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一起穿越后,废后我改嫁了精选章节

小说:和前男友一起穿越后,废后我改嫁了 作者:冰糖橘子瓣 更新时间:2026-07-11

电梯故障,我和相亲认识的前男友一起穿越。再睁眼,我是被宠妃逼到绝境的废后,

他是权倾大齐的丞相。他说我马上就不是皇后了,我却只当他开玩笑。

直到国师占卜:“皇后,当嫁丞相。”我震惊了,狗皇帝后悔了,前男友爽了。

1这是在这个陌生朝代的第二年了。说来可笑,我是和那倒霉前男友一起穿来的,

在这种双方见面都尴尬的时候,好就好在,现在连见面的机会都近乎于无。

只因为我稀里糊涂成为了一个踏入冷宫半个脚的皇后,而他却是莫名白捡宰相一重职。看吧,

不像我这个倒霉催,上天总是给予他好的,连身份都是。“娘娘,

怜妃指名要搬到您这寝宫来。”小兰略带慌张的嗓音夹杂着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心底冷笑一声,摸了摸怀中乖顺的狮子猫,它温软的身体让我的指尖回暖了一些,

看着没什么饰物陈列的皇后寝宫不禁感到一阵悲戚,只摇摇头,“知道了。”怜妃怜妃,

我见犹怜。夏怜是皇帝在南疆救下的孤女,因其绝世的容貌和一身精妙的医术备受皇帝青睐,

入了宫短短几日便万千宠爱加身,在宫里再怎么作也不过和皇帝软言软语几句便不了了之了,

只是苦了一众妃嫔,而身为后宫之主,我不仅要学会忍受她,

还要因为所谓的容人之度给她收拾烂摊子。去他的容人之度!可惜现实很残酷,

比起当软包子任人捏来更可悲的是有翻身的心却被现实狠狠打击。我曾尝试过反击,

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禁足罚俸禄和狗皇帝失望的眼神。

这个身体主人的家族早在入宫后五年便被皇帝打压剥除权力至只剩一个空壳,

没有母族支撑的皇后哪里还是皇后,至于她本身,都在两年前死于夏怜无心的“小玩笑”。

夏怜借着向皇后学习齐国文化礼仪的由头,将制药用的蝎子偷偷放入皇后的香囊,

散步之时掐准时机在河边用药引吸引蝎子慢慢爬出来。皇后自小最怕的就是虫子,

慌乱中不慎落河染上风寒,重病在床昏昏沉沉之际,却只得知皇帝要她向夏怜道歉,

说她看不起夏怜南疆出身和她那些“没有杀伤力”的小玩意。听到这句通报,

她怔了很久很久,久到眼底最后一丝求生欲望也渐渐灭了。没多久皇后便郁结而死。

我穿到了这具身体里。这两年来我已经习惯夏怜这时不时过来恶心我一下的嘴脸了,

再扫了一眼这空荡荡的皇后寝宫,夏怜还真是不知道客气怎么写,也罢。“娘娘,

要不您求一下皇上吧,念及情分他也不会连寝宫都让那女…”我看了小兰一眼,

她自知说错话,悻悻闭了嘴。求赵泽穆?不如让我去和前男友求和好来的痛快,

我心中冷哼一声。如果知道穿越后容易撞邪,我就不会有刚刚那个念头。翌日,

两年见面次数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的人就坐在我面前,我尴尬地捏着茶杯,

看着荣昌淡定自若地给自己添茶,心里懊恼宅了两年了怎么就今天坐不住非要出来转转。

沉默的气氛让我有些坐立难安,便试图从荣昌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像刚才邀请我喝茶的人不是他一样。秋天为了挡风,亭子四周布了屏风,

荣昌安排了下人在亭子外看着,我只盯着桌面,

握着的茶已经由热转凉了,见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最终还是清咳了两声先开了口:“荣昌,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向前看。”“什么意思?”他气定神闲地又添了口茶,

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我硬着头皮讲述了了却前怨从此两不相干后的好处,

给他一一列举了一直记仇抑或伺机报复会导致脱发甚至内分泌失调,以及在这种陌生环境,

我们更应该互相扶持。却只听他嗤笑一声,放下刚满上的茶杯,说:“盛蕴,

你还当我是傻子吗。”“那你能找我来干什么?叙旧?”我不客气地反击,

看到他没什么波动的眸子,又满怀恶意加上一句,“费尽心思找皇帝的妻子叙旧?

