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频恶毒女配,我成了全员白月光精选章节

小说:穿成男频恶毒女配,我成了全员白月光 作者:少女诀别 更新时间:2026-07-09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男频文里的恶毒女配柳如烟。作为标准的男频恶女如烟大帝,

我的剧本很简单:羞辱清贫校草男主,投入富二代男二的怀抱,

然后在男主黑化逆袭后被扔进海里喂鲨鱼!1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

我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的时候,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些信息,脑子里就炸开一个声音。

“唉……”是一声长长的、像被生活榨干了一样。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吓得我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别慌,”那个声音有气无力地说,“我是你的系统。

工号就不报了,反正你记不住。你就叫我系统吧。”“系统?”“对,

就是那种负责让穿书者走情节的系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陆深甩了。台词我这边有模板,

你要不要听一下?虽然我觉得这些台词写得真的很烂,但上面就是这么要求的。

我就是个打工的……”它的语气像极了周一上班的社畜,

每一个字都透着“我不想上班”的气息。系统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注意原书情节。柳如烟在公园长椅上收下奶茶,然后提分手。台词是‘陆深,

我们到此为止吧。你看看你,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周珩请我吃顿饭的。’你照着念就行。

”我低头看了一眼陆深手里的奶茶。街边最便宜的那种,珍珠沉在杯底,

奶茶的颜色是廉价的焦糖色。他端得很小心,手指上有几道新鲜的伤口,

大概是送外卖的时候蹭的。他把奶茶递过来,声音有点哑:“如烟,今天发工资了。

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口味。”他长得毫无瑕疵,还是冷白皮。眼睛也很好看,很深很黑,

像见不到底的井,轻而易举就把我的目光吸进去。真帅哥。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我,

里面装着小心、期待和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疲惫。根据情节,原主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

原主只看到了他洗得发白的T恤,他磨破了边的运动鞋,他掏不出钱的窘迫。

原主觉得这些都是他的错。“宿主,”系统催促道,“台词。”我深吸一口气。算了。

原主造的孽,我来擦**。我从长椅上站起来。原主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裙子,

脚上是细带凉鞋,头发精心打理过。

这一身打扮是专门为了跟陆深分手之后去赴周珩的约而准备的。我看着陆深,把奶茶接过来。

然后我松开了手。奶茶落在地上,杯子摔裂了,焦糖色的液体溅了一地,珍珠滚得到处都是。

有几滴溅到了陆深的鞋面上。陆深愣住了。他的视线从地上的奶茶慢慢移到我脸上。

那双很深很黑的眼睛里,那丝疲惫终于漫上来,淹掉了所有的光。“陆深。

”我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冷冽。原主的记忆在我的喉咙里翻涌,

那些嫌恶、那些不耐、那些觉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傲慢。它们好像一群饥饿的鱼,

争先恐后地从我嘴里涌出来。“你觉得一杯奶茶能换来什么?我跟你这么多年,

你给我买过什么值钱的东西?周珩第一次见我,送的就是香奈儿的包。你呢?

你只会送这种几块钱的破奶茶。”陆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暗淡,低下头去。

“你看看你自己,”我听见自己在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在他身上,

“每天送外卖、端盘子,手上全是伤,衣服洗到发白。你考上A大的时候不是全县第一名吗?

现在呢?挂了三科,教授都记不住你的名字。你除了会感动自己,还会什么?

