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藏起我的药,说要用老祖宗的偏方救我精选章节

小说:她们藏起我的药,说要用老祖宗的偏方救我 作者:南北绿豆 更新时间:2026-07-10

术后,医生警告:移植排异期,药量差一毫克都能要命。大伯母却嫌西药毒性大,

偷偷将我的抗排异药减半,换成她买的三无草药。我因急性排异全身溃烂,

在窒息的剧痛中生生疼死。我死后,大伯母竟立刻撬开柜子,

卷走了爷爷留给我的两套回迁房。再睁眼,**到她换药的那天。

大伯母正要把那两颗药塞进我嘴里,满脸慈祥:“快吃,这偏方比西药管用百倍。

”1“快吃,这偏方比西药管用百倍。”大伯母那张涂着廉价脂粉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藏着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她指尖捏着两颗褐色的、散发着刺鼻土腥味的药丸,

正死死抵住我的齿缝。前世深入骨髓的、被生生疼死的记忆重新想起。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份伪善的慈祥中接过了药。随之而来的,是内脏在体内寸寸衰竭,

我在ICU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在窒息中活活痛死。我死的时候,

魂魄还没散,亲眼看见她在我尸骨未寒时,就用那双喂我药的手,

利索地撬开了爷爷留给我的保险柜。“阿蘅,发什么愣呢?趁热吞了,

这可是我跑了三座山头才求来的灵药。”大伯母见我不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语气却愈发黏腻,“西药那东西伤肾,你这刚换的肾,哪经得起折腾?”我死死掐住掌心,

剧痛让我保持清醒。“大伯母,这药是什么成分?”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

大伯母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哎哟,你这孩子,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哪像西药那样写什么化学式?反正对你身体好就是了。”“既然是好东西,那您先告诉我,

我原本该吃的他克莫司在哪?”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大伯母的笑意僵在嘴角,

眼神开始飘忽:“西药毒性大,咱们能不吃就不吃,我给你找的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偏方,

保准你不出三天就能下地。”医生三令五申,排异期的药量哪怕差一毫克,

免疫系统就会立刻反水,把新器官当成敌人疯狂攻击。她不是在救我,她是在杀人。

“大伯母,您是不是记错了?”我猛地抬手,挥开了她递过来的药丸。

褐色的小球滚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暗沉的污迹。“哎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大伯母惊呼一声,心疼地去捡那药,

“这可是几千块一帖的宝贝!”“几千块?”我冷笑一声,撑着虚弱的身体坐直,

“爷爷留给我的那两套回迁房,现在市价加起来快六百万了吧。跟那六百万比起来,

这几千块的草药,确实是笔好买卖。”大伯母捡药的手猛地一顿,她缓缓抬起头,

那副慈祥的面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阿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伯母一片好心伺候你,

你倒疑心起我来了?”“是不是好心,您心里最清楚。”我盯着她,一字一顿,

“把我的西药拿出来,现在,立刻。”大伯母拍了拍裤腿站起来,脸上的笑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冷漠。“阿蘅,你刚做完手术,脑子糊涂了。

你大伯和我为了照顾你,连工作都辞了,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也不怕寒了亲戚的心?

”她边说边往门外走,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药就在柜子里,

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拿。不过我劝你,别把自己作死了,到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房门重重关上。我脱力地倒在枕头上,大口喘息。“想要我的房?除非我真的死透了。

”2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输液瓶滴答的声音。我挣扎着挪向床头柜,手颤抖得不像话。

上一世的排异反应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我对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充满了恐惧。

柜子里空空如也。原本该放着我救命药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塑料盒。

大伯母不仅想换药,她是直接断了我的生路。“还没死呢?真是命大。

”一个轻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看见了大伯母的儿子,我的堂哥程奕。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歪着脑袋走进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

最后落在我的腹部——那是手术切口的位置。“程奕,药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程奕嗤笑一声,拉过椅子坐下,两条腿交叠搁在我的病床上,震得我伤口一阵剧痛。

“我妈那是为你好,你这丫头怎么不识抬举?那西药多贵啊,一盒好几千,

咱家现在的进项全给你填了窟窿,你不得给家里省点?”“那是我的存款,不是你们的钱。

”我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你的存款?”程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倾身压向我,

