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突然伸手:“把手机给我。”我解锁递给他,继续敷面膜。他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半小时后,闺蜜视频打过来,一接通就骂:“你还有脸接?背着老公跟谁鬼混呢?
”我一头雾水:“你说什么?”“群里你自己发的消息,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让我们猜!
”我冲进书房,他正慌忙删聊天记录。“挺能演啊?”我冷笑,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我指着他的手机相册:“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和你那个女同事,一起签字吧。
”01意外的背叛周浩突然朝我伸手。“把手机给我。”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正敷着面膜,脸上冰冰凉凉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解了锁,
把手机递给他。他拿着我的手机,一言不发地进了书房。门被轻轻带上。我继续靠在沙发上,
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结婚三年,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没有惊喜,也没有波澜。我以为,
我们会这样平淡地过一辈子。直到半小时后。我的平板电脑上,
闺蜜宋佳的视频通话弹了出来。我接通。宋佳那张写满了愤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许念,
你还有脸接电话?”她一上来就开骂。“背着周浩在外面搞什么呢?”我一头雾水。
“你说什么?”我甚至把脸上的面膜都揭了下来。“你自己看群里!”宋佳气得快要跳起来。
“你自己发的那些鬼话,说什么跟一个男的在一起,让我们猜是谁!
”“还发了张酒店走廊的照片!”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我立刻冲向书房。门被我猛地推开。
周浩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他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看到他正在疯狂地删除着什么。是我们的闺蜜群聊天记录。他听见我的脚步声,
身体僵住了。然后,他缓缓地转过头,脸上是惊慌失措。“挺能演啊?”我抱着双臂,
站在门口,冷笑。声音冷得像冰。“我……”他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我没再理他。我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他下意识地想抢,但没敢。我点开他的手机相册。最近项目里,全是加密的。
我输入了我的生日。错了。我输入了他的生日。又错了。我看着他,冷笑了一下,
输入了另一个女人的生日。白薇。他公司新来的那个女同事。相册,开了。
无数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像瀑布一样涌了出来。酒店的床上。办公室的休息间。
甚至我们家的沙发上。女主角,是笑得一脸甜蜜的白薇。男主角,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周浩。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原来,
那潭死水下面,早就已经烂透了。周浩看着我的表情,慌了。他站起来,想来拉我的手。
“念念,你听我解释……”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我的声音很轻,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觉得恶心。”我回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拿出来。我把文件袋扔在他面前。“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我都写得很清楚。”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你,还有你那个女同事,一起把字签了吧。”02冰冷的清算周浩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他看着地上的文件袋,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乞求。“我跟她只是玩玩,
我爱的人是你啊!”真可笑。就在几分钟前,我或许还会相信这句谎言。但现在,
我的心是一片冰湖。激不起半点涟漪。“玩玩?”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用我的手机,在我的闺蜜群里,用我的口吻,发那些下流的消息,这也是玩玩?
”“拿着我给你买的相机,拍下你们那些恶心的照片,这也是玩玩?
”“在我给你准备生日惊喜的时候,你却在她身上,这也是玩玩?”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一分一分地变得灰败。
“你怎么知道……”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我当然知道。
”“周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傻到你每次谎称加班,我都信以为真。
”“傻到你每次说要出差,我都帮你收拾行李。”“傻到你把白薇带回家,我都毫无察觉。
”他彻底呆住了。“你……你早就知道了?”“是啊。”我点点头。
“从你第一次把她的香水味带回家那天起,我就知道了。”“我只是在给你机会。
”“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一个回头的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现在,机会没了。”他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是啊,在他眼里,
我许念就是一个温顺的、没有脾气的、可以随意拿捏的妻子。一个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
一个可以为了家庭,放弃自己事业的傻瓜。他从没想过,这只被他圈养的金丝雀,
也会有露出爪牙的一天。手机响了。是周浩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妈”。我走过去,
捡起手机,按下了接听和免提。婆婆李玉兰尖锐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周浩!
