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母手里正捏着她装志愿表的文件袋。
郁芮宁心里一紧,声音冷下来:“你们在我房间翻了什么出来?”
郁父和郁母看见她愣了一瞬。
随即郁父就板起了脸。
“郁芮宁,这就是你跟爸妈说话的态度?”
“我们是你的父母,翻你东西还要跟你打报告?”
郁芮宁盯着他,声音发紧:“爸妈,你们拿我的志愿表,想干什么?”
郁父把文件袋往地上一摔,脸沉下来。
郁母也嗓门拔高:“郁芮宁,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看看你的志愿表还要被你审犯人一样问?”
郁芮宁指甲掐进掌心:“可你们从来就不会去翻郁芮瑶的房间。”
话刚落音,郁父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郁芮宁的脸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
郁父指着她,咬牙切齿。
“你妈说的果然没错,这些年你处处都在跟芮瑶比较!”
“你以为你高考分高了不起?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郁母拉住郁父,嘴里却还在数落。
“芮宁,你真是太让我们寒心了,我们为你操碎了心,你就这样回报我们?”
郁芮宁慢慢转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没有哭,只是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里又痛又闷。
郁父喘着粗气,把志愿表往她脚下一踢。
“拿着滚回你的房间!以后你的事我们不管了,你爱死爱活随便!”
郁芮宁低头看了一眼,志愿表上面什么都没填,还是空白的。
她蹲下身捡起来,转身回屋,关门。
靠着门板,她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彻底死心了。
这一夜,没人叫她吃饭,甚至郁芮瑶回来问她时,郁父也只说:“别多问,吃饭。”
郁芮宁就这样熬到第二天。
她本想等郁父郁母离开后再出门去吃点东西。
却不想骆叙行一家子不请自来。
骆母笑道:“今天天气好,孩子们也都高考完了,出去庆祝一下?”
外人面前,郁母只得敲响郁芮宁的房门。
“芮宁,快点起来,咱们跟你骆叔一家出去吃饭。”
郁芮宁愣了一下,上辈子好像没有这顿饭。
但她没说什么,默默跟着出了门。
要上车时,骆母拉了郁芮宁一下。
“芮宁,你就坐我们车上吧。”
郁芮宁一顿,看向骆家的车,骆叙行坐在窗边,见她看过来,冷冷挪开了目光。
郁芮宁摇了摇头:“不用了阿姨,我坐自家的车就好。”
她转身上了车,骆母看了眼儿子,只能在心里叹息。
到了饭店,定了个包厢。
两家人寒暄了几句,开始上菜。
骆母笑着开口:“芮宁和叙行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们两家也该正式坐下来聊聊。”
“现在高考也考完了,芮宁志愿填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