”他的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看了看我,

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现在所住的寝宫的方向——一个没什么人气,看起来有些暗沉的宫殿。

是啊,皇帝不在意的皇后怎么用得着丞相费尽心思去找?赵泽穆巴不得我赶紧消失。

“马上就不是了。”荣昌走的时候给我留下这没头没尾的一句。2我才不管他,

当时我向他提分手时也是这样,无趣,甚至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

百无聊赖地走到了新搬来的院子口,秋风吹得瘆人。这等悲景就适合赋诗一首,

可惜我没那闲情逸致,只想快点回去喝点热汤,刚刚和荣昌呆一起用了我近期的大半精力。

即便没说几句话,却仍觉得口干舌燥。开门的一瞬间,我恍惚觉得我可能真的是撞鬼了,

偏院的寝宫——这还是拜夏怜所赐,她不愿意原来的寝宫被他人住,

抢了我的寝宫后也要占着之前的,内务府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凑合院子了,而现在,

这窄小的院子里,出现了真正让我觉得恶心的身影。我怀疑我看错了,

在小兰疑惑的眼神下不信邪的又出去重进去了一次。“朕来找你。”哈?

一个两个都是在开玩笑吗?“不知皇帝屈尊到臣妾这里是为何,”我走到桌前坐下,

只觉得可笑,又刺他一句,“莫不是怜妃又看上了这个院子什么物什?”如我所愿,

赵泽穆黑了脸。“你是后宫之主,性格什么时候才能像怜妃一样温婉柔和?”听到了吗?

好一个“温婉柔和”,我没忍住笑了,眼泪都出来了,是笑的,

也可能是身体里皇后那点残念感到的悲痛,至于我本身,应该是不应该有什么感觉的。

“笑什么。”“朕走了,”赵泽穆皱眉看着有些疯癫样的我,“你再等一阵。

”又是没头没脑的话,等什么呢?废了我?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瘫坐在地,

顺手抄起他连碰都没碰的茶杯。抿了一口,低品质的茶叶泡出来的苦涩味十足,

呛得我眼泪又涌了出来,啧,难怪皇帝不喝。果不其然,

第二次见到赵泽穆他就告知操办秋末晚宴的资格给了怜妃,她本就已得协理六宫之权,

在后宫正如日中山。圣旨下来时,

夏怜那张和我有五六成相似的脸露出欣喜的小女儿姿态冲赵泽穆撒娇。肉眼可见的,

我在后宫的处境急剧下滑,吃喝用度都在被克扣,终于,

看着炉子里细小的火苗和愈发难熬的夜晚,我决定去内务府碰碰运气。

想不到在我在准备去内务府理论的路上,又碰到了荣昌。“怎么几日没见,你瘦成这样了,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打量了我几眼,“你以前第一爱好不就是吃,

难不成过来两年真喜欢上那皇帝了?”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我也想吃,

这不是刚去给自己争取机会了,即使不怎么可能成功就对了。“那也要我有的吃,

万恶的封建制度,看人下菜。”我小声嘀咕,对比那个狗皇帝,我看荣昌都顺眼了许多,

他本来就没什么不好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相亲认识没什么感情基础罢了。他长得帅又多金,

还是个受人尊敬的医生,除了他实在太忙了,

忙到让我觉得和我谈一场恋爱不过是他的任务目标而已。被一声轻笑拉回了神,

我不满地看着在笑的荣昌,原来的他可谓是面无表情样子居九成时间,

果然离开了工作谁都开心,连这工作狂都毫不例外。“有好的了记得多吃点,你这样太瘦了。

”“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以前要是多关心两句,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闹分手的那天,我正把同居时我的东西往下搬,

死倔死倔的一个人抬着所有的东西狼狈地蹲在门口,他还能来搭把手。我真是气笑了,

就连贴心帮忙和谈恋爱都能被他划分的清清楚楚,结果电梯故障下坠,两个人都穿了。

穿越后第一次见面也真的不怎么美好,我蹲河边把他嘀嘀咕咕吐槽了一顿,

结果被荣昌撞到差点再次坠河,见了鬼的心情和身份落差让我直接抑郁好几天。“我的错。

”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吓了我一个激灵,撑死是齐国二把手的荣昌撬妥妥一把手的墙角,

是他不想要命了还是不想我好过。“你疯了?我还是皇后,不只是原来的盛蕴。

”甩开他的手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赵泽穆从后面的竹林里走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便将目光移到了荣昌的脸上。“爱卿似乎和皇后关系不错?