你那个疯婆娘又在闹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周家可不许有离婚的女人!
”“许念要是敢跟你提离婚,你就让她净身出户!”“她一个不工作的女人,离了你,
她能活吗?”“还有我孙子!必须留在我们周家!”我听着婆婆理直气壮的叫骂,面无表情。
这就是我的婆家。一个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的家庭。他们享受着我带来的所有好处,
却又时时刻刻提防着我,把我当成一个外人。周浩听见他母亲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对着手机大喊。“妈!你快来啊!许念要跟我离婚!”“她疯了!她要毁了这个家!
”电话那头,李玉兰的声音更加尖锐。“反了天了她!”“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子!”电话挂断了。周浩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了一点底气。
仿佛他的救兵,马上就要到了。我看着他这副可悲的样子,摇了摇头。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可以启动了。”“对,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B计划进行。
”“谢谢。”挂断电话,我看着周浩。“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吗?”“周浩,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03账本的威力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周浩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开门。门外,
婆婆李玉兰一脸怒容地站在那里。她身后,还跟着周浩的妹妹,周莉。“妈!莉莉!
”周浩像是见到了亲人,眼泪都快下来了。李玉兰看都没看他,径直冲到我面前。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许念!你想干什么!”“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要跟他离婚?”“我们周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这个女人,就是不知足!
”周莉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嫂子。”“我哥这么好的男人,你上哪儿找去?
”“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离婚?
”“你这不是让我们家在亲戚朋友面前丢脸吗?”她们一唱一和,
仿佛我才是那个犯了滔天大罪的罪人。而周浩,就站在她们身后,低着头,
扮演着一个受尽委屈的好丈夫。真是精彩的一家人。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表演。等她们说得口干舌燥,暂时停了下来。
我才缓缓地抬起头。“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她们都愣了一下。
李玉兰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完的话,就该我说了。”我站起身,
从书房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叠银行流水单。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扔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是什么?”李玉兰皱着眉问。“账本。”我淡淡地说。
“从我嫁进周家第一天起,记到现在的账本。”周浩和李玉兰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结婚时,周浩说家里没钱,彩礼一分没给,
我爸妈倒贴了一辆三十万的车,车写的是周浩的名字。”“婚后第二个月,婆婆你说腰不好,
让我出了十万块,给你换了个带**功能的床垫。”“婚后半年,小姑子周莉要买包,
从我这里拿了五万,说是借,至今未还。”“第二年,你们说老家的房子要翻新,
我又拿出了二十万。”“第三年,周浩说要创业,我把我婚前那套小公寓卖了,
凑了一百万给他。”我一笔一笔地念着。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日期、金额和用途。
旁边,还附着相应的转账记录。周浩、李玉兰、周莉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绿。
像是开了个染坊。“这些年,我没有工作,但我每一分花销,
都来自我的婚前财产和理财收入。”“而你们,住着我爸妈买的婚房,开着我爸妈买的车,
花着我的钱,却把我当成一个靠你们养活的寄生虫。”我合上账本,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
“现在,你们还觉得,是我离不开周家吗?”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李玉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莉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只有周浩,
脸色铁青地看着我。“许念,你算计我!”我笑了。“是啊,我就是在算计你。
”“因为我知道,跟你们这种人,讲感情是没用的。”“只有讲钱,你们才听得懂。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我的要求。“离婚可以。”“谈财产分割之前,
先把欠我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04法律的铁锤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周浩的眼神从震惊,到怨毒,再到一点恐惧。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最先崩溃的,
是婆婆李玉兰。她突然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
”“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媳妇回来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以前的我,或许会心软,会妥协。但现在,我的心比铁石还硬。周莉见状,
也赶紧上来扶着她妈,对我怒目而视。“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这是要逼死她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良心?”我轻轻吐出两个字。“你们跟我谈良心?
