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谁说娘娘是作精?陛下偏偏独宠她 作者:小熊饼干怎么了 更新时间:2026-07-10

“这简直成何体统!”

寿康宫里。

太后一掌拍在身侧的桌案上,“你说皇帝夜夜独宠贵妃,还跑到关雎宫里留宿?”

“是。”一旁的婢女屏息凝神,战战兢兢低下头不敢动。

“呵,”太后冷笑一声,“我当那萧家丫头是个稳重的,这不过刚进宫一年,便耐不住性子,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敢往外用!”

满宫的小宫女们都死死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娘娘,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掌事宫女云息端着木托盘走来,将茶盏放在太后手边。

似是叹息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陛下怎的了,贵妃娘娘进宫一年都不受宠,那晚宴会上,奴婢瞧陛下看贵妃娘娘的眼神都不一般了呢。”

“不一般?”

太后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内殿里的宫女们跪了一地,“太后娘娘息怒。”

“不过是使了些狐媚功夫,就连哀家也不放在眼里。”

太后可是听说了,萧锦妧娇气的很,用膳时要喂着,遇到不喜欢的菜便把玉箸一撂,满宫上下再也找不到比萧锦妧更骄横的人了。

娇气也就算了,按照宫规,连给她这个太后请安都不来了,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还能是什么?

“宣萧贵妃来,哀家要好好瞧瞧,她究竟有什么狐媚功夫,勾得皇帝整日神魂颠倒!”

云息领命而去。

夏末初秋,日头不小。**辣的日光烤在青石上,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丝燥意。闷热潮湿的天气,比盛夏更熬人。

关雎宫里没有一丝暑气,冰鉴旁边站着秋梨和冬槿打着扇。凉气从冰鉴慢慢传来,驱散了殿内的燥意。

昨晚被折腾的狠了些,早上起床梳妆时,铜镜里映射出的美人顿时红了脸。

不只是脖颈,锁骨,胸口,萧锦妧低下头,甚至大腿内侧也有数不尽的痕迹。

“难不成……是属狗的?”

萧锦妧睁圆了眼,躲在门口的四个婢女低头偷笑。

娘娘与陛下本就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几年前一场病之后娘娘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不过好在,最近似乎又重新鲜活了起来。

早上累的睁不开眼,好像是被纪昭聿亲醒的。

“闷了便出门走走,千鲤池也好,御花园也好。”纪昭聿怜爱的亲了亲萧锦妧的唇。

萧锦妧抱着薄衾,往墙角滚了滚,“不想出门,好热。”

“不想出门那便不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也不用和太后请安了。”

萧锦妧缓缓睁开眼,和纪昭聿含笑的眼眸对上。

像是小时候去上学堂前,阿兄一手拉着她,一边嘱咐道:“学得进去就学,学不进去就多吃两碗饭。”

纪昭聿亲了亲萧锦妧的唇角,“妧妧做什么都好。”

萧锦妧的脸烫得很,头埋进被子里。“陛下再和臣妾腻歪,上朝可就要迟了。”

小姑娘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像小猫爪一样挠着自己的心。

见娘娘出神,打着扇的秋梨和冬槿相视一笑。

从寿康宫来的云息站在珠帘外,草草行了个礼,“贵妃娘娘,太后宣您即刻前往寿康宫。”

萧锦妧眉头微皱,她知道太后对自己得宠心怀不满。

但这宫女也太放肆了些,连行礼都如此草草了事。

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这宫女身上,轻笑,“寿康宫的人?”

“是,奴婢寿康宫云息,见过贵妃娘娘。”

萧锦妧支着手肘斜倚着,一身石榴红蹙金宫装衬得眉眼艳烈。

“太后身边的人?”

云息眼神躲闪,贵妃娘娘的眼神好可怕。

明明是笑着的,却感受不到一丝笑意。

不怕。

不怕。

自己是太后身边的人,贵妃就算是再得宠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是。”

“秋梨,教教她规矩。”

萧锦妧低下头,把玩着涂了丹蔻的手指。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

秋梨站在云息面前,面无表情。

云息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你敢打我?”

“方才在娘娘面前,回话怠慢,眼神轻佻,”秋梨一字一句,清晰入耳,“这位姐姐莫不是仗着伺候太后,便忘了后宫尊卑?”

“贵妃娘娘!奴婢是太后的人!”

云息气红了眼,她娘就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后来回乡,她便被太后提为了贴身宫女。在宫里谁不毕恭毕敬的毕恭毕敬称自己一声“云息姑姑。”

萧锦妧抬了抬手,云息立刻噤声,“不过是个伺候太后的奴才,也敢在本宫面前摆架子?”

云息呜呜咽咽,平日里只知道陛下偏宠萧贵妃,贵妃不过是使使小性子,娇纵了些,没想到贵妃娘娘竟如此跋扈!

她怕了。

她怕贵妃娘娘下一步就要杖责她。

“既然不懂规矩,那本宫便好好教教你。”

云息浑身一颤。

“秋梨。”

“奴婢在!”秋梨上前一步。

萧锦妧抚了抚耳鬓的金步摇,神色淡淡,“

“好好教教她,什么是宫规,什么是体统!”

“是!”

秋梨摩拳擦掌。娘娘进宫一年,被太后搓磨了半年,陛下不在宫里的日子,娘娘不是被太后唤去抄写佛经,就是抄写宫规,但凡有一点不对,太后总是会放大娘娘的错。

自家主子何时受过这样的搓磨?

太后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折磨娘娘,好叫娘娘知道这宫里,不受宠,就是低贱。

云息伏在冰凉的金砖地上,不敢抬头看萧贵妃的神色,哽咽着磕头:“奴才知错……奴才眼拙,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贵妃娘娘,求娘娘恕罪。”

萧锦妧缓缓起身,向着内殿而去,“春桃,为本宫上妆。太后传召,本宫自然是要去的。”

珠帘外,秋梨居高临下,“这位姐姐,娘娘仁慈,不重罚你。”

“是是是,奴婢多谢贵妃娘娘。”

云息以为这么轻易就要将她放掉,她仰起头,如蒙大赦,连忙磕首谢恩,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只见秋梨缓缓勾起了唇角。

“那请姐姐,跪到院子里去,自行掌嘴三十,边掌嘴边念:奴婢无状,不知尊卑,敢轻慢贵妃,罪该万死。”

云息浑身一僵,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难以置信地抬头:“娘娘方才说……说不重罚我……”

“娘娘不亲手罚你,便是最大的仁慈。”秋梨眉眼冷淡,语气没有半分松动,“仗责可免,规矩难逃。你是太后身边的人,更该做表率,当众轻慢主位贵妃,若不赎罪立规,日后宫里人人效仿,尊卑何在?”

响亮的巴掌声在关雎宫院内响起。

冬槿悄悄移步站到秋梨身侧,冷哼一声,“活该。”

娘娘早该如此。

省得某些不长眼的东西,以为娘娘是软柿子,什么腌臜货色都敢欺负到娘娘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