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无业游民,他竟是隐世家族掌权人精选章节

小说:闪婚无业游民,他竟是隐世家族掌权人 作者:卖火柴的千寻 更新时间:2026-07-09

为了平息社区大妈们天天给我介绍奇葩对象的折磨,我拉着刚搬进小区的无业男青年扯了证。

本以为只是逢场作戏的挡箭牌,他却每天拎着保温杯陪我走街串巷。

我在调解纠纷时被地痞掀了桌子,他一个眼神就让那群混混跪地求饶。我被上级领导穿小鞋,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市局一把手亲自来给我端茶倒水。

大妈们都惋惜我找了个只会喝茶下棋的街溜子,只有我察觉到了他眼底的锋芒。

直到我在他泡枸杞的破瓷罐底下,看到了绝密的家族族长徽章,

还有我从小戴到大的那块玉佩的另一半。“老婆,居委会的活儿干完了,

是不是该回家继承咱们的百年家业了?”1居委会二楼的调解室里,

劣质茶叶的苦涩味混着唾沫星子在空气中乱飞。王大妈那张涂了劣质口红的嘴一张一合,

跟机关枪似的。“小林啊,听大妈一句劝,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这回给你介绍的张总,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老板,手底下管着十好几个人呢!

”我盯着桌上那张油腻男人的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照片上的男人顶着个地中海,

大肚腩把皮带撑得快要崩开,看面相起码得有四十五了。“王大妈,我今年才二十四。

”我耐着性子把照片推回去。“二十四怎么了?人家张总不嫌弃你是个孤儿就不错了!

”王大妈眼一瞪,声音拔高了八度。“人家前妻留下的儿子都上初中了,你嫁过去直接当妈,

连生孩子的痛都省了,多好的福气!”我气极反笑。这种福气谁爱要谁要。

自从我考进这个老破小社区的居委会,这群闲得发慌的大妈就把我当成了滞销的白菜,

天天变着法儿地给我塞各种奇葩相亲对象。不是离异带俩娃的,

就是三十好几还在家啃老的妈宝男。“王大妈,我真有男朋友了,马上就领证那种。

”我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折磨。“你少拿这套糊弄我!”王大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快戳到我鼻尖上了。“你要是有男朋友,能天天一个人上下班?

连个送你的人都没有!”“今天你要是不去见张总,就是不给我老王面子,

以后这社区的工作你别想好干!”**裸的威胁。我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挣脱她的手,我大步冲出调解室,正好撞见刚搬进小区三号楼的那个男青年。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大裤衩,踩着双人字拖,手里还拎着个破编织袋。

长得倒是盘靓条顺,剑眉星目的,就是整天游手好闲,不是在楼下看大爷下棋,

就是蹲在马路牙子上发呆。典型的街溜子,无业游民。“哎,你带户口本了吗?

”我脑子一热,拦住他的去路。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带了,刚去派出所办完暂住证。”他声音低沉,还挺好听。“走,跟我去领证。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没动,挑了挑眉:“认真的?”“管吃管住,

每个月给你两千块钱零花钱,只要你配合我演戏,把那群大妈打发走。

”我咬牙切齿地开出条件。“成交。”他答应得比我还痛快。半个小时后,

我和这个叫陆峥的男人拿着两个红本本,重新站在了居委会大院里。

王大妈正拉着几个老姐妹在院子里嗑瓜子,看见我拉着个男人回来,眼睛都亮了。“哟,

小林,这就是你说的男朋友啊?”王大妈上下打量着陆峥,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不就是三号楼新搬来那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街溜子吗?”我把结婚证拍在石桌上,

震得瓜子壳飞起。“看清楚了,这是我合法丈夫。”大妈们凑上来一看,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喂,小林啊,你是不是疯了?找个吃软饭的!”“就是啊,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啊?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我没搭理她们,拉着陆峥就走。本以为这只是一场逢场作戏的交易,

能换来几天的清净。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手在大街上捡来的挡箭牌,

居然是个惹不起的活阎王。2婚后的生活出奇的平静,也出奇的诡异。

陆峥极其自觉地搬进了我租的一居室,睡在客厅的折叠沙发上。

他每天作息规律得像个退休老头。早上六点起床去公园打太极,

八点准时拎着个掉漆的保温杯,里面泡着红彤彤的枸杞,

晃晃悠悠地跟在我**后面去居委会。我走街串巷登记信息,他就蹲在树荫底下喝茶。

我调解邻里纠纷,他就靠在门框上嗑瓜子。大妈们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瞧瞧,

我就说是个吃软饭的吧,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老婆。”“小林这辈子算是毁了,

养这么个大活人,图什么哟。”每次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都挺不是滋味。虽然是假结婚,