”“当初我怀孕孕吐,吃不下东西,你们谁关心过我一句?”“李玉兰女士,你当时说,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你娇气。”“我半夜腿抽筋,让周浩帮我揉揉,你说我小题大做,
打扰你儿子睡觉。”“孩子出生后,我月子没坐完,你就催我起来做家务,
说你当年生完孩子三天就下地了。”我的目光转向周莉。“你读大学的生活费,是我给的吧?
”“你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托关系帮你进公司的,是我爸吧?
”“你现在身上这件香奈儿外套,上个月刚刷了我的卡吧?”“你们花我钱的时候,
怎么不谈良心?”母女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浩终于忍不住了,
他冲我低吼。“够了!许念!”“我们是一家人!你非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你把这个家当成什么了?菜市场吗?”“一家人?”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
“周浩,从你用我的手机,伪造我出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
”“你只是一个,欠了我一百八十五万三千七百块的,债务人。”我的话音刚落。
门铃再次响了。这次,不是急促的乱按,而是沉稳而有节奏的三声。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助手。
“许念女士,我是张瀚,你的**律师。”男人朝我伸出手,声音专业而冷静。“张律师,
辛苦了。”我侧身让他进来。张律师走进客厅,看到里面的混乱场面,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拿出几份文件。“各位好,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许念女士的委托律师。”“现在,我代表我的当事人,
正式向周浩先生、李玉兰女士、周莉女士,送达律师函。”他将三份文件,
分别递到他们面前。“这是关于婚前财产债务追偿的正式通知。”“账目明细,
我的当事人刚才已经口头告知了。”“根据相关法律,这部分款项属于许念女士的个人财产,
与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无关。”“限你们在十五个工作日内,
将总计一百八十五万三千七百元的欠款,归还到许念女士的指定账户。”“逾期不还,
我们将立刻提起诉讼。”张律师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铁锤。每一记,
都重重地敲在周家三人的心脏上。他们看着手里的律师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不再是家庭纠纷。这是法律。05情敌的登场李玉兰看着律师函上那些冰冷的法律条文,
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不认识几个字,但她看得懂上面的**数字。那一长串的零,
像一条毒蛇,勒得她喘不过气。“这……这是假的吧?”她喃喃自语,抬头看向周浩,
像是要寻求一个答案。“儿子,她这是在诈我们!”周浩没有说话,他的脸色比他妈更难看。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那个账本上的每一笔,都真实存在。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另外,关于周浩先生婚内出轨,并恶意捏造事实,
诽谤许念女士名誉的行为。”“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包括并不限于,
您与白薇女士的亲密照片、视频,以及您在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截图。”“这些证据,
足以让您在离婚诉讼中,作为过错方,进行净身出户的判决。”“净身出户”四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周浩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恨。“许念,你真狠!”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跟你学的。”就在这时,周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白薇。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部手机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周浩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我快他一步,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和免提。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立刻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浩哥,你怎么还不来呀?
”“人家在酒店房间里,等得好无聊哦。”“你不是说,
今天就跟你家那个黄脸婆摊牌离婚吗?”“你快点过来嘛,人家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周家人的脸上。
李玉兰的嘴巴张成了O型,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周莉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周浩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电话那头的白薇,显然没有意识到这边的状况。
还在继续发嗲。“你快点甩了她嘛,我爸都帮你把新公司的场地看好了。”“只要你离了婚,
我们马上就结婚,到时候我爸就会把投资款打给你。”“你再也不用看那个女人的脸色了。
”我听着,差点笑出声。原来,他这么着急用我的手机栽赃我,是另有图谋。
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的钱。我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轻轻地说了一句。“白**是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钟,白薇试探性的声音传来。“你是谁?
”“我是周浩口中,那个黄脸婆。”我语气平静地回答。“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
”“你说的那笔投资款,恐怕要泡汤了。”“因为周浩创业的启动资金,
是我卖掉婚前房产的一百万。”“而那家公司,现在,是我的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手机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给周浩。
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恨,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06最后的王牌周浩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沙发上。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最大的依仗,白薇和她父亲的投资,被我一句话就击碎了。
李玉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不再哭嚎,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怪物。“公司……是你的了?”她不确定地问。“这不可能!
