兀。轮到她表演时,她自信满满地走到台前。“今日,小女不吟诗,不作对,
只为大家弹唱一曲,以助雅兴。”她坐下,拨弄琴弦,一阵刺耳的噪音传来。显然,
她并不擅长此道。可她脸皮厚,丝毫不觉得尴尬,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唱了起来。
“我们爱的没有错,只是美丽的独秀太折磨,她说无所谓,
只要能在夜里翻来覆去的时候有寄托~”那调子,那歌词,诡异至极。
在座的贵族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只有陈宇,一脸痴迷地看着她,
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世珍宝。“好!婉婉真是奇女子!”陈宇带头鼓掌,众人也只好跟着附和。
姚婉婉得意地扬起了下巴,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我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她。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更衣,溜了出来。刚走到后花园的假山旁,
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魏成。他穿着一身玄色的羽林卫飞鱼服,腰间配着刀,
身姿挺拔如松。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桃儿。”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心里一暖,白日里受的那些委屈,
仿佛都被他这一声呼唤给抚平了。“你怎么在这?”我问。“今日宫里有位贵人来侯府赴宴,
我奉命随行护卫。”他解释道。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我。
“知道你喜欢吃福记的点心,特意给你带的。”我打开一看,是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我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好吃。”我笑弯了眼。
他看着我吃,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瘦了。”他忽然说。我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等我,”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再等我两个月,我就去你家提亲。
”我点点头,用力地把眼泪憋了回去。我们正说着话,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突然从假山后传了过来。“哟,这不是姚府的大丫鬟吗?怎么跟一个侍卫在这里拉拉扯扯的?
”是姚婉婉。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看好戏的陈宇。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03姚婉婉走到我们面前,那双描摹精致的眼睛,
在我跟魏成之间来回打量,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春桃啊春桃,我道是谁,
原来是这个穷酸的侍卫。”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你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忤逆我?
”魏成面色一沉,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姚**,请你放尊重些。”“尊重?
”姚婉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奴婢,一个看门狗,也配跟我谈尊重?
”她旁边的陈宇也跟着起哄:“婉婉说得对,下等人就该有下等人的样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可以忍受姚婉婉对我的折磨,但我绝不允许她侮辱魏成。
我正要开口反驳,魏成却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看着姚婉婉,眼神平静,却透着压迫感。
“说完了吗?”姚婉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吏部侍郎!”魏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跑了过来。“世子爷,姚**,
贵人那边请二位过去一叙。”姚婉婉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趾高气扬地瞥了我们一眼。
“算你们走运。”她说完,便挽着陈宇的胳膊,扭着腰走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我气得眼圈都红了。“他们太过分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魏成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柔声安慰道,“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我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当是他在安慰我。
自从赏花宴之后,姚婉婉便愈发坚信,只要能让陈宇对她死心塌地,她就能顺利嫁入侯府,
当上世子妃。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又开始折腾新的幺蛾子。她听人说,
制造出晶莹剔透的琉璃,能赚大钱。于是,她又开始鼓捣起她的“现代黑科技”。
她让我找来一大堆沙子、石灰石和纯碱,在院子里支起一个大炉子,
信誓旦旦地说要烧出“领先这个时代一千年”的玻璃。结果可想而知。炉子炸了。黑烟滚滚,
火星四溅,整个姚府后院,被搞得像刚打完仗一样。她自己被熏得灰头土脸,
还差点烧了眉毛。善后的工作,自然又落到了我的头上。我一边收拾着满地的狼藉,
一边在心里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在我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她又把我叫了过去。“春桃,
烧玻璃看来是不行了。”她托着下巴,一脸沉思,“我决定,换个赛道,从美食入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您想做什么?”“我要做‘红烧肉’!