但他好歹帮我解了围,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我总觉得亏欠了他。“你别往心里去,

她们就那德行。”一天下班路上,我忍不住安慰他。陆峥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挺好的,不用干活还有钱拿,傻子才往心里去。”他笑得没心没肺。

我叹了口气,把刚发的一千块钱奖金塞进他手里。“拿去买两件好点的衣服,

别总穿这身破烂,看着寒碜。”他捏着那几张红票子,眼神深邃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只是默默揣进了兜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社区最东头的一片老平房面临拆迁,为了多要点赔偿款,

有个叫彪哥的地痞流氓强行占了孤寡老人李大爷的院子,还把李大爷打伤了。

这事儿本来归派出所管,但彪哥上面有人,派出所和稀泥,最后皮球踢到了居委会。

主任赵大海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直接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我。“小林啊,年轻人要多锻炼,

这事儿你处理好了,年底的优秀员工就是你的。”我心里骂娘,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下午,

我带着几份文件去了李大爷家。院子里乌烟瘴气,几个光着膀子雕龙画凤的混混正在打牌。

彪哥光着个大光头,横肉在脸上堆着,手里盘着两核桃,斜眼看着我。“哟,

居委会派个小丫头片子来打发我?”彪哥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彪哥,

这是李大爷的房产证复印件,你强占民宅是违法的,请你马上搬出去。”我强装镇定,

把文件递过去。彪哥连看都没看,一把将文件打落在地,还踩上了一脚。

“少拿法律吓唬老子!老子在这片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他猛地站起来,逼近我,

一身的酒气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想让我搬走也行,你陪哥哥喝几杯,把哥哥伺候舒服了,

什么都好说。”他伸出脏手就要摸我的脸。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胃里一阵翻腾。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陆峥。他手里还端着那个破保温杯,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把你的脏手拿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

3彪哥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社区里出了名的那个吃软饭的软蛋啊!”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怎么着?

想英雄救美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彪哥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指着陆峥的鼻子骂:“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连你一块废了!”陆峥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拧紧了保温杯的盖子,然后抬头,

直视着彪哥的眼睛。就那么一眼。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可怕的眼神。没有愤怒,

没有杀气,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彪哥举着酒瓶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他脸上的横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几个起哄的混混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咣当!

”酒瓶从彪哥手里滑落,砸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下一秒,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彪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陆峥面前。“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彪哥一边哭喊,一边左右开弓,

狠狠地扇自己大嘴巴子。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打得他嘴角流血,牙齿都飞出来两颗。

我彻底傻眼了。这情节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一个横行霸道的地头蛇,

被一个无业游民看了一眼,就吓得跪地求饶?“滚。”陆峥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彪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那几个混混逃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面前这个依然拎着保温杯的男人,

心里直发毛。“你……你对他干什么了?”我结结巴巴地问。陆峥转过身,

脸上的那股漠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换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没干什么啊,

估计是认错人了。”他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我以前在道上混过几天,

专门替人收高利贷,他可能以为我是来要账的吧。”这个解释极其扯淡,

但我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不管怎么说,麻烦解决了。

我把李大爷安顿好,带着陆峥回了居委会。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谁知道,

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4第二天一早,我刚踏进居委会的大门,

就被主任赵大海叫进了办公室。“林晓晓,你长能耐了是吧?谁给你的权力去招惹彪哥的?

”赵大海把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桌上,茶水溅了我一身。我压着火气解释:“主任,

是彪哥强占李大爷的房子,我是去调解的。”“调解?调解就是把你男人带过去把人吓跑?

你知不知道彪哥的表哥是谁?是区建委的王科长!”赵大海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现在王科长打电话来要说法了,你说怎么办?!”我愣住了。原来赵大海一直不管这事,

是因为彪哥背后有这层关系。“那你想怎么办?”我冷冷地看着他。

“马上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然后在全社区广播里给彪哥公开道歉!

”赵大海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不可能!”我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让我给一个流氓道歉?赵大海,你还要不要脸?”我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凭什么?

我按规矩办事,保护弱势群体,最后反而成了我的错?赵大海冷笑一声,靠在老板椅上。

“林晓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你是个孤儿,每个月还要还助学贷款,

这份工作对你有多重要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敲了敲桌子,眼神里透着阴毒。

“你要是不道歉,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不仅如此,

我还会把你在社区里惹是生非的记录写进你的档案,我看以后哪个单位敢要你!”绝望。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绝望。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他说得对,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助学贷款还得还。我拿什么跟他硬碰硬?

妥协吗?为了五斗米折腰,去向一个流氓低头?我感觉自己的脊梁骨正在被一点点压弯。

“主任,我写检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赵大海满意地笑了,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受点委屈算什么。对了,今晚彪哥在夜色酒吧摆了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