那公司法人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我笑了。“法律上,的确是他的名字。”“但资金来源,
是我。”我看向张律师。张律师心领神会,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许念女士与周浩先生,在公司成立前,签订的一份个人借贷及股权代持协议。
”他把文件展示给他们看。“协议中明确规定,许念女士出资一百万,
作为公司的全部启动资金,借给周浩先生。”“周浩先生,则将其名下百分之百的公司股权,
无条件为许念女士代持。”“也就是说,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都是许念女士。
”张律师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条。“协议中还有一条附加条款。
”“如果周浩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做出任何违背夫妻忠诚义务的行为,
许念女士有权立刻、无条件地收回全部股权,并将周浩先生从公司除名。”“而周浩先生,
需要在一个月内,偿还一百万的借款本金,以及按照年化百分之十五计算的利息。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周浩、李玉兰、周莉,三个人,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
脸上满是呆滞和绝望。周浩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那份协议。“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签过这种东西!”张律师的两个助手立刻上前,将他拦住。“周浩先生,
请你冷静。”“白纸黑字,还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这在法律上,是完全有效的。
”周浩看着协议末尾那个熟悉的签名,彻底崩溃了。他想起来了。三年前,
我拿出一百万给他创业时,让他签了一大堆文件。他当时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看都没看,就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以为,那是公司注册的普通文件。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里面,竟然埋着这样一颗足以将他毁灭的炸弹。我从三年前,
从他开口要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为今天做准备了。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有一点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周浩。”我开口,声音没有波澜。“现在,
我们来谈谈离婚的细节。”“第一,孩子归我。”“第二,你们家欠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第三,你,立刻从我的公司,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没有人说话。
李玉兰和周莉,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周浩,则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在那里,
一动不动。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跟我谈判的筹码了。这场战争,从一开始,
我就赢了。07最后的清场周浩的眼中,燃起最后一点疯狂的希望。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朝着我膝行而来。“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试图抓住我的裤脚,被我嫌恶地躲开。
“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念念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提到了我们的女儿,许念念。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卑劣的武器。“孩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点冰冷的弧度。“周浩,你用我的手机,伪造我出轨证据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的女儿?”“你跟白薇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翻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的女儿?
”“你算计着骗光我所有钱,去当白家的上门女婿时,又何曾想过你的女儿?”“一个父亲,
在她母亲身上泼尽脏水,只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钱。”“你觉得,
你还配提‘父亲’这两个字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将他最后的希望砸得粉碎。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李玉兰见亲情牌没用,又换了一副嘴脸。
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吼道。“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让街坊四邻都看笑话吗?”“我们周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周家的脸?
”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从我嫁进来那天起,
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周家人?”“我生病,你们说我娇气。”“我为家里付出,
你们觉得理所当然。”“你们花着我的钱,却在外面跟亲戚说,是我高攀了你们周家。
”“在你们眼里,我许念,不过是一个会下金蛋,又听话好用的工具罢了。
”“现在工具不听话了,你们就想起来要脸了?”“晚了。”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我看向张律师。他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有力。“周浩先生,李玉兰女士,
周莉女士。”“根据物权法规定,此套房产的所有权归许念女士个人所有。
”“你们目前属于非法侵占。”“我当事人念及旧情,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收拾私人物品离开。”“一个小时后,如果你们还在这里,我们将会报警,
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处理。”“同时,门口的监控会记录下全过程,作为呈堂证供。”报警。
非法侵入住宅。这几个字,彻底击溃了李玉兰和周莉的心理防线。她们最怕的,