那股烟草味混杂着廉价香水味让我作呕,“那死老头子偏心,临终前把房产证全给了你。

可你也不看看,你这副残破身子,守得住吗?”他伸出手,粗鲁地拍了拍我的脸。“阿蘅,

听哥一句劝。把那两套房过户给哥,哥保证在这医院里给你请最好的护工,

让你舒舒服服走完最后一程。不然……”他眼神一狠,手上的力道加重。“不然,

你连这病房的门都出不去。”我死死盯着他,胃里翻江倒海。这就是我所谓的亲人。上一世,

我死后,程奕拿着卖房的钱换了豪车,在朋友圈里发着纸醉金迷的照片,

而我的骨灰盒被随便塞在公墓最便宜的角落里,连个墓碑都没有。“想要房产证?可以。

”我强压下心头的恨意,语气突然放软,“但我现在这状态,连字都签不稳。

你总得让我活到过户那天吧?”程奕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快松口。

他狐疑地打量着我:“你想通了?”“死过一次的人,总归是怕疼的。”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的寒芒,“把药还给我,我按时吃,等我身体指标稳一点,

我跟你们去公房产交易中心。”程奕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站起来。“早这么懂事不就结了?

妈还说你变硬气了,我看也就是被吓破了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被揉皱的小纸包,

随手扔在我的被子上。“这是你今天的量。省着点吃,这玩意儿**贵。”我抓起纸包,

掌心被里面的药片硌得生疼。“程奕,大伯母去哪了?”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她?

她去咨询过户流程了。”程奕走到门口,回头冲我露出一口黄牙,“阿蘅,别耍花样。

这家医院的护士长是我妈的老同学,你想报警或者是找医生告状,尽管试试看。”门关上了。

我颤抖着拆开纸包。三粒他克莫司,静静地躺在掌心。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们就像嗅到腐肉气息的秃鹫,只要我还没签下那份过户协议,他们就不会让我轻易死掉,

但也绝不会让我好过。“护士长是老同学么……”我摩挲着药片,

脑海里浮现出主治医生那张严厉的脸。如果在这牢笼里找不到出路,

那我就把这牢笼彻底拆了。“哥,你慢走,明天记得给我带碗热粥。

”3程奕走后不到半小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大伯母。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重新挂回了那副慈祥得让人作呕的假面具。“阿蘅,

刚才小奕跟我说了,你想通了就好。”她坐到床边,盛出一碗泛着诡异青色的浓汤,“来,

这是大伯母特地给你熬的补汤,里面加了上好的当归和灵芝,趁热喝。”我看着那碗汤,

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不属于药材的苦涩气息。那是大剂量的利尿剂,

或者是别的什么能加速代谢抗排异药的东西。他们想让我看起来在吃药,

却让药效在体内瞬间排空。“大伯母,当归是活血的,医生说我现在的伤口还没长好,

不能喝。”我推开碗,神色平静。大伯母的手僵了僵,随即笑得愈发灿烂:“哎呀,

你听那些年轻医生瞎说。老话讲,不破不立,活了血这伤口才长得快。听话,喝了。

”她舀起一勺,直接递到了我嘴边。那种强硬的姿态,哪里是喂药,分明是灌毒。“大伯母,

您刚才说,护士长是您的老同学?”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大伯母愣了一下,

面露得意:“那是,我和老张那是几十年的交情。在这住院部,只要我一句话,

没人敢难为你。”“怪不得。”我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在碗里轻轻搅拌,

“那您一定知道,护士长最讨厌病人在病房里私自服用不明成分的中药,对吧?

”大伯母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提这个干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如果主治医生知道,有人在挑战他的权威,甚至想在临床试验期间搞出人命,他会怎么想?