我要用这道菜,彻底抓住陈宇的胃!”她说着,便拉着我冲进了厨房。一场新的灾难,
就此拉开序幕。厨房里,瞬间变得鸡飞狗跳。她分不清酱油和醋,把大把的盐当成糖,
还差点把整锅油给点着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扑灭了火,姚府的厨房今天就得报废。
饶是如此,那锅所谓的“红烧肉”,也最终变成了一坨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姚婉婉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泄了气。
“怎么会这样……在我的时代,做饭明明很简单啊……”她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既觉得可气,又觉得可笑。她总是这样,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她以为凭着那些一知半解的“现代知识”,就能在这个世界里混得风生水起。可她忘了,
无论在哪个时代,脚踏实地,才是唯一的真理。接连的失败,让姚婉婉大受打击。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我乐得清静,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府,
去了我和魏成约定好的地方。我把姚婉婉要把我许配给张三的事情告诉了他。魏成听后,
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会退缩的时候,他却忽然握紧了我的手。“桃儿,相信我,
我不会让你嫁给那种人的。”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
但看着他,我悬着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从魏成那里回来后,
我发现姚婉婉又恢复了“活力”。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脸上,多了一丝疯狂。
她把我叫到房间,屏退了左右。“春桃,我有一个计划。”她压低了声音,
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一个能让陈宇彻底爱上我,非我不娶的计划。”她凑到我耳边,
说出了她的计策。我听完,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疯了。
她竟然想在下个月侯府老夫人寿宴上,假装失足落水,让陈宇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这万万不可!”我急忙劝阻,“这太危险了!”“危险?”她冷笑一声,
“为了爱情,冒点险算什么?”“你只需要到时候,在旁边帮我呼救就行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算计。“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我看着她,
只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她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我低着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只当我是默认了。可她不知道,一场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而我,将是这场戏里,
最重要的推手。04侯府老夫人的寿宴,办得极为盛大。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姚婉婉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打扮得楚楚动人。她紧张又兴奋地跟在我身后,
不停地问我:“春桃,我的妆容还好吧?发髻没乱吧?”我敷衍地点点头,
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宴会设在侯府的临水花园,戏台子就搭在湖中央。
按照姚婉婉的计划,等会儿宾客们都在看戏的时候,她就会“不小心”掉进湖里。
而那个时候,陈宇会第一时间跳下去救她。郎情妾意,湿身相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侯府想不认她这个儿媳妇都难。不得不说,这个计划虽然狗血,但如果操作得当,
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只可惜,她选错了盟友。看戏的锣鼓声响起,好戏开场了。
姚婉婉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悄地朝着湖边走去。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得飞快。
我看到陈宇坐在不远处,正心不在焉地看着戏台,眼神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瞟。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姚婉婉走到了湖边的假山旁,那里是视线的死角,最适合“失足”。
她回头,给了我最后一个“准备行动”的眼神。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身子一歪,
就朝着湖里倒去。“救命啊——!有人落水了——!”我扯着嗓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
但是,我喊的,却不是“姚**落水了”。而是——“快来人啊!三皇子殿下落水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了整个花园。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朝着湖边射来。而就在我喊出声的前一秒,我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用脚尖,勾起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朝着姚婉婉身后不远处一个正饶有兴致看鱼的身影,
弹了过去。那个人穿着一身便服,身边只跟了两个随从,看起来并不起眼。但他的腰间,
却挂着一块只有皇室子弟才能佩戴的龙纹玉佩。他就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三皇子,
也是今天寿宴上,那位最尊贵的客人。石子精准地打在了三皇子的腿弯处。他一个趔趄,
在我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中,猝不及防地,掉进了湖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这一下,
可比姚婉婉那个娇滴滴的“落水”动静大多了。陈宇本来已经准备好要跳下去了,
听到我的喊声,硬生生刹住了脚。救姚婉婉?还是救三皇子?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朝着三皇子的方向游去。可怜的姚婉婉,
此刻正在湖里扑腾着,眼巴巴地等着她的英雄来救她。结果,她的英雄,游向了别人。
她傻了。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侍卫们纷纷跳下水,花园里乱成一团。而我,
在制造了这场混乱之后,悄悄地退到了一边,深藏功与名。我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姚婉婉,
眼神冰冷。你想利用我,那就别怪我反过来利用你。你想演一出“英雄救美”?
那我便给你搭个更大的台子,让你唱一出更精彩的戏。很快,三皇子被救了上来,
只是呛了几口水,并无大碍。而我们的姚婉婉**,就没那么幸运了。
当她被一个五大三粗的侍卫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湿透,发髻散乱,
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更精彩的是,魏成,我的魏成,也在这场混乱中“大显身手”。
他不仅第一时间跳下水参与救援,还在岸上指挥若定,
展现出了远超一个普通侍卫的领导能力。三皇子被他沉稳冷静的气度所吸引,对他大加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