”他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眼眶红红的,眼里挂在眼眶里,泫然欲泣。

“如烟……”“别叫我。”我拎起包,那个Logo大得晃眼的包,周珩送的包,

“看到这个Logo了吗?你一辈子买不起。我们到此为止,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公园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清脆得像耳光。

系统在我脑子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台词念完了。

虽然你加了不少词,但关键节点打卡成功。我的KPI保住了。”我没说话。走出去很远,

我回头看了一眼。陆深还站在长椅旁边,他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喊我。他蹲下去,

把地上那杯摔裂的奶茶一点一点捡起来。珍珠一颗一颗地捡,碎掉的杯子一片一片地收。

夕阳照在他后背上,明明灭灭的泛着光。他的肩膀在抖。“系统。”“在。”“原书里,

柳如烟说完这些话之后,陆深怎么样了?”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在公园里蹲到天黑,

然后回去发了高烧。烧退之后他就变了。休学,创业,

用几年时间做出了一家估值很高的公司。

再后来……”“再后来他把柳如烟扔进海里喂了鲨鱼?”“……对。”我收回视线,

继续往前走。“活该。”系统一愣:“你说谁活该?”“柳如烟,还有作者。”我有些气,

“把一个好好的男孩子逼成这样,就为了让他黑化?”系统没敢接话。

2周珩的车停在学校门口。红色的跑车,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他身姿挺拔,微靠在车门上,

墨镜推到头顶,看见我走过来就笑了。“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时候应该靠过去撒娇。但我没有,我又不是原主。**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开车。”周珩挑了挑眉,大概觉得新鲜,他发动车子,引擎声低沉地轰鸣起来。

“今天脾气挺大啊。”我没搭理他。车子驶出校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陆深。

他刚从公园的方向走过来,T恤上还沾着奶茶的痕迹。他站在校门口,看着周珩的车尾灯,

一动不动。然后他低下头,转身走了。“系统。”“在。

”“原书里陆深黑化是从哪一刻开始的?”“从你刚才看见你做周珩车开始。

”车子拐过一个弯,后视镜里的身影消失了。周珩带我去的是一家私房菜馆,

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起眼,推开门之后别有洞天。小桥流水,曲径回廊,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端着菜品无声地穿行。“怎么样?”周珩靠在椅背上,

姿态松散说:“这地方一般人约不到。我爸的关系。”“挺好的。”他笑了一声,

伸手给我倒茶。他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一双从来没有干过活的手。

“你跟你那个男朋友,分了?”消息倒是灵通。“分了。”“干净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清甜。“你想问什么?”周珩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打量。这种打量我很熟悉,原主的记忆里,

周珩看她的时候永远是这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刚到手的玩意儿,新鲜,漂亮,

值得把玩几天。我不知道原主知不知道,但是我清楚周珩对她的心思,玩玩罢了。

还有陆深从不给他面子,这少爷报复心又极重。抢她还能羞辱到陆深。一箭双雕,完美。

“我就是好奇,你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青梅竹马啊。一起长大的。

他对你那么好。”他说那么好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嘲讽。我放下茶杯。“周珩,

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有多恶心吗?”他的笑容顿了一下,有些懵逼。

不明白平日里对他娇滴滴的女生怎么突然骂他。“你明知道陆深对我好,

你也明知道我是因为他没钱才离开他的。你什么都知道,但你还是觉得很好笑。

因为你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这个故事的参与者。你觉得自己是看戏的。陆深是台上的小丑,

你是台下的观众是吧。”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但是周珩,坐在台下看戏的人,

最后也会变成戏里的人。”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像是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柳如烟,你这人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我管你怎么想的。”他嘴角微勾,“漂亮,虚荣,败金。给点甜头就跟着走,

最好哄的那种女人。”他又想了想,端起壶给我续上。“现在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比我想的聪明。”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周珩的话变多了,

不再是那种玩味的、漫不经心的调调,而是真的在跟我聊天。他讲他家里的事,

做建材生意的父亲,在家打麻将的母亲,在国外念书的弟弟。

又讲他小时候因为调皮被他爸吊起来打,讲他高中时候跟人打架被开除。我听着,

偶尔嘲讽两句,偶尔点两下头。我知道原书里周珩的结局。

他家的建材公司会在明年资金链断裂,他父亲会被带走调查。

他从一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一夜之间掉进烂泥里,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他最后在原著里的结局甚至没有被交代。被男主打脸下场之后就消失掉了。“周珩。”“嗯?