”他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向已经恢复原来云淡风轻样子的荣昌,又做手势让我退下。

离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看向了荣昌,他也在看我,眉眼里似乎带着安抚的意味。

后几日这两个讨厌的家伙我都没有见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请求奏效了,

划给我的用度回归了皇后该有的仪仗,除了夏怜这个恃宠而骄的女人来挑衅过几次,

她似乎彻底对皇后之位的归属最终在她这点没有任何顾虑了。

只差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废后理由让我下台。但令我意外的是,夏怜再将手伸向我这里时,

却没能如她所愿,我依旧吃好的用好的,虽然院子小、人也少,

但不得不说比我当社畜的日子好得多,不用侍候人还能拿着大笔钱,简直不要太爽。

悠闲躺平的日子直到秋末宴会的如期举行,听说夏怜又提议了什么抽签表演,不用想,

就是搞我的。众目睽睽下,我“随机”拿到了乐器这签,果不其然,

原来身体的主人可是将军之女,这些琴棋书画只是赶鸭子似的学了点皮毛。

夏怜想看我难堪罢了,可惜了,皇后不会,但我盛蕴会。看我面色复杂,

夏怜倒是得意了起来,那确信我会出糗的表情让我怀疑那一盒签该不会都是乐器签。

“皇后可是不愿在这等好景下给大家献一曲。”赵泽穆有些不满地看了眼身旁抛下话的夏怜,

应该是嫌我在这等宴会掉链子会惹皇家颜面不保。我对面的荣昌是知道我会古筝的,

且弹得不错,他看了看我,叫来个太监嘀咕了几句什么。“咳。

”赵泽穆的一声轻咳让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注意荣昌,真是疯了,

我提起裙摆起身微躬。“臣妾献丑了。”3百千人注视下,

我身着与这布置的极为喜庆色调不符的素衣,走上那早已备好的舞台,轻轻调拨琴弦,

曲调未成韵已出,一曲出水莲像是从我记忆里活了似的,行云流水的就弹出来了。

我发挥的极好,比我在现代发挥的还要好。当最后一个音节从指尖脱出,

我抬头看向四周沉默的众人,连赵泽穆都换上了探究的目光,

一旁给他捏着晶莹荔枝肉的夏怜僵硬着迟迟没有动作,

她看向我的眼神无疑充满了不解与愤怒,还有一丝懊恼。我耸耸肩,起身行礼下台,

自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周围的热闹气氛一瞬间就回来了,

夏怜假惺惺又带着丝尴尬的当着众人的面夸奖我,不过声音很快就被觥筹交错碰撞声淹没了,

我只点点头示意,没有搭理她。“姐姐怎么都不愿意说话了,是在怪妹妹自作主张吗?

”我嘴里塞着荣昌刚吩咐那小太监给我塞的热板栗,属实不想理她,

这女人怎么给点颜色就起劲。赵泽穆突然看向我,吓得我差点噎住,啧,

狗皇帝又要给他的宝贝美人说话了。“慢点吃,皇宫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赵泽穆说话不摸着良心对吗?听听,亏待我的时候他可一句不提。“怎么会。”我假笑,

看着赵泽穆用嘴接下夏怜递上的水果,想吐的感觉又来了。“不过是从院子过来委实远了点,

消耗力气饿的罢了。”咽下最后一口茶点,我阴阳怪气了两句。“你说话还是这样全是刺。

”赵泽穆皱眉看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我呵呵笑了两声应付了下,

继续抄筷子吃东西,说什么都是错,不如继续吃。亏待谁都不亏待自己的肚子。晚宴结束,

我打算慢慢走回自己的偏院,却不想又碰到了夏怜这个晦气女人。我本想绕开她走。

直到头顶有瓢水直直从我头上灌了下来时,

我才知道这女人就是专门来找我耍她那下三滥的无脑手段,

这是这两年来她第一次让我真正感到愤怒。看准她身后的湖和她特意调走的丫鬟太监,

我笑了出来。太贴心了。“你疯了,笑什么。”“想看看美人落泪图了,不行吗?

”看着夏怜表情由得逞的快意转变为诧异再转变为被我半拉半踹下湖的恐惧,

坏心情在这一刻彻底得到彻底的解放。看着她落入水中,我满意点点头,又补了一脚。

想让自己心情舒爽就要直接干翻不爽的人!拍拍手上的灰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身后她大喊大叫的声音和暗处蜂拥而上的丫鬟们的尖叫声,我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