就是把事情闹到警察那里去。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你……你真狠!”周莉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计时,现在开始。
”冰冷的声音,成了最终的宣判。周家三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
开始疯狂地往行李箱里塞东西。叮叮当当,一片狼藉。周莉甚至还想顺手牵羊,
拿走玄关柜上我的一只古董花瓶。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一个小时。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们拖着大包小包,如同丧家之犬,站在门口。
每个人都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周浩的嗓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许念,
你不要得意。”“你一定会后悔的!”**在门框上,轻轻地笑了。“我最后悔的,
是三年前婚礼上,没有当场悔婚。”“不过现在拨乱反正,也不算太晚。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身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他们所有的不堪、怨毒和诅咒,
都隔绝在了门外。世界,清净了。08掌权新生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没有争吵,没有算计,
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空气里都带着自由的香甜。我从未感觉如此轻松过。衣帽间里,
属于周浩一家的东西,已经被我连夜打包,扔进了小区的旧物回收箱。
我看着满柜子曾经为取悦他而买的温婉长裙。随手拿出一条,扔进了垃圾桶。从今天起,
我要为自己而活。我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画上精致干练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坚定,气场强大。再也不是那个围着厨房和丈夫打转的温顺主妇。
我是许念。是“浩瀚科技”唯一的主人。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
前台的女孩看到我,眼中闪过一点惊讶和慌乱。“许……许总好。”看来,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还快。整个办公区,在我踏入的那一刻,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用一种探究、好奇、甚至带着些许轻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在他们眼中,
我或许只是一个靠丈夫上位的花瓶。一个没了男人,就什么都不是的弃妇。
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属于周浩的东西,
还摆在里面。那张他引以为傲的意大利真皮老板椅,此刻看起来格外碍眼。我拨通内线电话。
“行政部吗?我是许念。”“给你十分钟,把这间办公室里所有不属于公司的私人物品,
全部清走。”“另外,通知所有部门主管及以上人员,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我的声音,
不带一点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行政部经理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
办公室焕然一新。会议室里,人已经坐满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窃窃私语声,
在我推门进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我走到主位,环视一圈。“各位,想必都已经知道了。
”“从今天起,我,许念,将正式接管浩瀚科技。”“周浩先生,因个人原因,
已于昨日离职。”我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我知道,公司里最近有些不好的风气。
”“有些人,心思没放在工作上,而是放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上。”我的目光,
若有若无地扫过几个和白薇走得很近的女员工。她们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我宣布几条新规矩。”“第一,公司内,禁止一切办公室恋情,影响工作风气者,
直接开除。”“第二,所有岗位,能者上,庸者下。从明天开始,
我会亲自审查所有项目进度和人员绩效。”“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现在,你们都必须是我的人。
”“做好你们的分内事,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但谁要是敢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我不介意,让整个行业,
都再也看不到这个人的名字。”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所震慑。散会后,一个带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敲门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许总,我是运营部副总监,林辰。
”“这是公司近半年的运营报告,
以及周总……前任周总遗留下的几个烂摊子项目的情况汇总。”他条理清晰,目光坦诚。
是公司里为数不多,靠真本事,而不是靠拍马屁上来的人。也是少数几个,
当初不赞成周浩和白薇走得太近的人。“很好。”我点点头,接过文件。“林副总,
以后公司的事,还要多靠你了。”“许总言重了,这是我的分内工作。
”他正准备汇报工作细节。我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前台。“许总,
楼下有位叫白薇的女士要见您,没有预约,她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我嘴角的笑意,
愈发冰冷。“让她上来。”该来的,总会来的。是时候,清理最后一个垃圾了。
09不速之客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白薇像一只斗胜的孔雀,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化着浓妆。香水味浓得刺鼻。“许念!
”她连名带姓地叫我,下巴抬得高高的。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我没有抬头,
目光依旧停留在林辰递上来的报告上。“白**,我记得人事部已经通知你办理离职了。
”“如果你是来交接工作的,请去找行政。”“如果你是来闹事的,
我想保安会很乐意送你出去。”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这种无视,
彻底激怒了她。“你装什么清高!”她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以为把浩哥赶走了,你就算赢了吗?”“我告诉你,浩哥爱的是我!