”“你爸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做一个很大的项目?”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听人说的。小心点。”他看着我,眼神里的玩味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确定。

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有点被吓到了。“……你到底听谁说的?”我没回答。

吃完饭他送我回学校。车停在宿舍楼下,他没有再像原书里那样伸手揽我,

也没有说什么轻佻的话。我推开车门的时候,他忽然叫住我。“柳如烟。”“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哪句?”“让我小心点。”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路灯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表情在那片光里显得很年轻,甚至有一点稚气。

“你觉得呢?不会自己查?你是个假富二代?”我关上车门,转身上楼。

系统在我脑子里轻轻地“唉”了一声。“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原著里这顿饭柳如烟全程都在撒娇,你倒好,差点把周珩的底裤都掀了。”“他不是坏人。

”“什么?”“周珩啊。他只是被养成了这副样子。原著里以钱砸人,凡事讲究你情我愿。

周围的人都捧着他,他就觉得自己成皇帝了。但他骨子里不是坏人。”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原著作者写他的时候可没想这么多。他就是个工具人,负责让男主吃醋,

负责给女配送物质诱惑,等男主崛起之后再负责退场。”“所以他才可怜。”“谁?

”“工具人。”3陆深请了三天假,消息是阮甜甜传出来的。她跟陆深同班,

在班级群里说陆深发烧了,烧得很厉害,宿舍的人送他去了校医院。群里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知道柳如烟跟陆深分手了,毕竟两个人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有人观察。

大家都知道柳如烟上了周珩的跑车,大家也知道,柳如烟在这个群里。我没有在群里说话。

退烧后陆深来上课了。我是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遇见他的,他瘦了很多,

颧骨的轮廓都变得明显了。看见我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睛盯着我,

没有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爱意,只透露着明晃晃的恨。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移开视线,

从我身边走过去。一个字都没有说。“系统。”“在。”“他的黑化进度条走到哪了?

”“不好说。进度条这个东西吧,它不是线性……”“你别跟我打官腔。”系统沉默了一下,

声音变得正经了一些:“速度比原著快,原著里他花了两个月才进入这个状态,

现在只用了三天。宿主啊,你有点牛叉。”我站在走廊上,看着陆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走路的样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总是微微低着头,肩膀有一点缩,

现在他的背挺得很直,步子迈得很大。阮甜甜从后面追上来,抱着一摞书,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她长得很甜,笑起来两个酒窝,眼睛弯弯的。

原书里她是陆深黑暗中的光,是作者给男主的官配。她喜欢陆深,从大一刚开学就喜欢,

只是因为陆深有女朋友所以一直没开口。现在陆深没有女朋友了。“柳如烟。”她叫我。

我看着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要他了,”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宣告着,“但我要。

”说完她抱着书,往陆深消失的方向跑过去。白色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扬了一下。

系统在我脑子里吹了一声口哨。一个系统,吹了一声口哨。……“原著台词,一字不差。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要他了,但我要。’这是阮甜甜最经典的台词,读者打分很高的。

”“嗯呐。”“你不生气?”系统疑惑。“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疑惑。

“因为她是来抢男主的啊。”系统惊讶。我看着阮甜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不是来抢的啊。她这不是来捡的嘛。原主把陆深像垃圾一样扔掉了,她捡起来当宝贝。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视角好奇特,原著里没有。

”“因为原著又不需要女配的视角。女配只需要负责拜金和挨骂。”下午的课是公共选修课,

几个学院的学生混在一起上。我进教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陆深。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摊着一本书。很厚,封面是英文的,编程。阮甜甜坐在他旁边,隔着一个空位,

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她没有跟他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偶尔抬起头,

看他一眼。那种眼神原主从来没有给过陆深。我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周珩没有来上课,

他从来不选这种公共课,嫌人多,嫌椅子硬,嫌空调不够冷。嫌这嫌那的。

他的大学是来玩的,不是来念的。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教授提了一个问题。没人举手。