”我话音刚落,查房的**响了。主治医生顾云廷推门而入。

他是个有着极度洁癖和强迫症的男人,对医嘱的执行要求近乎变态。“9号床,

今天的血药浓度报告出来了,指标波动很大,怎么回事?”顾云廷的声音冷若冰霜。

大伯母立刻站起来,局促地搓着手:“顾医生,可能是孩子体质弱,吸收不好。

我这正给她补着呢……”顾云廷的目光落在那个保温桶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是什么?”“是……是家里的补汤。”大伯母强撑着笑。顾云廷走上前,

端起那碗汤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胡闹!我不是说过,

术后禁食一切活血和不明成分的补品吗?你这是在谋杀!”大伯母吓得后退一步,

嘴里嘟囔着:“我……我也是为了孩子好……”“为了她好?”顾云廷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我,“程蘅,你自己说,这汤你喝了吗?”我看着大伯母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

又看了看顾云廷那双清澈却严厉的眼。“顾医生,我没喝。”我轻声开口,

语气委屈到了极点,“大伯母非要我喝,还说如果我不喝,就不给我吃您开的那些西药。

”大伯母倒吸一口凉气,尖叫道:“程蘅!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

查查我的药盒不就知道了?”我指了指被大伯母藏在枕头底下的空盒子,“里面的药,

全被大伯母拿走了。”顾云廷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护士:“去请护士长过来,顺便报警。

我怀疑这里有人非法拘禁并虐待病人。”大伯母彻底慌了,她扑上来想抓我的嘴,

却被顾云廷一把推开。“顾医生,您别听这孩子瞎说!她脑子烧糊涂了!”“糊不糊涂,

警察会判断。”顾云廷挡在我身前,背影挺拔如松。我躲在他身后,

看着大伯母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大伯母,这汤……您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4护士长张琴赶到的时候,病房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她先是看了一眼狼狈的大伯母,

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顾云廷,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被打扰的不悦。

“顾医生,出什么事了?大家都是老熟人,没必要闹到报警吧?”张琴开口,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偏袒。大伯母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把抓住张琴的手:“老张,

你快跟顾医生解释解释!我就是给孩子送碗汤,阿蘅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突然就开始发疯,说我要害她!”张琴安抚地拍了拍大伯母的手,

转头对顾云廷笑道:“顾医生,这病人家属也是一片好心。农村人嘛,不懂科学,

总觉得补补才好。这孩子估计是术后压力大,有点疑神疑鬼了。”顾云廷冷哼一声,

指着那个保温桶:“疑神疑鬼?这汤里一股浓郁的利尿剂和红花味,你是护士长,

你闻不出来?还是说,你这几十年的专业素养,全用在帮老同学打掩护上了?

”张琴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精彩,青白交替。“顾医生,话不能乱说。这化验报告还没出来,

你凭什么断定里面有药?”“我不需要化验报告,我的鼻子就是证据。”顾云廷寸步不让,

“而且,病人举报家属私藏处方药,这在任何一家医院都是严重违规。张护士长,

如果你想保她,那就连带着你的职位一起赌上去。”张琴沉默了。她看了一眼大伯母,

眼神里多了一丝埋怨。大伯母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突然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天喊地起来。“哎哟我苦命的阿蘅啊!你爸妈走得早,

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嫌弃我们穷,想独吞你爷爷的房产,

就合着外人来陷害你亲大伯母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这一嗓子,

把走廊里的病人家属全招来了。大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哎哟,这小姑娘看着挺文静,

心肠这么狠呐?”“亲大伯母照顾她,她还报警?真是世风日下。”听着外面的议论声,

大伯母哭得更起劲了,甚至开始往我床边爬,想去拽我的被子。“阿蘅,你跟医生说,

是大伯母错了,大伯母不该给你喝汤,你快让警察走吧!你大伯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老婆,

他会心疼死的呀!”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

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最后我死在病床上,

那些邻居还说我是“遭了报应”。“大伯母,您先别哭。”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冷静,“您说我陷害您,那您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这碗汤喝了?

”大伯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那碗泛着诡异颜色的汤,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我……我这老骨头,喝这个干什么……”“您不是说这是上好的补汤吗?您为了熬这汤,

可是跑了三座山头呢。”我撑着床栏,慢慢凑近她,压低声音,“喝了它,

我就让顾医生取消报警。不然,咱们就法庭见。”大伯母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那汤里加了什么。那是不知名的偏方和超剂量的西药残渣混合物,

正常人喝了虽然不至于死,但绝对会脱层皮。“怎么,不敢喝?”我挑了挑眉,

“那看来这汤,确实是有问题的。”周围的议论声变了调。“就是啊,要是好汤,

怎么不敢喝?”“这大妈心虚了吧?”大伯母骑虎难下,她求助地看向张琴。

张琴却把头扭向一边,显然不想再趟这趟浑水。就在这时,警察推门而入。“谁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