他很快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你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黄脸婆!”我终于抬起头,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是吗?”“那周浩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不仅净身出户,
还欠了我一百八十五万的外债?”“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引以为傲的这家公司,从头到尾,
都跟我姓许,不姓周?”“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就是一个一无所有,
还背着巨额债务的丧家之犬?”白薇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
”她的声音明显带了些许颤抖。“浩哥说了,公司是他的!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看来,他骗你骗得挺彻底。”**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他所谓的才华?还是为了他所谓的爱情?”“别装了,
白薇。”“你不就是看上了他总经理的身份,看上了这家公司,以为他是潜力股,
能让你和你那个开小作坊的爹,攀上高枝吗?”白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戳中了心事,
她有些恼羞成怒。她突然挺起肚子,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神色。“你别得意!
”“我怀了浩哥的孩子!是儿子!”“等孩子生下来,周家的财产,就都是我儿子的!
”“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拿什么跟我争!”这真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二个笑话了。
“首先,恭喜你。”我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其次,
我需要纠正你几个常识性的错误。”“第一,我不是生不出儿子,只是不想生。”“第二,
周家,现在没有任何财产。他们住的老房子,大概值个三四十万,还不够还我的零头。
”“第三,你的孩子,生下来就要面对一个破产的,被整个行业封杀的父亲。他未来的日子,
恐怕不会太好过。”“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周浩的,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白薇的瞳孔,
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我拿起桌上的电话,
按下了保安室的号码。“喂,上来两个人。”“把一个叫白薇的女人,
从我办公室里‘请’出去。”“以后,公司的门禁系统,把这个人的脸录进去。
”“我不想再在我的地盘上,看到这个女人。”挂断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白薇。
“白**,游戏结束了。”“带着你的野心,和你的孩子,滚出我的世界。”很快,
两个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白薇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许念!
你这个**!你不得好死!”白薇开始疯狂地挣扎,咒骂。声音尖锐刺耳。我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快点。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将所有的污言秽语都隔绝在外。我端起桌上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嗯,今天的咖啡,味道格外香醇。林辰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佩服。他大概从没想过,传说中那位温婉贤淑的周太太。
竟是这样一个杀伐果断,手腕强硬的狠角色。我放下咖啡杯,看向他。“好了,林副总。
”“闲杂人等都清理干净了。”“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工作吧。
”10绝境与清算林辰将厚厚的财务报表双手递到我的面前。我翻开那一页页纸,
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数据。周浩这个蠢货,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他利用职务之便,
巧立名目,把公司的资金一批批地转了出去。其中最大的一笔款项,
直接打到了白薇远房亲戚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里。他们用我的钱去买名牌包,去住奢华酒店,
去享受所谓的浪漫爱情。他真的以为我是一只只懂围着灶台转的无脑金丝雀。
“虚空账目加起来,一共有一百五十万左右。”林辰站在办公桌前,语气严肃地向我汇报。
“我已经让人连夜把证据链全部固定好了。”“银行流水的原件、阴阳合同的复印件,
还有他私自伪造的公章记录都在这里。
”我轻轻抚摸着这些能够将周浩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嘴角勾起一点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干得漂亮,林副总。
”我将文件合上,推到一边。“让法务部立刻报警,以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起诉周浩。
”“我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铁窗里好好反省自己做过的恶心事。”林辰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点钦佩。“好的许总,警察局那边立案之后,很快就会对他进行抓捕。”“另外,
那些之前被周浩拖欠货款的供应商,今天早上已经开始闹事了。”我端起咖啡杯,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不用拦着他们。
”“直接把周浩现在住的那个快捷酒店地址群发给所有的债主。”“告诉他们,谁去得早,
谁就能要到钱。”“至于公司这边的账,走正规法律程序,
等警方查扣周浩的非法所得后再进行统一清算。”林辰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是要借刀杀人,让周浩一家在进去之前,先扒掉他们最后的一层皮。此时此刻,
在城市边缘一家廉价潮湿的快捷酒店里。李玉兰正坐在满是烟蒂的地毯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房子没了,大孙子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