然后陆深举手了。他站起来,用很平静的声音回答了那个问题。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比教材上的标准答案多了一层自己的思考。教授的眼睛亮了,追问了两个问题,

他都答上来了。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带头鼓掌。阮甜甜鼓得最用力。

她的两个酒窝很深,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比自己被表扬了还高兴。陆深坐下来,脸色冷冷的。

他的目光越过几排座位,落在后排的我身上。很短的一瞬。然后他移开了。

那一眼仿佛有太多东西。他恨我。他恨我说过的那些话,恨我把奶茶摔在地上,

恨我上了周珩的车。“系统。”“在。”“他刚才看我那一眼,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是系统。你应该什么都知道。”系统叹了口气,

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他想的是,柳如烟,你等着。等我站到谁都够不着的地方,

我要你抬头看我。我要你后悔。我要你回来求我。”“然后呢?”“然后?

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让你求他,恨海情天~”我无语,系统还挺戏精。“嘿嘿,

开个玩笑,上班就是发癫的,给自己找点乐子。”下课铃响了。陆深合上书,起身离开,

经过我座位的时候,他的脚步没有停,眼睛也没看我。但他的影子在我桌面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走了。阮甜甜跟在他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敌意。好像在说,

是你先不要的。又好像在说,谢谢你不要了。4周珩再来找我的时候,带了一大束玫瑰。

九十九朵,红得浓烈,用黑色的包装纸裹着。他站在宿舍楼下,引得来来往往的人纷纷侧目。

“送你的。”他把花塞进我怀里。“为什么?”“想送就送了。”他的表情很轻松,

但眼神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以前他看我的眼神是看玩物,现在他在看我。

带着点正视的眼神。我接过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新鲜得像刚从枝头剪下来的。“谢谢。

”周珩愣了一下。“你跟我说谢谢?”“不能说吗?”他挠了挠后脑勺,

罕见地露出一点不自在:“以前你都没说过。”以前的柳如烟确实不会说谢谢。

她觉得周珩送她东西是天经地义的,是她应得的,

她甚至心里还会嫌花不够大、色号不够新、餐厅不够贵。“走吧,”我抱着花上了车,

“今天去哪?”他带我去了一家天台餐厅,城市的天际线在暮色里慢慢亮起来。

他点了很多菜,开了很贵的酒,然后坐在对面看着我。“柳如烟,”他忽然说,

“你上次跟我说的话,我回去想了很多。”“哪句?”“让我小心点。

”“本来我只觉得有趣,没放在心上,但是越想越不对劲。”他端起酒杯,晃了晃,没有喝。

“我去问了我爸。他确实在做一个很大的项目,跟人合伙的。具体的他不跟我说,

但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合伙人……”他顿了顿。“风评不太好,有问题。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他。“查的。我爸做了这么多年生意,

一直稳稳当当,不大不小。忽然送上门一个很大的项目,确实有点奇怪。

一个人如果习惯了走平路,忽然要去爬山,多半是有人在背后推。”我勾了勾唇,

觉得他挺聪明的。天彻底黑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他坐在那片光里,

脸上的玩世不恭一点一点褪干净了。“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我妈只关心麻将,

我弟在国外什么都不管。我那些朋友,喝酒的时候称兄道弟,真有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他把酒杯放下,看着我。“你是第一个。”他的眼神深深的,沉沉的,

仿佛装着一整条星河。“系统。”“在。”“原著里周珩是什么时候开始真心喜欢柳如烟的?

”“很后面,在她被陆深报复之前不久。那时候他家的公司已经出事了,所有人都离开他了,

只有柳如烟还在。他发现自己真的爱上她了,但是来不及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我疑惑,

“那原主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啊,为什么会因为钱抛弃男主。

”系统被这个刁钻的问题问住了,

弱弱的说:“嗯……可能就是原书里的设定吧……”我心里思量着,看了看对面的周珩。