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手握娇妻攻略,我还当什么恶毒女配! 作者:我还是人类吗 更新时间:2026-07-12

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矗立在京城最寸土寸金的商圈地段。

整栋建筑外立面是冷灰色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片冷淡的光泽。大堂挑高十几米,地面铺的是意大利进口的深灰色大理石,高跟鞋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回响。

姜晚栀一踏进旋转门,就收获了一路的目光。

她今天穿的这条藕粉色吊带裙,在衣帽间的镜子里看着只是“恰到好处”,但走在这个满是黑白灰制服的商务大楼里,像一朵鲜艳娇嫩的桃花开在了冰川上。

前台的专业素养让她在愣了一秒之后迅速挂上职业微笑:“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傅时宴。”姜晚栀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张明艳精致的脸。

前台的笑容僵了一瞬。

傅时宴。直呼其名。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姜晚栀想了想,补了一句,“我是他太太。”

前台愣住了。

傅总结婚这件事在公司是个讳莫如深的话题。

大家都知道他手上戴着婚戒,但从没人见过傅太太本人,也从没听老板和老板助理提起过。

他们曾暗中八卦过,应该是因为老板和他夫人的关系并不好。

他们可能就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那种,商业联姻?

大家都默认了这个猜测。

毕竟老板那么冷漠又严肃,他们还真的无法想象老板动感情的样子。

前台偷偷打量面前的女人,长得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好。但傅太太会一个人跑过来还没有预约吗?

“您稍等,我帮您联系一下傅总的秘书。”

前台拨通内线,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恭敬。

挂了电话,她看向姜晚栀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傅太太,傅总在开会,方秘书马上下来接您。”

几分钟后,方明从电梯里小跑出来。

他跟在傅时宴身边做了八年秘书,对傅时宴的脾气喜好几乎称得上是了如指掌。

即使老板整天冷着一张脸,喜怒不形于色,他也能从老板的一个眼神中明了老板的意思。

今天早上在车上虽然老板没多说什么,依旧面无表情。

可他愣是看出来老板对夫人的感情似乎变得不同了。

毕竟老板平时嘴里说出的都是商业指令,或是计划吞并哪个公司。

像是一个严谨冰冷的工作机器。

什么时候还能抽出空来关心谁钱够不够花?

方明表情恭敬,“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来给老公送爱心便当呀。”姜晚栀举起手里的保温袋,笑得人畜无害。

方明看了一眼那个保温袋,又看了一眼姜晚栀,脑子飞速运转。

傅总今天中午有个商务餐会,但他有一种预感,那个餐会可能要取消了。

“您这边请。”

他引着姜晚栀穿过大堂,进了傅时宴的专属电梯。

前台看着他们的背影,和一左一右两个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刚才没有怠慢。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方明感觉整个大堂都隐隐沸腾了起来。

电梯直达顶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当代艺术的原作,空气里有一种安静到近乎肃穆的氛围。

方明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夫人,您在这里稍等,傅总的会马上结束。”

门轻轻合上。

傅时宴的办公室和他本人一样,冷、大、没有多余的装饰。

整面落地窗俯瞰京城天际线,红木办公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叠文件,连一个小摆件都没有。

沙发区的那组皮质沙发看起来价值不菲,但看上去就很硬。

和他这个人一样。

看来大佬都是不贪图享受的。

姜晚栀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刚想坐到沙发上,余光瞥见了他办公桌后面的那把椅子。

那是一把黑色真皮的滑轮椅,看上去倒是舒服一些。

她想起网上“娇妻攻略”的第二条:坐在他的位置上等他回来,制造一种“闯入了他的领地”的暧昧感。

姜晚栀嘴角一翘,绕过办公桌,坐进了傅时宴的椅子。

椅子很舒服,宽大得能把她整个人包进去。

扶手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味。

姜晚栀把胳膊肘支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摆出一个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的娇媚笑容,想象他推门进来看到她的表情。

等了五分钟。还没来。

她揉了揉笑酸了的脸。

把椅子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来。

姜晚栀趴在办公桌上,翘着小腿晃悠着,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桌上摆的都是她看不懂的文件,她也不敢乱翻。

她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皮开始打架。回笼觉睡得不够,傅时宴的椅子又太舒服了。

就眯一小会儿。他进来她肯定能听到。

两分钟后,姜晚栀趴在傅时宴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傅时宴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的妻子趴在他的办公桌上,脸侧枕着手臂,睡得正香。藕粉色的吊带裙衬得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裙摆因为趴在桌上的姿势往上滑了几厘米,露出半截莹润的大腿。

她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高跟鞋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悠悠的。

一个颜色温馨的保温袋安静地立在茶几上。

从来没有人给他送过饭,也从来没有人坐在他的椅子上等他工作结束。

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也绝对没有期待过的感觉填满了整个胸腔。

很奇妙。很奇怪。

傅时宴的大脑下意识抗拒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但他的心告诉他,不要。

他有些烦躁。

傅时宴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跟在他身后的方明刚要开口汇报下午的行程,傅时宴微微抬手,制止了。

方明识趣地闭嘴,退后一步,把门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傅时宴走到办公桌前。他没有叫醒她,只是站在那里,垂眼看着她。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鼻尖上细小的绒毛,还有**饱满的唇。

他的目光扫过她胳膊下压着的文件,到她踢掉的高跟鞋,停了一秒,最后落回到她脸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傅时宴忽然想起昨晚她在他怀里撒娇说梦到怀了宝宝的样子,想起她仰着脸对着那个系的一塌糊涂的温莎结说“系好啦”。

他的妻子。结婚两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看她。

她变得让他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以前的姜晚栀怕他,躲着他,看他的眼神里带着讨好和畏惧。现在的她会仰着脸对他笑,会踮着脚凑到他面前,会用那种软绵绵的尾音喊他“老公”。明明是同一张脸,同一副嗓子,给他的感觉却判若两人。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